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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华-第4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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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皇子两只眼睛圆瞪,直直的看着四皇子那一手的鲜血,干张着嘴,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郑志远离皇上极近,一直全神贯注的看着皇上,郭胜捅向崔太监,以及握着崔太监的手捅向皇上的那一刀,他看的清清楚楚,整个人僵直呆硬,片刻才反应过来,尖叫出声,“他杀”

    郑志远的尖叫刚刚喷薄出来,看着金拙言等人拿起刀剑,刚刚冲过来的银贵,干脆之极的一刀划在郑志远脖子上,划断了郑志远的尖叫。

    魏相紧挨郑志远站着,银贵划出的这一刀,他看的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刀光闪过,郑志远身上狂喷而出的鲜血,冲了他一头一脸。

    魏相刚要尖叫,迎着银贵眯眼看过来的目光,喉咙里咯咯了两声,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金相反应过来,立刻猛转身看向秦王,没看到秦王,却正正看到郭胜将皇上扔给了四皇子和五皇子,在四皇子尖叫声起时,金相猛扑上来,一把推翻皇上,再猛一把推回去,一巴掌打在四皇子脸上,厉声吼叫,“皇上受伤了,快叫太医快”

    严相被一名疾冲而来的御前侍卫撞的一个狗啃泥,趴在地上连滚带爬,却不知道该往哪儿爬。

    古翰生站在混乱血腥的船舱中,手里的折扇举在半空,呆若木鸡。

    罗仲生做过十几年帅司,算是领过兵吧,还算镇静,头一个反应,就是扑上去要用肉身护卫皇上,却被王富年一把揪的原地打了个转,“帅司小心”

    王富年揪住了罗仲生,推着罗仲生,在四周的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中,也不知道往哪儿躲才好,两个人抱成一团,没头苍蝇一般,在船舱中乱撞。

    秦王一直紧盯着郭胜,见金相扑过去将皇上推了一个来回,急忙示意金拙言,“往那边,护住舅舅。”

    说着,秦王已经一步冲前,扑跪下去,和金相并肩,伸手按在金相肩上,用力按着他,声音冷而厉,“听着,皇上受了伤,性命无碍,得赶紧回宫,立刻,让柏景宁赶往京畿大军,要快”

    “是。”金相已经冷静下来,再次看了眼已经全无生机的皇上,将皇上再次推到四皇子怀里,猛的站起来,厉声叫道:“皇上性命无碍柏乔护驾,立刻回宫,柏景宁即刻赶往京畿大军,稳住大军,捉拿谋逆之人看住所有的人不许擅动,立刻回宫,立刻”

    四皇子坐在血泊中,抱着全无生机的皇上,迎着秦王森寒的目光,抖的如同秋风中的树叶。

    “看着你四哥”秦王一把将五皇子推到四皇子身边,厉声道。

    五皇子不停的点头,错眼间,看到身首异处的朱铨,腿一软,倒在皇上身上,急忙爬起来,紧挨四皇子,一起发着抖。

    落进和冲进船舱的舞伎,已经全数身首异处,柏乔连声号令,御船在侍卫们的团团护卫之中,往西水门疾冲而进。

    金明池另一面看热闹的京城小民,看的目瞪口呆,呆若木鸡,直到御船极快的退入西水门,兴奋的议论猛然暴起。

    隔了整整半个金明池,他们看不清楚那些纷飞的舞伎,是献艺的新花样,还是,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场百年难遇的刺杀。

    关于是新花样还是刺杀,刺杀是要杀谁,京城小民们各执已见,当场就有人由吵而打,一天里不知道打了多少架。:



    第六百四八章 鸩杀

    御船急速往西水门撤进去,护卫在四周的御前侍卫的船只,只顾着那一艘御船,其余一概只管横冲直撞驱散开。

    陆仪所在的秦王府那只船一直在御前侍卫的船外,在御船调头时,夹在一片混乱尖叫的诸家以及百官船只中,径直冲向金明池岸边。

    船撞上岸,陆仪跳到岸上的同时,高举着手,向挺枪迎上来的御前侍卫示意握在手里的腰牌,“奉柏将军令,紧急军务”

