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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屿接过银票收好。
阿厌话音刚落,澹台悦听就又从丫鬟手里拿了一叠银票。
阿厌接过,嘴角翘得老高。
她要用这些银票给清辞买衣裳!
不过两人的拥抱没持续一会儿,又有一阵闹哄哄的动静传来。
一辆豪华的马车在街道之上横冲直撞,里面传出一男子嚣张无比的笑声,随着马车两边的帘子被风吹开,隐约可见马车里跪着一排衣衫单薄的妙龄女子。
发出笑声的青年男子衣袍微乱,发冠歪了歪,正抱着一名女子在怀里。
“快退到一边!”
“是澹台显!”
“如果说澹台姑娘是疯癫,老拉着漂亮姑娘不撒手,那澹台公子则是看见漂亮姑娘明抢!”
“……”
第1122章 就这么玩啊
第1122章 就这么玩啊
元斐等人被挤入人群。
就在阿厌期待要不要开口继续弄点银票时,抱住她的澹台悦听有了动作,澹台悦听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遮住阿厌的脸,将人往后一推!
阿厌没有设防,被推得往后退去。
咔嚓——
脚崴了。
闻清辞立即伸手,环过她的腰身,将人抱在怀里。
这时,澹台悦听也转身走了。
周遭百姓挤来挤去,也是这一瞬间,阿厌跟闻清辞被挤到后面。
阿厌望着不便行走的脚,唇角微扁,懒得跟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计较:“虽然我有点吃亏,但好歹赚了一笔。”
闻清辞被她逗笑,看出她行走不便后,搀扶着她:“还能走吗?”
阿厌动了动肿起的脚:“我可以一蹦一跳。”
闻清辞:“……”
那辆造成骚乱的马车停下。
澹台悦听站在马车前,望着里面的澹台显。
马车里,传出惨叫!
“啊——”
那女子叫得撕心裂肺。
接着,一团身影被踹了出来。
澹台显跳下马车,手里拿着沾了血的匕首。
原来刚刚马车在停住的时候,原本躺在他怀里的女子在惊慌下将一杯茶水泼在了他身上,惹得澹台显不快,直骂晦气。
再看那名女子,单薄衣衫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她掌心被匕首刺穿,鲜血直流!
这一幕,吓得周围百姓不敢多言。
澹台显一看到发髻散乱的澹台悦听,就想到上个月她跑去他的后宅里把一堆抓回来供他玩乐的女子放走了的事,怒从心起:“疯子,你不待在川侫的府里伺候他,瞎跑什么!”
他丝毫没有作为兄长该有的态度。
也丝毫没有卖妹求荣的愧疚。
澹台悦听笑嘻嘻的,她望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疼都不敢叫,又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朝着澹台显走了过去,盯着沾了血的匕首看,一脸新奇:“哥哥。”
澹台显满目戾气:“谁是你哥哥?”
澹台悦听没理会他话里的嫌弃,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地叫着:“哥哥,哥哥!”
澹台显瞪了她一眼:“不就是让你伺候伺候川侫吗?
怎么就被弄疯了呢?
没用的东西!”
澹台悦听扯住他的衣袖,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那把匕首,用另一只手在匕首边沿摸了摸,见指腹染了血之后,她放在鼻尖嗅了嗅,开口同他讨要:“哥哥,这匕首好好看!我喜欢,你送给我好不好?”
澹台显想一脚把她踹开,无奈澹台悦听拽得紧,只好把匕首给了她:“拿了东西赶紧滚,别来碍我的眼!”
澹台悦听还是抓着他:“哥哥,我们玩游戏好不好?”
澹台显没心情同她玩闹:“找川侫去,别来烦我!”
澹台悦听不让他走,撒起了泼:“我不管,你是我哥哥,你就要陪我玩,不然我就告诉川侫!”
一听到川侫,澹台显只能压住怒火:“好,你想怎么玩?”
