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聿的脸更冷了。
姜芮书笑道,“他不打人。”
小伙稍稍松了口气,“一会儿您进去坐着,然后我突然闯进去抢猫,您装作没反应过来,叫一声你是谁,我不理您转身就跑,您在后面喊一声猫咪的名字就可以。”他还是有点怕秦聿演砸,提出了更简化的版本。
秦聿用鼻音应了声。
“那就这样,您现在先去诊室坐着吧。”
秦聿冷着脸回到诊室,姜芮书跟进去见他冷着一张脸,一点也不怕他生气,反而觉得十分可爱,笑着坐在他身边,“那我跟你一块?”
“不用。”他语气平淡。“你坐一边去。”
姜芮书瞅着他脸色不像在生气,乖乖坐到窗户边。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小伙跳进来双手叉腰,正要大放厥词,被秦聿冷眼一看,满腔气势顿时跟针扎了的气球,咻一下泄了:“我、我是来抢猫的!”
秦聿:“……”
姜芮书:“……”
小伙知道自己这个开场有点垮,表情尴尬,不过他很敬业,马上又凶起来,“啊呀呀,好一只漂亮的小猫咪!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了!”说着去抢猫包。
秦聿长臂一伸,按住猫包。
小伙扯了下,扯不动,故意凶巴巴冲秦聿喊:“识相的你最好——”
对上秦聿的冷脸,他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把后半截话给咽了回去。
他连忙给秦聿使眼色,大哥,咱在演戏呢,动起来啊!
但秦聿根本不接茬,按着猫包不动,小伙心想这位家长是不是面瘫哦!于是他试着又扯了扯猫包,谁知仍是纹丝不动。
“你再不松手我就打人了!”小伙凶巴巴威胁,心里却快哭,大哥你快松手啊!这戏要演砸了!
秦聿冷冷看着他,他被看得心肝直颤,差点把猫包给扔了。
但戏还要演下去,他鼓起勇气呼喝一声:“我数三声,你再不松手我就真打人了!”
“我开始数了啊!”
“三——”
“二——”
“一——”
秦聿突然站起来,小伙吓了一大跳,拽着猫包往后退了两步,这一退带着猫包也被他拽走,随即他就意识到秦聿松开了手,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把猫包抱在怀里。
“墨灰灰。”秦聿叫了一声。
小伙哆嗦一下,这语气听着跟阴差叫魂似的,没拧5桓以俅氯ィ略俅氯プ约阂颍ё琶ò砭团堋�
诊室的门缓缓合上,小伙狼狈逃走的身影迅速消失。
门合上的一瞬昭示抢猫大战落下帷幕,诊室里也彻底安静下来。
秦聿收回视线,面无表情看向姜芮书。
姜芮书差点笑出声来,见他目光不善,连忙把上扬的嘴角压下去,一本正经解释道:“我想笑是因为你可爱。”
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再说话。”
姜芮书摸着自己胸口,“真的。”
秦聿呵呵,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姜芮书有意找话题,“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吗?”
怎么不记得?今天来这里跟当初来这里脱不开关系,没有姜大橘那只肥猫,后面很多事都不会发生。“我不追究不代表不介意。”
“大橘那么可爱,你怎么舍得讨厌它?”
“可爱代表正义?”
“当然。”姜芮书走到他面前,仰头凝视着他,“你现在就是我的正义。”
她眼里荡着碎星般的笑意,只一眼就沉溺,秦聿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落在她嘴上,她出门前只涂了薄薄的一层润唇膏,她天生唇色偏粉,此时在润唇膏的滋润下分外娇嫩。
秦聿觉得自己就是栽在这张嘴上的,这张嘴不但娇软诱人,还会说出动人的情话。
气氛渐渐暧昧。
突然,他两手捏住她脸颊,往两边轻轻一扯,扮了个鬼脸。
“正义会给你制裁。”
姜芮书:“……”
半小时后,墨黄黄和墨灰灰都做好了手术,墨黄黄还没发现自己的蛋蛋不见了,看到铲屎官直喵喵,想扑过来求抚摸,墨灰灰却有些焦躁,不过精神尚可,看到铲屎官也不叫,一脸委屈。
“这只应该知道自己的蛋蛋没有了。”医生经验丰富的说道。
姜芮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失去蛋蛋的小公猫,只能摸摸它脑袋,希望它早点接受这个事实,重新做回快乐的小猫咪。
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时,姜大橘和墨玉也送了过来,两只大猫洗澡后浑身香喷喷的,毛发也更油光亮滑。
医生看看姜大橘和墨玉,又看看墨黄黄和墨灰灰,突然反应过来,“这两只是它们的孩子?”
