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能。”
苏倦老害怕心仪的小姑娘被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还是青梅竹马的野男人勾走了,索性没脸没皮地抓着袖子不撒手。
琴襄:“……”
第542章 小污见大污
第542章 小污见大污
悠然居。
刚一走进,一股扑鼻的酒香就飘了出来。
夜色已深,阿厌一行人在嘉陵城内走走停停逛了接近两个时辰,此时,很多行人都相谈甚欢地往四处散了。
唯独街边的一些小吃摊还没有收摊。
他们到悠然居的时候,里面用饭的人不多,客栈的布置安静清幽,也没有醉了以后便大放厥词或者撒酒疯的客人。
故而,阿厌对这里的第一印象是不错的。
阿厌松开了勾住闻清辞腰带的手指,改为牵着少年的手,刚踏入,就有热情的小二领着他们找位子坐。
然而,她才走没两步,一个酒坛就掉落在地,并咕噜噜滚在了阿厌的脚边。
小二冲阿厌笑了笑,赶紧将地上的酒坛捡起来,望了眼喝得醉醺醺趴在桌上浅眠的一位女子。
因着对方连着好几次来,小二熟悉了,便也见怪不怪,小二一边笑着,一边请阿厌一行人等等,再将酒坛放回原位。
阿厌盯着对方的背影,目光集中在那把背着的重刀上。
这刀她记得。
想来这位趴在桌上的醉酒女子,就是那位比试一结束就消失不见的戚烛音了。
叶长歌对戚烛音的印象不算好,但是也不差,要说目前唯一的印象,那就是对方特别帅!
是那种放在女子里面找都找不出来的帅气!
闻到浓郁的酒味,叶长歌拧起眉头:“戚姑娘这是喝了多少啊。”
此时,琴襄也跟左丘声说完话,与苏倦跟了上来。
趴在桌上的身影有了反应。
戚烛音竖起耳朵,她分明听到了对方是认识自己的人,于是支起身子,一手撑着脸颊,一边往阿厌等人看了看,醉眼迷蒙:“是你们啊。”
她对天元宗的人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不仅仅是因为天元宗的名气。
主要缘由,还是当日天元宗一行人跟宣天皓起争执一事,再加上阿厌当时那句惊掉众人下巴,却把她笑得差点腰都直不起来的话。
思及此,戚烛音又笑了,一只手在桌面上拍了拍,望着阿厌:“哈哈哈,小姑娘,那句话你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太绝了!
阿厌说过的话很多,突然被戚烛音提到,一时没有想起来:“哪句?”
闻清辞同样印象深刻。
他自然明白戚烛音指的是哪一句。
“就那句啊。”
戚烛音打了一个酒嗝,口腔里全是酒的味道,而她的桌面上,歪歪倒倒放着好几个空了的酒瓶子,“不管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反正都在里面。”
绝啊。
这话真绝。
戚烛音作风算是女修里面够大胆的了,可言辞方面跟阿厌一比较,简直小污见大污。
“哦~”经过她提醒,阿厌笑了笑。
戚烛音面前还空着,见他们一行人还没找好位子,便道:“要不要跟我一桌?”
所有修行者都对她避之不及,不知道天元宗会不会也是。
老实说,一个人喝酒,多少有些无聊。
“好啊。”
阿厌拉开一张板凳,牵着闻清辞坐下,然后拿起倒在桌上的一个酒坛放在鼻尖闻了闻,“这个味道很好闻,是什么酒?”
第543章 桑落酒
第543章 桑落酒
叶长歌等人也跟着坐下。
原本神志不清的戚烛音见状,忽然就有些清醒了。
她睁着醉意弥漫的双眼,望着这群年纪跟她差不多的男女,嗤了一声:“我说,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正经的修行者都应该避我如蛇蝎啊?”
真傻。
跟她同坐一桌,这要是被客栈的那群人知晓,天元宗的人怕是也会被扣上作风不检点的帽子。
展月鸣闻到了这股勾得他酒瘾犯了的酒香。
闻言,叶长歌顿时竖起眉毛,抓狂道:“你怎么能把我们和那群凡俗夫子比较!!”
