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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三娘笑意更浓,看他们一行人的穿着打扮和谈吐举止,就猜到应该是来夔州历练或者是游玩的修行者。
听了元斐略带着一点放浪的言行,她道:“是呢,我家相好的貌美心善,将来必能多夫多妻。”
元斐哈哈一笑。
难怪春三娘跟阿厌认识了。
冲着这脾气,他也很难不心生好感。
这般身处泥泞,却自强不息,身怀傲骨的女子,别说什么李大公子了,就是再找一个更好的更有眼光的男子相配,那都是绰绰有余!
阿厌倒是不好意思了。
调戏完阿厌,春三娘再问了一遍:“可想好要什么样式的糖人了?”
阿厌还在思考:“我再想想啊。”
要说有什么喜欢的花朵,她也没有,可要说特别喜欢的话,那就只能是她家请辞了。
于是,阿厌将目光落在闻清辞脸上,对春三娘道:“三娘,你能给我做一个清辞出来吗?”
春三娘望了望闻清辞,面露难色,答道:“我只能用糖人做一个人的身形出来,做不出来对方的五官神态。”
阿厌也知道太为难人家,便道:“那就随意吧。”
知道闻清辞不喜欢跟人亲近,元斐便扯了扯他的衣袖。
闻清辞:“元师兄?”
元斐嘿嘿一笑:“闻师弟,你要小心呐。”
闻清辞:“为何?”
元斐指了指正在认真看着春三娘制作糖人的阿厌,道:“小阿厌连糖人的样式都想着你,可想而知……她想吃你。”
闻清辞:“……”
苏倦同样嘿嘿一笑:“元……小兄弟啊,我觉得你将来一定非常有前途。”
元斐:“什么小兄弟?”
苏倦:“我比你们大好几岁,当然要叫你小兄弟啊。”
元斐正色道:“我不小!”
展月鸣瞪了他两一眼,暴躁道:“闭嘴!”
第451章 劳资不小
第451章 劳资不小!!!
苏倦:“……”
元斐:“……”
他一点也不想闭嘴,甚至还想要继续跟苏倦据理力争。
展月鸣则露出一个轻松的神情。
私底下,苏倦跟元斐怎么开黄腔都没问题,只要没有女子在场,他两可以说得尺度再大一些。
可是这还在大街上,且糖人铺子前还这么多等着买糖人看好戏的群众。
展月鸣也不希望他们把三位师妹带坏了。
琴襄没明白这有什么好闭嘴的,她满眼疑惑,显然没想到更深的一层。
叶长歌直接没听懂,单纯地以为元斐跟苏倦方才说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想了想两人的年纪,她顿时看了一眼安静下来的苏倦,道:“元师兄,苏小六说的没错。”
元斐:“……没错个屁!”
叶长歌:“论年纪的话,你确实比苏小六小。”
苏倦意味深长一笑:“就是。”
元斐:“……”
将几人对话听了个遍的阿厌也扭过头来,看着一脸委屈的元斐,鉴于他们之间非常和谐的师兄妹关系,阿厌觉得,她应该安慰元斐:“元师兄,你别生气,虽然你现在小,但是再过几年,你也会长大的。”
苏倦噗的一声:“哈哈哈——”
元斐瞪着在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倦,不能把气撒在阿厌跟叶长歌身上,便照着苏倦的小腿踢去——
可苏倦反应迅速,在察觉到元斐一脚踹来的时候,灵活地侧身,厚颜无耻地躲到了琴襄身后。
苏倦两手搭在琴襄的肩膀上,学着良家女子被恶霸欺辱的可怜样儿,道:“琴襄,他踹我。”
元斐气笑了,吹了一口气,将额角散乱的一缕碎发吹起了向上弯曲的弧度:“我还想杀了你呢。”
苏倦有琴襄当挡箭牌,完全不惧怕元斐的气急败坏:“琴襄,你看,他还想要杀了我。”
元斐:“苏小六——!!”
苏倦继续躲在琴襄身后,道:“嘤嘤嘤,他好凶,人家好怕怕……”
琴襄:“……”
她要假模假样的安慰一句吗?
可她怎么觉得……躲在身后这厮贱嗖嗖的呢?
