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κ赖脑颉!�
“还有吗?”
她吐槽停不下来,“还有张律师,没事的时候跟谁都哥俩好,但有事跑得比谁都快,保命是他的首要生存信条。”
“苗律师、唐律师、齐律师、徐助理和前台的小姐姐都是你的迷弟迷妹,没你事的时候都特别好,可我要是敢得罪你,他们肯定第一个撕了我。”
“蒋律师他们几个前辈倒是不怕你,可是他们那样的大神也不会搭理我。”
“雷律师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他肯定愿意帮忙,但他也是出了名的软脾气,到时候肯定是让我跟你和好,说了也白说。”
“范律师倒是嫉恶如仇,可他嫉恶如仇是对案子的,不屑管我这种小事情,到时候说不定还说我事儿。”
“史律师和苏律师几个是很公允,可是你有陆老板撑腰,他们也没法拿你怎么样……”
秦聿静静地听她几乎吐槽了整个大安,但总结起来就三句话:他后台硬,他只手遮天,没人敢管。
“说完了?”
“说完了!”她大声吼道,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说完就滚吧。”
她被这句话气得眼睛瞬间红了,最后一句话都不肯说句好的,这人实在太过分了!
她一刻也不想看到这人,决然转身——
门口站满了人。
陶霖、萧然、苗律师、唐律师、张律师、蒋律师……
最后还有吸溜着奶茶的陆老板!
赵思雨腿一软,差点坐到了地上。
刚、刚才她的话都被听到了?!!
陶霖一脸沉痛,“赵律师,虽然我是秦律师的助理,我确实只听他的,可我也不是背后打小报告的小人,没想到你这样看我……哎……”
萧然看她仿佛看着渣男:“小赵律师,我不爱得罪人,可我也不是软骨头,你让我打秦聿……我是不敢的,但我敢说他坏话呀!”
张律师眼神幽怨:“小赵啊,我平时对你好还不够吗?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看我。哎~是,我对你的好只有我能付出的万分之一,可剩下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好我只能对我老婆好,不然我们会闹绯闻的啊~”
蒋律师明显的吃瓜群众,“小赵,虽然我不爱管所里的事,但你问都没问过我,怎么知道我会袖手旁观?虽然我最后可能还是袖手旁观,但你这么忽视我,我是真有点不开心。”
苗律师这个激进秦氏迷弟绷着一张脸,“亏我以为你是秦聿的忠实拥趸,所以才没有嫉妒你能跟在秦律师身边学习,没想到你竟然背地里对他这么多不满!我宣布——在你没有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前,我要跟你绝交!”
最后陆斯安这个终极boss站出来,“赵思雨同学,平时看你乐呵呵的还以为你跟我们关系多好呢,原来都是我们自作多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虽然我是老板,但大安不是我的一言堂,我一直致力于听取大家的意见,给大家创造更好的工作环境,可你把我看成了秦聿的帮凶,认为我会纵容他为非作歹欺压新人,这让我很难过,这简直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既然如此,我要扭正一下,我和秦聿不只是师兄弟,交情深,还是从小认识的世交,说实话能给他撑腰我挺开心的~”
“……”赵思雨直接跪到了地上,欲哭无泪。
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啊!
第108章 失踪
最终,赵思雨的辞呈没被批准。
但她一点儿也不想继续呆下去,背后吐槽被人听了个全乎,抬头低头的还要面对一个个当事人的“悲情控诉”,无异于酷刑!
秦聿的用心太险恶了!
事后冷静下来,她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便知道秦聿是故意引导自己说出那些话的,但这次她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抱着碎了一地的脸皮,忍气吞声默默含泪。
好在周末马上就到了,她可以躲两天。
但这周她似乎犯水逆,周六大清早,还没睡醒就被电话吵醒。
…
方亚茹打赢了官司,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许宾白仍然没有在出具同意书。虽然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在没有孩子生父同意书的情况下出国,但程序太麻烦,不确定性太多,她不想拿孩子冒险。
她再三考虑,决定还是跟许宾白谈判,大不了在探望上面多做一些退步。
但电话打过去,许宾白的电话竟然关机。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许宾白的住处找人,正好当面谈判,这时候家里的保姆突然打电话过来,“方总,楠楠是不是去找你了?”
