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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月鸣:“终于能敞开肚皮喝酒了。”
叶长歌拿出一支簪子欣赏:“终于能好好看一看簪子的款式了。”
辛从囿:“终于清静了。”
宁玉书:“终于……”
阿厌:“终于什么?”
宁玉书忽然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对上阿厌疑惑的目光,他望了眼她身边的闻清辞,机灵道:“终于没有人会来打扰阿厌姐姐跟清辞哥哥了。”
河面上这一幕,引得周遭议论声起。
“我数了一下,令狐长老的画舫撞了路二公子的画舫三次。”
“真是凑巧?”
“绝对不是。”
“令狐长老估计是看路二公子不爽。”
“……”
真相了。
令狐豫就是不爽,见那座画舫都没了影子,他这才收回目光,想到今日难得跟一群年轻人夜游扶风,笑了笑:“扶风的风土人情不错,你们可以多看一看。”
阿厌一行人:“……”
这是把人撞跑了才这么说的吧。
画舫继续往前,只是他们还没能安静一会儿,就有一阵婉转悠扬的琴音传来。
是从前面的一艘画舫传来的。
画舫四周的浅色薄纱随着晚风飘动。
众人循着琴声望去,就见画舫周围站着几个样貌清秀的丫头,坐在中间的女子气质出众,云鬓峨峨。
女子的面前摆放着一架古琴。
那传遍周遭的琴声,便是由她弹出。
阿厌抬眸一瞧。
唔~
这人有些眼熟啊。
就在阿厌思索于何处见过时,周遭画舫以及河岸两旁的行人传来议论声。
“那位是裘姑娘吧?”
“裘姑娘?”
“就是数年前裘家的女儿裘晶萝啊。”
“……”
人群之中,正陪着白成轩买了街边小吃的卫倾听到这个名字时,停下脚步,并带着白成轩快步走到河岸边。
卫倾透过四周的光线,望着画舫。
白成轩咬了口刚刚出锅的芝麻饼,酥脆微甜,见卫倾流露出如此反常的反应时,也瞧了瞧那艘画舫之上的女子,透过他的角度,只看到女子纤细的十指正在拨弄琴弦。
把嘴里的芝麻饼咽下后,白成轩道:“师兄,你喜欢那位姐姐吗?”
卫倾没答。
白成轩不再问。
可惜了啊。
他还想撮合自家姐姐跟卫师兄呢。
卫师兄人品端正,行事磊落,又跟那些只知道死读书死守规矩的老古板大相径庭。
而他姐姐白弄舒实力强悍,心存高远,两人在天衍门可谓是势均力敌又天造地设的一对。
然而,不知为何,他姐姐跟卫师兄在一起多年,对彼此的喜好和想法都是默契十足的那种,却始终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反倒是那位行事非同一般的戚姐姐,更招他姐姐的喜欢。
两人去年还约定好结伴去游历四方了呢。
第1063章 公子可愿与我同游
第1063章 公子可愿与我同游?
透过画舫周遭飘动的薄纱,众人只看到了女子肤色雪白的下半张脸。
鼻梁挺俏。
菱唇微抿。
尖细的下巴线条柔和。
忽明忽暗的光线中,她的身影恍若镀上了一层缥缈的云雾,细长的指尖在琴弦之上挑拨按压,一阵阵婉约的曲调传出,令人心旷神怡。
卫倾愈发觉得这半张脸跟数年前见过的相似,他立在岸边,听着围观百姓的议论。
“裘姑娘啊,咱扶风城里最漂亮的女子。”
“但也是谁都不敢娶的女子。”
“是啊。”
“那般女子,谁敢娶啊?”
白成轩咬着芝麻饼,觉得画舫之上的女子面容虽未看全,但仅从下半张脸就能看得出来是个美人儿,且周围百姓又说是扶风城里最漂亮的,就更确定了,他不解道:“为何不敢娶?”
“小公子外地的吧?”
