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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厌蹭少年胳膊的时候,柔顺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手上。
闻清辞垂眸,将她初看慵懒实则认真的目光尽收眼底。
一丝暖意,从她柔顺的发丝穿透他外面的白皙皮肤,触电般流入他的身体各处。
叶长歌也没有去吃喝玩乐的心思,难得等到小寒会,即便不能上场,坐在下面观战也是好的:“元师兄,你想要去玩就去吧,我要留在这里。”
元斐:“……”
还是留着吧。
抽完木签,第一轮比试拉开序幕。
第一场比试由男修先开始。
风引站在台上,手持佩剑。
对面,双腿一直在发抖的赵悖连握着佩剑的手也跟着在颤抖。
赵家来到嘉陵比较早,因此,赵悖特地打听了一下其他家族门派以及的四大宗门的情况,便知晓自己没有半点胜算。
风引在等他出招,然而,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约莫一刻钟,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台上的乌越:“……”
充当裁判的三位长老:“……”
这么耗下去,不等风引出言催促,底下看比试的修行者便不耐烦地开口:
“站着干什么?”
“打啊!”
“快出招啊!”
赵家的人:“……”
赵悖冲风引呵呵一笑,望了一眼颤抖的手跟一度想要软下去的双腿,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并顺着脸颊滑落。
风引:“打?”
赵悖怂:“再等等……”
又是一刻钟过去。
风引:“打?”
哐当一声——
随着赵悖的佩剑落地,他强撑着站立到现在的双腿也绵软下去,并跌坐在地,道:“哥们,你赢了……”
风引:“……”
第512章 因为你们在这里啊
第512章 因为你们在这里啊
“哈哈哈——”
“……”
赵悖如此干脆利落的认输方式,引得底下哄然大笑。
一些认识赵家的修行者憋着笑出来的眼泪,望着底下一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赵家人,然后不约而同朝着跌坐在地的赵悖投去鄙夷的视线。
“那是赵家家主的儿子?”
“那是将来要继承赵家家业的少主?”
“真给我们百家丢脸。”
“……”
赵家随行来的人将头颅低得更低。
有这么一位没骨气好拿捏的少主,赵家的未来堪忧不说,他们这些跟随而来的人也没脸见人。
显然,台上的风引在看到赵悖狼狈的姿态以及听到对方认输的话语时,同样也愣住了。
他平时在天元宗也会跟同门干架,但就没见过像赵悖这样有自知之明且认输干脆的对手。
毕竟,天元宗的弟子都是比较疯的,哪怕明知道打不过,也会拼尽全力。
赵悖认输完,只觉得浑身轻松,绵软的双腿也恢复了力量,他抬起衣袖将额角的汗珠擦了,捡起掉落在一旁的佩剑,对着风引摆手笑道:“打不过打不过……”
风引:“……”
乌越:“……”
第一轮的第一场比试,以赵悖的主动认输画上句号。
接着便开始第二场。
公孙沂对战邓愚。
一到公孙沂,底下观战的天玄宗弟子便跟着加油打气。
那边,邓家的喊声紧跟其上,不甘示弱。
一时间,两边的弟子像是在比较谁的声音齐整洪亮谁的气势更足,纷纷努力扯着嗓子,试图从声音和气势上压倒对方。
台上,公孙沂与邓愚拔剑出招。
兵器相撞的声音传遍全场。
戚烛音只看了一会儿,便已然有数,没了看下去的念头。
她本想跟太旋门的人坐在一起,无奈啊,她的名声太差,被所有人厌烦,就只能厚着脸皮窝在白弄舒旁边。
白成轩扯着白弄舒的袖子,问道:“姐姐,他们谁会赢啊?”
白弄舒:“专心。”
白成轩:“……好吧。”
戚烛音想要提前告诉白成轩结果,刚准备开口,就被白弄舒一记警告的眼神给制止了。
戚烛音识相的闭嘴,并比划了一个把嘴巴缝起来的动作:“……”
白弄舒让白成轩认真观战,却忍不住思索戚烛音突然反常的原因。
如今浪荡不正经的戚烛音,跟几年前她所遇到的戚烛音可以说是两个人,她忍不住往旁边瞧了一眼:“你……”
戚烛音:“我?”
