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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吵架不能输气势
待乌轻轻跟宣天丰一走,周围这才开始议论。
“宣大公子真的是在担心自家弟弟的伤势,想要跟乌姑娘了解的吗?”
“你信?”
“反正我是不信的。”
“……”
姜又灵面色微白,跟一众同门围坐在一桌,想到宣天丰对她的冷淡,以及对待乌轻轻的明显不同,再一听周围人又是怎么议论两人的,当即便起了火,站起来道:“都给我闭嘴,我师兄跟乌姑娘没有关系!”
众人:“……”
多漂亮的小姑娘啊,一发火,一嫉妒,五官一扭曲,什么观赏性都没了。
见姜又灵动了气,众人笑笑不语。
装吧。
就自欺欺人吧。
宣大公子摆明属意乌姑娘,可这位姜姑娘却还在那里强撑,不愿接受两人相恋的事实。
就连坐在姜又灵身边的同门都看不下去了,不想姜又灵继续在众人面前丢脸,有一位女修将姜又灵拉着重新坐下,低声道:“姜师姐,你先坐下,你再这样闹下去,只会招来更多异样的目光。”
还会给沙海门丢脸。
姜又灵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神色间露出一点狼狈。
一旁的辛织赢了比试也没能多高兴,因为,只要看到闻清辞满眼都是阿厌的样子,她就嫉妒。
听了姜又灵的话,辛织皱起眉头,将筷子重重往桌面上一放:“姜又灵,你在这里发火算什么本事?
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把宣大公子从乌轻轻身边抢回来啊!”
她此言一出,其他女修顿时露出不赞同的目光。
詹成雪听着不舒服,便道:“为什么要去抢回来?
人家两情相悦,这位姜姑娘非要横插一杠,说得不好听一点,本就是姜姑娘在痴心妄想!”
其他女修漠然。
难得有一个明白人。
姜又灵恼极了,无奈詹成雪背后是天辰宗,一想到詹成霜是怎么在十招之内干掉林碧云的,也暗生畏惧。
辛织从来就是自己想要什么就非要得到的性格,才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听完詹成雪的话,冷哼一声:“乌轻轻跟宣大公子都未成婚,姜又灵喜欢宣大公子怎么了?
再说了,成王败寇,姜又灵跟宣大公子常年在沙海门为伴,两人的感情远比跟乌轻轻来得深厚,就算姜又灵想抢也没错!”
闻言,姜又灵忍不住看了一眼辛织。
阿厌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辛织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总是往闻清辞身上瞟。
看起来是在帮姜又灵,实际上,不过是借着姜又灵的事在这里借题发挥,并且暗指还没有断掉对她家清辞的念头,想要争抢的意思。
这让阿厌不高兴了,便凶巴巴地看了一眼辛织。
元斐也捏捏拳头。
叶长歌哼道:“不知羞耻!”
闻言,辛织猛地一下站起来,拔高音量:“叶长歌,你说什么?”
叶长歌丝毫不害怕,哪怕曾经败在辛织手下,吵架的时候依旧在气势上没有输半分。
为了让辛织跟众人听清楚,还一手叉腰,并特地扩大音量道:“我说不知羞耻!”
辛织:“……”
姜又灵:“……”
第520章 阿厌姑娘可以谈谈吗
第520章 阿厌姑娘,可以谈谈吗
两方吹眉瞪眼,谁都不肯示弱。
众人毫不怀疑,叶长歌跟辛织下一刻就要拔剑干架。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对方的眼里感受到了浓浓的八卦气息。
天元宗千金对天玄宗千金,谁能赢?
众人表示好奇。
姜又灵感受到大家落在身上的目光,想到叶长歌的身份,也知道她跟天元宗的差距有多远。
不管是辛织,还是叶长歌,都是她得罪不起的对象,于是便放下筷子,在这样一触即发的情况下狼狈转身。
戚烛音拿着筷子敲起瓷碗,发出清脆的声响,在一旁呐喊:“打起来啊!”
