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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她怎么看,那位有可能成为小婶婶的练惜玟都处境危矣。
练金枝把来意说完,知道练老夫人没有出言阻止就是让她继续的意思,她见令狐豫还是不肯表态,追问:“我跟祖母的意思很明显,令狐豫,你要不要答应?”
令狐豫果断回绝:“不答应。”
练金枝先是吃惊,之后又是不解,她眉心紧皱,又羞又恼地问:“为什么?”
若非令狐豫手里的实力深不可测,练老夫人是不可能为了练金枝的私情来跟他商量的,她见令狐豫拒绝的如此干脆,道:“早些年的时候,我练家的祖先还在令狐家落难的时候帮过你们祖上,总的来说,令狐家还欠着练家的人情。
更何况,金枝无论容貌还是能力都极为出众,配你绰绰有余,令狐豫,你不妨再考虑几日?”
令狐豫面露不悦。
呵。
这是仗着祖上欠着的恩情让他娶了练金枝以作报答呢。
见他沉默,练老夫人心中多了几分胜算。
要是前几年,她想要打破陈规,将练金枝推到家主的位子上还有困难。
毕竟,几年前的云洲大陆从未出过女家主。
可自从张家被灭,段云竹成为第一位女家主后,便开创了女子当家主的先例。
此举,倒是方便了练老夫人行事。
多年前,练老夫人想要把亲生儿子练广锐扶持成家主,再借着背后家族的势力,掌管扶风。
但她没料到,在计划还没能施展的时候,老家主过世,练广锐被杀。
至此,碍于当时扶风的局势,她只能让练惜玟的父亲练忱当了家主。
练忱夫妻死后,留下一个无依无靠的练惜玟,她再提拔练广肴做明面上的家主,位居身后,趁机掌控大权。
现如今,只需想法子除掉跟她作对的秋谌一派,她便可将练金枝扶持上位。
眼看胜利在望,练老夫人当然不想放过拉拢令狐豫的机会。
元斐小声嘀咕:“这是要逼婚呐。”
展月鸣:“吃相真难看。”
宁玉书:“只要能达到目的,管它吃相难不难看。”
叶长歌一巴掌照着宁玉书脑袋拍过去:“你要是敢学,看我不废了你!”
宁玉书怂了:“不学。”
辛从囿:“叶姑娘教得好。”
阿厌有点犯困。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精神不振。
闻清辞看出她的疲惫,有心带她离开,可眼下没有开口的机会。
练老夫人虽然把祖上的恩情拿出来说事,但还是担心令狐豫拒绝,又道:“令狐豫,金枝时常往你这里跑,外面的流言都传得不堪入耳了,我作为她的祖母,总要为她的声誉考虑。”
声誉?
令狐豫嗤笑:“照老夫人的意思,有了流言蜚语就得对不相干的人负责,那若我今日把您也留在院子里待上一晚,是不是代表我还得把守寡多年的您给娶了?”
元斐正在喝茶,听到这里,直接喷了!
第1044章 是您做的事情不值得我尊重
第1044章 是您做的事情不值得我尊重
元斐喷得浑身都是茶水,还咳嗽了好一会儿。
叶长歌端茶的动作顿住,看到元斐狼狈的状况时,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并万分庆幸刚刚没有喝水。
不然,此刻元斐的状况,就是她的状况。
练老夫人阴沉着一张老脸。
想她活到至今,还从未被谁如此不给面子过!
练金枝直接火了:“令狐豫,你瞎说什么呢,你怎能拿祖母的声誉说事!”
令狐豫眼底划过一丝嘲讽,他回来接管二长老的位子是不假,但从他回来的时候就表明了态度,不会参与练家的争斗。
是练老夫人忘了他当初的话,非要把他拉进来。
他这人吧,最不喜欢被谁逼迫着做事。
偏偏练老夫人就喜欢逼迫谁做事。
所以啊,别怪他不尊重练老夫人,实在是练老夫人自找的。
他一直不插手练家的内斗,不代表没有脾气。
“我祖上是否欠着练家祖上的恩情我不知道,再说事情过去那么多年,练家家主死了一个又一个,二长老这个位子也换了一个又一个,其中真假,谁能分辨的清楚?”