白成轩点头:“嗯,我与师兄两人刚来扶风,对当地的情况不了解。”
“难怪……”
“跟你说啊,下次见到这位裘晶萝姑娘一定要躲得远远的。”
“数年前的裘家在扶风也是富贵人家,颇有身份,裘家夫妇更是宽厚之辈,时常会帮助一些穷苦人家,还会定期定时的去给流浪的乞丐派吃的。
可裘家被路家吞并后,裘晶萝姑娘不仅没有为家族复仇,反而带着裘家所有家产投奔路家。”
“现如今呐,这位忘恩负义的裘晶萝姑娘便是路家夫妻的义女。”
“听闻上次惜玟姑娘跟路大公子的婚事告吹,就是因为裘晶萝勾引了路大公子,把人迷得神魂颠倒,将一桩好姻缘拆散了。”
“如此贪图安逸,为了保住性命忘却家族仇恨的女子,谁敢娶?”
“……”
白成轩听明白了,他望了眼周遭百姓鄙夷的神情,再一想裘晶萝不过是一介柔弱的女子,便客观地说了一句:“裘姑娘一介女子,能力有限,纵然她不该带着家产投奔路家,认贼作父,但她也挺可怜的。”
一个女子妄图对抗一个昌盛的家族?
这事就不现实。
裘家落难,裘晶萝若不想要离开扶风,就只能及时抱一只大腿存活下来。
个人选择罢了。
而白成轩此话一出,落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就是被裘晶萝美色所惑了。
卫倾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
琴声止。
守在画舫周围的丫鬟将画舫四周的薄纱用带子绑起来。
虽然站在河岸两边甚至是周遭画舫的人在听到裘晶萝三个字的时候都嗤之以鼻,但当看到那张如花容颜时,还是呼吸一滞。
有一说一。
裘晶萝的名声确实烂的一塌糊涂,可那张脸的惊艳程度也让人见之难忘。
若把这样的女子娶进府中做正室必然是要遭他人笑话的,可若只是让她做一名以色侍人藏在后院的姬妾倒是不错。
故而,前去路家求娶她为妾室的人家不在少数。
裘晶萝的双手放在琴弦之上,面对周遭的各色目光,她并未在意,只睁着一双明眸,看向画舫之上的闻清辞。
之后,她启开唇瓣,语调轻柔地发出邀请:“这位公子,你可愿与我同游?”
第1064章 我知道啊
第1064章 我知道啊
裘晶萝此言一出,周遭顿时传来轻笑。
好个不知廉耻的女子!
先是破坏了路大公子跟惜玟姑娘的婚事,再一直吊着路大公子不撒手,现在又当众对陌生男子发出同游的邀请。
她这是不把那位公子身边的小姑娘放在眼里吗?
阿厌只眨了眨眼。
闻清辞没答。
看来,扶风被封锁之事除了练家内斗的原因,他也是其中之一。
这场看似巧合的偶遇,其实是冲着他来的。
裘晶萝目光平静,随着她的邀请发出,她所在的画舫也跟令狐豫的画舫靠近。
当两艘画舫中间只隔着一段距离后,随行的下人在两艘画舫的中间放下一块足够容纳两人宽的木板。
“裘晶萝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脸面啊?”
“这种破坏人家少年夫妻的事,她做起来竟心安理得!”
“下作!”
“能背弃家族,认贼作父,抢人姻缘的女子,可不正是下作嘛!”
“她这不入流的做派,不比那勾栏院里的狐媚子差到哪去!”
“……”
令狐豫凝视着手里的白玉箫,想到警告练老夫人的话,再一看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裘晶萝,顿时联想到了什么,而后,他像是看好戏一样望着牵手站立的那对璧人。
元斐:“这姑娘……”
展月鸣:“够胆。”
宁玉书:“清辞哥哥可是阿厌姐姐的人啊,以前在天元宗谁要是敢给清辞哥哥递情诗,都会被阿厌姐姐追着暴打。”
叶长歌:“我忽然有点担心裘晶萝了。”
辛从囿倒是觉得,直接用武力值赶人,才像是阿厌的作风。
临屿正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阿厌却牵着闻清辞往前走了两步。
她微笑着对上裘晶萝的眼神,问了一句:“姑娘,你的画舫之上可有美酒?”
