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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容色……足以轰动全城。
还是甭管男女,都会喜爱羡慕又嫉妒得牙痒痒的那种。
叶长歌同样惊讶,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拥挤的人群吵着嚷着要买香囊时,咽了咽口水,并抬手撩开帷帽一角,第一次用佩服的眼神望着这位一贯没正经的师兄。
感受到她的注视,元斐挺挺胸膛:“长歌师妹,看到我的魅力了吗?”
叶长歌眼角一抽:“……”
元斐哈哈笑了两声,一边跟人赔笑脸接银子,一边让他们看中什么款式自己拿,顺便还骚包地拨了拨垂落在额角的一缕发:“看!我无与伦比的魅力正在散发光芒!”
叶长歌衣袖下的拳头紧了紧:“……”
……想打人!
展月鸣在一边帮着收银子。
没一会儿,香囊都卖得差不多了。
周围的人见还剩下最后一个浅紫色的杜鹃花香囊时,竟然争抢起来,生生把原本不高的价格翻了几倍。
展月鸣接银子接到手软。
元斐乐得在一旁看热闹,他丝毫没有作为商人的实诚品德,见这些男子争先抢后地叫价,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添了一把火:“各位有眼光了,这香囊是我家小妹贴身佩戴过的,价高则得!”
宁玉书扯了扯他,觉得这样扯谎不太好:“元斐哥哥,你这么做,是不是太奸诈了?”
元斐笑了,一点也没有坑人的歉意:“我奸诈怎么了?
正所谓无奸不商嘛,还有,这些人都是贪图你阿厌姐姐的美色,他们现在所买的,不是所谓的香囊,而是在为他们的色心。”
宁玉书:“……”
元斐又道:“再者而言,他们即便好色,也会有个底线在心里衡量,既然他们敢叫到这个价格,说明负担得起。”
人群中,一道洪亮有力的声音响起:“二百两!”
此言一出,谁都不再争抢,并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望着对方。
这人定然疯了。
二百两买一个香囊?
神经病!
之后,几个下人将拥挤的人群推开,给这位有病人士腾出道来。
那男子年纪不大,一袭锦缎衣袍,看着就是个富贵窝里出来的,他让下人给了银票,将香囊拿在手里,痴汉一般地盯着阿厌。
叶长歌担心惹麻烦,立即摘下帷帽,重新戴回阿厌头上,隔绝掉一道道炽热的视线。
耳边的争论声不断,阿厌睁开眼眸,看到香囊卖完时,惊讶地望了眼装在盒子里的银两,透过帷帽的薄纱望向这群人。
哇!
扶风的百姓好有钱!
回到院落时,已是傍晚。
同时,他们闹出来的动静传得街知巷闻,有一些胆大的男子尾随其后,看到阿厌进了令狐豫的院子时,便一个个收拾妥当地守在外面。
作为二长老,练家易主的事情令狐豫怎么着都应该出面表态。
尤其,当日还是他第一个站出来把练惜玟推上去的。
然而,当他回到院落时,就见院外被围得水泄不通。
第1108章 我真的生气了哦
第1108章 我真的生气了哦
阿厌抱着一盒子的碎银还有几张银票放在闻清辞面前,双眼亮晶晶的。
同时,由于她全程都没插手卖香囊,只是在闭目养神,便对他们今日在街头闹出来的动静一点也不知情。
自然也不知晓院落被围了起来。
闻清辞虽然没去帮忙,但他安排了临屿去查探情况,想到银子是怎么赚来的,他笑了笑,并未责怪。
阿厌让临屿把银两收起来。
令狐豫是翻墙回到院落的,他转了转手里的白玉箫,想到院落外的盛况,吩咐兆仲带领下人将那些男子驱赶离开,踏进院子:“小清辞啊,以后让你的小媳妇出门记得遮挡面容。”
闻清辞护短:“长得美又不是阿厌的错。”
在他看来,阿厌没必要遮挡面容。
阿厌长得漂亮,正是好年华,会吸引男子倾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相反,要是阿厌没人倾心,倒是要让他觉得奇怪了。
令狐豫嘴角一抽:“总觉得你是在炫耀。”
闻清辞:“嗯。”
阿厌从屋里走出来,她没听到两人的谈话,心情不错地翻出话本子。
等令狐豫走了,她提了提裙角,小跑着坐到闻清辞身边,跟往常一样,与他同坐在椅子上。
这段时日,屋里的书籍闻清辞看得差不多了。
再过几日,他便会同令狐豫道别。
阿厌这次看得是另一本话本子,上次的话本子已经看完,前面的故事展开瞧着还好,到了后面,阿厌看着看着情绪都跟着受到了影响。
她气得小脸一红,随手将话本子往推了推,吐槽道:“这什么主人公啊,有了个心机女配在身边捧着当心肝儿,就对女主人公各种不在意凌辱,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听完她的话,闻清辞分了下神。
接着,又听她骂道:“这狗男人!”
