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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南嫣感激一笑:“谢谢师兄。”
辛有湶:“……”
他有点后悔。
不该把木南嫣收为弟子的。
平心而论,木南嫣的修行资质在一众女修里虽然尚可,但也算不上凤毛麟角。
当初辛有湶之所以把人收在门下,一是觉得这姑娘无依无靠,又是故人带来的不能不收。二是觉得这姑娘没心没肺,规规矩矩的,还能陪着没什么朋友的辛从囿说说话。
尚始只道了句:“凡事莫要强求。”
濮阳修都看出端倪来了:“小辈们有自己的想法。”
吕涎:“这点我觉得天元宗做的不错。”
林息:“我也觉得。”
辛有湶:“……”
听闻天玄宗闹出的动静,辛织跟江峪先后脚赶到。
想到闻清辞还被藏在院子里,辛织面上不慌,心中却有点担忧,并猜测此次来闹事的可能是天元宗的人。
江峪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辛织皱起眉头。
她确定那日所做的事情没有留下痕迹。
之后为了防止被追,辛织还在霜元门到达天玄宗的几条路上埋伏了江家的修士,阻止阿厌前来。
可一想到阿厌,辛织又矛盾地希望到来的人是她。
当日尹匩给的耻辱,让辛织煎熬至今。
她恨不得杀了阿厌泄愤。
况且,辛织眼下的实力远比小寒会时强,她以为,如果真遇上阿厌的话,她赢得几率很大。
阿厌跟商桓出现在广场。
辛有湶没有见过阿厌,不清楚她的身份,冷眼瞧着数年不见的商桓:“你还有脸回来?当年,你明知故犯,违反门规,跟幽玄谷妇人有染,辱没天玄宗的名声。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竟毁坏宗门结界!商桓,你如此行事,是不满我对你的处置吗?”
第968章 大闹天玄宗(四)
商桓:“……”
他就不喜欢辛有湶这副随时都能张嘴教训人的语气。
以前身为弟子,商桓不好表现出半点不耐烦。
但眼下他是幽玄谷的人。
当年离开天玄宗时,他也把在这里所学到的心法剑法全都废了,便没有必要站在这里继续听辛有湶的数落。
辛从囿见到他,面如冠玉的脸上露出一丝缓和:“师兄。”
商桓没想到他还愿意称呼自己一声师兄,愣了一会儿后,道:“当初你总喜欢把自己关起来修行,没想到数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不过,你不能再如此称呼我了。”
天玄宗的商桓早已经不存在了。
辛从囿想到一事,他从怀里掏出来一块莹润剔透的羊脂玉佩:“我想,师兄此次回来,主要是想把你掉落在天玄宗的玉佩捡回去吧?”
商桓受罚离开天玄宗时,玉佩掉在了地上。
恰好被辛从囿捡到。
商桓一把接过,对他一笑:“多谢。”
辛有湶见他是来拿东西的,便不再多言。
而商桓拿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也并未离开。
小谷主还在呢。
等商桓的事情一解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高束起马尾的阿厌脸上。
美!
艳压全场的美!
张扬夺目!
又肆意明媚!
天玄宗这些容色出挑的女弟子放在少女的面前,顿时被衬得黯然无色。
一时间,在场弟子无一不盯着阿厌的脸失神,久久不能收回视线。
木南嫣走过去:“阿厌姑娘?”
阿厌对她点头,算是见过。
辛织看到她恢复如初的容颜,怒从心起。
她不禁想到自己身受重伤才让阿厌容貌受损,却不知被天元宗的人用了什么办法将阿厌的脸医治好时,顿时捏紧手掌。
没毁容?
那么严重的伤势,竟然还没毁容!
再一想自己被尹匩逼迫得当众照着脸颊划了两刀,花了三四个月调养,到现在脸颊都还残留着一点痕迹,只能靠着脂粉来遮盖时,更觉老天不公。
辛有湶一听木南嫣的称呼,目光一缩:“阿厌姑娘?”
木南嫣:“就是天元宗的阿厌姑娘啊。”
公孙文怡惊叹不已:“天元宗的药师好厉害,去年阿厌姑娘的脸大夫都对外宣布没办法医治了,结果竟然被天元宗的药师治好了!”