裘晶萝投靠路家这些年,没少利用这张脸帮路家达成合作。
一般来讲,她都是精心打扮一番,再陪着那些好色之徒吃顿饭。
稍微风雅一点的,就说要她抚琴吟诗。
她本以为回答自己的会是那位公子,却没料到,会是阿厌。
且她的姿色放在阿厌面前,明显被压了下来。
路家是练老夫人的走狗,裘晶萝看起来是按照路家的吩咐办事,实际上,她真正听从的人是练老夫人。
看这情况,练老夫人此次怕是要失算了。
这位公子旁边的小姑娘容色美艳,纵然是这世间任何绝色在她面前都很难与其争艳,且裘晶萝很善观察,从画舫靠近时,她就发现闻清辞的目光始终在身侧的小姑娘身上。
一个满心满眼都装着别的人,哪可能上她的画舫?
就在裘晶萝觉得这事儿要凉凉的时候,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小姑娘竟主动回应了。
阿厌牵着闻清辞立在画舫前,正准备把人拉过去的时候,闻清辞站定不动,将她往后扯了扯,凑在她耳边低语:“阿厌,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美人计?”
阿厌又不是没有看出来,但她还是选择踏上木板,满不在意道:“我知道啊。”
闻清辞:“……”
第1065章 她在求助
第1065章 她在求助
看到两人踏上木板的那一刻,裘晶萝眼底划过讶异。
这两人……
闻清辞走得很慢,他见裘晶萝自动站到一边,抓着阿厌的大掌收拢,清冷的眉眼间划过笑意:“明知道对方有所企图,阿厌还要答应,这是对我太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太有信心呢?”
“都有。”
阿厌眼眸里划过笑意。
她与他相伴五年,期间有的是不断作妖的女子想要勾搭她的貌美小郎君,可也没见闻清辞对谁多看几眼啊。
她瞧了一眼裘晶萝的反应,低声道:“她在求助。”
闻清辞:“求助?”
阿厌:“嗯。”
两人的举动,引得不少人迷惑。
一直到两人上了画舫,与裘晶萝气氛还算融洽的围坐时,众人才确信眼前的一幕是真实发生的。
令狐豫只纳闷了一瞬,便不再上心。
叶长歌:“阿厌在做什么呢?”
元斐:“不知道。”
展月鸣脑洞比较大:“会不会是阿厌整日对着闻师弟那张好皮囊有点审美疲劳,所以见到裘晶萝便觉得眼前一亮,想跟不同的美人待在一起寻找新鲜感?”
辛从囿确信道:“她不是那样的人。”
宁玉书:“说得阿厌姐姐像个极品渣女似的……”
展月鸣:“……我就那么一说,又不是让你们当真。”
裘晶萝是一早就准备接近闻清辞的,可无奈手里头得到的关于他的信息太少,她也不知道闻清辞的喜好,只好让随行的丫鬟端了几样糕点跟两壶酒招待二人。
阿厌挨着闻清辞坐下,打量着正在倒酒的裘晶萝。
对方的一举一动透着骨子里的教养。
跟她数年前见到的时候一样。
那时阿厌还没有入幽玄谷,只是听一群乞丐说扶风有一户姓裘的人家,每隔几日就会定时定点的在两处米铺施粥。
于是,阿厌跟着那群乞丐一路往西走,中途她生了病,被丢下落单。
遇到裘晶萝的时候,正是阴雨阵阵的时节。
她浑身湿漉漉的找了一处破败的凉亭休息,准备等这场雨过后再赶路,结果,她在石凳屁股还没坐热,就看到有一辆马车与几个仆人赶来。
阿厌怕被攻击,只好跑出亭子,躲在一旁的草堆里。
马车上,下来两名衣着华丽的女孩。
她们都在凉亭里躲雨。
裘晶萝穿着上等丝绸,满身贵气,也就不到十岁的年纪,她闲得无聊,便差遣下人去马车里拿了棋盘,与随行的一位蒙着面纱的小姐妹坐在凉亭之中对弈。
阿厌被雨淋得浑身湿透,耳边除了雨声,还有裘晶萝与蒙着面纱的女子的说话声传来。
“晶萝,你何必跟余家那丫头置气呢,不过就是一朝得势耀武扬威罢了,照我母亲的说法,你这样倔强的脾气,将来必然要吃大亏。”
“吃亏就吃亏,反正若让我拍那人的马屁我是做不到的。”
“那我举个例子,若有朝一日,你不得不去求人呢?”
“容我想想。”
“好。”
“若真的到了那一日,我会把姿态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