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旁随行的,还有几名容貌出众的女修。
站在前面的女子有着一张标志的瓜子脸,淡淡的柳叶眉,给人的感觉安静柔弱,是那种楚楚可怜的长相。
女子站出来,道:“乌姑娘,子期师弟总爱乱跑,师兄绑住他,也是怕他生事。”
乌轻轻:“原来如此。”
闻清辞瞧见那女子时,顿了一眼。
那女子则在看到闻清辞之后呆住了,她的眼里,有高兴,也有激动、克制,多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变换交织。
元斐:“闻师弟?”
叶长歌:“闻师兄,你竟然看了她一眼。”
这是要把阿厌置于何地?
闻清辞很快抽回目光,转而便对上阿厌清澈乌黑的眼眸,道:“别误会,我只是以前见过她。”
阿厌:“知道了。”
仅仅是认识的人而已。
不值得上心。
掌柜的带他们一行人到了客房。
乌轻风想到还有一些人需要接待,也不好在客栈多留,跟乌轻轻说了两句话后,又跟刚进来的东方陵等人打了招呼,迈步离开。
客房。
阿厌同闻清辞正梳洗完换好新衣裳,门外,出现了一抹身影。
咚咚——
临屿守在外面:“孟姑娘。”
孟家。
本也是效忠明羽山庄的一股势力。
眼前这位女子,便是孟家的女儿,名唤孟余欢,自小在山庄长大。
那位等候在外面的女子,正是之前在客栈一楼望着闻清辞呆住的那位,她看了一眼临屿:“这些年,你跟少主在天元宗过得好吗?”
临屿想到山庄出事的时候,唯独孟家的人缺席,因此,在对待孟余欢时也少了原先的尊敬,连眼神里也带了一丝鄙薄:“很好。”
孟余欢岂会感受不到临屿的情绪,尴尬一笑,道:“当年……是孟家的错,也是我父亲对不起少主。”
第489章 本应是……
第489章 本应是……
阿厌听到了外面的交谈声,她乖巧地坐着,看了一眼正在为她描绘额间花钿的闻清辞,问:“不见见吗?”
毕竟是旧相识。
闻清辞正好为她描绘出两片形状完美,颜色动人的花瓣。
为了防止阿厌乱动,他一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固定位置,一手拿着梳妆用的画笔,余光扫了眼映在门上的两道身影,眼底一暗,对门外的临屿道:“请孟姑娘进来。”
临屿听完,只好放孟余欢进屋。
孟余欢迈步进了屋内,看到闻清辞正在为阿厌描绘额间花钿时,愣了愣:“少主,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闻清辞没看她:“坐吧。”
孟余欢:“……”
等将阿厌眉心中央的桃花画好,闻清辞轻启薄唇,并吹了吹。
孟余欢不敢多看,保持着进门的姿势坐在那里,看到两人一同走来,她忍不住眼眶一涩,心里泛酸。
他那样矜傲的人,怎会如此温柔地对待身旁女子?
记得小时候,闻清辞总不喜欢她跟着,对她也从来没有过好脸色,但孟余欢却很想靠近他。
他是明羽山庄的少主,自小金尊玉贵,家仆成群,也有很多的女孩子围着他转。
当年的孟余欢,十分瘦小,长相远不如同龄的女孩子出众,只能站在那些女孩后面偷偷瞧他。
如果不是山庄被灭,他遭遇了那场翻天覆地的变故,以他的修行天赋,如今的云洲大陆,怎会没有他的名字?
闻清辞牵着阿厌一道坐下,看到孟余欢,冷淡道:“你不该来的。”
孟余欢哽咽:“……我知道。”
此次小寒会,来的人之中,不乏跟闻城子有过仇怨的,她若想图清静,就该默不作声地跟在东方陵身边。
忽然,孟余欢起身,噗通一声跪下,匍匐在地,恳切道:“少主,是我父亲对不起你,当初山庄被围攻,是我父亲贪生怕死,没有跟你站在一起,反而带领孟家族人临阵脱离,这件事情,是孟家的错!”