叶长歌都听不下去了,被苏倦的语气弄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粗鲁地将佩剑扛在肩上,提醒他道:“苏小六,你是男子!”
苏倦点头:“我是啊。”
叶长歌:“那你能别这么矫揉做作吗?”
“岂止矫揉做作,简直又骚又浪又贱嗖嗖的!”
元斐拿苏倦没有办法,又不好干架,只能暂时忍住。
想到叶长歌跟阿厌说他小的话,他炸毛道:“再说一遍,劳资不小,劳资真的不小!!”
围观的吃瓜群众齐齐敷衍道:“嗯,你不小,你真的不小。”
元斐:“……”
苏倦快笑疯了:“哈哈哈哈——”
在他们玩闹的时候,春三娘一边笑,一边羡慕少年少女们活得畅快肆意,又看了看一旁没有说话眉眼间却染了笑意的闻清辞,道:“好了。”
阿厌眼睛一亮:“我看看。”
春三娘拿起手里制作好的糖人,赫然是一个囍字,问道:“姑娘看看,可还喜欢?”
第452章 你也咬一口
第452章 你也咬一口
囍,那是男女成婚时才能用的字。
阿厌虽然见识少,可还是知道这个字的用法的。
她接过春三娘递来的糖人,朱唇勾起,并将糖人送到嘴边尝了一口:“喜欢。”
春三娘看出来阿厌跟闻清辞之间的关系,一边感慨少年少女的年华正好,一边送上她的祝福。
见一旁的闻清辞准备掏钱,春三娘立即拒绝:“不用银钱,这是三娘对二位的祝福和感激,是两位在医馆给予的银两,才让我有了重新来过的底气。
春三娘在这里祝愿两位少年情深,青年相知,中年相守,老来相伴,也愿二位白首不离,百子千孙。”
春三娘历经世事,深知两人相守到老的不易。
少年时,她以为只要相爱便可,可等跟李珣分别后,她才知道,他们相爱不相知。
一段感情里,若连相知都达不到,那么,往后余生,又如何相守相伴?
每一个字,都有所代表的深远含义。
世间恩爱的男女,大多如她跟年少的李珣一般,相爱不相知,把一切想的太过浅薄。
悲哀的是,世间的大部分夫妻,纵然在醒悟后知晓了其中缘由,却没有了割舍的勇气,便只能在心里说服自己得过且过。
然而,这样的对待方式,无非是最后被磨得连最初的相爱都没了。
春三娘没能捱过去,她衷心希望眼前的闻清辞同阿厌能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闻清辞感激她的祝福,想到春三娘的拒绝,便没有付账:“多谢。”
春三娘:“公子客气。”
阿厌尝到了糖人,便牵着闻清辞走到一边,把位置让给了身后的人。
叶长歌:“我要长剑样式的糖人。”
琴襄:“要猫吧。”
在他们等待糖人的时候,阿厌想到春三娘的祝福,弯着眉眼咬了一口囍字的右边,将那里咬了一个缺口,然后再将完好的左边递给闻清辞,道:“清辞,你也咬一口。”
瞧了眼阿厌咬的位置,闻清辞启开薄唇,如她所愿在糖人的左边咬了口。
甜。
还有点齁。
阿厌见他咬了,笑得更高兴了,她将糖人又咬了一口,吃得咔蹦作响:“这是三娘给我们的祝福,我们都要吃。”
闻清辞嘴里的糖还未融化。
这时,张妙珠带着翘儿出现,她之前还在遗憾没能够加快脚步追上去跟闻清辞打招呼,谁知被翘儿拉着要来买糖人的时候,遇到了买完糖人的两人。
见到闻清辞,她心跳微乱。
阿厌一眼认出了张妙珠:“是你。”
闻言,张妙珠这才看了眼阿厌。
同为女子,她都忍不住羡慕对方的好样貌。
想到这双清澈又熟悉的眼睛,张妙珠在脑海里闪现阿厌蒙着薄纱的模样,立时将其认了出来:“你是跟闻公子一起去医馆的姑娘。”
阿厌对张妙珠的印象还算不错,便冲她勾了勾唇角,道:“我记得你,你是大长老的女儿,是张姑娘。”
张妙珠礼貌性地露出微笑:“姑娘好记性。”
看透一切的临屿:“……”
第453章 已有家室
第453章 已有家室
张妙珠忍不住打量起阿厌跟闻清辞的长相。
长得不像。
若两人是兄妹的关系,那么,两人的眉眼之间应该有一些相像才对。
察觉张妙珠的目光一直落在闻清辞身上,阿厌总算嗅到了一丝别的气息,不等张妙珠先开口,她便道:“张姑娘,你找清辞有事吗?”
