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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辞心神一颤。
少女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热热的,一缕发贴在她的脸颊,散落至少年的颈窝处,为他带来一阵撩人又新奇的酥痒感。
深夜里,她清甜的嗓音添了一分罕见的磁性:“清辞不用顾虑太多,你只管做你想做的,施展你的布局即可。而我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因为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比你活着重要。”
第835章 她的心很小
随着阿厌话落,闻清辞感受到环在腰间的手有收紧的迹象。
他能感受到阿厌对自己的紧张程度。
是这次把她吓到了吗?
想想这次的经历,若当时辰瑛再来晚一点,他也未必能有把握可以拖住川槿。
望着依偎在肩头的小脑袋,闻清辞抬指,将钻进他颈窝的几根细细软软的青丝拿开。
阿厌没再说话,闭眼睡去。
闻清辞则拥着她而眠。
多日的疲惫,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阿厌现在就想要陷在温暖的被窝里,抱着她喜欢的少年郎,至于那些才经历过的凶险,以及围绕着闻清辞身上的疑团,她没有那么多精力去琢磨。
重活一世的阿厌,依旧看不透很多事情。
就像前世的她不明白为何那么多不认识的人都想要杀了自己,为什么大家杀了人都会罪责推到她的身上。
是她生来丑陋,令人见之便厌恶不适吗?
还是她长了一张做尽世间恶事的脸?
阿厌想不通。
可能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这里面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总是复杂又难以解开的。
很多时候,亲眼所见都未必分辨善恶。
可能就算你置身其中,都无法分辨出来。
因为,大家的心思不一样,所谋求的不一样。
当这些企图和谋划撞击在一起的时候,就会产生很多的疑团。
所以,阿厌觉得,人这一生,只要把自己活明白了就好。
她只要知道自己在意的是什么,想要守护的是什么就行。
至于其他的阴谋诡计,都不在她擅长的范围内,也无须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情放在心里占地方。
毕竟,她的心很小。
小到只能装得下重要的某些人。
她不会责怪闻清辞什么都不说,也不会阻止闻清辞去做什么。
她更加不会强制性地要求谁,也没有资格。
前方的路或许充满未知,布满重重云雾,但她只要认准一个清晰的方向,不顾一切,不问结果,一腔孤勇地往前走就好。
……
天玄宗。
此时正乱作一团。
守护宗门的两道结界被一剑斩破!
等示警的钟声响彻天空,并数十下还未停止之后,所有弟子穿戴整齐往能容纳数十万人的广场赶去。
感知结界被破,辛有湶带着宗门的四位长老赶去。
大长老尚始安稳地天玄宗过了几十年,还是头一次遇到结界被斩破的迹象,匆匆跟辛有湶行了礼,便望着响起一片哀嚎声的广场下方:“何人擅闯天玄宗?”
二长老濮阳修立在一边:“还不知道是谁。”
三长老吕涎一脸疑惑:“按理说,我们天玄宗这些年也没有得罪过哪位了不得的高人啊,难道是什么仇家?”
四长老林息开口:“能有什么仇家?”
辛有湶也被眼前的突发状况弄得一头雾水。
接着,半空中三道毫光划过!
随着这三道身影落下,濮阳修顿时认出为首的人就是尹匩。
两人年轻时便有过节,此刻见面,自然是分外眼红。
濮阳修捏紧拳头,咬牙道:“尹匩,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不好好待在天元宗当你的二长老,跑来天玄宗做什么!”
第836章 大闹天玄宗
尹匩收剑落定,见到态度不善的濮阳修,也想到了不怎么愉快的往事,阴恻恻道:“不是我天元宗搞事情,是你们天玄宗在搞事情。还有,濮阳修你个老王八,怎么成了长老还满嘴脏话。”
濮阳修气得拔出佩剑:“你骂谁老王八?”
