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一秒。
一道熟悉的悦耳女声传了进来。
“是朕。”
方修微微一怔,心道:往日小女帝有什么事,都是让宫女传话,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他站起身,打开门,望向站在外面的武明空,眉头一挑,问道:
“发生了何事,陛下竟然御驾亲临。。。。。。”
小女帝没有回话,红着脸,像是做贼一样,紧张的四处看了一眼,见没有人,方才迈步走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转身将房门关上。
方修见到这一幕,面露疑惑。
正要开口询问,就看见小女帝转过了身,一脸凝重,正色道:
“朕准备好了。”
方修又是一怔,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沉默了一息,问道:“陛下准备好什么了?”
【情绪值+2000】
小女帝俏脸绯红,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明知故问!”
方修一脸的懵,道:“陛下在说什么,臣真的不懂。”
这可恶的奸贼!
这个时候,还在调戏朕!
非要朕哭给他看!
他才开心嘛!
小女帝咬了咬红唇,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有些嗔怒的道:
“你再这样,别怪朕反悔。”
方修:“。。。。。。”
小女帝看见方修的表情,怔了一下,眸子里流露出一抹恍忽,问道:“你真不记得了?”
方修有些无奈,道:“陛下总得先告诉臣,到底是什么事吧?”
听见这话,小女帝终于可以确定,这奸贼不是装的!他是真不记得了!
自己做了这么久的思想准备!
辗转反侧了整整一个日夜!
鼓起了不知道多少勇气!
放才在今早下定了决心!
这奸贼竟然。。。。。。竟然不记得了!
小女帝望着方修,银牙紧咬,一脸的恼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不是你说,要撕了那双。。。。。。那双袜子!”
方修一怔,忽然想到了那日养心殿发生的事。
“陛下说的可是黑丝?”
方修问道。
小女帝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等于默认。
原来说的是那件事。
方修面露恍然,笑了笑,道:
“臣当时只是开个玩笑,逗一逗陛下。。。。。。”
“没想到陛下竟然当真了。”
“臣就算再如何轻薄,也不会让陛下做那种事情啊。。。。。。”
此话一出。
小女帝眸子睁大,喃喃自语道:“只是。。。。。。开个。。。。。。玩笑。。。。。。”
方修看见她的表情,察觉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讪笑道:
“陛下您没事吧?”
小女帝没理会,瞪着他,咬牙切齿,冷冷的道:“你说。。。。。。只是开个玩笑?”
方修心头一跳,道:“陛下。。。。。。”
刚开口。
小女帝就贴了上来,将方修逼到墙角。
纤细的柔荑撑着墙面,逼视着他,银牙紧咬。
“你再说一遍,只是开个玩笑!”
这一刻。
小女帝的气势前所未有的强大。
就连方修都有些不敢直视,缩了缩脖子,小声道:
“陛下要是实在气不过,臣可以道歉。。。。。。”
“朕不要你的道歉!”
小女帝瞪着方修,满脸恼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朕不管你是不是玩笑!”
“今天你撕也得撕!不撕也得撕!”
话音落下。
小女帝伸出一只手,掀开了龙袍的一角。
露出了一双笔直的玉腿。
覆盖着字母印花的黑丝。。。。。。
第164章 给小女帝按摩
看着一双黑丝美腿并拢在那。
方修眸光一沉。
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将小女帝拦腰抱起。
小女帝吓了一跳,娇躯一僵:
“你。。。。。。你干什么!”
方修义正言辞道:
“当然是满足陛下的要求。”
说着,坐到床边,将她抱在腿上,俯身在她的耳畔,语气柔和:
“陛下奔波劳碌了两天,应当累了,臣为陛下按摩按摩。。。。。。”
武明空俏脸绯红,咬着红唇,偷看了他一眼,又垂回眼帘。
小猫似的蜷缩在他的怀里,身子微微颤抖,却没有说话。
方修望着眼前绝美的小脸蛋,什么也没说,一只手轻轻的托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轻轻的褪去她的鞋子。
低头望去。
薄薄的印花黑丝完美的包裹住她的小脚,隐约可见足背上微微绷起的青筋。
边缘处,能看清被修剪的很干净的趾甲。
十趾圆润,晶莹剔透,可爱的微微翘起。
就这么被方修托着一只小脚。
武明空绝美的脸庞涨得通红,不自觉的并拢了被印花黑丝包裹着的玉腿。
随即……
方修握住小女帝的足背,薄如蝉翼的黑丝入手有温热的触感。
大拇指轻轻摩擦着丝袜,感觉很好。
随着方修渐渐发力。
一股舒服的感觉自裹着丝袜的足心传来。
小女帝忍不住舒服的呼出声音,心跳越发剧烈。
【情绪值+10000】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方修嘴角勾起笑容,俯身在她的耳畔,柔声问道:
“陛下。。。。。。舒服吗?”
武明空呼吸有些急促,伸出纤细的柔荑,紧紧攥住方修的衣角,没有说话。
方修望着她,眉梢微微上挑,明知故问:
“怎么了?陛下?”
【情绪值+5000】
武明空听着耳畔传来的温柔声音,将小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轻轻的颤抖,说不出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方修手掌轻轻一捏,明显感觉到小女帝的身体有些僵直。
“陛下?”
方修轻唤了一声,手放在她的小腿上捏了捏,帮她放松肌肉。
这个时候。
小女帝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伸手,攥住了方修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别。。。。。。”
方修柔声道:“臣再为陛下按摩一会。”
小女帝红唇轻启,声音有些发颤。
“朕已经很舒。。。。。。”
说着,她收起了小脚,强撑着站了起来。
低着头,不去看方修的眼神。
“朕要去池子里泡一泡。”
方修望着她红润的小脸,眉梢上挑,轻声提醒:
“臣还没撕呢。。。。。。”
小女帝咬了咬嘴唇,红着脸道:
“等下一次。”
方修嘴角勾起笑容,道:“陛下还想要下一次吗?”