韩宴满是佩服:“药师好本事!”
公孙沂轻咳两声。
两人立马闭嘴。
眼下形势不对,最好还是别开口了。
濮阳修一听她就是阿厌,想到尹匩那高兴得恨不得与太阳并肩的嘴角,当即也对阿厌没好脸色,张嘴更是毫不客气:“你就是尹匩那王八蛋收在门下的徒弟?”
阿厌蹙眉:“……”
她师父没个正行不假。
但也不容他人言语不干净。
想起在小寒会听到的师父跟天玄宗二长老有旧怨一事,阿厌便知晓对方为何如此对自己了,当即回道:“你就是天玄宗那位鼎鼎大名的老王八蛋二长老濮阳修?”
商桓低笑两声。
很好。
不愧是虎起来能把云洲大陆搅得不得安宁的魔头。
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人都敢正面刚。
第969章 大闹天玄宗(五)
周围响起一阵笑声。
濮阳修气得呼吸一急,他瞪着阿厌,心想这小姑娘不愧是尹匩的徒弟,都一样的让人想要开揍:“天元宗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跟长辈说话,毫无礼数!”
阿厌奉送他一记白眼,无视他的气急败坏,冷静地反唇相讥:“你们天玄宗就是这么教导弟子的吗?像濮阳修这种张口就骂人的老王八蛋,竟然还能坐在长老的位子上管理弟子!”
濮阳修脖子都红了:“你——”
阿厌挑眉:“我?”
濮阳修:“你你你——”
阿厌又是一记白眼,语调轻慢地跟他学:“我我我……”
周围弟子:“……”
辛从囿等人:“……”
濮阳修见怼不过,对方的态度还嚣张,就要拔剑把人教训一番,结果刚要动作,吕涎跟林息就一左一右将他拉住。
濮阳修:“你们干什么拦我?”
吕涎:“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跟一个小姑娘当众争执?”
林息:“就是,你的老脸还要不要啊?就算你打得过小姑娘,把人教训一顿,还不是落了个以大欺小的名声?”
吕涎:“而且就尹匩护犊子的德行,他能为了自家小徒弟漂亮的小脸蛋跑来我天玄宗闹事,更别说你把小姑娘打一顿会给天玄宗招来多大的麻烦了。”
林息:“就是!”
尹匩是好惹的吗?
宗师之下,再无敌手。
他们要是一个个单独跟尹匩较量,哪怕是实力最强的尚始跟濮阳修都打不过。
偏生这人能打就算了,脾气还贼拧。
所以能不招惹,就尽量不要招惹了。
尚始面无表情。
辛有湶望了一眼还不离开的商桓,对于这种辱没过天玄宗声誉的弟子,他着实没有半点好脸色,猜到阿厌跑来这里肯定有事,便道:“阿厌姑娘,你来我天玄宗做什么?”
商桓知道不招人喜欢,很有自知之明地站在一边。
阿厌冷冷的目光锁定在一直没有出声的辛织脸上,从对方极力隐藏却还是暴露出一点痕迹的熟悉感中,她知道,辛织已经入魔。
实力也比去年翻了几倍。
估计如今在天玄宗的一众弟子里面,除了辛从囿,谁都不会再是辛织的敌手。
那样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这一年里隐忍得很辛苦吧?
少女饱满欲滴的朱唇勾起笑意,她很清楚,直接道明来意肯定没有办法轻易解决完。
辛织既然敢在霜元门带走清辞,定是做好了把人藏在天玄宗不被发现的准备。
可能闻清辞在天玄宗的事情,在场唯独辛织跟江峪知道。
据临屿所言,那些人招式歹毒,身法诡异,由此,便可以排除掉天玄宗弟子的嫌疑。
所以,答案在江峪,在江家。
阿厌在途中遇到的那几波拦路的人马,多半也是江峪遵从辛织的意思安排的。
辛织立在那里,与阿厌的目光相对。
两人周身散发出来的火药味,在场众人都能感受得到。
阿厌嘴角翘起冷冽的弧度,握着落华,当着众人的面指着辛织:“我来天玄宗的目的,是因为我想要跟辛织姑娘切磋一番。”
第970章 大闹天玄宗(六)
辛织一笑:“……”
江峪忽然上前,挡住了辛织,想到阿厌的实力深不可测,他并不希望让辛织的实力有所暴露,以免被发现异常:“笑话,你想找我师妹挑战,我师妹就要答应吗?”
