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一块和田玉佩。
做工精巧,色泽透润,一看就绝非凡品。
原本维持笑意的姜萍却在看在这块玉佩时变了颜色。
这玉佩……
十几年前,沙海门是老夫人在一力撑着,那时的宣泗也还没有继承沙海门的能力。
老夫人生前是瞧不上姜萍的,觉得大长老因为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就太过溺爱姜萍,将姜萍宠得小家子气,整日就知道吟风弄月,上不得台面。
而且,当时老夫人心里最满意的儿媳妇人选是被她自小带在身边养大的宣珂。
于是,待宣珂年纪大些,出落得愈发动人之后,便命人找孟州首饰铺子的老板打造了一对龙凤呈祥的玉佩。并将一块玉佩给了宣泗,另外一块玉佩给了宣珂,以作两人的定亲之用。
只是老夫人没有想到,这在外人看来很登对甚至是宣珂高攀了沙海门的一桩婚事,却被宣珂直接拒了。
老夫人也因为这事跟宣珂起了争执,并让宣珂做出了选择。
如果宣珂同意跟宣泗成亲,那么,宣珂就还是沙海门的人。可如果宣珂不接受这桩亲事,就自己离去,从此跟沙海门,也跟她一刀两断。
这段往事,小辈们不清楚,一些老人却是知晓的。
第881章 长歌师妹你饿了
“那枚玉佩是什么来历啊?”
“感觉很有故事的样子。”
“有关这枚玉佩的故事啊,真要论起来,那要从十几年前天元宗五长老还是沙海门老夫人养女一事说起。当时,若非有宣老夫人支撑,沙海门还未必能如现在这般……”
“……”
叶长歌一边注意着宣泗跟姜萍夫妻难看的面色,一边留心耳边的议论声。
哦~
若非来了一趟孟州,她至今都不知晓师父有过这样一段往事。
所以这枚玉佩,多半是师父脱离沙海门时忘记归还的。
之后,又碍于老夫人下令不准让宣珂再踏入沙海门半步,所以这些年,宣珂始终记得与老夫人争执决裂的那一幕,也记得老夫人当时的字字句句,便遵守老夫人的意思从未踏入过沙海门。
如今,借着叶长歌一行人下山游历顺便来参加婚宴一事,宣珂便将这枚玉佩正大光明地交还给宣泗。
也算是了断过往。
姜萍盯着玉佩,面色尤其难看。
老夫人生前的时候,把宣珂当做亲生女儿培养,不管是什么好的东西,都要率先送到宣珂房里。
对她则是各种冷淡挑剔。
即便后来她跟宣泗在一起了,老夫人也从未给过她好脸色。
就连临死前,老夫人都不让她在屋内跪着敬孝。
这一件事情,至今还被一些人在私底下流传,姜萍也没少因为这事儿生气。
阿厌靠在闻清辞身边,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话,倒是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只是希望这场婚宴能赶紧结束,然后她就继续施行赚钱计划。
闻清辞对此并不意外。
他既在各处安排了耳目,那么,关于这些旧事也是清楚的。
宣泗目光复杂地望了一眼玉佩,想到记忆里那位从来不甘于被安排也勇敢跟老夫人反抗的女子,不禁心生感慨:“多年未见,不知道宣珂在天元宗过得可还好?”
怎么说都是自小长大的交情,宣泗关心一下也是正常的。
姜萍却沉了面色。
琴襄注意到她的脸色,见叶长歌没有回答,便道:“多谢宣掌门关心,师父这些年过得极好。”
宣泗笑了笑。
叶长歌不是没有注意到姜萍的脸色,她猜到这块玉佩应该就是类似一种象征性身份的物件儿,见姜萍逐渐年老色衰,再一想容光焕发,保养有道的师父,道:“我家师父过得可高兴了,在天元宗还在被一些新来的弟子递情诗,而且,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到现在眼角连一点细纹都找不出来,时常会被当做未出阁的女子。”
姜萍:“……!”
元斐轻咳两声,见叶长歌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立即出面打圆场:“长歌师妹,你刚刚不是说饿了吗?”