“哼……”
小女帝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玉腿,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逃似的离开了屋子。
方修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眸光暗沉,深吸一口气,方才平复情绪,告诉自己。
来日方长。
不急在这一时。
。。。。。。。。。。。。
到了中午。
殿内。
桌上摆放着各种美味佳肴。
小女帝坐在那里,一边喝着粥,一边批阅奏章,时不时的偷瞄一眼坐在对面的方修,又很快低头,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方修看着她,嘴角勾起笑容,问道:
“陛下不好好吃饭,看臣做什么?”
【情绪值+2000】
听见这话,小女帝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故作恼怒,没好气的道:“谁看你了!自作多情!”
方修眉头一挑,道:“陛下刚才没有看臣?”
小女帝拿起手里的奏章,在方修的面前晃了晃,狡辩道:
“朕明明在看奏章!”
方修问道:“奏章上写了什么?”
小女帝一怔,顿时语塞,红着脸,半天说不出来。
从方修坐下的那一刻,她就不由想起清晨发生的一切,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奏章,只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上面写着什么,压根也没注意。
另一边。
方修见小女帝语塞,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却也没有继续调侃,只是用揶揄的眼神,望着她。
小女帝注意到方修的眼神,更加心虚。
同时,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烦躁。
因为……
她发现,自己的情绪越来越容易受到这奸贼的影响!
狗奸贼开心,她也开心。
狗奸贼伤心,她也伤心。
这种感觉,让她十分不爽。
毕竟。
一个合格的皇帝,需要掌握的一项基本技能就是喜怒不形于色。
而如今,方修却能轻易看穿她的情绪,甚至,轻易的影响她的情绪,这怎么能行!
一念至此,小女帝咬了咬嘴唇,故作恼怒的道:
“狗奸贼!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任何动物,在面对比自己强势的生物,或是心里没有底气的时候,都会摆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虚张声势。
毫无疑问。
小女帝就是这种情况。
作为相父,自然不会计较这些。
方修眉梢上挑,轻笑一声,调笑道:
“臣的眼睛若是没了,陛下腿疼的时候,谁为陛下按摩?”
听到“按摩”两个字。
小女帝不知想到了什么,白皙的脸庞,肉眼可见的升起红晕。
表情既心虚又慌乱,声音都变得没有那么底气。
“你的技术那么差!朕才不要你按摩呢!”
小女帝眼神躲闪,有些恼羞成怒的道。
一旁。
林宛儿听见这话,下意识的望向女帝,心里好奇,方相为陛下按摩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方修原先不打算继续调侃小女帝。
可是,听见技术差这三个字,一点儿倔强与孩子气,又从心底冒了出来。
“臣的技术很差吗?”
方修望着小女帝,问道。
小女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还没开口。
就听方修自问自答道:
“可是臣怎么记得,某人之前还告诉臣,她很舒服。。。。。。”
“而且,好像还很期待下一次的样子。”
林宛儿微微一怔,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望向小女帝,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心里猜测。
难道方相说的某人是。。。。。。陛下?
不!
应该说,一定是陛下!
整个大乾,能让方相亲自按摩的,除了陛下,还能有谁?
不过。。。。。。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作为陛下的贴身小侍女,怎么都不知道。
一念至此。
林宛儿忽然想到,今早的时候,陛下问她要来了那个。。。。。。黑丝,之后就吩咐她去准备今日的午膳。
难道说。
陛下是故意支开她,然后偷偷地熘进了方相的屋子?
“啧啧啧。。。。。。”
“没想到,陛下竟然是这样的陛下。”
林宛儿不由脑补出了许多的画面,看着小女帝,脸上露出了姨母一样的笑容,彷佛看到自己养的白菜长大了一样,终于能被猪拱了……
“就是不知道,陛下为方相,到了哪一步。。。。。。”
“话说,陛下曾经说过,没成亲之前,不允许方相做那种事。”
“所以应该只是尚宫说得,用其他的手段,舒缓一些吧。。。。。。”
这一刻。
林宛儿下意识的望向小女帝纤细的柔荑。
视线再向下。
修长笔直的玉腿,被龙袍遮盖住。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种手段,总不会是。。。。。。”
林宛儿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望向小女帝粉嫩的红唇。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俏脸同样涨得通红。
“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小女帝心虚到了极致,压根不敢去看方修的眼睛。
同时,有些懊恼。
当时怎么就说出了那样的话。
都怪这个死奸贼!
明明说好的,只是撕了那双袜子!
莫名其妙,又要给朕按摩。
按摩也就罢了,偏偏语气还那么温柔,声音还那么好听。
哪一个女子,能挡得住嘛。。。。。。
想到这。
小女帝轻轻的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将目光放在了奏章上,默念了几遍,天塌不惊,方才重新集中了注意力。
自上而下浏览了片刻后。
她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表情变化,眉梢微微上挑,幸灾乐祸的道:
“没想到,你这个狗奸贼竟然也有被弹劾的一天。”
在指鹿为马之前。
方党的势力虽然强大,但远远没到能够权倾朝野的地步。
偶尔还是能见到一些弹劾方修的奏章。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弹劾方党的奏章。
但是,指鹿为马之后,弹劾方修的奏章就少了很多。
之后,又发生了两件事。
一是左都御史张硕被方修亲自带队抄家。
二是武官之首太尉田润雨被方党气的吐血,送进了天牢。
这两件事之后,弹劾方修的奏章就彻底绝迹。
朝堂上下,无论是非方党的诸公,还是各地官府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