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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华-第3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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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参赞瞪着眼睛,愕然看着一脸喜气的罗仲生。

    罗仲生笑了两声,三言两语将阮十七刚刚将陈家告到府衙的事儿说了,“正正是个好时机,烦劳先生写份状子,陈家残害我罗氏女,请府衙判个和离,这上头先生比我通,写好了,烦先生亲自走一趟,送到黄府尹手里,再和黄府尹解释一二,最好能看着把和离的判书拿回来。”

    朱参赞听明白了原委,失笑出声,连连点头,“好好,这状子好写,我这就写。”

    朱参赞一边说一边拿了张素白纸过来,提笔就写。

    罗仲生就站在旁边看着,眼看朱参赞笔下不停,一气呵成写好了,接过扫了一遍,摸出随身小印盖上,交给朱参赞,“就烦劳先生了。”

    “这是小事。”朱参赞说着,拿了件薄斗蓬,出来往府衙过去。

    陈省从工部衙门出来,往罗府接罗婉,却连二门都没让他进,别说罗婉,连个象样点儿的管事婆子都没看到,陈省心里的惊气越来越重,却无论如何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眼看在罗府二门里干站着也没什么用,转身出来,站在大门口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先回家和太婆商量商量。

    他太婆马老夫人刚刚吃了药,睡着了,陈省犹豫了下,没敢打扰,这不是急事,就先出到外面书房,等太婆睡醒。

    没等到太婆睡醒,陈省先等到了京府衙门一个衙役浑身恭敬一脸干笑送过来的一张状子,和黄府尹的几句话,请陈家这边,叫个人过去回个话,这是阮家十七爷递的状子,实在不敢不接下,不敢不审一审,请二爷见谅。

    陈省一目十行看了一遍状子,只气的胸口痛的受不了,这简直是血口喷人

    陈省一把抓起状子,怒气冲冲往外走,一口气冲到二门外,突然顿住,他往哪儿去他本来是想去找罗尚书

    罗尚书这会儿找不得。

    那跟谁商量

    “去看看太婆醒了没有。”陈省转身吩咐一个婆子。

    还是得先和太婆商量商量。

    马老夫人这药里都是安神的成份,睡得沉,还是没醒。

    陈省再次回到书房,将状子又看了一遍,怒气少了,惊气上来了,这状子上,告的是陈家通匪,说大伯娘伙同匪徒找人挨刀

    大伯娘伙同匪徒如何如何这话,丁家那位二爷,也说过一回,就是他送大伯娘和阿婉,以及他们李家一群女眷下山的时候,他把他拉到一边,啰啰嗦嗦说了很多,他没在意,一群受了惊吓,丢魂落魄的女人,伙同匪徒,不是笑话儿么

    可这状子上,说是陈家,不光是大伯娘了

    没等陈省想的明白些,又有一个衙役,跟着小厮进来了。

    这个衙役就不怎么客气了,先递了一份文书给陈省,一脸干笑道:“刚刚,罗家也递了份状子到我们衙门,告贵府下狠手谋害罗家女,我们府尹已经查明属实,这是判书,请二爷收好。”

    “什么”陈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天,仿佛到处都在上演神鬼剧,一片光怪陆离。

    “还有,我们府尊说,十七爷状告陈家窝引匪徒吴三等人一案,请陈门胡氏,和陈家当家人,立刻到衙门回话,我们府尊说了,事涉婆台山案,不敢轻忽,我们府尊说了,一个时辰后,陈家再不到府衙回话,就要往上请示下,上门拿人搜检了。”

    衙役说完,不等陈省答话,微微欠了欠身,转身就走了。

    陈省举起那份判书,看一遍没看明白,再看一遍,再看一遍,总算看清楚了:陈家谋害罗氏女性命,这门亲事已不能再成亲事,罗家不欲过多追究,两家好聚好散,一别两宽。从此路人。

    陈省身上一层冷汗,又一层冷汗。

    他突然明白了,罗家这么急着要断亲,不是因为罗婉不贤,也不是因为他对罗婉不好,而是因为,他们陈家要大难临头了,他罗仲生只管捞出他那个女儿,却对陈家不闻不问:



    第六百一三章 显个灵

    吴推官陪着黄府尹审结了罗家要求断亲的小案子,再叫到胡夫人和陈省到衙门录了口供,眼看着太阳开始西斜,暗暗松了口气,这从一早上擦牙起就不吉利的一天,总算是要过去了,明天早上擦牙一定得小心算了,明天早上不擦牙了。

