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024章 封锁
第1024章 封锁
在客栈里,阿厌等人还遇到了面熟的人。
是天衍门的卫倾跟白成轩。
两人见到他们竟然出现在扶风,周围的位子都已经坐满,便过来跟阿厌他们拼桌坐在一起,卫倾颔首行礼:“打扰各位了。”
四年未见,白成轩已经长高了很多,一张脸比小寒会那会儿长得更招人喜欢了,颇有少年意气。
他打从进来客栈一眼就认出来阿厌等人,也学着卫倾的动作行礼,微笑着跟大家打了招呼。
叶长歌邀请他们坐下。
接着,白成轩起了话头:“阿厌姑娘,叶姑娘,你们来扶风所为何事?”
阿厌:“路过。”
叶长歌:“听你的意思,你们还是特地赶来的?”
卫倾:“正是。”
元斐来了兴趣:“所为何事?”
卫倾见大家都是修行中人,且当初在小寒会对天元宗等人的印象极好,便没有隐瞒:“我跟成轩过来,是奉了师父的意思,再过十日,就是练老夫人的八十寿辰,我们是特地来参加寿宴的。”
说起来,天衍门跟练家多少有点渊源。
天衍门这位练老夫人,年轻时曾经跟天衍门的老夫人是闺中好友。
此次练老夫人寿宴,天衍门的老夫人本打算亲自过来,可无奈年纪大了,不宜走动,只能安排卫倾跟白成轩前来贺寿。
阿厌垂眸,乌黑漆亮的瞳孔一转。
即便是寿宴,也没道理封锁扶风才是。
这段时日,怕是要出大事。
闻清辞眸光深沉,忽然想起幼时的一件往事。
元斐在交际方面的能力向来是他们之中最牛逼的,得知他们要在扶风逗留一段时日,他起身找掌柜的要了几坛高粱酒,见大堂里坐满的人都在聊扶风被封锁一事,他找了一处位子坐下。
没一会儿,他就靠着几坛高粱酒以及胡编乱造的本事跟众人说说笑笑打成一片。
辛从囿微愣:“……”
叶长歌见怪不怪道:“辛公子,习惯就好。”
宁玉书:“元斐哥哥就是这样的性子,无论走到哪里都吃得开。”
展月鸣:“……”
阿厌靠着闻清辞,两人谁都没说话,等着听扶风的形势。
卫倾轻笑。
白成轩一脸羡慕,想到家族那些难对付的七大姑八大姨,还有一些老想要上来跟他套近乎的人,不禁道:“我要是有元公子这样的本事,就不用每回门派里摆宴席都躲在书房里不出来了。”
卫倾想到师父的心思,鼓励地拍了拍白成轩的肩膀:“你可以抽空跟元公子讨教讨教。”
白成轩:“……”
元斐等大家喝得差不多了,开始打听:“各位,我们兄妹几人是才来扶风的,对此地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还得劳烦你们跟我说说情况,免得我到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也可以避免得罪人。”
“这位兄弟,一看你们的穿着打扮和说话谈吐就是外地人。”
“是啊。”
“扶风虽说美色众多,但你们兄弟姐妹的出现,无疑是给扶风又增添了一抹绝色啊。”
“……”
第1025章 练家
第1025章 练家
配合着大家说笑一番,元斐找到机会把话题绕回去。
阿厌几人一边吃菜一边听着。
“说起来,练老夫人也是苦命人,几十年前,她嫁给练老家主成为继室,婚后两人过得不错,生了一个儿子名为练广锐。
只是,这个儿子品行极差,老家主离世后,练广锐本性暴露,祸害了不少女子。
后来,是一位修行者经过扶风将其杀了。”
“说起练广锐,我不禁想起上一任家主。”
“当时老家主死后,由练老家主跟第一任妻子的孩子练忱继承家主之位,这是一位好家主啊,帮着百姓解决了不少难题,然而这位家主在位没几年,就被幽玄谷魔头杀了。”
“……”
阿厌喝花茶的动作一顿,直接呛住。
闻清辞拿过她手里端着的茶杯放回桌面,掏出手帕,帮她擦拭嘴角的水迹。
卫倾惋惜道:“我也听闻过练家上任家主的事迹,是一位作风清正的家主,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让扶风的百姓铭记于心。
可惜啊,如此好的家主,还是没能逃过魔头的毒手。”
身为魔头的阿厌:“……”
她表示毫不知情。
故而,听到练忱一事时,她才会被茶水呛住。
白成轩却道:“不一定。”
卫倾:“什么?”