“楠楠不是在家吗?”
“我出门买个菜,回来就不见了,她没给你打电话吗?”
方亚茹心里咯噔一下,楠楠根本没给她打电话,也没说要过来找她,连忙问:“那她带手机出门了吗?”
“没带。”
方亚茹,“家里有没有她留的纸条?”
“我找了一圈,没看到,她会不会找同学玩去了?”
方亚茹的心瞬间坠到谷底,楠楠从来没有这样一声不吭,什么都没带地独自跑出去,她一向不限制孩子的自由,找同学玩也不用这样悄悄出门。
“我现在马上回去!”
回家的路上,她先是给家里亲戚打电话,问他们有没有看到楠楠或者跟她约定见面,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她马上给楠楠玩的最好的同学家里打电话,得知楠楠跟人家没约定,也没听说同学们有什么聚会,随后她给班主任打电话,确定没有任何课外活动后,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匆匆赶回家,保姆说家里每个角落都翻遍了,没找到楠楠留下的信息。
方亚茹大步推开楠楠的卧室,在卧室里找了一圈,手机没带,iPad没带,定位手表也没带,卧室里什么都没动,只是衣柜里少了一套运动装和一双运动鞋。
楠楠出门了,穿的是运动装。
方亚茹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偷跑出去,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种种可怕的猜测,每一个猜测都可能让她再也见不到女儿,顿时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光了,颓然地跌坐在床上。
咕咚……
脚似乎踢到了床底的什么东西,她弯腰一看,是个玻璃瓶。
玻璃瓶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贝壳。
除了玻璃瓶,床底还有很多东西,精致的芭比娃娃、褪色的拨浪鼓、老旧的画板……
这些东西,楠楠不是说扔掉了吗……
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霍然起身:“——许宾白!”
…
“……喂?”迷迷糊糊摸到手机,赵思雨使劲儿睁开眼皮,看到一个好像眼熟又好像陌生的号码,接起来就听了一会儿,猛地坐起来:“你说什么?许先生拐走了楠楠?……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说罢她连滚带爬翻身起床,匆忙洗漱完毕,也顾不上选衣服,随手拿了套衣服就穿上,路上给许宾白打了个电话,果然打不通。
李逸寒说许宾白带走了楠楠,没有经过方亚茹同意。
虽然没有拿到抚养权,但是探望权是不受限的,纵然方亚茹不乐意,他仍然随时可以探望楠楠,没必要偷偷带走孩子。这让她非常担心,许宾白那么在意孩子,现在彻底失去抚养权,会不会把孩子带到不为人知的地方藏起来。
一路上,她不断给许宾白打电话发消息,问他是不是跟楠楠在一起,但都没有收到回复。
赶到住处的时候,李逸寒已经到了。
“怎么样?”赵思雨一个箭步冲上去问。
李逸寒的脸色不大好,“不在家,我问过这里的邻居,有人说看到许宾白很早就出门了,穿得很体面,看起来心情很好,都以为他找到了好工作要去面试。”
败诉那天他什么脸色,赵思雨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好像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可是才两天就这么好心情,除了楠楠怕是没有别的原因……
“那现在怎么办?能想办法调监控查吗?”她很着急,怕许宾白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李逸寒摇摇头,“调这里的监控没用,除非能通过交通系统一路追寻他的行踪,否则走出这个小区,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有没有办法调交通系统的记录?”
“需要方亚茹那边先报案。”
赵思雨一顿,报案的话,就意味着许宾白可能会多一次违法记录……
“方亚茹那边怎么说?”