叶长歌皱眉:“我……”
见势不妙,展月鸣也赶紧插嘴:“长歌师妹,你饿了。”
叶长歌:“我……”
琴襄:“你饿了。”
叶长歌:“……”
收好木盒,宣泗见姜萍面色不好,再一想还有这么多宾客在场,劝道:“夫人,事情过去多年,你又何必揪着不放?”
第882章 再美也不敢动
注意到周遭宾客的眼神,姜萍想到今日是宣天丰跟姜又灵的大喜之日,阴沉的面色这才有所缓和。
知道她始终无法介怀宣老夫人当年的态度,宣泗轻叹一声,将木盒交给姜萍。
“这枚玉佩,是母亲当年给我和宣珂订婚的信物,想来宣珂托晚辈们将东西归还,便是早已经忘记了这件事。再者,宣珂应该也是担心你会因此被议论,所以才会特意将玉佩送还。”
他跟宣珂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年少时的他,不是没有为宣珂心动过。
坦白说,若在你年纪正好的时候,身边有一位独立特行,鲜活有趣的女子相伴,相信任何人都会动心。
可惜的是,宣珂的心太大,想要装的东西很多。
她不属于沙海门。
他们现在这样各自安好,各自守着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便很好。
姜萍望着玉佩,虽然收了东西,可却没有领会宣珂的好意,只道:“这玉佩本来就是我的,我才是沙海门的掌门夫人,就算老夫人临死前都不愿意见我,也无法磨灭掉我的存在。”
有些事情,旁人不清楚,连宣泗也不知晓。
为了得到宣泗,为了当上沙海门的掌门夫人,她年轻时用了许多不能见光的手段,私底下,也没有停止过对宣珂的算计。
玉佩的事只是婚宴当中的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一阵阵欢声笑语覆盖。
阿厌几人被安排坐在靠前的位置。
宣念也在,瞧见阿厌一行人时,微笑着打了招呼。
旁边坐着的是沙海门的三位长老。
姜勿打量了一眼在场的后辈,目光落在阿厌脸上时微顿:“听闻,这位小姑娘就是在小寒会上夺得榜首的人。”
宣翀不言,但对宣念这两日的动向了若指掌。
能够被念儿当朋友的人,应当心性极佳。
冯荃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脸上,与其他两位长老坐在一起,他则显得格格不入,听了姜勿的话,他脸上划过惊艳:“太美了!”
年纪也正好。
十三岁。
正稚嫩青涩,诱人品尝。
觉察到冯荃的心思,姜勿面色一怒,出言警告:“冯荃,我劝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阿厌姑娘背后是天元宗,上回小寒会阿厌姑娘伤了容貌,没隔多少日就被尹匩带人去天玄宗闹事,一旦你心生妄想,就提前给自己准备好棺材吧。”
姜勿一生就姜萍一个女儿,因此,听闻冯荃前段时日干得荒唐事之后,气得一整日没用饭。
冯荃必须要除。
可他跟宣翀加起来都未必抵得过冯荃手里的势力。
一切,只能慢慢来。
姜勿提到天元宗,也是为了让冯荃死心。
从小寒会的事情之后,闻清厌这三个字名声大噪,再加上冯荃年轻时荒唐差点被尹匩踹得废了命根子,所以,就算冯荃有心把人弄到手,也担心得罪尹匩。
那可是个脾气横起来不要命的。
当年为了给一个无所依仗的农户女讨公道,尹匩竟直接冲上门,挥拳将冯荃揍得鼻青脸肿,气息奄奄。
第883章 没有不顺眼的人多好
姜勿与宣翀对视一眼。
清除冯荃,是迟早的事情。
但不管他们私底下怎么斗,都不能因为冯荃好色而得罪天元宗。
犹记得尹匩那厮去年为了自家爱徒脸颊的伤痕冲上天玄宗大闹一事。
得罪了天元宗,惹了尹匩,整个沙海门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冯荃显然也知晓这一点。
他何尝猜不到姜勿跟宣翀的心思,甚至很清楚,就连宣泗也有除掉他的心思。
宣翀有意接近他的两名关门弟子,无非是想要从中找到继承他位子的人选,一旦选定,冯荃便在沙海门无立足之地。
梅孟生是他一手带大的,最是衷心,是不可能被策反的。
至于竹绘……
那孩子城府极深,在他身边多年也帮他在暗地里做了不少事情,不过竹绘图谋的到底是什么,冯荃到现在都还没有琢磨清楚。
他其实不信任竹绘,可是又很欣赏竹绘处事圆滑总能帮他妥帖善后的本事,便暂且用着了。
这时,一道身影穿过人群,往冯荃这边走来。
那男子先是看了一眼正在帮宣泗应付宾客的竹绘,而后将打听到的事情贴在冯荃耳边说了出来:“师父,这两日,竹绘私底下接触过宣念。”
他便是冯荃最衷心的弟子梅孟生。
得了消息,冯荃望了眼浅酌低吟的宣翀,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这一桌,暗潮涌动。
另一桌,氛围融洽。
阿厌等人入座以后,无事可做,便打量前来参加婚宴的来宾,很多都是在小寒会上见过的面孔。
遇到友善的,阿厌便回以一笑。
遇到不友善的不想搭理的,阿厌便直接无视。
叶长歌纳闷地盯着天玄宗的方向,她认识那几人,是在小寒会上见过的公孙沂兄妹和韩宴:“奇怪……辛织那么爱出风头,这一次竟然没来参加。”
辛从囿不喜欢应付这种场合,所以,没能看到他出现是再正常不过的。
可辛织怎么没来?