    没等吴推官就着杯茶,把这一天的不吉利过上一遍,衙役头儿老周一头扎进来,“唉哟我的吴老爷,不好了说是迎祥池那边闹起来了,闹的很厉害。”

    吴推官心猛的一颤,手里的杯子一歪,连杯子带茶摔在了地上。

    这一天的不吉利,还没结束啊

    四月初八佛生日,这前后,是迎祥池的放生季,但凡有点什么念想愿望的,都会到迎祥池边上,带上一尾鱼一只龟什么的,放进迎祥池,就是没什么念想愿望,也要过来放生几条鱼啊龟的,积福的事不嫌多。

    一年中,就数这几天的迎祥池最热闹。

    午后,杨婆子陪着杨大娘子,拎着一只不大不小的龟,也到迎祥池边上放生来了。

    杨大娘子蹲在池边,双手合什,虔诚无比的念叨了半天,打开那只小笼子,放到水边,等着那龟爬走。

    那龟慢吞吞爬出来,慢吞吞爬到水边,刚湿了一只龟脚,突然一个掉头,飞快的奔进了杨大娘子还没来得及合上的笼子里,趴着一动不动了。

    迎祥池边上,放生的人一个挨着一个,看热闹的人更是一个挤着一个,自然有不少人看到了这神奇的一幕,一个个惊叫出声,大呼小叫的喊了起来:

    “快来看出怪事儿了”

    “这只龟有意思,它又爬回来了,我亲眼看到的,刚爬到水边,一掉头回来了”

    “喂,那姑娘,你再试试,这放生放不出去可不行。”

    “姑娘,你多祷告几句,怕是没说到点子上。”

    “唉哟喂,我活了几十年,头一回看到这样的怪事你们快来”

    杨大娘子紧紧咬着嘴唇,脸色微白,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头看了眼杨婆子,提着笼子,干脆往前几步,站在池水最边上,笼起裙子蹲下,将那只笼子半浸在水里,打开了笼子门。

    那只龟泡在水里,看起来很舒服,在笼子里弹了两个腿,转个身,舒展了下四只龟脚,慢慢划动了几下,出了笼子。

    围了一圈的闲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既盼着这龟跟别的龟一样,放生就放生了,又盼着出点什么不一样的事儿,这龟要是再回来了,那就那只刚出了笼子,在水里划了没几下水的龟,不负众望,突然一个掉头,奔着笼子又扑了进去。

    这一下看热闹的人轰动了,惊叫声,尖叫声,呼朋唤友,喧嚣震天。

    “快来快来不得了了两回了”

    “三婶子你快快唉哟出怪事儿了,六姑快来”

    “阿弥陀佛这是佛祖显灵了吧,那姑娘,你求的什么快说说”

    “这龟有意思,不愿意让放生啊这是,喂,那姑娘,这是不是你养熟了的龟,它不想走啊”

    “肯定不是,我看到这姑娘买龟了,就在老孙头那里,我跟她前后脚,她买了只龟,我买了条鱼,我那鱼”

    立刻就有看到杨大娘子和杨婆子买龟的几个人,直着脖子赶紧替杨大娘子解释,仿佛跟杨大娘子一起买过龟买过鱼,也是件极有脸面的事儿。

    “老孙头谁不知道我太婆当年放生,就是从他手里买鱼买龟,唉,那姑娘,你再放一回,唉哟哟,姑娘啊,这放生放不出去,可不是好事儿啊”

    “那姑娘,你到底求的什么啊快说说”

    一片乱的根本听不清的喧嚣呼喊中,杨大娘子已经放声哭了出来,提着龟笼子又往前挪了挪,扑通一声跪在浅水里,双手合什,一边不停的弯腰,一边带着哭腔祷告道:“阿爹,女儿已经尽力了,阿爹,女儿实在没有办法了,阿爹,女儿求您了,您的冤屈,女儿没有办法了啊”

    杨大娘子话没说完,弯腰伏在浅水里,放声痛哭起来。

    “这个小娘子”旁边有眼尖的闲人,一声惊叫超越在一片喧嚣之上,“不是那年告赵计相家外甥,那个骆什么的一个大官,姓杨好象,县令家千金呢,你们看,是不是她”

    “我见过,让我瞧瞧,唉哟,可不是,哎哟喂,真是她,那赵计相不是垮台了”