“嗯。”姜芮书笑着应道。
医生惊讶无比,他没记错的话,当初他俩第一次一起来医院的时候,大橘强了墨玉,秦先生气得要当场没收作案工具,现在这是……
他看着郎才女貌的两人,顿时恍然大悟,“有情人终成眷属。”
姜芮书一笑,“麻烦你了。”
第759章 容溶的痛苦
“还不高兴呢?”姜芮书不时回头观察刚刚被摘掉蛋蛋的哥俩,发现墨灰灰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回过头来,就看到秦聿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笑着问道。
秦聿握着方向盘,直视着前方,淡淡说道:“没有。”
“哦。”姜芮书道,“我想吃你以前买的那家蛋糕。”
“你不是说范阿姨做得更好吃?”
“范阿姨每天很多事,今天没空。”姜芮书说的,家里只有范阿姨一个人管着,各种事情都要她打理,可不轻松。
秦聿不置可否,在下一个转道口的时候打着方向盘,转道朝甜品店的方向而去。
姜芮书唇边浮出笑意。
“欢迎光临。”收银员微笑招呼新客人,“请问两位需要什么?”
姜芮书看了看菜单,点了招牌舒芙蕾,“两份。”
“请问堂食还是带走?”
姜芮书看看秦聿,反正也没事,便道:“堂食。”
“好的,请您扫一下二维码支付。”
姜芮书很自然地付了款,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到外面的梧桐黄了叶子,人们已经换上保暖的秋装,风衣成了街道上靓丽的景色。
秦聿见她看着窗外出神,问了句:“想什么?”
姜芮书回头笑笑,“我在想这样的天气很适合出行。”
“你想去哪儿?”
“市郊的温泉山庄,那里有成片的枫林,泡着温泉赏枫叶也不错。”
“下周……”他想说下周有空可以去,这周也可以,不过墨灰灰和墨黄黄刚做手术,还得观察一下它们的情况,家里最好有人,到下周伤口长好就可以撒手了。
但话还没说出口,一道铃声打断了他。
“滴滴滴……”
两人的手机铃声一模一样,姜芮书还以为是自己的电话,谁知拿出手机一看,是秦聿的。
“你好。”秦聿接通电话,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随后他眸光一顿,看着姜芮书:“现在?”
很快,他挂了电话,姜芮书听出点端倪,“有事?”
秦聿收起手机,“约我见面。”
姜芮书有点遗憾,不过工作要紧,她说道:“那你去吧。”
秦聿把车钥匙给她,“车你开回去。”
“那你呢?”
“我打车。”
姜芮书想到车上还有四只喵,点点头,“那你到了给我发个消息,回头我叫司机去接你。”
秦聿嗯了声,握了握她的手,起身离开。
姜芮书看他到路边等了一会儿,很快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去,跟着起身去收银台,“不好意思,我刚才点的餐换成打包带走。”
半小时后,秦聿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店。
这家咖啡店藏在巷子深处,装修肉眼可见的老旧,周末这样人流量大的时间段仍是门可罗雀,可见生意很差。
秦聿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女人。
对方也很快看到了他。
“容女士。”秦聿走过去,看着浑身伪装脸都看不到的女人,准确叫出对方的称呼。
容溶不安地往他身后看了看,没看到别的人,这才松了口气,忙道:“秦律师,请坐。”
秦聿在她对面坐下。
这次她依旧是一个人。
“秦律师要喝点什么吗?”容溶问道。
“不用。”秦聿对这种地方的咖啡一点兴趣都没有,“容女士有事直说吧。”
容溶看出他瞧不上这个地方,“抱歉,在这种地方约你见面,但是……我不想让人看到。”
她是公共人物,找他又是为了离婚,如果被人看到很容易被造谣,秦聿嗯了声,表示理解,“容女士找我,还是想离婚?”