练老夫人想用恩情来威胁他跟练金枝成婚,把他拉拢到阵营里,简直是白费心思。
见练老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令狐豫丝毫不在意。
以他手里所积攒的势力,想要练家易主不过是弹指间的功夫,只是他素来散漫自由,不欲争抢罢了。
见还有一群小辈在场,练老夫人丢了脸,气得一拍桌子:“令狐豫,我毕竟是家主的母亲,在练家颇有声望,你就算不领我的情,不想跟金枝促成好事,也不该轻视老身!”
“老夫人,您别气,您先搞清楚一件事情,不是我在轻视您,是您做的事不值得我尊重。”
令狐豫才不管什么长幼尊卑呢。
他一手将茶杯拿起,再啪的一声松开,盖在冒着热气的杯身之上,对守在外面的兆仲吩咐:“命人将院落围起来,既然老夫人说是因为我跟金枝姑娘的流言蜚语才来的,觉得我该对金枝姑娘的声誉负责,那么,我就让练老夫人在我这里多留几个时辰。
还有,顺便安排几个人,往外说说我跟练老夫人……以及金枝姑娘的那档子事儿,切记,一定要说得动情一点。”
兆仲就佩服主人整人的劲儿:“是。”
临屿想笑。
元斐跟展月鸣憋得脸都红了。
难怪令狐豫是闻师弟的叔叔,这股子蔫坏儿的劲儿,像极了一家人。
阿厌眯眼笑了。
练老夫人气得呼吸急促:“令狐豫,你这是做什么?”
练金枝满面通红:“你太过分了!”
“再敢拿这些破事儿来打扰我的清静,我就让练家不复存在!”
令狐豫的语气稀松平常,可他话里的每一个字都让练老夫人不得不忌惮。
觉察到练老夫人封锁扶风的另外一层深意后,他补充道:“老夫人,我再奉劝您一句,不该动的人,千万别动。”
练金枝不明白后面那句话的意思:“什么不该动的人?”
练老夫人:“……”
第1045章 想听你抚琴
第1045章 想听你抚琴
当日,令狐豫把练老夫人跟练金枝留在府里,还特意安排了两间客房让她们住下。
同一时刻,扶风炸开了锅。
有了令狐豫的命令,兆仲做起事来不用束手束脚,且效率极高。
仅一个时辰的功夫,兆仲就安排了几位说书先生在几间客栈讲述练老夫人被困一事,硬生生把这段事弄成了另类的风流韵事。
而练老夫人守寡多年,在扶风积攒起来的形象,顷刻间被瓦解。
身为家主的练广肴得知此事,只笑了笑。
练老夫人这回算是踢到了铁板。
惹谁不好?
非跑去招惹令狐豫。
练广肴这个家主是怎么上来的,练家的人谁都知晓,而练老夫人背后的家族,就连一个伺候老夫人的婆子都能在他面前趾高气昂。
这些年,他一直仰人鼻息。
一个体型壮硕且面露凶恶的婆子冲了进来。
她是常年伺候练老夫人的黄婆子。
黄婆子得知练老夫人跟练金枝被困在了令狐豫的府上以后,当下急得团团转,也没有办法联系练老夫人的家族去营救,只好把希望寄托在练广肴身上。
黄婆子见练广肴还有心情修剪多余的花枝,急道:“家主,夫人跟金枝姑娘被困,外面有关她们的传言也越来越不堪入耳,你身为家主,不能在这里干坐着啊,得想办法把人救出来!”
练广肴继续修剪花枝,被老夫人指挥来指挥去多年,他也就养成了闲来无事修剪花枝的习惯。
他背对着黄婆子,一脸为难。
“黄婆子,不是我不想把母亲救出来,而是我没有实权,连一个能调动的人都没有。
令狐豫的家族在扶风立足几百年,所积攒的实力远非你我所能想象的。
况且,要是没有母亲的命令,我哪里敢跑去跟令狐豫作对啊?”