张妙珠被问得更加不好意思,局促道:“……有。”
翘儿猜到以张妙珠的性格断然是不敢表明心意的,今晚七夕佳节,一些胆子大的年轻男女都已经暗暗找了安静的角落互相表明心意,眼看张妙珠吞吞吐吐的,她道:“公子可有意中人?”
阿厌:“……”
成吧。
她家清辞又被看上了。
上回在天元宗,清辞被辛织看上的时候,她应对的方法比较简单粗暴。
可是,眼前的张姑娘看起来比难相处的辛织要性子温柔许多,她纵使想要将人赶走,也不好像对待辛织那样。
她嘴里含着糖人,左腮微微鼓起,阿厌望了一眼闻清辞。
张妙珠埋头,羞得恨不得挖一个洞钻进去。
她本来想着婉转一点表达的,谁曾想自己会那般没骨气,一见到闻清辞便不知该说些什么,而翘儿说话做事都比较直接,更学不来婉转那一套。
闻清辞微怔,对上阿厌闷闷的眼神,他一笑,简短答道:“已有家室。”
张妙珠脸色煞白:“……”
翘儿:“可是公子看起来弱冠未至……”
闻清辞又道:“可能我看起来……显小。”
翘儿:“……”
阿厌抿着嘴里的糖,扭头偷笑。
那边,叶长歌等人拿了糖人,因着他们是阿厌的朋友,春三娘没有收钱。
一行人凑过来,看到阿厌跟闻清辞面前的张妙珠时,叶长歌不明情况地道:“闻师兄,阿厌,又是你们认识的人吗?”
阿厌点头:“认识。”
闻清辞补充道:“一面之缘。”
张妙珠脑子轰隆一声——
一面之缘……
是啊。
算起来,她跟闻公子确实只在医馆见过一面。
一直到阿厌一行人走远,张妙珠才反应过来。
翘儿在她身边伺候多年,见她脸色煞白,安慰她道:“小姐,有家室又怎么样?
我家小姐生的好,这夔州想要求娶小姐的年少俊杰数不胜数,你若想争,谁还会是你的对手?”
张妙珠的声音里添了两分严肃:“翘儿。”
翘儿意识到张妙珠不悦,但还是道:“小姐,我有说错吗?”
张妙珠看了她一眼,因着翘儿聪明,又伺候她多年,张妙珠便对其多了分亲近,也多了几分纵容。
这是唯一一次,她在翘儿面前摆起身为小姐的架子:“这种破坏他人的话,男子说不得,女子更说不得。
你跟在我身边多年,多少也读了些书,怎能说出这般话!”
翘儿:“但……小姐喜欢闻公子不是吗?”
既然喜欢,那就应该争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张妙珠苍白的面色逐渐好转,道:“在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去争取的,你记住,有些能,但有些绝对不能!”
第454章 别动也别过来
第454章 别动,也别过来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阿厌一行人走在人群中,百姓们淋了雨,便收摊的收摊,撑伞的撑伞,没有伞的,便拉着家人孩子快步奔跑。
拥挤中,阿厌与闻清辞同大家跑散了。
他们居住的客栈要营业到很晚,距离打烊还剩两个时辰,阿厌不想闻清辞浑身湿透地回到客栈,担心他身体太弱会引起风寒,于是,便牵着闻清辞找了一处屋檐避雨。
一位妇人牵着孩童的手小跑而过。
孩童问道:“母亲,怎么会突然下雨啊?”
妇人应道:“今晚七夕,是牛郎织女一年一度鹊桥相会的日子,之所以下雨,可能是两夫妻一年没见面,一见面相思之情爆发,正抱作一团喜极而泣吧。”
阿厌:“……”
是这样吗?
那孩童又道:“母亲骗我。”
妇人:“没骗你。”
孩童:“上回下雨,你跟我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