阿厌坐在一边。
孟家这么做,跟叛主没区别。
见她如此,闻清辞也没有将人搀扶起来。
听孟余欢提起当初明羽山庄被围攻一事,少年瞳孔微黯,道:“你父亲没错,只是出于对孟家族人的考虑而已。”
各有立场罢了。
危难关头,有的人选择留下共赴生死,有的人选择转身撤离,都不过是各有想法,各有顾虑罢了。
孟余欢抬起头,泪眼婆娑,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一哭起来,更招人心疼:“不,是孟家的错,我当时想要回来找你的,只是被父亲打晕了抬走,这才没有法子。
这件事情,我一直记在心里,而且……若非当年出了变故,依照家主对孟家的照拂,依照我们自小的交情,我跟少主本应是……”
听到这里,阿厌再看孟余欢时,就有些不对味了,漂亮的瞳仁里,添了一丝瑟瑟寒意。
本应什么……
若阿厌所料不错,孟余欢没有张嘴说完的话,其实是想说她跟清辞有可能会成为一对吧?
第490章 我想了一路呢
第490章 我想了一路呢
哼~
阿厌不高兴了。
心里还有些酸酸的,涩涩的。
这样的感受……对,就像在张家看到的那对在馄饨铺子闹脾气的小夫妻之中的丈夫一样,醋了。
闻清辞眸光一凛,直接出言断了孟余欢的念头:“没有什么本应该是。”
孟余欢浑身一震:“……”
她的眼眶里,还泛着晶莹的泪花,压根没想到闻清辞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原本红润的面色也在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纤弱的身子跪在那里,双肩一颤一颤的,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阿厌原本醋溜溜的心情,在听到闻清辞这句对孟余欢而言很绝情的话时,忍不住翘起嘴角,甚至无视掉孟余欢苍白到好像要晕过去一样的面色,重复道:“我家清辞说了,没有什么本应该是。”
孟余欢:“……”
“从孟家决定脱离明羽山庄的那一刻开始,我跟孟家就不再有任何联系。”
闻清辞言语中透着显而易见的冷淡,见话到这里,孟余欢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对守在门外的临屿道:“将孟姑娘请出去。”
临屿拉开门:“是。”
背叛少主的人,出现在这里只会碍眼。
况且,孟余欢一看就不是来单纯叙旧的。
她若有心跟少主认错,想要为孟家犯下的错误忏悔,就不会瞒着天玑宗的人,偷偷摸摸来找少主。
说白了,孟余欢现在是天玑宗的弟子,她瞒着天玑宗的人背地里来找少主,如此做的原因,除了不想增添麻烦,另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想要两头不得罪。
孟余欢本还想要再说,然而临屿的到来,已经说明了她不受欢迎这一事实。
她从地上起身,理了理裙摆,又眼带泪意地看了眼阿厌。
就在孟余欢转身的那一刻,闻清辞道:“孟姑娘,我奉劝你一声,以后还是跟我保持距离为好,没什么事情,也不要来打扰我的清静。”
孟余欢面色再变:“……”
这是要跟她再无瓜葛的意思了。
临屿看着人出去,又将门关上,刚刚孟余欢那番话,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未免孟余欢再说出引起误会的话,临屿道:“孟姑娘,里面那位,是未来的少夫人。
还有,你孟家一日是山庄的叛徒,一辈子都是。
另外,希望你清楚一件事,当年,即便你们孟家没有背叛山庄,你跟少主也绝无可能。”
这一番话,当即让孟余欢彻底没了脸面。
等人走了,阿厌放在桌面的手被闻清辞抓住。
只见,方才还对孟余欢没好脸色的闻清辞,对她却格外温柔,甚至还有一点讨好的意思:“别生气。”
阿厌:“嗯?”
闻清辞同她解释:“孟余欢说的那些,不用在意。”
阿厌点头,朱唇荡开笑意:“我不生气。”
闻清辞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见他如此,阿厌嘴角的弧度加深,下一刻,她站起身,双手捧住闻清辞的脸颊,在少年冰凉柔软的薄唇亲了下。
亲完,还不忘用指腹按了按少年的薄唇:“清辞的唇瓣好软,我想了一路呢。”
闻清辞耳根泛红:“……”
第491章 小流氓
第491章 小流氓
阿厌歪着脑袋,捕捉到少年泛红的耳尖时一点也不意外。
轻薄她家清辞的次数多了,她发现,少年感到不好意思的时候耳尖就会控制不出的泛红。
这种现象,几乎每一回都如此。
她完全忘了孟余欢闹出的那点不愉快,伸手在闻清辞的耳尖摸了摸,轻笑道:“清辞。”
少年的嗓音里,添了一丝低沉的哑:“嗯?”