白弄舒:“你怎么了?”
戚烛音:“没怎么。”
她勾起一抹明丽的弧度,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白弄舒不再多言。
一个人突然变成这样,应该是经历了什么打击吧,既然戚烛音不想多说,白弄舒索性不再过问。
阿厌看的时候,主要集中在公孙沂。
对方的实力很强。
叶长歌也看出谁胜胜负了,于是就没了继续看下去的欲望,她望了眼趴在琴襄身边的苏倦,不禁问道:“苏小六,你怎么会来这里?”
苏倦抬眼,扯过琴襄的广袖一角:“因为你们在这里,琴襄在这里啊。”
叶长歌:“……”
第513章 比起你我更喜欢酒
第513章 比起你,我更喜欢酒
苏倦把玩着琴襄的一小片袖子,用指尖绕着圈儿,他歪着头,将琴襄闪烁的眼眸捕捉在眼底,翘起唇角。
分别数日,他可很是想眼前的小姑娘呢。
就是不知道小姑娘有没有想自己?
他又不能当面找琴襄索求答案,依照琴襄安静沉稳的性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肯定会不好意思。
所以啊,追求小姑娘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得循序渐进。
否则,一不小心把人吓跑就不划算了。
元斐快被这股子弥漫的酸臭味弄得呕吐了。
先是小阿厌给他塞了一嘴狗粮,现在就连苏倦都在这里骚包的撩自家师妹。
他也有喜欢的人,但霜姐姐为人高冷,像是用苏倦这样死缠烂打,明骚暗骚的撩拨方式显然是不可取的。
一想到詹成霜的优秀,元斐又忍不住自卑,望了一眼身侧的展月鸣,叹道:“展月鸣啊,日后霜姐姐要是不理我了,不如你就跟我一道留在天元宗打光棍吧?”
展月鸣:“比起你,我更喜欢酒。”
元斐:“……”
没管后面的动静,阿厌翻出小背包,把里面装着的一袋翻炒过的香瓜子拿出来,一边望着台上还没结束的比试,一边抓着一把瓜子咔擦咔擦地磕了起来。
叶长歌拍拍她:“小师妹,给我一点。”
阿厌递给她。
元斐跟展月鸣也各抓了一把。
风引没要。
苏倦是想跟着一起嗑的,可顾及到脸上的薄纱,只能忍住。
不能让人认出他来。
毕竟,他在这里看到了一张很熟的面孔。
那就是南山派大弟子康游。
不久前,这位南山派大弟子才带着人去过幽玄谷,之后被颜绾绾布置的迷宫阵在里面兜兜转转地待了大半个月。
颜霂白调皮,非要拉着苏倦去恶整康游,于是,他便跟其打了照面。
台上,公孙沂胜了邓愚。
他的实力,远在邓愚之上,因此,这场比试所持续的时间不长。
叶长歌嗑着瓜子,道:“公孙沂很厉害啊。”
说完,还看了一眼风引,“风师兄,你能打得过他吗?”
公孙沂跟邓愚这场结束,连实力都没展露出来多少,导致风引无法从两人的交手中分析公孙沂的实力:“要打过才知道。”
叶长歌:“……”
等五场男修的比试结束,接下来,便是女修。
辛织站在台上,手里捏着一根长鞭,她的对手是徐家的女修徐月盈,这也并非是两人的第一次交手,她冷笑着扬了扬下巴,道:“我当是谁?
原来是我的手下败将啊,怎么,你忘了当初是怎么败在我手里的吗?”
“……”
哗的一声,徐月盈抽出佩剑。
她当然记得。
辛织下山挑战过不少女修,那回在徐家,与辛织对战的女修也是她。
辛织劝道:“你还是跟赵悖一般,直接认输吧。”
徐月盈这次代表的是徐家,既上了台,就不可能退却。
因此,纵然知晓两人的实力差距,徐月盈依旧没有认输:“请辛姑娘赐教!”
辛织眼眸一缩,满目讥讽:“自不量力!”