三长老跟四长老跟在后面,两人见尹匩跟濮阳修剑拔弩张,恨不得干死对方的样子,相视一笑,同时收剑落地。
尹匩掏了掏耳朵,直接无视濮阳修的愤怒,道:“说的就是你。”
濮阳修:“你——”
尚始一脸无语。
濮阳修平时在天玄宗的长老架子都端得足足的,也就只有在面对尹匩的时候,才会暴跳如雷。
瞧瞧这周围弟子们惊讶的眼神,明显都是不敢置信眼前这位爆粗口的前辈会是他们宗门严苛少言的二长老。
吕涎一把拉住濮阳修,安抚道:“二长老,莫气,莫气。”
林息:“……”
听到动静后,辛织跟江峪也赶到现场。
另外也包括公孙兄妹跟韩宴。
韩宴见到这架势,下意识看了一眼辛织。
天元宗来势汹汹,莫不是来算账的吧?
事情还真如他所想。
尹匩是个懒得废话的性子,视线在一大片天玄宗弟子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这几位关门弟子的脸上。
待发现辛织的眉眼间跟辛有湶有点相似时,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扔到辛织面前。
哐当——
辛织吓得往后一退。
江峪张开一只手臂,护住辛织。
辛有湶不解:“尹匩,你这是何意?”
尹匩笑了:“何意?”
三长老站出来,道出来意:“当然是来找你们讨公道啊,我家师兄的小徒弟数日前回到天元宗,结果却伤了脸,这件事情,辛掌门不会不知道吧?”
辛有湶:“……”
四长老一笑:“可怜了我家小阿厌那张美到逆天的小脸蛋啊,就这么被心机歹毒的东西伤了。”
心机歹毒的东西面色一变!
尹匩目光一冷:“小寒会十年举行一次,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但凡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是点到即止的切磋。但是,你们天玄宗这个心机歹毒的东西,竟然敢动我家徒弟的脸,意图毁了我徒弟一辈子!”
公孙沂:“……”
公孙文怡:“……”
韩宴:“……”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辛织……活该。
闯了祸,就该付出代价。
一说到此事,刚刚还在那里冲着尹匩叫嚣的濮阳修气势上弱了下来,道:“刀剑无眼,谁都无法保证比试途中不会出现意外,更何况,此事掌门得知后已经对辛织一通责备。”
辛织见情况不妙,往后躲了躲。
三长老讥笑:“仅仅是责备?”
四长老嘲讽道:“这就是天玄宗的严厉?”
辛有湶知晓这事儿必须要给一个交代,当即瞪了眼闯祸的辛织,道:“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女儿有错在先,你们前来,无非是想要一个说法。”
“好说。”尹匩指了指掉落在地的匕首,再指了指辛织的脸:“让她把匕首捡起来,自己对着脸颊划两刀。”
第837章 他们就是来给小阿厌撑腰的
望着地上的匕首,辛织脸上的表情来回变换,一时又惊又怒:“……!”
江峪想到辛织的伤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动武,一听尹匩这要求,便道:“尹二长老,我师妹确实有错,但是小寒会一事,她也身受重伤!”
辛有湶不赞同地看了眼江峪。
这位尹匩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而且,他要是那么容易能讲得通,怎么还会闯到天玄宗的地盘闹事?
“辛织受伤,难道不是她本就应该承受的吗?”尹匩面色一寒。
见对方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还觉得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他冷笑一声,抬手一挥!
一道霸道的劲风扫过!
砰——
挡在辛织身前的江峪忽然飞了出去,狼狈地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三长老望着江峪的下场,摇了摇头:“小伙子,就算你要怜香惜玉,也应该看清局势,顺便再睁大眼睛看一看这位辛织姑娘骨子里是个什么狠毒的性子。”
辛织的手段狠毒程度,去年天元宗的人谁都见过。
小小年纪,行事歹毒,若不趁早管教,将来只会有更多无辜的人被她所害。
江峪受了这一击,再也不敢说话,只捂着胸口站起身,走到辛织身边。
四长老冷眼看戏。
尚始跟吕涎,林息三人交换眼神。
他们也知晓辛织在行事方面有些问题,但只以为那就是小孩子间的玩闹,直到随着辛织长大,他们才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天玄宗的这位掌门千金,是该好好管一管了。
尹匩见辛织怕得面色发白,那张好看的脸蛋颇有点楚楚动人的意思,他丝毫不为所动,只道:“今日,若你天玄宗给我的交代满意,我就带着我师弟二人离开。若你给我的交代过于敷衍,我就让你们没好日子过!”