白成轩解释:“我的意思是,上任家主未必是魔头所杀。”
叶长歌赞同:“是啊,这事过去多年,真相如何我们这些小辈是不清楚的,可也不能光听传言。
前几年张家易主一事出来,很多修行者才知晓张郢之死并非幽玄谷魔头所为,而是张末一手策划。
所以,有关上任家主被杀的说法未必是真的。”
叶长歌不认识那位年纪轻轻就死了的幽玄谷魔头,但因为苏倦一事,再加上又见过穆今宵的为人,在天玄宗还遇到了商桓跟姜絮,便对幽玄谷的印象不错。
而且,幽玄谷名声虽然差,可在那位魔头接手后,并未有谁亲眼见过魔头对云洲大陆的修行者进行迫害,也没有屠戮过百姓。
外面流传的那些,都是传言。
倒是修行者们相信传言,没有证实便对其喊打喊杀。
宁玉书往叶长歌的碗里夹了一块酱汁鲜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长歌姐姐说得对。”
展月鸣:“嗯。”
幽玄谷魔头如何他们不做评论,但因着认识了苏倦,他们也有自己的见解。
辛从囿只道:“或许,那位魔头并未坏到毫无人性。”
能救下商师兄,还能让幽玄谷那几位忠心耿耿,应当不是天生的恶人。
阿厌夹了一片冬笋放在碗里,凝神往下听。
“练忱死后,练家不能一日无主,于是,练老夫人便从一堆旁系里找出一位继任,也就是现在的家主练广肴。”
“若我记忆没有出现偏差,这位家主至今还没成亲吧?”
“是啊。”
“不惑之年了呢。”
“其实,练老夫人年轻时的经历虽然可怜,丧夫又丧子,但自从老夫人找了一位对她言听计从的家主之后,她便是练家权力最大的人了。”
第1026章 主要是名字好听
第1026章 主要是名字好听
元斐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自己根本插不进去嘴,就知道没有再引导的必要了。
他径自倒满一杯高粱酒,小口小口地品着。
“谁说不是呢,现任家主庸庸碌碌,毫无作为,跟上一任家主根本没办法比。
但现任家主背后没有背景依仗,想要活着,除了对练老夫人言听计从还有什么办法?”
“说得也对。”
“现任家主至今不敢成家,防的就是练老夫人。”
“防她干嘛?”
“当然是怕给妻子儿女招来祸端啊,你想啊,一旦现任家主成婚有了孩子,还会甘心做一个傀儡家主吗?
而且,练老夫人的意思是想把自己的孙女练金枝扶持成家主的,怎么可能允许练广肴成婚生子?”
“……”
说白了。
练广肴就是个需要时推出来走走过场的摆件儿罢了。
一切实权,都掌握在练老夫人的手里。
“练金枝?”
“就扶风那位动辄打骂下人的姑娘呗,这孩子是练广锐死前在后院洗脚婢肚子里留下来的种,练老夫人得知这事儿后,将练金枝的生母提做了夫人,再把孩子接到身边照顾。”
“练家不是还有一位姑娘吗?”
“你说练惜玟啊?”
