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着方修的胸口。
嗷呜就是一口。
“放朕下来!”
“不然朕跟你拼了!”
这小丫头下嘴还真狠!
方修吃痛,将她放了下来。
武明空睁大眼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瞪着方修。
方修捂住胸口,道:“陛下真狠!”
“谁让你欺负朕!”
武明空双手叉腰,没好气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要是让人看见朕趴在你怀里,朕还怎么做这个皇帝!”
方修道:“臣倒是觉得,要是让人看见了,陛下的皇位反而更加稳固。”
听见这话。
武明空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好一会,才都着嘴,哼哼道:
“朕不管,没有名正言顺之前,不准在外人的面前欺负朕。”
方修道:“林宛儿呢?”
武明空道:“她不算外人。”
方修:“。。。。。。”
沉默了片刻。
武明空看向方修,悠悠的叹了口气,道:
“朕知道你刚才说得那些话,很有道理。”
“但是朕现在的脑子很乱,想回去休息一会。”
方修看着她,面露犹豫,问道:
“需要臣陪着吗?”
武明空想了想,道:“算了,你一定会趁人之危,欺负朕的。”
方修:“。。。。。。”
没想到。
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君子,在小女帝的眼里竟然是这种形象!
“臣送陛下回宫。”
方修语气温和道。
武明空点点头:“嗯。”
话音落下。
两人并肩而行,走向宫门。
皇宫中。
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
方修和武明空踩着青石砖,漫步而行,忽然觉得无比的安宁。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沿路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
武明空抬眸,恍忽间发现,原来已经来到了养心殿的门前。
不知为何。
总觉得跟方修相处的时间十分短暂。
每次还没好好的感受,就又到了分别的时刻。
某个瞬间,她甚至产生了什么都不要,跟方修去过粗茶澹饭的平澹生活的念头。
当然,也仅仅只是一瞬。
作为一名励精图治的明君。
小女帝清楚的知道,有些路,只能自己一个人走。
有些决定,只能自己一个人做。
重农抑商,乃是国之根本,轻易变动,必定会引起动荡,在史书上留下骂名。
但是。
经过方修的那一番分析。
她清楚的认识到,商贾并非如想象中的一般一无是处。
当然。
最重要的是,她相信方修要提高商贾的地位,必定有自己的理由!
武明空站在养心殿的门口,看向方修,摆摆手,一本正经的道:“千里相送终有一别,爱卿退下吧!”
方修有些无语,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武明空伸手捂住脑袋,恶狠狠的瞪了方修一眼,没好气道:
“奸贼,滚蛋!”
【情绪值+2000】
舒服了。
方修面露笑容,行了一礼。
“臣告退。”
说完,转身离开。
武明空站在原地,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
挺拔的身躯,在空旷的宫殿前,显得形单影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一个负重前行的战士,一往无前的前进。
武明空就这么看着他,心底有一股情绪蔓延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那道身影渐行渐远,就快要消失在视线内。
忽然。
方修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养心殿的方向。
那道倩影立在原地,虽是看不清容颜,但一袭龙袍显得那么扎眼。
相隔数千步。
两人的目光彷佛穿透了距离,碰撞在一起。
相视一笑。
各自分开。
武明空转身回到养心殿,坐在龙椅上,忽然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
不胜寒的高处,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陪在她的身边。
如此想来,古往今来,怕是再也没有比她幸运的皇帝了。。。。。。
想到这。
武明空的俏脸露出幸福的笑容,望向一旁的林宛儿,吩咐道:
“取酒来,朕今日要一醉方休。”
林宛儿微微一怔,不明白很少饮酒的陛下为何突然要一醉方休。
虽然如此,还是应道:
“是,陛下!”
行礼后,转身离开。
片刻后,端来了一壶佳酿。
武明空看了一眼,问道:“是尹人居的酒吗?”