第514章 看着都讨厌
第514章 看着都讨厌
一看到辛织上场,叶长歌嘴里香喷喷的瓜子也没了味道。
看得出来,辛织又进步了。
招式更加狠辣。
出招时,竟是半点余地不留。
观辛织跟徐月盈的好几次交手,如果不是徐月盈足够灵活,应变能力不错,就辛织那心狠手黑的一鞭子下去,徐月盈一定会内伤到吐血。
叶长歌撒气一般将瓜子壳丢到地上:“哼!”
不能在小寒会上一雪前耻,但她相信,只要自己活着,辛织也还活着,她们迟早都会有再次交手的机会。
琴襄心惊,如果说去年的辛织招招狠辣,那么,今年进益过的辛织便是招招夺命。
她在下面看着,都忍不住为徐月盈的处境担忧:“一年不见,辛织的功法见长不说,狠毒的心思也更胜一筹。”
元斐:“看着都讨厌。”
他又想去把辛织蒙起脑袋暴揍一顿了。
但这次辛织还算懂事,没有来他们天元宗耀武扬威,也没乱说话。
因此,元斐就算觉得辛织那张嘴脸很欠揍,也没有必须出手的理由。
更何况,这是小寒会。
总得给琮山派面子。
叶长歌别开视线,见阿厌竟然盯着台上的身影看得入神,忍不住开口:“阿厌,要是你跟辛织对上,一定要小心她的手段。
而且,师姐相信你的本事,你可一定要把辛织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啊!”
阿厌点头:“好。”
她的掌心里剥了一把瓜子,随即拉过闻清辞的手,五指分开他的五指,把剥好的瓜子放在少年微凉的掌心。
闻清辞:“……”
台上的对战十分精彩,台下有一些看得入神,而有一些人的注意力却在别的地方。
“天玄宗这位辛姑娘的实力不容小觑啊。”
“有点狠了吧。”
“只是切磋,不用这般穷追猛打吧。”
“我原本觉得女修是些花拳绣腿,现在一看,才发现能够上去比试的女修实力不差,甚至比很多男修要强。”
“……”
看到徐月盈被连连打得后退,琴钏心惊的同时,又忍不住庆幸。
希望她不要遇到辛织。
否则,面对这种狠辣又实力强悍的对手,她肯定不是对手。
左丘声的视线忍不住落在琴襄跟苏倦身上,对突然出现且蒙着面纱的男子,感到十分好奇。
同时,还有一些嫉妒琴襄对他没有半点疏离的态度。
琴钏扭头看去:“那是谁啊?”
左丘声的拳头捏了捏:“……”
琴钏又道:“看起来姐姐好像有点喜欢他,竟然没有将人撵走。”
左丘声的拳头又再捏了捏:“……”
砰——
台上的对战已经结束。
徐月盈被灵蛇一般的鞭子缠绕住腰身,并在那股无法挣脱的力道控制下,被长鞭先是抛到半空,而后再被丢到坚硬的地面上。
哐当——
徐月盈的佩剑脱手,倒在地面的同时,一口鲜血喷出。
辛织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将长鞭抽回:“早就跟你说了认输为好,是你非要找虐。”
徐月盈忍着疼痛站起来,捡起佩剑,咬牙道:“是我输了。”
第515章 十招……
第515章 十招……
辛织趾高气昂地下了台,刚坐下,江峪就殷勤地为其端来茶水:“辛织师妹,打了这么久,渴了吧?
快喝点茶。”
辛织接过。
公孙沂同公孙文怡坐在后面,两兄妹对视一眼,并未觉得辛织赢了比试有什么好得意的,想想徐月盈不轻的伤势,以及辛织那根长鞭的厉害,倒是有点担心徐月盈的情况。
徐月盈胸腔内不停地翻滚,到了台下,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徐家的人见状,顿时没了留下来继续观战的心思,慌忙地将身受重伤的徐月盈搀扶着离开。
韩宴瞧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徐月盈,小声嘀咕:“下手也太重了。”
江峪望向他:“韩师弟,你在说什么?”
韩宴:“……”
众所周知,江峪就是辛织的忠实舔狗,韩宴可不想惹出什么麻烦,毕竟还要在天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