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歹你们都是我捡回来的,作为报酬,这些银票都是我的了。”
少年数完,眼里闪烁着欢喜的光。
阿厌:“……”
那人见这样了阿厌还没有反应,赞道:“小姑娘人美心善,还知道感恩,几千两的银票给了我愣是半点也不心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视钱财如粪土?”
阿厌蹙眉。
她正想让这人闭嘴,结果发现身侧之人胸膛前有轻微的起伏程度。
难道……
少年把银票藏好,又拿过那个瓷瓶在手里把玩,道:“放心吧,你的小情郎还有呼吸,没死。”
闻言,阿厌呆滞的目光陡然一亮。
下一刻,她顺着熟悉的墨色长袍往上看,就见闻清辞除了面色苍白之外,身体是有温度的。
虽然,是冰冷的。
她大喜过望,并用力地抓住闻清辞的手,接着,就发现他的伤经过了处理。
是了。
她记得他受了伤。
当时,她浑身脱力,结界的威力变得极弱,是清辞突然出现替她挡下川槿刺来的那一剑。
拔剑时,他的掌心被剑锋给刺破了。
第782章 贺兰庸
第782章 贺兰庸
阿厌盯着他被包扎好的手掌,看到有一团干涸的鲜血时,又将视线落在闻清辞被刺中的胸膛前。
她立即改为跪坐在床榻上,两手扒开他的衣领,就见,闻清辞胸膛的伤口同样经过了处理。
所以,他们这是被救了?
“你这小姑娘,怎么还动不动扒人家的衣衫呢。”
少年的手里依旧拿着从阿厌背包里滚落出来的小瓷瓶。
确认闻清辞还有呼吸,阿厌咧嘴一笑,笑完,这才将目光落在屋内之人的脸上。
少年眉目舒朗,气质闲雅,黑发仅用了一根毫无花纹的桃木簪固定。
见阿厌总算愿意看自己一眼了,他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贺兰庸,你也可以称呼我庸医。”
“……”
庸医?
阿厌顿时有了印象。
嘉陵城那晚……
她跟姜絮在街头相认的时候,察觉到一道目光,之后她还跟姜絮去寻找过,结果就只看到了一个小摊,以及一块写着庸医的牌子。
阿厌打量着他:“嘉陵?”
“前段时日,我的确带着云乐去嘉陵待了一段时间,听闻那里繁花似锦,谁料繁华是繁华,但我穿街走巷的吆喝,在路边摆摊好些日子,却没赚到几个银钱。”
贺兰庸没想到阿厌的记性如此之好,索性全说了。
如此看来,云乐的长相多半被阿厌看到了。
既然如此,若遮遮掩掩的,反倒惹人怀疑。
“我家简陋,平时我跟云乐一人一间房,原本我是准备把你跟云乐安置在一间的,但是,你一直抱着你的小情郎不撒手,我跟云乐没有办法,就只能让你们睡在一起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之中透着几分玩味儿。
阿厌心生警惕:“贺兰庸?”
贺兰庸点头:“嗯啦~”
阿厌:“我是阿厌。”
贺兰庸把瓷瓶丢向半空,又将其接住,如此来回,像扔石子一样玩着:“我知道。”
阿厌眸光一缩:“……”
贺兰庸又指了指躺在一边没有醒来的闻清辞:“我还知道,他叫闻清辞。”
这时,放在屋内的落华闪现碧色的光。
随着阿厌的召唤,落华自动落在了她的手里。
贺兰庸知晓这位小姑娘的暴力程度,一见这架势,赶紧起身,迅速后退。
对上阿厌警惕又凌厉的眼神,他拍了拍胸口,冲着门外扬声一喊:“云乐,快来保护我!”
霎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
刷——!