元斐也注意到了,惊奇过后,便不在意一笑,继续痴汉似的盯着詹成霜的侧颜,对上詹成雪没心没肺的笑容时,他挥手打了招呼,顺便回了叶长歌的话:“没有不顺眼的人多好。”
展月鸣:“说的是。”
他们一行六人,旁边还空着两个位子,一旁的沙海门弟子见隔壁桌不够一张椅子,便从这一桌拉了一张椅子过去。
如此一来,琴襄身边的位子就空了出来。
琴钏这两日跟左丘声气氛怪怪的。
就在前天晚上,琴钏忽然把左丘声叫去表明心意,这个发展让左丘声始料未及,再加上一直被琴钏缠着脱不开身,他很难找到接近琴襄的机会。
见琴襄身边空出一个座位,琴钏也在跟霜元门的女弟子凑在一起说话时,左丘声起身朝着琴襄走去,指了指旁边的空位,道:“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琴钏见到这一幕时,脸色垮了下来。
琴襄望着身边的空位,对上左丘声的眼神,正想拒绝,旁边的叶长歌道:“不行,这个空出来的位子是我的,我等会儿不想坐在这里,就换个位子。”
左丘声:“……”
第884章 我还能闭着翻白眼
阿厌想笑,她扯了扯身旁闻清辞的衣袖,凑到他的耳边,低语:“我敢打赌,长歌师姐一定是故意的。”
少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周围,弄得他肌肤有点痒。
两人隔得近,他可以很清晰闻到来自阿厌身上的一缕幽香。
听出阿厌话语里的笑意,闻清辞垂眼,清俊极美的面容浮现柔和之意:“嗯。”
正如左丘声不喜欢叶长歌,觉得叶长歌刁蛮不一样,叶长歌也不喜欢左丘声。
什么都喜欢发号施令,干嘛不去霜元门的摆未来掌门的架子?
来天元宗献殷勤?
找错地了。
而琴襄身边的空位是留给谁的,大家心知肚明。
从下山开始,琴襄都会有意无意地把身边的位子空出来,就连在客栈,都会让人准备一副干净的碗筷摆着。
元斐望了眼努力想要跟琴襄拉近距离的左丘声,再一想老是围绕着他们油腔滑调的苏倦,忽然就有点想了,凑近展月鸣道:“琴襄应该是希望苏倦跟来的吧。”
展月鸣给他一个废话的眼神:“……”
这不是明摆着吗?
不然谁会那么无聊特意把身边的位子空出来啊。
对上左丘声很有意见的眼神,叶长歌望着他,完全不在意周遭觉得她行事娇蛮的眼神,道:“你也知道,我是天元宗的千金嘛,我从小就脾气大,被家里的长辈们宠得上了天,自然会有点不好的习惯。”
左丘声:“你……”
琴钏见他碰了壁,心里一喜,赶紧过来解围:“左丘师兄,你在这里做什么呢,我跟师妹们都在说你去年是怎么帮助弱小的事迹呢,你快过来跟我们讲讲具体的过程。”
她的出现,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