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斐等人:“……”
这话说的……
并未受到影响,那不就是不会缩短寿命,但是也没有延长吗?
闻清辞并不在意。
这些年都是他幸运得来的。
能利用剩下的时光,多陪着阿厌,为她做一些事情,便足够了。
令狐豫被三位先生缠着,在连着喝了几壶酒以后,他面颊微红,满身酒气地跑过来,‘咚’的一声在闻清辞身边坐下,对三位先生摆摆手:“我说三位先生啊,你们别老缠着我灌酒啊,这里一桌子年轻人,你们怎么不拉着他们喝啊?”
余先生:“那不一样。”
黎先生姿态恭敬:“少主跟少夫人坐在一起呢。”
霍先生:“不能不知趣。”
元斐几人:“……”
这是在内涵他们吧?
既然他们四人都跑过来了,索性就厚着脸皮坐下。
余先生还惦记着令狐豫的终生大事,催促道:“令狐豫,你说说你小子,当初你说年纪小不打算成婚,你现在都而立之年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你瞅瞅我家少主。”
黎先生喝了酒,一脸通红:“少主多出息啊,十四岁就找了个漂亮的小媳妇在身边养着。”
霍先生拍了拍令狐豫的肩膀:“你要加把劲儿啊。”
令狐豫嗤了声,反击道:“三个老光棍,还好意思说我?”
三位先生:“……”
第1100章 头还疼吗
第1100章 头还疼吗
不得不说,令狐豫这句话分外扎心。
三位先生愣住了。
元斐笑了。
他就喜欢跟有趣的人相处。
别看三位先生年纪大,都能当他爹爹了,但是性子乐啊,说起话来没有半点年龄差所带来的差异。
当下,元斐一想他们一行人里面迟迟没有心上人的叶长歌跟展月鸣,再一想自己好歹也是有意中人的,立即生出一股自豪感来,照着展月鸣肩膀拍了拍:“展月鸣,你也该找个道侣了,不然,三位先生的现在,就是你未来的写照。”
展月鸣没好气道:“滚!”
元斐还不忘补充:“当然啦,掌门跟几位长老也是你的写照。”
展月鸣:“……”
三位先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意识到元斐这句话极具侮辱性以后,纷纷瞪了过去!
元斐:“……”
糟糕……
得罪人了。
不过三位先生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很快就将注意力重新落回在令狐豫身上。
余先生甚至还开始主动介绍:“说起来,我手底下有一群漂亮年轻的小姑娘,令狐豫,你要不要见见?”
黎先生不甘示弱:“说得我手底下好像没有小姑娘似的。”
霍先生起了好胜心:“我手底下也有。”
令狐豫头疼,见三位先生喝了这么多酒下肚还能啰嗦不停时,他走到屋外,吩咐小二搬了一坛又一坛酒上来,摆得一地都是:“废话那么多干嘛,喝酒!”
三位先生:“喝!”
展月鸣抱着坛子喝。
说了要大醉三天三夜,可不是作假的。
最后连宁玉书都喝得不省人事了。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香。
空了的酒坛滚落在地,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阿厌与闻清辞靠着睡在一起。
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夜晚。
正是扶风热闹的时候。
练家在经历变故之后,城中百姓也从最初的心惊胆战适应了,甚至不过一日时间,各处客栈的说书先生,亦或是平头百姓都在议论。
于百姓而言,不管扶风这地界谁做主,不管练家的家主是谁,只要是有能力的,能够办事事儿的,对他们而言就是好家主。
阿厌头有些疼,还未睁眼,就感觉到额头处传来了令人舒适的冰冷触感。
鼻尖,除了酒香,还有闻清辞身上令她喜欢的味道。
感受到沉重的脑袋在对方的按压下逐渐舒服,阿厌在对方怀里蹭了蹭,待蹭够了,她才睁眼。
入眼,是他被她蹭得微乱的衣襟。
她抬手帮他抚平衣襟周围的褶皱。
闻清辞替她按压了一会儿,见她皱起的眉峰舒展,方才收回手。
他们两人在喝醉后靠在屋内的柱子旁睡着。
其他人睡了一地。
宁玉书攥着叶长歌的一片衣角。
而一贯最闹腾的元斐睡姿却是最规矩的,他的双手交叠平放在腹部,长腿并拢。
展月鸣靠在一边。
三位先生跟令狐豫睡相乱七八糟。
剩下的,也就辛从囿的睡姿最是规矩。
闻清辞吞咽了下,他的嗓音带着醉酒过后的沙哑,磁性低沉,在阿厌的头顶响起:“头还疼吗?”