利剑出鞘。
阿厌握紧落华,见到云乐出现的时候,清澈的目光一闪,立即认出对方来。
是在嘉陵城望着她的那名女子。
贺兰庸站在云乐身后,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云乐的肩膀,再对阿厌一笑:“小姑娘,跟你介绍一下,她叫贺兰云乐。”
“……”
阿厌举起落华的手放下。
眼前的两人,并无恶意。
瞅见阿厌的动作,贺兰云乐也放下横于身前的佩剑。
见危机解除,贺兰庸抓过贺兰云乐握剑的手,将剑插入剑鞘,顺便在云乐带着薄茧的指腹轻碰了一下:“云乐啊,这些年是我没把你照顾好,才让你的手生出了茧子。”
第783章 那是寻夫子给的药
第783章 那是寻夫子给的药
贺兰云乐收回了手,不过,为了防止屋内出现什么突发情况,她并未走远,而是守在旁边。
贺兰庸的手落了空,用指腹摩擦了一下,对上阿厌清澈的眼眸,解释道:“首先申明,我不是你们的敌人,准确的说,我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也是你家小情郎儿时的朋友。”
盟友……也算朋友吧。
他如是想着。
阿厌冷静下来:“清辞他……”
“你们昏睡了五日。”
贺兰庸不等她问就说了出来:“闻清辞中途并未醒来,我施针过后,暂且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下一回施针,要等他醒来再说。”
阿厌望着他,不管对方抱着何种目的,可只要救了清辞,于她而言,就是恩人:“谢谢。”
贺兰庸将一叠银票放在阿厌眼前晃来晃去,痞痞一笑:“不用客气,反正我也不是什么不图回报的人。”
阿厌:“……”
银票而已。
只要能救清辞,别说这些了,就是贺兰庸想要她完成任何事情都可以。
贺兰庸揭开瓷瓶的盖子,将里面的药丸倒出来一颗,放在鼻尖闻了闻。
他自小跟各种药材打交道,只需嗅一嗅味道,就能知晓药丸中掺杂了哪些药材:“天元宗不愧是天元宗啊。”
这里面的药材,不是一般人能找得到,也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
阿厌凝视着那个熟悉的瓷瓶。
那是……寻夫子给的药。
好像叫凝露。
还是当初她跟辛从囿对战前寻夫子交给她的。
贺兰庸将药丸放回去,走到床边,随手将瓷瓶一扔,丢到了阿厌手里。
“有些话我先说明白啊,免得你以为我是医家便拥有次次都能起死回生的本事。”
“你的小情郎筋脉枯竭,命不久矣,按照他出事的时间来算,早就应该死了。
他之所以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闻城子往他身体里输入的几百年功力,再就是天元宗那群人想方设法的在给他延续性命。”
“……”
得知这一切,阿厌并不意外。
她隐约猜到了。
见她如此镇定,贺兰庸眼里划过一抹欣赏,小姑娘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的,倒是省了不少口舌方面的功夫。
“小姑娘心态不错,不然,我还得想办法安慰你。”
他可没那个时间。
阿厌握着掌心的瓷瓶,随着五指用力,指腹周围的肌肤泛起一抹乳白:“你继续说。”
贺兰庸笑了笑,他就喜欢这种单刀直入的交流方式。
而且,跟阿厌打交道,可比跟闻清辞那只狐狸省事多了。
至少不用弯弯绕绕的。
“闻清辞现在的身体里,有几十股真气在打架,你手里的丹药,每日服一粒,能够帮助急于突破或者是即将走火入魔的修行者心境沉淀。
同样的,也可以让他体内正在冲撞的几十股真气得到平息。”
贺兰庸说完,觉得口渴,习惯性地舔了舔唇。
一旁的贺兰云乐注意到,倒了杯热茶递给他。
阿厌失神地瞧着瓷瓶。
倒是没想到。
寻夫子的药她一直带在身上没用,却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帮到了清辞。
第784章 有些味道么……实属平常
第784章 有些味道么……实属平常
贺兰庸端着热茶,吹散茶面的热气。
透过眼前的一缕缕白烟,他打量着阿厌的一举一动。
到底是被闻清辞带在身边的。
这位阿厌姑娘,虽然整日被闻清辞金尊玉贵的养着,又被天元宗那群护犊子的掌门长老和师兄们宠着,可遇到事情的时候,沉稳的心性远超常人。
这一点,他很欣赏。
贺兰云乐望着阿厌,想到一事,心内复杂不已。
观察完阿厌的反应后,贺兰庸张嘴,喝了两口茶润喉:“你们也算幸运,事实上,如果没有这药,我就算施针把他的命留住,最多也就是延长他一个月的寿命。
但是有了这药加以辅助,我再施针两次,他的身体应该能撑过三个月。”
“……”
阿厌眸光微闪,有惊讶,也有惊喜,而后,她的这些情绪统统转化成坚定的波光。
三个月。
够了。
无骨莲她已经拿到手了。
等回到天元宗,相信汪药师肯定有办法。
“噬心藤、无骨莲、三秋果,集齐这三味药可以让闻清辞的寿命再延长五到十年。
前几年,我听闻天元宗汪药师下山,那时我便猜到,他在寻找噬心藤。”
汪药师的医术贺兰庸还是知晓一二的。
且这样的续命方式,也是贺兰庸翻阅半屋子医术才查到的。
“我知道,无骨莲你拿到手了,剩下的,便是想办法在三个月内找到最后一味三秋果。”
“……”
阿厌眼里划过势在必得的光。
三秋果……
她会找到的。
等回到天元宗,她便询问汪药师三秋果的生长环境和具体形态。
贺兰庸看穿阿厌的企图,将喝过的茶杯放到一旁,转而对一旁的贺兰云乐道:“我们今日吃什么?”