    一个小头领急冲上前,仔细查看,果然是柏小将军随身的那块腰牌,立刻挥手示意放行。

    刚才湖中出大事了,他们都看到了,这会儿有紧急军务,太正常不过了。

    况且,眼前的陆将军,他们都是认识的,和他们家柏小将军相交极好,不管是陆将军的这个陆字,还是和柏小将军的这份交情,都是能让他们立刻信任的。

    “牵几匹马给我。”陆仪收了腰牌,立刻吩咐道。

    小头领急招手示意把马给陆仪和承影等人。陆仪上了马,带着承影几个,往万胜门狂奔而进。

    宫里,姚贤妃一件绯红缂丝喜字暗纹长衣,下面一条紫檀色金线满绣不断头寿字纹的长裙,头上珠光闪耀,脸上妆容精致,和平时相比,显的格外喜庆和艳丽,端坐在她那间院子正殿正中一把突兀放着的椅子上,悠闲的喝着杯茶。

    慢慢啜完一杯茶,姚贤妃的目光从滴漏上移开,将杯子递给女侍,站起来,轻轻拂了拂衣服,接过帕子捏在手里,往左侧后看了一眼,笑道:“讷言,咱们走吧。”

    姚贤妃左侧后,自从吴讷言落水死后,就空无一人了,她从不许随侍的任何人,站在这个位置,这会儿,也是空无一人。

    “再去苏娘娘宫里看一趟。”姚贤妃一边提着裙子,不紧不慢的下台阶,一边吩咐紧跟在身后的一个中年尚宫。

    “是。”中年尚宫立刻答应,转身急步往另一个方向去。

    姚贤妃带着十来个沉默而健壮的中年婆子,悠闲自在的走着,看着两边的鲜花绿草,摇曳的树枝。

    几十年来头一回,她突然发觉,这宫里的花草树木,亭台楼阁,是这样的精致好看,生机勃勃。

    中年尚宫去而回来的很快,跟到姚贤妃身后半步,低声禀报:“苏娘娘昨天闹了几乎一夜,从太医早到用了药,到现在一趟没睡过,我近前仔细看了,睡的极沉。”

    姚贤妃嗯了一声,中年尚宫接着道:“段尚宫昨天累了一整夜,这会儿也睡的极沉,其余的人,还在跪着呢。”

    昨天苏贵妃闹腾的极厉害,一早上皇上就发了脾气,罚苏贵妃身边侍候的人,跪到他回宫。

    姚贤妃想到这个跪到他回宫,笑出了声。

    再往前没走多远,就是关着江皇后的那一圈高墙了。

    姚贤妃站在高墙外,微微侧头,微笑看着面前的高墙,都说这高墙是隔绝也是保护,都是胡说,这高墙,隔绝不了,也保护不了。

    ”开门。”姚贤妃站在那扇极小的门洞外,吩咐从门外小屋中迎出来,一脸惊惧不安的婆子。

    “娘娘”看门婆子的话刚出口,就被中年尚宫打断,“真是混账,这宫里,没有皇上的口谕,谁敢往这儿来”

    看门婆子脖子一缩,立刻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这话极是,况且,姚娘娘的谨慎谦和,最得皇上信任,这一条在宫里是人人认可的。

    看门婆子缩着头,急忙上前一把把开了锁,推开了那扇极小的门。

    姚贤妃径直进了小门,中年尚宫紧跟而进,一群婆子急步跟进,最后一个健壮婆子走到看门婆子身边,停住,迎着看门婆子看过来的笑脸,抬掌砍在看门婆子脖子上,再一把捞住,将被她一掌打晕的看门婆子拖进了旁边小屋,从看门婆子身上摘下钥匙,出小屋上前掩了门,坐在小屋里看着。

    小门的位置,是从前江娘娘院子角门的位置,穿过园子,从后面进到正殿。

    姚贤妃离通往正殿的月亮门还有三四丈,江皇后就带着两个丫头,从月亮门中直冲出来。

    “是你。”江皇后看到姚贤妃就站住了,微微眯眼,从头到脚将姚贤妃打量了一遍,“穿的这喜庆,怎么,你怀了胎要生儿子了还是要晋你做皇后,要不,你要当太后了”

    江皇后说着,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姚贤妃笑眯眯看着她,等她笑声落了,慢慢拢起手,慢慢曲下膝,冲她行了个一丝不苟的福礼,“这宫里,就没有谁能当太后,太后们都大行了。”

    江皇后的脸色立刻变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您都听懂了,再问这一句,显得愚蠢。”姚贤妃笑眯眯开始打量江皇后,一步一步往前走,她身后的婆子,也跟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你要干什么皇上呢皇上死了太子呢”问到太子,江皇后声音凄厉而尖狠。

    “今天是金明池演武的正日子。”姚贤妃一边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一边笑容不变道,“你说呢”