白弄舒抢过她的筷子:“闭嘴。”
戚烛音:“……”
见戚烛音竟然会被白弄舒管制得死死的,白成轩笑出了声。
他不足十岁,还在换牙期,这一笑,就暴露出参差不齐的一口牙,待笑完,白成轩又很要面子地用手掌捂住嘴:“戚姐姐,原来你也怕我姐姐啊。”
戚烛音冲着他翻了翻白眼:“说得你不怕似的。”
白成轩:“……”
他怕啊。
老怕了。
不管是冲着交情,还是冲着正义,詹成雪都是站在叶长歌这边的。
她走到叶长歌身边,对辛织道:“长歌姐姐说得没错,辛织,你那套理论狗屁不通!”
江伯远无意参与女子吵架这种小事,见詹成雪竟然跑过去支持叶长歌,他担心情况越闹越坏,于是望着詹成霜,道:“霜师妹,要不要我去把雪师妹拉过来?”
焦佩佩夹起一颗花生米,咬得喀吱作响。
詹成霜:“不用。”
辛织吵架或许吵不过叶长歌,打架却能,想到当初叶长歌败下阵来的狼狈,她讥笑出声:“叶长歌,你得意什么?
去年的时候,你还不是败在了我手里吗?”
叶长歌:“……”
这一句话,戳中了她的痛楚。
元斐则学着辛织的神态开口:“辛织,你又得意什么?
去年的时候,你还不是败在了我天元宗的手里?”
辛织:“……”
见辛织被堵住了,叶长歌注意到大厅里看热闹的人,呵呵两声。
既然辛织不给她面子,非要当众提起当初的事,她也没有必要顾及辛织的面子。
“我是败给了你,不过比试嘛,总是有输有赢的。
多亏了元师兄,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去年辛姑娘上天元宗挑战的时候,好像输给了我们天元宗的女修,连你的破云鞭也毁了。”
辛织:“……”
这架没办法吵下去了。
阿厌吃得差不多了,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辛织变来变去的脸色。
真精彩。
江峪上前,赶紧将盛怒中的辛织拉走。
当乌轻风赶来客栈的时候,就发现大家的表情怪怪的,他跟掌柜的询问了乌轻轻的去处,得知去处以后,又无奈至极。
他走到阿厌面前,道:“阿厌姑娘,可以谈谈吗?”
阿厌正端着一杯清茶冲散嘴里的味道,听到乌轻风的话时,漆黑的眼眸眨了眨:“我?”
乌轻风:“不错。”
第521章 人为什么要活在别人的言论中呢
第521章 人为什么要活在别人的言论中呢
一直到两人站在了客栈外面,阿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见乌轻风站着不说话,似乎是在思考应该怎么开口时,她两手自然地背在身后,拿着的落华在地面一点一点的,发出细微的声响。
乌轻风:“……”
这样面对面地站着,阿厌瓷白娇美的面颊就这样尽收眼底,尤其,对方还用水盈盈的眼睛天真无辜的望着自己,这不禁让乌轻风自惭形秽,觉得自己心思狭隘。
又是一阵沉默。
客栈里面用饭的动静跟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话声都散了。
想来大家都各自回房洗漱安置了。
阿厌略显不耐地蹙起秀眉,上前两步,跟乌轻风拉近距离,同时将背后一点一点的落华也固定住,睁着那双有些困倦的眼睛,道:“乌公子,你要是没话跟我说,我就先进去了。”
请辞还等着她呢。
这时,乌轻风终于想好了要怎么开口:“阿厌姑娘,我特地让掌柜的给你重新安排了一间上房,就在你原先跟闻公子住得那间房左边的第三间。”
阿厌感到一阵疑惑:“为什么要给我重新安排客房?”
对上她无邪的目光,乌轻风脸色不自然地红了,回想起她在演练场说的那句足以让人惊掉下巴的话,他到现在都感到震撼。
“自古以来,男女只有成婚后才可共处一室,阿厌姑娘年纪还小,我自然不会觉得闻公子心思不正,也相信两位的清白。
但这件事情传扬开来,关系到阿厌姑娘的名声,日后,怕是会有更多难听的闲言碎语传出来。”
阿厌哦了一声。
是好意啊。
还以为乌轻风特意把她叫出来是谈什么事情,结果,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不想跟闻清辞分开睡,便道:“我在天元宗的时候,也是跟清辞睡在一起的,还有,乌公子想多了,我并不在意那些人怎么说。”
乌轻风:“但阿厌姑娘跟闻公子住在一起……不好。”
阿厌:“我觉得很好。”
乌轻风:“……”
“乌公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那间客房我是用不到了,你可以安排给其他的女修。”
毕竟是好意,对待乌轻风,阿厌的神色中带着一丝真诚,“很晚了,清辞在等着我呢。”
见她转身,乌轻风脸上涌现焦急:“阿厌姑娘,你不畏惧那些对你充满恶意的流言蜚语吗?”