贺兰云乐:“还没想好。”
贺兰庸把银票分给了贺兰云乐几张,剩下的都留给了自己,然后用一种嫌弃的目光望着阿厌,摆了摆手:“我说,阿厌姑娘,你是不是该洗个澡,不要再虐待我跟云乐的嗅觉?”
阿厌唇瓣微抿:“……”
“我本来是准备让云乐给你清理的,结果把你运回来之后,你抓着闻清辞不撒手。”
说罢,贺兰庸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厌抬手,嗅了嗅有点酸的衣袖,神色微窘:“……嗯。”
她身上的衣物,穿了好几日。
又沾了很多血。
有些味道……实属平常。
一旁的贺兰云乐则道:“公子,我去准备热水。”
贺兰庸冲着她摆摆手,道:“去吧。”
待人出去以后,阿厌又扭头看了眼还未醒来的闻清辞,想到自己小心翼翼守护的光还在,嘴角便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太好了。
清辞活着。
她也活着。
随即,她态度郑重地对贺兰庸再次道谢:“谢谢你。”
贺兰庸等得就是这句:“好说,事情结束之后,记得多给点银票。”
阿厌所有的东西都在背包里,一听这话,道:“我在小寒会上赢了不少银两,不过都交给了临屿保管,等他找到我们,我再拿给你。”
一想到很快就有钱花,贺兰庸喜形于色,爽快应道:“好。”
第785章 霜白引
第785章 霜白引
在等热水被烧好的时候,阿厌凝神望着闻清辞的容颜。
一场生死过后,少女清澈分明的眼眶里,少了几分不谙世事的懵懂,多了几分坚毅。
若非经历过此次的事,她根本意识不到闻清辞对自己重要到了如此地步。
看着他平躺在身侧因为呼吸起伏的胸膛,阿厌嘴角含笑地蹲在床边,娇美的容颜因为这次的经历多了两分成熟。
她会保护好他的。
一定会。
贺兰庸坐在屋内无聊,便拿过一颗糖剥开,丢入嘴里:“既然阿厌姑娘的心里有些疑问没有解开,为什么不问?”
阿厌两手撑着下巴:“他又不会告诉我。”
清辞就是这样一个人。
任何事情都自己扛。
哪怕最后扛得无法喘息,也不会把重量堆积到别人身上。
贺兰庸吃了糖,左腮微鼓,屋内开着窗,一缕阳光洒落进来,驱散了两分冬日的严寒,他忽然道:“知道霜白引吗?”
阿厌心生好奇:“那是什么?”
贺兰庸替闻清辞把脉的时候,察觉到他体内残留着动用过真气的迹象。
明明都油尽灯枯了,明知动用体内真气的后果,可这人啊,还是动了。
有的时候,贺兰庸完全看不透闻清辞。
数年前,当流落街头的他跟云乐被闻清辞找到时,他觉得这位贵气天成的小公子生得虽好,但却一副短命相,走几步路都要喘三口气,没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