第1101章 可还有喜欢的
第1101章 可还有喜欢的?
阿厌此时好多了,她从闻清辞的怀里爬起来,透过屋内半开的窗户,一缕缕清冷的银辉洒落进来。
同时,屋内的蜡烛差不多快烧完了。
阿厌望了眼与她挨着的闻清辞,目光落在被晚风吹得忽明忽暗的蜡烛之上,接着,她在指尖凝聚起一道真气,将还未烧完的蜡烛直接熄灭,另一手则牵过他的手。
两人放轻脚步往外走。
下楼时,一楼客满,说话声不断。
走出客栈,阿厌张开双臂,伸了伸懒腰。
果然,比起房间里坚硬的地板,还是柔软的床榻睡起来舒服。
闻清辞立在她身边:“阿厌想做什么?”
阿厌伸完懒腰,继续牵过闻清辞的手,站在客栈外面的街道。
她扫了一眼来往不断的百姓,其中大多都是年轻男女,孩童欢喜地拿着手持烟花,新奇地看着烟花绽放。
她瓷白夺目的面庞,在客栈旁挂着的大红灯笼照耀下蒙上一层晕红。
阿厌牵着他往人群里走,又盯着随身斜跨的小背包瞧了瞧,见里面一叠银票整整齐齐时,道:“上回说要跟你逛一逛的都没能实现。”
闻清辞微愣:“阿厌还记得?”
阿厌:“那是当然。”
她对他说过的话,怎么可以不记得?
三年前在霜元门时,她就想着要用赚来的银钱跟他去玩,结果那时,先是因琴襄跟苏小六的事情被耽搁了,接着,又在半途杀出来一个辛织,搞得她不得不跑去天玄宗要人。
之后,天玄宗的事情解决,他们一行人身受重伤,还没来得休养就得回天元宗领罚,于是就错过了带他出去逛逛的机会。
如今正好。
师兄师姐们醉得不省人事,她既然醒了,就趁此机会跟清辞出去走走。
两人的身影没入人群之中。
临屿在后面看了眼,便不再跟。
少主跟少夫人独处的机会,他不能不识趣。
阿厌先是带着闻清辞去买了手持烟花,接着又拉着他跑去首饰铺挑选簪子。
首饰铺的老板多看了几眼两人,他没有见过如此登对的人,也没有见过出手如此阔绰的人,一张口就是好几根名贵的簪子。
老板吩咐伙计将东西包好,而后望着闻清辞,道:“公子,一千两。”
这二位眼光极佳,挑选的簪子质地极佳,价格也昂贵。
闻清辞出来得急,加之平时都是临屿付钱,自然没带银两。
阿厌拉开背包,数了一千两银票,无视老板错愕的目光,她接过伙计递来的盒子拎好,又指着一排排玉簪问:“清辞,你可还有喜欢的?”
老板神色怪异:“……”
看岔了。
瞧这位公子通身贵气,没曾想竟是靠脸吃饭的。
闻清辞忽略掉老板的目光,浅笑道:“没有了。”
阿厌哦了一声。
站在首饰铺面前的,还有几位挽着发髻,抹着脂粉的妇人,她们手里各自拿着喜欢的簪子,看到两人这般,笑道:“小姑娘,瞧你这阔绰的,难不成你家夫君喜欢酒楼,你还去把酒楼买了?”
那妇人说完,周遭便响起一阵哄笑。
第1102章 我最喜欢的在我眼前
第1102章 我最喜欢的,在我眼前
“新鲜!”
“自古以来,只看见男子带女子逛市集买簪子的,这还是有一回看到女子给男子买簪子的。”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经验尚浅,莫不是被那公子的一张脸给骗了吧?”