闻清辞眉梢微扬。
不错。
阿厌学了个骂人的新词儿。
见她情绪激动,闻清辞拿过被她丢远的话本子,看了眼书的封面,发现不是上次的那本:“阿厌换了新的话本子。”
阿厌:“嗯,就霸道长老追妻火葬场那本。”
说罢,她气得两腮鼓起,像极了小金鱼在吐泡泡:“狗男人!”
他展颜笑了。
凉风正好,烛光被吹得忽闪忽闪的,将屋内的一切照得时明时暗。
他见阿厌看得挺生气,结果又忍不住往下看的时候,在她下次爆发前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倾身而去,封住了她的唇。
绵长湿热的亲吻结束后。
两人呼吸微热。
闻清辞见她即将爆发的怒意被压下,笑着问:“还气吗?”
阿厌把丢开的话本拿回来:“不气了。”
这次,她没看一会儿,又将话本丢开:“我要生气了。”
闻清辞:“……”
阿厌见他还没有动作,又道:“我真的又要生气了哦~”
他憋着笑意,没理。
在失败过后,阿厌捡回来接着看。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捏住他的衣角,温润的指尖,缓缓往上摸索,再轻轻地扯了扯。
闻清辞抬眸,对上的,便是她湿漉漉的眼眸。
第1109章 好乖
第1109章 好乖
攥住他衣角的小手又用力地扯了扯。
阿厌晶莹圆润的指甲,泛着一层粉色光泽。
她双眼湿漉漉的,泛着潋滟水波,似乎是被身体里的燥热弄得难受极了,秀气的眉毛微蹙,可怜巴巴的。
这一瞬间,闻清辞不禁想到小时候身边婆子捡回来的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奶狗。
那奶狗巴掌大小,毛有些乱,奶声奶气地叫着,睁开的眼睛分外漂亮。
比起无害的小奶狗,阿厌则像是一只小狼狗。
生气时可能有点凶。
却无损可爱。
意识到某种可能性的时候,闻清辞咽喉一热,视线落在她开启了一条缝且露出贝齿的两片唇上。
而后,他将拿着的书放在桌上,另一手抬起,贴近她的脖颈。
阿厌的肌肤好热。
他将她的衣领扯开一点,果然见到了熟悉的曼珠沙华花纹。
他的指尖,为她带来舒爽的凉意。
阿厌忍不住将其握住,将脸贴上去蹭了蹭。
闻清辞动作僵在那里,目光一颤。
好乖……
在她即将说出那个‘要’字的时候,闻清辞将人往身前一揽,带着一丝迫切吻上她的唇。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的破例,之后便顺其自然的发生了。
阿厌打破了他的端雅自持,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他也在被打破后丢弃了理智与清醒,甘愿为她折腰。
……
阿厌睡得很沉。
就是醒来时陷入了梦魇之中。
梦境里的那个小女孩,是原身。
她这次看到的,是属于原身的记忆碎片。
原身似乎生活在一个大家族里,跟一群孩子在一起被培养。
之后,画面一转,就到了原主拿着刀子将同龄的小女孩杀了的场面。
再然后,就是原身被家族唾弃,被打得遍体鳞伤,睁眼到了全然陌生的地方。
让阿厌惊讶的是,原身虽然被丢出了家族,可是并不缺吃食。
即便跟乞丐为伍,可每当原身饿得要死,就会有人将食物丢出来给她,且那还不是一般的食物,里面装着的,还有一粒粒黑色的丹药。
闻清辞换了身衣袍,见她睡得不太安稳,额头冒出汗珠之后,伸手将一旁的帕子丢进盆里打湿,然后坐在床沿,将汗珠擦干,又帮她擦了一下脸。
阿厌从梦魇中挣脱,睁眼。
脸上的湿热感让她舒服不少。
待看清楚眼前的人是闻清辞后,她松了一口气,正要撑着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体尤其酸软。
嗯?