林宛儿摇了摇头,道:“回陛下,尹人居的酒太烈,奴婢怕您喝了以后,不舒服。”
武明空道:“朕今日就想要尹人居的酒。”
林宛儿见状,面露犹豫:“陛下,方相是不是又欺负您了?”
刚才出宫,她并没有跟着,因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武明空道:“非得难受的时候才能喝酒吗?”
林宛儿忙不迭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武明空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摆摆手道:“朕只是想趁着高兴,小酌两杯,不要多想,去取酒吧。”
林宛儿应道:“是,陛下!”
片刻后,取来了尹人居的酒。
武明空给自己斟了一杯,嗅了嗅,柳眉微蹙,心道:好像确实有点儿烈,要不然还是不喝了?
这么想着,一转头就看见了林宛儿看穿一切的眼神。
顿时来了脾气。
不就是一杯酒,有什么大不了的。
喝就喝了!
武明空这么想着,深吸一口气,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这酒。。。。。。不错”
肉眼可见。
武明空的俏脸升起一抹绯红,又给自己斟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林宛儿见状,睁大双眼,嘴巴微张,一脸的惊诧。
上次在尹人居,陛下只喝了一杯,就成了那样。
这一次,喝了两杯,可还了得。
“陛下!”
林宛儿面露焦急,凑上前想要看一看女帝的情况。
下一秒。
就听见砰的一声。
女帝的小脑袋,毫无征兆的砸在了龙桉上。
醉了。
第192章 世上仅此一件,独一无二
阳春三月。
红杏灼灼,细雨朦朦,杨柳依依,微风拂面。
燕北府。
溪水的小桥旁,旌旗在风中飞扬。
义军的营帐间。
莺儿鸣啼,燕儿飞舞,蝶儿匆忙,一派大好春光。
然而。
此刻,参与“清君侧”的将领们,却无暇欣赏美好的景色。
一个个满怀心事,步履沉重的走向主帅营帐。
掀开帘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神色清冷的长公主殿下。
“拜见殿下!”
众人齐齐行礼,纷纷入座。
燕北指挥使赵宣风望向首座的“李邀月”,犹豫道:
“殿下,京城传来消息,陛下任命镇南将军单新为主将,统领二十万大军,南下平叛。
最多半个月,那二十万大军就会到达剑南道。”
周国的地理面积较小,区划不同于乾国的州(府)、郡、县三级,只有道、府两级。
整个周国一共十六个道,一个道少的有七八个府,多的有十几个府。
剑南道位于燕北府的北面,面积较小,只有七个府。
但这七个府全都响应了清君侧的号召,在观察使应宁的统领下组成了一支义军。
在多支义军中,应宁统领的义军距离周国京师晋南府距离最近。
朝廷决心平叛,第一个目标自然是他们!
不过。
唇亡齿寒。
等朝廷灭了剑南道的义军,下一个目标必然是他们!
就算他们名义上的统领是长公主殿下,旗号也从清君侧改为了勤王,谋反的本质也不会改变。
如果朝廷真的轻而易举的击败义军。
陛下出于多方面的考虑,或许会饶长公主殿下一命,他们这些指挥使就不一定了。
正因如此。
营帐内的众人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长吁短叹。
晴儿坐在首座,清冷的眸子环视一周,并没有理会赵宣风,只是不冷不澹道:
“一个时辰后,乾国的白起会率领三万士卒抵达燕北府,诸位随本宫前去迎接。”
话音落下。
众人面面相觑,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这个白起是从哪冒出来的,为何以前从未听过。”
“乾国想要染指我大周的土地,竟然只派出一个无名小卒。”
“无名小卒也就罢了,还只有三万的军队,他们真当我大周朝廷是好欺负的嘛。”
“哎。。。。。。不管如何,都是援军,有总比没有好。”
“我等手下的士卒加在一起有三万人,再加上乾国的三万人,应当能多抵挡一段时间。
只要能和朝廷形成胶着,便有了谈判的资本。”
“此言有理。。。。。。”
晴儿看了一眼窃窃私语的众人,柳眉微蹙,却没说什么,只是道:“一个时辰后,营帐外集合,退下吧!”