闹吧。
斗吧。
真要有本事的话,就将练老夫人那个老祸害斗垮,将她背后的家族跟卓响一次性清除掉。
至于他这个家主本就是个摆设。
在位多年,练广肴深知练家迟早会有易主的一日。
他没法子跟任何一方联合,唯一能做的,就是趁还在这个位子上的时候多攒点钱,以便跑路之用。
黄婆子气得指了他好半天:“……”
练广肴无视她。
……
阿厌微笑着跟闻清辞回了院落,她连着打了几个哈欠,正准备再补补觉时,目光不禁落在屋内摆放着的那架古琴上。
她是听过闻清辞抚琴的。
不过那是在前世。
不是现在。
转眼间,她竟然从十一岁长到了十六岁,在天元宗度过了五年时光。
细想起来,阿厌还觉得有点神奇。
想到这一世几乎都没有听过闻清辞抚琴,她没有率先补觉,而是拉着闻清辞走到古琴旁席地而坐,然后坐在旁边,一手落在琴弦上,拨弄出松沉悦耳的音符。
闻清辞见她如此,问道:“阿厌不睡吗?”
阿厌抽回手,觉得自己在琴棋书画方面着实没啥造诣,她拉起他的手放在古琴上,清澈漆亮的眼眸饱含期待地望着他:“清辞,我想听你抚琴。”
第1046章 怪我
第1046章 怪我
面对她的要求,闻清辞是从来不会拒绝的。
而且经过阿厌这么一说,他忽然回想起数年前明羽山庄还在的时候。
那时,他在屋内抚琴,她就待在屋内的角落,安静地听着。
从去到天元宗开始,他便不再抚琴。
一是没有买琴。
二是不想。
因为只要一抚琴,他就忍不住回想山庄还在时的光景,脑海里会浮现父亲与母亲的容颜,那些深深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会伴随着琴音苏醒,从而悲怮欲绝。
对上她期待的眸光,闻清辞的眉眼泄出一丝温柔,他的双手落在琴弦之上,问:“阿厌想听什么曲子?”
阿厌觉得他是在欺负自己没文化,闷闷道:“我一首曲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怪我。”
闻清辞听她要求自己抚琴,还以为是阿厌想要听什么曲子呢。
想到她在音律方面一窍不通,前世所听到的曲子也都是他随手弹出的,抱歉地勾起唇角。
阿厌笑了。
她才没怪他呢。
见她安静下来,闻清辞摸着琴弦,试了试手感,长指一拨,古琴发出响动。
多年未曾抚琴,他有些生疏。
待摸清楚每根琴弦所发出来的音律高低之后,闻清辞顺手了些,便盘腿坐于地上,理了理松垮飘逸的淡青衣袍,双手一左一右放在琴弦之上。
少年白皙的长指拨动。
院子里,琴音悠扬,潺潺铮铮的,时而高昂,时而低沉。
阿厌望着那双拨弄琴弦的长指,顺着指尖往上,目光绕道他的手臂,肩膀,再凝在他清俊出尘的面容之上。
她丰润欲滴的朱唇,荡开一抹甜蜜的笑意。
一缕缕阳光洒落在他的肩膀,衬得他的面庞添了一丝朦胧的美感。
他的琴音空灵,与其他女子弹奏出来的轻柔婉转很不一样,带着一种历尽千帆过后的沉静大气。
仅片刻功夫,阿厌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琴音未断,响彻院落。
临屿守在外面,听着多年未曾听过的琴音,脸上的冰冷随之缓和。
当曲子弹到尾声时,闻清辞正想停下来问一问她还想不想要听别的曲子,就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重量。
却见,她原本坐着的身子一歪,躺在他的一条腿上睡了过去。
待琴音止,他抽回落在琴弦处的手,一手拖住她的小脸,然后将盘坐的姿势一改,双腿放平地坐着,再拖着她的脸放在腿上,并将她散落的青丝整理了一番。
她呼吸匀称。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脸颊之上,享受着难得的惬意与安宁。
想到她脖颈那一大片浮现的曼莎珠华,他的思绪飘远。
屋子里的书还有许多没来得及看,推测到阿厌的身世可能很复杂,闻清辞抬指,一道冰蓝色的毫光自指尖发出!
临屿瞪大眼睛:“……!”
闻清辞没在意他的惊讶,只将指尖落在书架的某个位置,而后,他指尖浮现的那道毫光将一本书固定住。
随着他收手的动作,那本书便落到了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