阿厌不喜欢无关的人在这里浪费时间,警告地看了一眼江峪,嫌恶道:“滚开。”
她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清辞的事。
首先,她没有证据。
其次,辛织肯定不会承认。
所以阿厌必须要找一个别的理由。
好在她跑来天玄宗的时候把拦路的修士全杀了,让他们连跑回来跟江峪和辛织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否则若留下一个活口,都会打草惊蛇,让辛织有时间转移清辞。
现在正好。
想来,辛织跟江峪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快赶到天玄宗。
江峪气得满脸通红:“你说什么?”
阿厌不耐烦道:“我让你滚。”
辛有湶面露不满。
这位阿厌姑娘着实嚣张了些。
在天玄宗的地盘上,当着掌门长老以及这么多弟子的面对江峪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是不把天玄宗放在眼里。
好歹江峪都是天玄宗的弟子,她如此态度,等同于是在打天玄宗的脸。
木南嫣嗅到了硝烟弥漫的气息。
不对劲。
她极少见到不言苟笑的阿厌。
被师兄师姐以及被闻公子围绕的阿厌是香软无害的,眉眼间所散发出来的情绪也都是愉悦的。
且阿厌对她跟辛从囿以及其他弟子的态度都很友好。
她也不是无缘无故找人麻烦的人。
一定是辛织做错了什么。
惹怒了阿厌姑娘。
宁姑娘近来一直缠着辛从囿,想方设法地找话题,虽然次次吃了闭门羹,感觉自己都在对着木头自言自语,可还是没能招架住辛从囿这张脸的诱惑,总是能鼓起勇气,再接再厉:“辛公子,阿厌姑娘看着好凶。”
辛从囿不理:“……”
还是木南嫣搭理了她:“宁姑娘别害怕,阿厌姑娘人很好的,只要你不做出让她生气的事,她是连个眼神都不会给你的。”
宁姑娘:“……”
这位木姑娘会说话吗?
阿厌见江峪迟迟不愿走开,不想动手教训这种人,便歪头,冲商桓使了一个眼色。
商桓:“嗯?”
阿厌:“别让他碍我的眼。”
商桓笑了笑,呲的一声拔剑出鞘,对江峪勾起薄厚适中的唇:“你再不滚的话,我帮你滚。”
辛有湶脑仁突突突地跳:“商桓,你为何听一个小姑娘的?”
商桓随手挥舞了几下佩剑,端的是干净利落,随后,他丢出一句在场谁都无法反驳的话来:“我也不想对她言听计从,可谁让她生得好看呢?”
辛有湶:“……”
一众弟子:“……”
下一瞬,商桓收起玩笑的神态,运足浑身真气,一道剑气迅猛地朝江峪而去——
江峪被剑气震退!
噗——
他站定后,体内翻滚,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吐出。
商桓收剑入鞘,冷眼望着连反击都没有机会的江峪:“再来碍小姑娘的眼,我就让明年的今天成为你的祭日!”
第971章 大闹天玄宗(七)
江峪捂着泛疼的胸口,满脸忌惮。
商桓还是那个令人畏惧的商桓。
即便脱离天玄宗,即便修行被废,换了心法重头再来,但他的实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强。
江峪的实力在一众弟子里面算是优秀的,可方才在面对商桓这随意一击的时候,他觉得整个人直接被这股剑气笼罩住,手脚无法动弹,只能生生受了这一击。
辛有湶同样惊讶。
这实力……胜过从前。
辛从囿的眼里含着笑意。
没了碍眼的人,阿厌继续锁定住辛织。
她笃定辛织现在肯定抓心挠肝到想要跟自己较量,但辛织又怕暴露实力被看出端倪,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
倒是比以前狡猾了。
辛织在努力克制教训阿厌的欲望,她望着缠绕在手腕间的长鞭,想到初次到天元宗以及小寒会上的长鞭是怎么被阿厌震碎的,便暗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