过了一会儿,李逸寒告诉她:“已经报警了,但是结果恐怕没那么快出来。”
报警、立案、调监控都需要时间,尤其是寻找踪迹,监控不是万能的,有些地方存在死角,有些地方连监控都没有,这里断了踪迹,就要从其他更多的地方来查找,重新连起线索。
可是时间不等人。
赵思雨脸色凝重,现在最关键的是不知道楠楠为什么会独自来找许宾白,也不知道许宾白到底把楠楠带到了哪里,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去找找许宾白的其他朋友和亲人看看。”李逸寒认为找这些人希望不大,因为许宾白早就跟老家的人断了联系,至于朋友,在他入狱后基本都没了联系,但还是行动起来。
“我也去。”
但找了一圈下来,没有打听到任何关于许宾白的消息。
“怎么办?怎么办?这都半天了。”赵思雨心急如焚,一次次打许宾白的电话都没有打通,“警方那边有消息了吗?”
第109章 一起去
李逸寒摇摇头。
赵思雨突然想起,上次许宾白探望孩子特地叫了姜芮书一起去,会不会姜芮书知道他别的联系方式?
这么一想,她连忙问李逸寒:“李律师,你知道姜法官的联系方式吗?”
“姜法官?姜芮书?”
“对!”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下,“万一她知道怎么联系许宾白呢!”
李逸寒觉得这个可能性也不大,他们作为代理律师都不知道许宾白其他信息,姜芮书作为法官又怎么会知道,道:“我只知道她的工作号。”
赵思雨问了工作号,打过去没人接。“你知道谁有姜法官的私人号码么?”
李逸寒凝眉想了想,“能知道她私人号码的肯定跟她关系很好,我跟她关系一般,一时想不起来谁知道。”
赵思雨急得直挠头,拿着手机,咬咬牙,在律所的群里发了条消息:【哪位律师知道姜芮书法官的私人号码么?】
陶霖第一个冒泡,这家伙明显记仇,一张口就戳她痛脚:【大周末的你找法官做什么,是不是又悄悄接案子了?】
赵思雨满脸通红,【没有!我找她有急事!有哪位知道吗?很急很急,拜托拜托。】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她跟朱玮霖是民二的单身两枝花,狂蜂浪蝶那叫一个多,她把自己的私人信息藏得死死的,除了法院公开的信息外,其他信息谁也打听不到。】
赵思雨失望,难道就没人知道吗?
这时,陶霖发了句话:【我知道谁知道。】
赵思雨精神一振:【谁?!】
赵思雨:【陶助理!江湖救急!求告知!】
陶霖突然装死。
赵思雨疯狂@他,又私下小窗他,他都没有回复,这让她不由怀疑陶霖是不是还在记仇,就在她要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秦聿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你要姜芮书的电话做什么?”
赵思雨一听有门,马上道:“事情是这样的,抚养权那个案子的当事人许宾白今天没有经过监护人的同意,突然带走了孩子,现在他电话关机的,谁也不知道他要带孩子去哪里,到底要干什么。我就想姜法官会不会知道怎么联系他。”
“这跟姜芮书有什么关系?”
“上次许宾白探望孩子请了姜法官一起去,所以我想姜法官会不会知道许宾白别的联系方式,或者知道他可能会去什么地方。”
秦聿默了两秒,“稍等。”挂了电话。
“秦律师?”姜芮书这周仍是回了凯旋公馆,接到秦聿打来的电话时正在跟姜大橘玩耍,对于他的来电感到很意外。
“是我,你现在方便吗?”秦聿的声音从电话里听来略有些低沉,冷冷清清的带着点禁欲的意味,让人感觉仿佛有一根羽毛在耳朵里骚动。
姜芮书一听就知道他有正经事,马上放下了姜大橘,正声道:“你说。”
“你还记不记得许宾白?”
“许宾白?记得,他是这周刚宣判的抚养纠纷案原告,他怎么了?”姜芮书超乎常人的敏锐,一问就问到了关键。
“今天早上他未经监护人同意带走了孩子,手机关机,不知道去了哪里。”
姜芮书一下子站起来,“除了他的手机号码,我有他的微信,你稍等一下。”她用另一个手机登录工作用的微信号,给许宾白发了一个语音通话,一直没有人接。“微信没有回复。”
“你知不知道他可能会去什么地方?”
姜芮书想了想,许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