“那么俊俏的小郎君,换做是我,也乐意被骗。”
“……”
阿厌一手拎着盒子,一手牵着闻清辞,对上他们带着笑意的眸子,唇瓣勾起,眉眼美艳:“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别说是酒楼,要是我家夫君喜欢整座城,我就把整座城给他打下来!”
她一说话,周围传来的笑声更多。
闻清辞被笑得不太好意思,见阿厌站在那里还大有一副要跟他们畅谈的架势,红着耳根,牵着她走,另一手抢过她拎着的盒子。
阿厌还在想上一个问题:“清辞?”
闻清辞心跳如鼓:“嗯。”
阿厌:“你喜欢扶风吗?”
闻清辞:“还好。”
阿厌:“那你喜欢酒楼吗?”
闻清辞见她把玩笑话当了真,低笑一声,动听的嗓音里透着愉悦,被淹没在街边的吆喝声与交谈声里:“那我若是喜欢扶风的所有酒楼,阿厌买得下来吗?”
阿厌犯难了:“……”
她确实靠着跟人切磋攒了一笔不少的银子,可如果想要买下扶风城里所有的酒楼还是有难度的。
阿厌算了算手里拥有的银两,觉得买下几座酒楼不成问题。
可如果全部买下她断然是没法做到的,于是,阿厌拿着落华,认真道:“我可以抢。”
“……”
闻清辞毫不怀疑,就她那性子,还真做得出来。
反正明抢这种事情,阿厌前世做起来异常熟练。
望着她清亮有神的眼眸,闻清辞不禁回想起在明羽山庄的那段时光。
那时,他见她身体修养的差不多了,怕她闷在院子里无聊,便决定带她去逛逛,结果,她看中了什么直接用抢。
闻清辞只好让随行的下人付账。
为了这事,两人还闹了脾气。
见她又生出了这等心思,闻清辞佯装生气,食指弯曲,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你这话若是被师父和长老听见,或许还能不受责罚,可若让寻夫子听见,只怕又得抄书。”
一说起寻夫子,阿厌就怂。
明明此时的她可以把寻夫子当菜一样虐,但每每见到,还是有点怕的。
大概,这就是学子对老师骨子里的敬畏之心吧。
意识到说的话不对,阿厌也回想起来,当初她就是觉得包子香,拿了几个,就被他板起脸来好一通教训。
阿厌偷偷地看了一眼面色严肃的闻清辞,赶紧改口:“我方才开玩笑的,我绝对不会做出明抢这种事情,清辞不要生气。”
闻清辞对她问的那些不感兴趣,但也不想扫了她的兴致,更沉浸在两人相处的氛围里面不可自拔,所以在首饰铺也就是随便选了几样合眼的。
见她绞尽脑汁想要对自己好,他的心里泛起一丝蜜糖般的甜,倾身靠近她,与她目光相对:“我不需要那些,也算不上喜欢。”
阿厌:“那你喜欢什么?”
闻清辞:“我最喜欢的,在我眼前。”
第1103章 我要做一个勤俭持家的好妻子
第1103章 我要做一个勤俭持家的好妻子
我最喜欢的,在我眼前。
……
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回荡在阿厌的耳边。
一丝丝雀跃涌上心头。
她的眼眸眨了眨,黑黝黝的瞳孔里倒映出他挑不出瑕疵的面庞。
最让阿厌心动的,是他说这话时,目光真挚,两片嫣红柔软的薄唇轻轻抿着,勾起一抹让她心跳加速的弧度。
周遭行人来往不断。
两人却像是定格了一般。
阿厌失神片刻,便抿起唇角。
不枉费她那么主动的缠着他,时常说些情话刺激他,到现在,可算有成效了。
她直勾勾地望着他:“我觉得,这世上应该不会有我这样让清辞喜欢的了。”
闻清辞两手自然地背在身后,垂眸,轻笑:“我也觉得。”
阿厌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我还觉得,清辞肯定对所有事情都没有兴趣。”
闻清辞的声线又沉又润:“嗯。”
阿厌的目光从他的眉峰,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最终落在他湿润的唇上:“既然这样,我觉得我们再逛下去也没什么好买的。”
闻清辞点头:“阿厌说的是。”
原本就不用买什么。
顺着阿厌的视线,他的目光也落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