“她是上任家主练忱的女儿,按理说,练家如果没有合适的家主人选,她应该是理所应当女承父业的。”
“甭想了。”
“……”
元斐感觉马上就要听到更关键的地方了。
阿厌也对练惜玟有印象。
主要是名字好听。
当初在小寒会,练惜玟前期的存在感一直很低,全程表现得非常低调,大家谁也没有在意过,谁能想到,她竟然是女修之中差一点走到最后的。
叶长歌对其也有印象:“我记得练姑娘实力很强啊。”
展月鸣:“女修榜上,有她的名字。”
辛从囿:“确实不错。”
卫倾:“我也对她有印象。”
白成轩:“我姐姐看到练姑娘的对战时,还夸过练姑娘。”
闻清辞没说话,眸中凝着一团幽光。
“练惜玟在家里不受重视,也不招练老夫人的待见,时常被练金枝排挤,若非还有三长老为她撑腰,她还不知道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三长老秋谌,是秋家收养的孩子,说起来,如果不是上任家主跟家主夫人秋银情投意合,三长老是有可能跟秋银成婚的。”
“可惜三长老实力不足啊。”
“大长老卓响是练老夫人的心腹,他原本是卓家的子弟,因为年轻时犯了事被赶出家族,之后被练老夫人收留,便自此以后留在扶风为练老夫人效力。”
“所以练惜玟势单力薄,能自保就不错了,是断然没可能拥有家主的继承权的。”
“练老夫人偏心的狠呐。”
“偏心也正常,练忱不是老夫人的孩子,跟练惜玟也不存在血缘关系,换做谁都会偏爱有血缘关系的练金枝。”
“……”
见他们越说越远,元斐想到还没彻底打听清楚,笑道:“各位,你们只说了大长老三长老,以及练家的情况,怎么没有提到过二长老啊?”
第1027章 你们就是天元宗的
第1027章 你们就是天元宗的?
“二长老啊……”
“二长老令狐豫,而立之年,于三年前归来接任长老之位,听闻这位令狐豫最喜游乐,对练家的事情漠不关心,是练老夫人有意拉拢的一位。”
“……”
拉拢?
练老夫人拉拢令狐豫做什么,自然是想要把秋谌彻底从练家拔除啊。
可以说,这位是两方都想拉拢的一位。
不单单是练老夫人跟大长老卓响意图拉拢,就连秋谌也想要争取令狐豫的支持,以此在练家站稳脚跟。
毕竟目前的练家,几乎是卓响只手遮天。
秋谌若想要保住位子,要么,就是像卓响一般效忠练老夫人,要么,就是想方设法把令狐豫拉拢到自己的阵营。
叶长歌听得头大,她最不喜欢这些斗来斗去的了,才来扶风,就赶上练老夫人八十大寿,听完了练家复杂的内部情况后,她道:“真麻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除封锁。”
宁玉书:“估计得等练老夫人八十大寿过后吧。”
展月鸣颇显无奈:“是呢。”
辛从囿眉峰微蹙。
他不想留在这里耽搁。
但又不得不留下。
扶风封锁,他就没有办法继续赶路。
阿厌放下筷子,像没骨头一样往闻清辞身上一躺,靠在他肩膀的时候,注意到他若有所思的神情时,暗暗留了心。
她挽起他的一缕墨发,在指尖转圈。
两人亲昵的一幕,引得不少人看了过来。
等说完练家的情况,大家又议论起了别的事情。
“惜玟姑娘又要议亲了吧?”
“我听一位在练家管事的亲戚说,练老夫人最近把全扶风的媒婆都请到了练家,就是在让媒婆们多介绍一些人选,意图早日把惜玟姑娘嫁出去。”
“惜玟姑娘双十年华了吧?”
“寻常姑娘早嫁了,练姑娘本来五年前就跟洛家的大公子定下婚约,结果婚约之前,大公子临时反悔,取消了婚约。
之后,练老夫人也给惜玟姑娘找了两门亲事,也都在婚约前几日出了变故,才会导致惜玟姑娘至今未嫁。”
“练老夫人的意思,是让惜玟姑娘跟路家的二公子走动。”
“……”
元斐打听完,回到座位。
在百姓们聊得兴起之时,一队人马闯入客栈。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
那女子约莫十六的年纪,一身茜红衣裙,衣袖与衣摆处绣着大片艳丽的蔷薇花,发髻间的镂空珍珠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晃,在光线下折射出晃眼的光泽。
她一来,客栈的大堂顿时鸦雀无声,连台子上正在拉胡琴的老先生也停下动作。
她一手背在身后,缓缓走进客栈,视线往满座的大堂一扫,面容之上,带有两分逼人的傲气:“谁是闻清辞?”
闻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