阿厌脚步一顿。
这位乌公子挺好的,对她说这些也是出于好意。
正因如此,即便对方有些啰嗦,她还是会好脸相对。
清冷的月光下,那一抹纤细的身影被笼罩出一股清冷疏离的气质,好似极难接近一般。
可当她回眸时,那双干净的眼里又带着让人想要接近的温暖与明亮。
阿厌朱唇微勾,柔顺的乌发披在背后,漂亮的瞳仁里,闪烁着灵动逼人的光泽。
客栈两旁挂着的大红灯笼,照在她瓷白如雪的脸颊,将她的一半脸颊隐在夜色中,也使得少女眼角的泪痣添了一丝初初长成的妖冶:“人为什么要活在别人的言论中呢?”
第522章 我不喜欢虐待自己
第522章 我不喜欢虐待自己
乌轻风被问住了。
同时也被阿厌回眸时的风华所吸引。
这一瞬间,他感受到了热血在身体里流淌究竟是什么感觉,也体验了一把心脏热烈跳动的滋味。
望着夜色中回眸的少女,他久久没有办法从这样的惊艳中回神。
人为什么要活在别人的言论中呢?
真佩服她的勇气。
阿厌反问完,在脑海里想象了一遍按照人言可畏去活着的日子,顿时觉得有无数的枷锁加注在身体里的每一寸。
“我喜欢跟清辞在一起,想要时刻跟喜欢的人相处,这样,才能活得舒心。
我若是就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和恶意的议论妥协,从而没办法做喜欢的事情,那不就是在虐待自己吗?”
说着,阿厌感到非常排斥,并摇了摇头,连她秀美的眉都不爽地紧皱成一团,一张小脸皱巴巴的:“我不喜欢虐待自己,况且,既然来这世上一遭,就应该活得畅快肆意。”
跟清辞分开睡?
没可能的。
有关乌轻风说的话,她也并非没有完全放在心上:“虽然我年纪小,现在还没办法跟清辞成亲,可是,等到将来成亲那一日,我一定会给乌公子发喜帖的。”
阿厌落下这话,一双眼眸灿若星辰,里面充斥着对未来的期待。
乌轻风:“……”
临走时,阿厌冲着他挥了挥手。
乌轻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宣天丰谈完,刚从安静的角落走到客栈前,就听到了阿厌这一番洒脱大胆的言论,不禁心生羡慕:“哥,你有没有觉得,按照阿厌姑娘那样说的过其实更好呢?”
夜里,寂静无声。
阿厌的话语,不断在乌轻风的脑海里重复响起。
最终,那一句句话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上。
想到乌轻轻跟宣天丰的事情,乌轻风转身,叹息一声,望了眼自家妹妹,平和地开口:“轻轻,你应该明白,父亲所做的决定都是出于琮山派的考虑。
你跟宣大公子,看起来门当户对,极为匹配,实则是不可能的。”
八大派的平衡不能被打破。
这是底线。
偏偏,乌轻轻却触碰到了这条底线。
乌轻轻眼眶泛红,不服气道:“是啊,父亲都在为琮山派考虑,他甚至一辈子都是在为琮山派考虑!那我呢?
他究竟有没有设身处地地站在我的立场,为我的终生幸福想一想?”
“……”
乌轻风无言以对。
不管乌轻轻怎么不服,怎么委屈,他这个做哥哥的,都帮不上忙。
他理解乌越的考虑,也理解乌轻轻的想法。
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妹妹,他们都是他在这世上的至亲,不管乌轻风选择哪一方,都会有一方对他失望。
若他不是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