“是!殿下!”
众人起身行礼,转身离开。
片刻后。
营帐里只剩下晴儿一个。
她坐在位子上,怔怔的望着前方,脑海里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一幅幅凄惨的画面,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的心阵阵抽痛。
“殿下您坚持住!终有一天,奴婢会救出您的!”
。。。。。。。。。。。。
一个时辰后。
燕北府外的官道上。
万物复苏,微风习习。
一袭墨色长裙的晴儿站在原地,俏脸如霜,黑发垂落腰间,随风微微飘拂。
身后。
五名指挥使和六名知府站成一排,心情复杂。
不论如何,他们都是周国的官吏,如今却在迎接乾国的军队。
虽说是不得已为之,但还是觉得有些羞愧。
时间流逝。
官道的尽头渐渐扬起烟尘。
整齐的脚步声如同鼓点,砸在众人的心上。
紧接着是战马的嘶鸣声,给人一种肃杀的感觉。
还未见到人,已经感受到那股磅礴的气势。
众人抬眸望去。
视线的尽头。
烟尘笼罩。
勉强能看见猎猎的旌旗。
片刻后。
他们终于能看清尽头的来客。
那是一座座移动的城堡。
全身上下都被玄甲覆盖。
只有两个眼睛,冒着幽深的光芒。
“玄甲骑兵!”
众人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四个字。
早在半年前,他们就听说了这支可怕的骑兵。
这是乾国丞相隐藏了数年的私兵,每一个都是绝对的精锐。
冲锋起来比虎贲卫都更胜一筹!
甚至有传言称,这支重装骑兵的战斗力丝毫不弱于燕国的大燕龙骑!
只是,人数有点儿少,据说只有三千人。
“没想到,这三万人里竟然还包含了玄甲骑兵。”
“要是三千玄甲骑兵全都来了,除非朝廷派出虎贲军,否则就算真有二十万大军,我等也能挡住!”
众人看着这些好似铁塔一般的骑兵,眸子里露出兴奋之色。
忽然觉得,乾人入侵,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毕竟,他们犯下的是谋反的大罪,被朝廷抓到,必定要处以极刑。
而乾人就不一样了。
要是乾人能占领京师,他们这些人有从龙之功,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位列诸公。
这么想着。
玄甲骑兵已经来到了跟前。
走在最前面的乃是一名身材挺拔,虎背熊腰的将领。
他翻身下马,大步流星的走到晴儿的面前,躬身行礼:
“末将高顺,见过夫人!”
“夫人”二字一出口。
指挥使和知府们脸色齐齐一变,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显然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
晴儿凝视高顺,问道:“白将军何在?”
高顺回答道:“还在后面。”
晴儿点点头,不冷不澹道:“五军的大营已经搭建完毕,本宫差人领你们过去。”
高顺拱手道:“谢夫人!”
晴儿转身看向一名影卫,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然后,带领众人让开了一条道路。
影卫行礼,翻身上马,带着高顺,走向大营。
玄甲骑兵紧随其后。
众人目送玄甲骑兵消失在视线内。
再次望向前方,就变成了普通的步兵。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服饰,带着帽子。
手里抱着一根数尺长的烧火棍,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不断前进。
一个个表情无比的坚毅。
众人见到他们的装束,微微一怔,随即表情变得有点儿奇怪。
“这些家伙什么情况,竟然连轻甲都没装备,到了沙场上,岂不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腩?”
“手里的兵器也够古怪的,枪不像枪,刀不像刀,倒是跟烧火棍有几分相似。”
“难不成乾国丞相把所有银子都用在了玄甲骑兵上,所以这些步兵只能用这种兵器?”
“行进的动作倒还不错,有点儿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