三长老:“就是!”
四长老:“当我们天元宗的弟子好欺负是吗?”
没错。
他们就是来给小阿厌撑腰的。
本身阿厌就是没人疼爱的孩子,连亲生父母都不知晓是谁,既然有缘来到天元宗,成为了天元宗的弟子,那么,站出来帮小辈撑腰找回场子,也是他们这群视脸面为无物的长辈该做的。
辛织这才意识到小寒会的事情招惹来了什么麻烦,她不想要在脸上划刀,眼眶含泪地望着辛有湶:“父亲,您帮帮我,女儿知错了!”
江峪也开口求情:“师父!”
濮阳修觉得尹匩的要求很过分,商量道:“我们可以给你们说法,但是让小姑娘在脸上划两刀,是不是太不讲人情?”
尹匩:“你觉得我需要跟你们讲人情?”
濮阳修:“……”
辛有湶张开五指,掉落在地的匕首被他捡起来,递给了向自己求饶的辛织:“按二长老说的办。”
天玄宗的声誉,比辛织的脸重要。
他不会为了辛织得罪尹匩,招惹麻烦。
辛织心中大骇,瞪圆双眼望着辛有湶递来的匕首,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父亲……”
辛有湶不留余地:“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辛织:“……”
第838章 罢罢罢
过了几日,汪药师便将噬心藤、无骨莲以及三秋果研制成药丸,又把闻清辞唤去为他把脉,让他按照叮嘱开始服药。
得知闻清辞等人一路所发生的事,汪药师没有说什么,只对闻清辞道:“你的身体状况有些奇怪,不过,有这些药丸在手里,只要之后不再乱动真气,活个十年不成问题。”
闻清辞感激一笑,接过瓷瓶。
阿厌站在一旁。
十年……
那时候,她跟清辞已经成亲了吧。
而关于尹匩大闹天玄宗的事情,也被传到了不少人的耳朵里。
唯独天元宗的人最晚得知。
元斐消息灵通,他跑下山买了不少零嘴,还带了很多阿厌喜欢吃的。
在把东西叫给阿厌的时候,他顺便将尹匩找天玄宗算账的事情都说了,并羡慕道:“小阿厌。”
阿厌正低着头剥松子,找到裂口后,她两手的大拇指往下一按,再往旁边一掰:“嗯?”
元斐:“二长老对你真好。”
为了给自家徒弟出气,都跑去天玄宗搞事情了。
他那个师父……
罢罢罢!
还是不提了。
若是把两者放在一起比较,会气死的。
阿厌将剥好的松子堆放在一边,她坐在院里的一处亭子。
从她的角度往左望,正好看见书房,透过敞开的窗户,她就看到坐在书案前帮尹匩处理事务的闻清辞。
听了元斐的话,她一笑:“我也觉得师父对我很好。”
像是受了欺负有人帮她撑腰的事,放在以前是不会发生的。
元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转移了话题:“马上就到年关了,你有没有想买的,我下山给你买回来?”
阿厌摇头。
她所需要的东西清辞都准备好了。
晚间的时候,琴襄做了甜点送来。
木南嫣待在天元宗闲来无事,便围着琴襄转来转去,并跟着琴襄学到了一些煲汤熬糖水的手艺。
而辛从囿留在天元宗的消息一经传开,其他闭关出来的几位关门弟子得知,便一一前去挑战。
就这样过了半月,木南嫣的风寒已经痊愈,两人便决定起身回天玄宗。
两人离开时,因着大家在天元宗相处的不错,大家都有去送行。
展月鸣送了两坛酒。
琴襄则送了些自己做的吃食。
阿厌也送了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