    “垮个屁,人家那叫在京致仕,舒舒服服当老太爷呢,他们赵家,照样满门朱紫,荣华富贵”有个看起来知道不少内情的明白人扬声道。

    “那位骆知府,今年听说又是一个卓异,我妻妹三外甥的姑表妹子的姐夫,是卖升官图的,我听他说的,绝不会错,照那升官图,这位骆知府,下一任就是封疆大吏了。”这一个更懂行。

    “唉哟,怪不得这龟放不出去,那姑娘,别放生了,你爹这冤魂不散,这龟它哪敢走啊,提回去家吧。”

    “哪能提回家这放生的东西提回家算什么你别瞎说,那姑娘,你得做个超度法事,大佛寺最灵”

    “你别乱出主意,这哪是超度的事,你这小娘子,一看就是个日子拮据的,做法事可得不少钱,姑娘你别听她的”

    “唉哟唉,这可怎么办,杨娘子,你爹这冤魂,只怕是散不了了,这只龟,提回家啊,你给它养老算了。”

    ”你瞧你这个人,这时候还说风凉话,缺不缺德啊”

    “我怎么缺德了这能叫风凉话瞧你这长相,一看就是个心地阴暗的”

    “我呸”

    旁边两个说着说着打起来了。

    也有好心的,上前从浅水里扶起杨大娘子,“小娘子,这天儿还凉着呢,你看你这条裙子,全湿了,可怜哪。”

    “小娘子,别哭了,你爹唉,总之,先别哭了,唉,真是可怜。”

    杨婆子也急忙上前,扶起杨大娘子,将她扶到旁边青石台子上。

    “到底是什么样的冤屈能让鬼神显了神通,这京城可是天子脚下,王法之地”一个书生拧着眉,扬声问道。

    每年佛诞前后的迎祥池放生盛况,在京城胜迹图里,上百年,甚至几百年都名列在前,是出外游历,以及聚在京城备考的读书人必到的地方,特别是聚在京城备考的穷士子们,每年这个时候,或者光明正大,或者偷偷摸摸,但是一定会到这迎祥池放一回生。

    毕竟,迎祥池放生求祈积福之灵验,全天下都是排得上号的。

    “什么冤屈能是什么冤屈,穷士子的冤屈呗。”旁边一个象是浑身穷酸,象是个卖酸文的文士,极不客气的接了一句,“一个穷书生,资质万万之选,十年寒窗,总算有朝一日金榜题名,考中了进士,成了天子门生,点了县令,自以为从此出人头地,能让妻子儿女过上好日子了,谁知道”

    穷酸文士冷笑连连,“痴心妄想罢了。寒门士子,无依无傍,还不是被那些富且贵的混帐害的死后还要蒙一身污名,想求个清白却全无门路,儿女沦落至此,真他娘的让人意气全消”

    穷酸文士的一翻话,虽然有些激愤的过了,可听在周围已经聚过来的,一群一群的士子耳朵里,却是各有心情。

    这会儿在这儿闲逛的士子,认真算起来,都是寒门,不过是分有钱点儿的寒门,和穷的连钱都没有的寒门。

    在京城蹉跎的年头多的,这些事听说的也就多了,蹉跎的年头少,或是刚到京城的,也不过是听说的少一些而已,只不过他们听说时,都是以吸取前人的经验,以避免后车之祸的心情去听的。

    可这会儿看着翻倒到尸骨无存的前车,那份感同身受,自然和看到别的冤屈大不相同。也许,他们春风得意金榜题名之后,也会遇到一个骆远航,眼前,也许就是他们的未来。

    穷酸文士的这一翻激愤的话,和着杨大娘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听的在场的士子,几乎人人神情黯然。

    “这世上,仗义的不光是屠狗辈。这位姑娘,我替你出面,写份状子,再接着告,你放心,这次一定能告倒他骆远航,哪怕他搭上了更惹不得的人家,你放心”

    一个三十岁左右,一张脸看起来棱角分明,颇有几分峥嵘之意的男子,拨开众人挤出来,站到杨大娘子面前。

    杨大娘子泪眼滂沱的仰头看着他。

    那男子站在杨大娘子身前,却没看杨大娘子,昂着头,环顾着四周,语调激昂,“两年前,杨承志杨县令的长女,这位杨大娘子,一张血泪之状递进衙门时,我当时游学京城,只听的看的热泪不能自抑。

    这位杨大娘子,虽说寒门,却也是世代清清白白的读书世家,就因为父亲过于出类拔萃,却流落到倚门卖笑,以养幼弟的凄惨境地,这是何等样惨事”

    杨大娘子听他说到从前,那些暗无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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