阿厌眉眼弯弯,道:“我还想轻薄你!”
闻清辞:“……”
小流氓。
一定是她跟元师兄在一起待久了,导致阿厌也学得风流不羁。
两人又在屋内磨蹭了一会儿,等闻到一股饭香弥漫在整间客栈内,阿厌这才感到饥饿,牵着闻清辞下楼用饭。
一楼坐满了人。
从左到右分别是南山派、灵山派、阴山派、沙海门、天衍门、霜元门、太旋门。
剩下的除了天元宗的男修女修,便是天玄宗、天玑宗、以及天辰宗的了。
琴襄熬了满满两大碗糖水。
詹成雪跟在场的人都不熟悉,要说唯一有点交情的,便是同阿厌他们了。
她咬着筷子,发现每一桌的饭菜都是一样的,唯独阿厌那一桌除了丰盛的鸡鸭鱼肉外,还多了两大碗糖水。
她馋了。
琴襄姐姐煲糖水的手艺着实绝,这也导致詹成雪回到天辰宗以后还念念不忘,想着要不要找个由头去天元宗拜访,再赖在天元宗混吃混喝。
反正天元宗的弟子数十万都能养活,再养一个她也没有压力。
焦佩佩见她冲着阿厌那一桌东张西望的,将人拉着坐下:“师妹,吃饭。”
詹成雪望着詹成霜,撒娇道:“……姐姐。”
她想去。
詹成霜:“……”
那一边,元斐梳洗完下楼,视线就跟黏在了詹成霜身上一样挪不开。
注意到詹成雪屡屡望过来的动作,他找小二要了干净的碗,装了一碗糖水,冲詹成雪招手:“詹二姑娘,快过来。”
见状,詹成雪哪里还来得及征求詹成霜的同意啊,立即朝着阿厌那一桌跑过去,并且在元斐身边的空位坐下,迫不及待地接过糖水喝了起来。
詹成霜:“……”
焦佩佩:“师姐,需不需要我去把人抓回来?”
詹成霜:“……算了。”
就这么一个妹妹,自然是能宠就宠着。
在各派弟子都在互相打量客栈里的人时,元斐则拿出一个小本子,好奇地望着跟詹成霜坐在一起的几位男修。
趁詹成雪正在吃东西,他便贼兮兮地开始套取重要信息:“詹二姑娘,你姐姐身边那几位年轻俊杰都是谁啊?”
詹成雪只要有吃的,便极好说话。
一听元斐这问题,当即吸溜吸溜将剩下的一点糖水喝完,毫不保留地道:“那位长得一表人才看着很沉稳的呢,是我们的大师兄江伯远,也是我父亲最得意的弟子。
他旁边的那位是我父亲的二弟子蒙方尽蒙师兄,年纪比他们小一点的,是三长老的弟子李恨师兄。”
江伯远等人也冲阿厌这一桌的人轻点头颅,算是打了招呼。
第492章 道侣双修
第492章 道侣?
双修?
元斐将这三位男子的名字记下。
这都有可能是情敌。
不能掉以轻心。
琴襄见詹成雪一碗糖水见了底,想到桌上还有这么多饭菜,好心劝道:“詹二姑娘,不要光顾着喝糖水,饭菜也要用一些,不然等会儿喝完糖水,就没办法吃饭了。”
詹成雪舔了舔嘴角,将那一点汁水儿舔得干干净,又眼巴巴地添了一碗糖水。
她对上琴襄温柔的眼神,呵呵一笑:“琴襄姐姐,你别小瞧我,我可以喝五碗糖水,再吃三大碗米饭。”
她特意强调了大碗。
也就是说,一般吃饭的小碗,完全不在她的大碗标准内。
琴襄:“……”
叶长歌:“……”
上回见面她就觉得詹成雪特别能吃,一听这饭量,叶长歌呆住了。
阿厌则盯着詹成雪平坦的腹部,由衷道:“你好厉害!”
比她吃的还要多。
她前世因着饥一顿饱一顿的处境,便跟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