戚烛音打了个酒隔:“……”
叶长歌对其他门派和百家的人没什么好感,在她心里,天元宗才是她心里最最牛逼最最正统实力也最最强悍的宗门:“你简直是在侮辱我们!”
苏倦走来坐下:“就是。”
戚烛音:“……”
阿厌还在纠结上一个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戚姐姐,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这究竟是什么酒啊,闻起来很好闻,一点都不刺鼻,还有股萦绕不散的清香。”
就连戚烛音打出的酒嗝味道都不难闻。
戚烛音被阿厌的称呼弄得怔了一下,对上对方清澈见底的眼睛,感到意外。
她之前以为阿厌能够当众说出那等话来,会是个不要脸的臭流氓,小小年纪多半很懂风月之事。
结果,一对上这双眼睛,在见识到对方纯粹无邪的心性后,顿时又望了一眼那日跟阿厌交头接耳的元斐。
小姑娘是真没懂那话的意思。
所以,事情的真相是这位看着就很不靠谱的师兄在小姑娘跟前瞎几把乱教。
啧~
多纯粹的小姑娘啊,照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她师兄教坏的。
不过,戚烛音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高兴。
在此之前,她还以为天元宗的人都很无趣呢。
没想到如此鲜活有趣。
“是桑落酒。”
戚烛音此时清醒了一点,说话也条理清晰,她空出一只手,按了按微疼的太阳穴,“是悠然居的招牌,也是嘉陵城里最受欢迎的酒之一。”
展月鸣对一旁守着的小二豪气道:“先来十坛!”
小二一听,当即乐了。
张嘴就是十坛,这样的客人一年到头也遇不到几个,尤其,这一行人样貌气质着还出众。
没一会儿,十坛桑落酒被摆成两排放在桌上。
叶长歌原本是不喝酒的,但跟大家在一起久了,也能喝一些。
只是桑落酒入口虽然跟喝果酒的口感区别不大,可连着几杯下肚,叶长歌便甩了甩脑袋,脑袋有点迷糊。
戚烛音还能喝,清醒了一会儿,又倒满一碗桑落酒,仰头一饮而尽,见叶长歌这么轻易就醉了,失笑:“叶姑娘酒量不行啊。”
琴襄只浅酌两杯。
她是师姐,等会儿万一阿厌跟叶长歌喝醉了,她还要出力把人搀扶回去。
展月鸣是个酒鬼,再加上酒瘾犯了,懒得一杯一杯的倒酒,直接抱着一个坛子,扯开酒坛上面的封布,仰头大口大口的开始喝。
戚烛音傻眼了:“……”
第544章 信仰
第544章 信仰?
元斐跟苏倦也都是用大碗盛酒。
见戚烛音傻眼了,并盯着一个劲猛灌的展月鸣,元斐笑了笑:“戚姑娘不用惊讶,他就是这样,一遇到喜欢喝的酒,就会抱着酒坛子不撒手,半点也不在意我天元宗端正清雅的形象。”
戚烛音:“端正?
清雅?”
为何她一点都没看出来?
掌门千金吧,性子有些娇纵跋扈,但不会让人讨厌。
旁边那位琴襄姑娘倒是安静稳重。
至于其他几个,方才的小姑娘坐没坐相,元斐跟展月鸣乃至苏倦都跟端正清雅没一个铜板的关系。
大概是元斐察觉到了这点,端起面前的碗一口喝完,擦了擦嘴,指着一旁坐姿优雅,仪态满分的闻清辞,自豪道:“看,我们天元宗的人就是如此端正清雅!”
他们家闻师弟有钱,有颜,还有堪比文豪大家的清贵礼仪。
简直是天元宗在外行走的活招牌。
戚烛音望了一眼闻清辞。
少年确实跟元斐形容得一般。
就是有点冷。
估计他唯一的耐心与温柔,全用在身边顾着喝酒的小姑娘身上了。
没一会儿,十坛酒没了。
阿厌干掉了三坛,此时酒意上来,使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便脑袋一歪,靠着闻清辞的胳膊闭眼休息。
展月鸣还没过瘾,便又找小二要了十坛。
戚烛音再也喝不下了,冲着他们摆手:“你们喝吧,我不行了。”
这时,一直趴在桌面的叶长歌忽然抬起眼眸,好奇地盯着戚烛音,人的脑子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便什么话也兜不住,张口就问:“戚姑娘,他们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究竟是怎么了,才会自暴自弃?”