这么软绵绵的……
是生病了吗?
闻清辞轻咳两声,长臂环过她的腰身,将人往上一提,让她如愿坐好:“你先休息会儿,我让临屿准备沐浴用的热水。”
阿厌还有点懵:“哦。”
帮她擦完脸,闻清辞又替她理了理散开一部分的亵衣,这才起身出去。
梳洗完,阿厌恢复了点体力,但还是不想动,便任由闻清辞抱着她。
她窝在他的怀里,想吃什么随手一指,之后张嘴等着闻清辞投喂。
待她吃饱喝足,闻清辞道:“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过两日,我们就动身离开。”
她此时疲倦的厉害,自然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只一手抓住闻清辞的衣领,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第1110章 得瞒得死死的
第1110章 得瞒得死死的
他们一行人离开的时候,令狐豫拉着闻清辞走到一边,也不知道在交代什么。
叶长歌一脸好奇:“好想听听。”
宁玉书推测:“应该就是类似叮嘱的话吧。”
元斐嘴里叼着一根绿茵茵的草。
辛从囿心情不错。
在他看来,他们一行人在扶风耽搁的有些久,不过想到待这么久又是必须的,他心里的那点郁闷也消失了。
展月鸣靠在院落外的石狮子上。
阿厌则站在原地,想到浮现在脑海里的记忆碎片,她拿着落华在原地画圈圈。
从那些记忆来推测,原主出身不错。
应该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
阿厌不解的是,既然原身是恶人,被赶出那个神秘的家族也是理所应当,那么,之后又是什么人在帮助原身活着呢?
而有关此事,她不好跟清辞明说。
因为她要是说了,以他的聪明,肯定能够从一点线索推测出她是占了别人身体重生的。
万一让他得知她是杀人如麻的幽玄谷魔头就不好了。
所以……
得瞒着!
得瞒得死死的!!
再者说来,她到现在还在隐藏实力,就是为了把前世的自己跟这一世错开。
否则,她要是不加掩饰,进益速度跟前世一样变态,那就会让人联想到她有可能就是幽玄谷魔头的身份。
小寒会上,孟余欢就能把她跟前世联系在一起。
而孟余欢那番看似牛马不及,甚至是天马行空的说法,也给了阿厌一个警醒。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暴露全部实力。
等令狐豫交代完,拍了拍闻清辞的肩膀:“到了九皋,你按照我说的去做,自会有人接应你们,并安排好你们的住处。
还有,幻林没那么容易闯,里面的白雾会使人神志不清,陷入幻境,你们一路要当心啊。”
闻清辞:“我知道了,豫叔叔。”
令狐豫相信他的本事:“等我把你未来的小婶婶追到手,就去九皋帮你。”
他好歹活了这么多年,虽没有本事把一群人带进去,可冲着跟无量岛岛主的交情,自己一人还是能够进出九皋的。
而且在九皋,令狐家也分布着一小片势力。
话别,一行人继续上路。
阿厌往后面望了望,见迟迟没人跟着,问道:“三位先生呢?”
闻清辞:“我们一道进去人太多,容易引起注意,保险起见,分开走更好。”
阿厌:“嗯嗯。”
他聪明。
他说的都对。
……
晚间。
三位先生蹲守在路家院墙。
被打回原形后,路家就搬出了原先阔气的院子,回到了以前住的地儿。
虽说面积不小,但是跟住惯了好些年的院落相比无疑是天差地别。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