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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顾她的意愿凶狠地占有她,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越发激怒他,面对她哭着喊疼置若罔闻,似乎她越痛苦他的心情越好。”
“这段不算传播那什么吧?”刘一丹很懂行情,现在不给写脖子以下,各位太太们都很懂怎么在浪与踩线之间的尺度。
“但是男主犯罪了。”姜芮书吐槽,“这是婚内强/奸,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其实被白马王子强迫也是一种浪漫的。”刘一丹暗戳戳道。
“如果在现实中,被强迫的那个人一点也不会觉得浪漫,只会觉得痛苦。”姜芮书想到现实中的容溶,容溶真的对自己的婚姻避之不及,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像这个同人文里这种强制、囚禁、虐身虐心玩个遍的男主角当纸片人还好,放到现实里就是有严重的性格缺陷,谈个恋爱动不动就犯个法,要是受点刺激,虐恋情深可能就会变成今日说法,容溶要离婚,说不定就是为了保护自己人身安全呢。”
刘一丹闻言一愣,关注点有点歪,“许泽臣真是渣男?”
姜芮书往天花板,“我又不是律师。”
“可是容溶的律师是你男朋友呀。”刘一丹跟闻到腥味的猫儿,凑上来神秘兮兮问道:“姜法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也不告诉你。”
“你告诉我嘛,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姜芮书摊手表示无可奉告。
刘一丹明白了,她知道内部消息,但就是不说。“明明有瓜却不让人吃,过分。”
“容溶不是你本命吗?你怎么尽想着吃本命的瓜?你怕不是个假粉。”
“我倒是想帮她摇旗呐喊,可是她现在一句话都没说,我怕反转,现在反转的事件太多了,稍有不慎就打肿自己的脸,不得不慎重。”刘一丹挤眉弄眼,“姜法官你告诉我嘛。”
姜芮书抬手看时间,“要上班了,下午有个庭审呢,还不准备开庭去。”
刘一丹跺脚,作为吃瓜达人,明知有瓜却吃不到太折磨人了,走之前她不死心道:“开完庭咱们再聊。”
说完跑了出去。
姜芮书一笑,想从她嘴里抢瓜吃可没那么容易。
【啊啊啊啊啊啊啊!!!】刘一丹突然发来,【小说情节出现了!!!!】
姜芮书:【?】
【热搜第一!!】刘一丹激动得来不及打更多字。
姜芮书上网,一眼看到热搜第一条带着暗红的“爆”字,标题赫然是:#许泽臣疑虐待容溶被刑拘#
第769章 提起公诉
“许先生不会离婚,许太太也不会,你不要再来打扰他们。”
上午十点左右,秦聿接到欧律师的电话,对方态度强硬地通知他委托到此结束便挂了电话。
秦聿马上联系容溶,却发现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信息也不回,整个人失联了。
于是他报了警。
一小时后,他又一次在公安局见到了容溶。
原来许泽臣把容溶的亲人找来了,容溶跟亲人关系复杂,但到底还是去见了面,谁知这一见面就被许泽臣带回了家,如果不是秦聿报警,她真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自由。
秦聿看着脸色苍白憔悴,捂着水杯不说话的容溶,“先回去吧。”
容溶松开水杯,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
秦聿把她送回姜芮书的那套大平层,“你先好好休息,有事联系。”
“今天谢谢你。”容溶叫住他,真心实意感激他,“我没想到那会是个陷阱……”
“对方律师口头上告诉你的委托到此结束,作为一个律师,我一向不认可口头上的结果,这样容易被抓把柄,我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如果容溶亲自签字解除委托关系,那么就算容溶自甘受苦,他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容溶明白他的意思,“总之谢谢你。”
“职责所在而已。”秦聿说道,“这次许泽臣限制你的人身自由,鉴于你们是夫妻,并且处在闹矛盾的状态中,你被带走的时间不长,也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这件事最终定性可能不会很严重,只处以行政拘留,他很快就能出来。”
“如果他不同意离婚,你还是只能起诉离婚。”
起诉离婚耗时长,过程繁琐,能不能离掉还两说,除非许泽臣被证明对妻子有过实质性的严重伤害。
譬如强/奸。
容溶沉默。
秦聿知道下这个决心不容易,那样不但会令许泽臣锒铛入狱,她本人也需要面临公众的聚焦以及难以预料的恶意。
见她不说话,秦聿没勉强:“你好好考虑一下。”说着就走。
“不……”容溶抬头,看着秦聿,她缓缓起身,脸色犹有些苍白,郑重道:“拜托你了,秦律师。”
秦聿看着她,淡淡嗯了声。
此时,外界的猜测已是沸反盈天,比第一次更激烈。但即便如此,很多人依旧不相信许泽臣被刑拘,许泽臣是谁呀?许氏年轻有为的总裁,出生豪富,名校毕业,能力卓绝,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刑拘,肯定是媒体为了博眼球乱写。但是经过这一回,也有很多人开始相信容溶和许泽臣的婚姻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短短两天就两次进公安局?