戚烛音神色微黯。
元斐阻止叶长歌再问:“长歌师妹,人家的事情,你别打听。”
叶长歌:“那我好奇嘛……”
元斐冲着戚烛音嘿嘿一笑:“我也挺好奇的。”
戚烛音:“你们觉得,我会告诉你们吗?”
闻言,几颗圆圆的脑袋默契地摇摇头,就连动作都那么整齐划一,就好像是被训练出来的一样。
也是他们的关系足够好,才能做出一致的反应。
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几年了,一直找不到宣泄口。
太旋门中,也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人,这也导致戚烛音只能自己来消化情绪。
之前被白弄舒问的时候,她不愿说,是因为戚烛音骨子里的别扭和骄傲。
越是喜欢亲近的人,她会越想保持一点骄傲,掩饰狼狈。
可是,酒过三巡之后,面对眼前这群陪她畅饮的人,戚烛音忽然觉得,就算她说出来,这些人也不会乱说。
“以前吧,我觉得进入太旋门是我最得意的事情,我甚至还有了清晰并且努力向前进的目标。
我把那个人当做信仰,我总想着,将来要活成那般模样。
但是有一天,我发现,一切并非是我所看到的那样,所以,我坚持的信仰崩塌了。”
她也从因此大受打击,从起初的震惊,到无法接受,转变为失望,以及现在的自暴自弃。
阿厌闭着的眼眸睁开,启开唇瓣,一双眸子水汪汪的:“信仰?”
第545章 还能这样
第545章 还能这样?
戚烛音捧着脸颊的手指在脸颊轻轻敲打着,一双眼睛放空。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好像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困境一般,双目都是无神到没有焦距的。
信仰……
她曾经把将她带入太旋门的那位长者当成是信仰。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朝那位长者一点一点走近。
从那位长者的身上,戚烛音学到了怎么为人,也弄清楚了所追求的道。
然而,随着曾经的信仰崩塌,戚烛音一直所苦心追寻的也就成了一场莫大的笑话。
桑落酒的后劲儿有点大,阿厌的脑袋很是沉重,她不舒服地蹙起秀眉,原本戴在头上的帽子也被摘下,一张小脸泛着酒意过后的红润,眼神却一动不动地定在戚烛音脸上。
闻清辞注意到她的不适,想了想,干脆将靠在胳膊的阿厌扶着躺在他修长有力的腿上,两手分别落在她的额头处,找到两边的穴位,轻柔地按压。
他指尖的冰凉,恰似为阿厌带来一丝舒适和清醒的一阵清风,使得她舒服不少。
戚烛音:“你没有信仰吗?”
天元宗那么多德高望重的长者,还有三位宗师,阿厌既然在那样的地方待着,即便没有接触到避世修行的三位宗师,肯定也见识过天元宗掌门和另外几位长老的风采。
当然。
不明就里,没有跟几位长老接触过的年轻后辈,一直觉得那样的人物必定是超凡脱俗,引人仰慕的。
戚烛音也不例外。
阿厌靠在闻清辞的腿上动了动,一头柔软地发丝垂落在地,闻清辞便将其拢起放在腿上。
她想了想,也想明白了让戚烛音性情大变的缘由:“为什么一定把自己怎么活的目标放在别人身上呢?”
她不懂。
元斐跟着道:“就是。”
说到这个,叶长歌呵呵一笑,突然在桌上重重一拍,制造出来的动静,震得整张桌子都在颤抖:“我以前吧,把辰瑛前辈当做是我的信仰,但是,我现在觉得,就辰瑛前辈那为老不尊的模样,委实是我想多了。”
那哪里有半点前辈样儿啊?
跟臭无赖似的。
展月鸣见桌面上还摆着几大碗的酒,一脸紧张地盯着因叶长歌制造出来的动静,生怕叶长歌还要再来一出,心疼不已:“长歌师妹,你别拍了。”
叶长歌:“怎么了?”
展月鸣:“如此难得的好酒,浪费一滴都是罪过。”
叶长歌:“……”
琴襄嘴角一抽。
苏倦也喝得有点醉意,听到展月鸣这话时,用看怪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