    江皇后一口气松下来,脚下一个踉跄,姚贤妃已经离她不过四五步了。

    “太子和江延世借着金明池演武这个机会,谋逆杀了皇上。”姚贤妃离江皇后只有一两步了。

    十来个婆子已经围住了江皇后和两个丫头,姚贤妃话音没落,两个婆子打晕了丫头,其余两个婆子,已经按住了江皇后,另一个婆子从怀里拿出只细巧的酒壶,看向姚贤妃。

    姚贤妃眉毛竖起,“看我干什么还不赶紧。”

    婆子立刻伸手按开江皇后的下巴,将酒壶里的酒全数倒了进去。

    江皇后呛的想咳却咳不出来,一壶酒几乎倒光,看着江皇后都咽下了,灌酒的婆子收了壶退下。

    江皇后用力甩开按着她的两个婆子,双手撑地,摇晃了几下,站起来,昂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姚贤妃,“你这条蛆虫,生而为蛆虫,始终为蛆虫”

    姚贤妃只眯眼看着她。

    “你怕我鸩杀而已,用得着这一壶的酒你怕我”江皇后一只手在肚子上按了下,又抖着手垂下去,“成王败寇,姚清娣,你胜了,也成不了王,你不配,你永远是一条在阴沟里蠕动的蛆虫,永远是一条狗,从前是金氏面前的狗,现在是李氏面前的狗,你不配做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人”

    血丝从江皇后鼻子里,嘴角,和耳朵里缓缓渗出来。

    江皇后踉跄两步,慢慢坐到旁边的青石凳上,“你不知道什么叫人,和尊严”

    青石凳四下无靠,江皇后一头往地上倒去。

    “扶住她。”姚贤妃吩咐婆子。

    两个婆子上前架住江皇后,江皇后已经七窍流血到满头满脸糊满了鲜亮的血,嘴唇动了动,喃喃了一句不知道什么,再也不动了。:



    那位陆将军之十二

    后寨最东边一间吊脚楼,靠山一侧一条宽敞的连廊,连着另一间宽敞的吊脚楼,东边的吊脚楼里,付出一声接一声痛苦的尖叫。

    陆仪站在连廊上的一只小矮凳上,惊惧不安的看着尖叫连声的吊脚楼。

    陆仪身边,围了一圈年纪不一的妇人和几个孩子,一个个大瞪着眼睛,看着陆仪夸的不住口。

    “这么好看的孩子,我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见”

    “这是天上的仙童下凡了吧瞧着不象真人,你看看这脸,白里透红,透的正正好,跟画儿一样。”

    “这是建昌城大宅里的少爷,城里的少爷都好看。”

    “城里的少爷咱们又不是没见过,哪有这么好看的”

    一个看起来有七八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伸长脖子,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看了半天,眼珠转着瞄了圈四周,小心的伸出手,往陆仪脸上摸去。

    “干嘛呢你这粗手大脚的,摸坏了怎么办”旁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健壮妇人一巴掌打在小男孩手上,虎着脸教训。

    陆仪仿佛没听到周围妇人的赞叹和小男孩差点摸到他脸上的手。

    一来他的注意力都被旁边吊脚楼里一声接一声的尖叫吸引了,她们都说没事,怎么可能没事呢叫成这样,象是要死了

    不过七师父在里面,应该没事吧,七师父好象挺有本事的。

    二来,他真不怎么能听懂这群妇人说的不知道什么话,怪腔怪调的,他要很认真才能听得懂,稍一走神就听不懂了。

    吊脚楼脚下,背陆仪过来的高大汉子蹲在地上,陪着一脸笑,缩着头听柴师父和老书生孙有福孙师父的教训。

    “怎么交待你的啊带着他走就行了,谁让你背他的你说,谁让你背他的怎么跟你交待的”柴师父蹲在汉子对面,眉毛往上,连额头的皱纹抬起一个疙瘩。

    “孩子小”汉子陪着一脸笑。

    “小就你知道他小,我跟你们柴师父就是瞎的你也算是经过事儿的,几句伯伯一叫,你就昏头了”孙有福孙师父手里的折扇一下下敲在汉子头上。

    “小爷那个,孩子多可怜”汉子被孙有福敲的一个劲儿往后躲。

    “算了算了,凤哥儿不能放到他们寨子里,真是”柴师父话没说完,头上吊脚楼里传出来一阵响亮的婴啼声。

    壮汉一下子窜了起来,“生了”

    “男的女的”柴师爷一句真是没说完,直接扯着嗓子问道。

    “男伢儿,欢实得很。”陆婆子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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