容溶切断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手机里只有秦聿的联系方式,没人能联系到她,得不到准确消息,无数粉丝跑到许氏和容溶官微下询问,但双方都没有发声,这让人越发不安,可能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连几天,双方当事人都没有半点风声。
就在人们以为这件事或许已经内部解决的时候,媒体终于得到确切消息:许泽臣涉嫌强/奸,将被提起公诉。
微博直接瘫痪了。
恢复正常后,网友们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许泽臣那样有钱有颜的男人勾勾手指就一大堆女人愿意舍身,还用得着强/奸别人?】
【是啊,许泽臣要是愿意要我,我躺平任艹。】
【是不是无良媒体造谣?这些媒体恨不得天天造谣生事,为了流量一点下限都没有。】
【不是造谣,这是官方消息。】
【所以许泽臣强/奸了谁?】
是啊,谁何德何能让许泽臣霸王硬上弓啊?
全网的人都想找出这个人。
这时,许氏发了一个声明:【很遗憾,因为对婚姻的理解不同,容女士与许总产生了严重的分歧,许总一直在试图挽回婚姻,但或许他的方式不够正确,导致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我们相信司法机关会给许总一个公正的结果,希望各位与我们一起期待。】
微博又一次瘫痪了。
李宇婷今年大二,念的是万金油中文专业,平时喜欢在网上磕糖,是容溶和许泽臣的CP粉,甚至还是一枚同人文作者,写过很多容溶和许泽臣的同人文。
在她看来,许泽臣帅气多金学历高有能力,洁身自好且深情专一,简直就是言情小说男主角的现实版。而容溶性格温柔,单纯善良,他俩就是现实版童话,事实也如此,比那些明星CP更梦幻,适合写各种甜文虐文,如果刘一丹知道她的笔名,便知道自己推荐给姜芮书的虐文就是她写的。
当初许泽臣被传进公安局,网上有人信誓旦旦,但她一点都不信,许泽臣对容溶有多好全世界都知道,肯定是营销号造谣博眼球!
当她看到许氏的声明,她整个人都炸了。
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或者是舍友搞的恶作剧网页,连忙抢过舍友的手机,想刷新看看,然后拆穿她的阴谋诡计,谁知一刷新,网页崩了,但是毫无疑问这真的是微博消息。
她连忙用自己的手机上线,谁知也打不开,随后就看到浏览器发来的新闻推送,题目就是许泽臣被刑拘。
“这不可能吧!”她还是不相信。
见她情绪激动,舍友怕她摔了自己的手机,连忙抢回来,“官方发的声明。”
“许泽臣强/奸了容溶?”李宇婷一副不敢置信的语气。
“嗯。”
“意思是许泽臣强/奸了自己的老婆被告了,可能判刑?”
“准确说是被检察院提起公诉,强/奸是公诉案,不是容溶告的。”
“可是要确定是不是强/奸,得容溶亲自开口确定的吧?”
“这倒是,容溶作为受害者的证词是关键证据。”
“屁的受害者啊!容溶是他老婆啊!男人跟自己老婆发生关系能叫强/奸?那那些玩SM搞角色扮演的不都是强/奸?”
舍友迟疑,“……这不一样吧?”