容溶下意识看了看四周,这才点点头,“是,你可以帮助我吗?”
“理由。”上次她被一个电话打断后匆匆离开,什么都没说。
“性格不合。”
秦聿看着她,似乎能透过墨镜看到她心里,“在所有人的眼中,你与你丈夫感情亲密,恩爱有加,你单说性格不合要离婚,没人会相信,法官也不会认同。”
容溶张张嘴,似乎很难以启齿,过了几秒缓缓抬起头,摘下墨镜定定看着秦聿,那双在电视剧中灵动的双眸此刻完全失了神。
“强/奸。”
她语声艰涩,“他婚内强/奸。”
说出这个可怕的事实,她下意识抱紧了双臂,似乎这样能汲取到力量。
秦聿讶然,先前他对容溶离婚的原因有诸多猜测,如容溶在外面有了人,如专情的总裁实际只是大众自以为是的美好,亦或者容溶无法承受豪门婚姻的束缚,但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他控制欲太强,开始不允许我拍吻戏,后来连对手戏都要把控,不允许有任何暧昧戏份……别人都说他太爱我,可是我已经无戏可拍……”
容溶神情痛苦,“我曾经抗议过,可是他却变本加厉,不允许我跟任何异性有联系,连我的经纪人和助理都换掉了,不论我去哪里都有人跟着,事无巨细的向他汇报我的行踪,有一天我忍无可忍,偷偷躲到一个朋友家里,他带人闯进朋友家,把我强行带走,然后把我关在家里不准再出门……只要一回家就强迫我……我越反抗他越粗暴……”
秦聿眉心微蹙,“你没报警?”
容溶苦笑,“我是公众人物。”
一旦她报警,记者就会闻风而动,到时候全天下都会知道她的隐私,别人不会在意是不是她的错,只会攻击她,给她泼脏水,毁掉她的名声。
“在外界看来,你很幸福。”
“幸福?”容溶失神,“或许有过吧……”
在她还没有完全了解他的时候,他完美符合女孩子的幻想,便是他的霸道也是男人魅力,可是真正体会过才知道,这样的霸道多么令人痛苦。
每日每夜如坠地狱,每一秒都是煎熬。
秦聿看着她:“你现在提出离婚并不比你报警好处理。在公众眼中,你婚姻幸福,是令人羡慕的对象,你丈夫是绝世好男人,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一旦你提出离婚,消息瞒不住,公众会站到你丈夫那边谴责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猜测你是不是出轨他人——你会被千夫所指。”
第760章 你这样是犯法的
容溶搭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抓紧了裙摆,是的,离婚是瞒不住的,除非许泽臣同意离婚,并且是和平离婚,可是……
“你认为你丈夫会同意离婚吗?”秦聿问道。
不会,许泽臣不会同意离婚,他会勃然大怒,然后狠狠教训她,他教训的方式……
容溶脸色一白。
“如果你丈夫不同意离婚,你只能起诉离婚,以目前外界对你们婚姻状况的印象,且你无法提供其他婚姻破裂的证据,法官不会认可你们感情破裂,你基本上没有胜诉的可能。”秦聿没有给她任何侥幸的余地。
容溶脸色越发苍白。
“最后,”秦聿将她最后一点希望浇灭,“在婚姻存续期,强迫性行为不一定会被认定为婚内强/奸,婚内强/奸的事实很难认定,司法实践中认定婚内强/奸事实大多存在于婚姻关系非正常存续期间,你跟你丈夫的婚姻一直被外界看好,你们婚后既没有第三者,也没有分居过,你们处在正常的婚姻存续期,即使你丈夫承认有强迫行为,会被认定为婚内强/奸的概率也不高。”
想到日后无止境重复的绝望,容溶的身体几乎克制不住颤抖起来,连嘴唇都白了,“难道没有一点办法?”
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女人,没人会想到镜头前灵动可人,永远给人明媚笑容的容溶会如此狼狈绝望。
秦聿神情分毫未动,“证据。”他开口道,“我需要证据。”
容溶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什么证据?”
秦聿正要说,就在这时,咖啡店突然一阵喧嚣,门被猛地推开,涌进来一群人。
容溶抬头看去,脸色骤然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