“有什么不一样?我觉得婚内强/奸这个词就不应该有!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叫强/奸?要是这样都行,那女人岂不是一个不高兴就能告自己老公强/奸?”
第770章 质问
舍友也觉得迷惑,只能说:“平常也不会有人这么告自己的老公吧?”
李宇婷越说越不理解,“就是嘛,夫妻间闹矛盾吵吵打打上个派出所都没什么,你要说许泽臣家暴出轨我都能理解点,但是强/奸这事也太荒谬了吧?”
舍友想不明白,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看司法机关怎么处理吧,人家专业的,像许泽臣这样的身份应该也不会有黑幕。”
李宇婷握拳。
她觉得容溶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或许已经背叛许泽臣,所以才会想出这么狠毒的办法来对付自己老公,过不下去离婚就好了,但强/奸可是要坐牢的。
她恨不得抓住容溶问问怎么回事,可惜现在没人能联系到容溶。
外界的纷纷扰扰影响不到秦聿,许泽臣的案子很快走完审查起诉程序,进入审判阶段。
消息一确定,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开庭这天,法院外人头攒动,多到造成了路段拥堵,有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更多的是来旁听的人士,其中以年轻人居多,法庭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许多人只能在外面徘徊等消息。
一路上,容溶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秦聿从后视镜瞥了眼,见她戴着黑色墨镜,看不清她什么神情。
很快,宾利开进拥堵路段。
“今天这儿怎么这么堵?”陶霖嘀咕着看了看时间,好在还有时间,实在堵得厉害,这儿离法院也不远,走过去几分钟就到。
堵了几分钟,前面似乎有人在疏通了,道路顺畅起来。
很快,陶霖看到了法院外攒动的人群,一瞬间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记者发现了秦聿的车,迅速跑过来。
“容溶律师的车!容溶肯定在里面!”
“容溶你是不是在里面?麻烦露个脸。”
“容溶你来法院是不是要亲自当庭指控许先生强/奸你?”
“你们是夫妻,你为什么会告许先生强/奸?”
“容溶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告许先生强/奸?是为了离婚获得巨额财产还是别的目的?”
记者们都想在开庭前做一个短暂的采访,拿到容溶的第一手消息。
隔着车窗,记者们看不到容溶,但是容溶却能看到记者们或是兴奋,或是激动,或是咄咄逼人额脸孔,也能听到他们争先恐后的质问,仿佛只要她一露面,就会如豺狼般扑上来将她生吞活剥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她下意识抱紧了双臂,脸色微微发白。
记者们这一动,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涌过来,围观的围观,拍照的拍照,秦聿还看到有人拿着手机在直播。
他眸光微冷。
路很快被堵死。
陶霖没办法,也不敢强行碾压过去,只好开了一条缝喊道:“麻烦各位让让!一会儿要开庭了,请不要耽误开庭。”
谁知话音未落,马上有记者把镜头怼到他脸上,“容溶你告许泽臣是不是为了离婚?”还趁机拍车内的情况。
“容溶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下贱戏子!遇到许泽臣是你祖上十八辈积德!你怎么敢那么对他!你去死吧!”
一道尖锐的骂声从外面传来。
容溶吓了一跳。
陶霖连忙关上车窗,下一刻就听到有人惊呼,砰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在车窗上,血红的液体炸开,如血般触目惊心。
是油漆!
“靠!”陶霖骂了声,这些王八羔子在网上蹦跶不算,竟然还敢当众行凶!他愤愤拿出手机报警,“劳资不让丫的赔钱就不姓陶!”
好在很快就有人过来疏通,在法院保安的护卫下徐徐驶进法院。
陶霖气得要命,停好车后就开始跟保安交涉,一定要追究扔油漆的王八羔子的法律责任,赔钱拘留没商量!
容溶脸色苍白,整个人紧绷得像雕塑,一动不动。
秦聿帮她拉开车门,“下车吧,一会儿就开庭了。”
容溶缓缓抬头看他,慢慢回过神来,暗暗吸了口气定下心神,起身下车,浓重的油漆味从空气中飘来,她看着驾驶座车窗上血红的油漆,下意识握紧了拳,对秦聿歉意道:“抱歉,对方冲我来的,你车子的损伤我会赔偿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