“就这么玩啊。”
澹台悦听笑得跟个孩童一样天真烂漫,接着,她一手拽住他,另一手握着匕首往下!
第1123章 是他
第1123章 是他
澹台显的惨叫传遍全场:“啊——”
澹台悦听好像听不到一样,看到澹台显的掌心被匕首穿透,一滴滴血流淌出来,顺着澹台显的掌心滴落在地时,笑了笑。
阿厌下意识抬手,掌心遮住闻清辞的视线。
如此血腥的场面,吓人。
闻清辞则握住她的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目光在笑颜如初的澹台悦听脸上停顿了一眼,而后又望着遮挡住阿厌面颊的手绢。
这位澹台姑娘……
是真疯?
还是疯着玩玩的?
周遭百姓吓得面色发白。
澹台姑娘果然疯了……
换作正常女子,谁会对兄长下此毒手?
澹台悦听的笑声还在继续,她松开握住匕首的手,看着地上的鲜血越来越多,用指尖沾了澹台显掌心的血,放在眼前一瞧:“哥哥,这个颜色好漂亮啊!”
澹台显痛得抽回手,听到这话时,狠心乍起,掌心凝聚起真气,照着澹台悦听的肩膀打去!
砰——
澹台悦听被打得退后。
还是随行的丫鬟抱菊及时扶住了她。
澹台悦听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胸前的衣裳。
她先是发了会儿呆,感觉到肩膀传来骨头碎裂一般的疼痛,望着面露凶光就要提剑过来杀了她的澹台显时,似乎总算知道了害怕,像是做错事情一样往抱菊怀里躲。
澹台悦听抬手将嘴角的鲜血擦掉,她实在太疼了,疼得她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最后弄得满手都是:“抱菊,我好疼……哥哥为什么打我?
我们不是兄妹吗?
我明明只是在跟哥哥玩游戏而已……”
抱菊抱紧了她,轻拍她瘦弱的背,柔声安抚:“姑娘别怕,抱菊在呢,抱菊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眼看澹台显就要抬剑砍人时,人群中的叶长歌已经在掌心凝聚起一道真气,只待澹台显有所动作,她就会出手。
一道身影从旁边的酒楼飞身而下。
那人满身寒意。
挡在了澹台悦听面前。
随着男子到来,百姓跪了一地。
阿厌则跟闻清辞蹲在人群里。
元斐几人也是蹲着。
反正人山人海的,他们又是在后面被一群群百姓挡着,就算蹲在地上也不会有人发现。
而且刚来九皋,他们得低调点。
尽量别惹事。
毕竟他们势单力薄的,又是在别人的地盘,要是不管不顾强出头,只会招惹麻烦。
闻清辞望着川侫,眼里的怀疑渐渐变成了笃定。
是他。
当年明羽山庄被毁,蒙面的神秘人跟川槿简单交代了几句后,就吩咐其中一名属下善后。
所谓的善后,便是在尸体上再捅一刀,确定死亡。
闻清辞当时神智有一点清醒,只是眼睛无法睁开,只能感受着有一名护卫爬过来压在自己身上,替自己把那一刀挡了。
他感到不舒服,刚睁开眼,对上的,就是一双充斥着杀意的眼眸。
同一时刻,明羽山庄最后的两道机关开启,在一定范围内出现了塌陷迹象,箭如雨下,将这人带来的属下全部杀光,而这人则逃离了山庄。
第1124章 川侫
第1124章 川侫
澹台显周围的随从全部跪下,恭敬地唤道:“见过长老!”
川侫。
澹台家唯一一位外姓长老。
五年前,他突然崛起,算准时机后,趁着其他两位长老不在,率领一干人马杀了澹台家族一个措手不及,并杀了当时的代家主澹台溢。
另外两位长老忌惮他手里的实力,不敢与之正面较量。
而且川侫手里还拿着一封澹台溢亲手所写的血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让川侫成为澹台家族的长老。
至于代家主的位置,子承父业,交给了澹台显继承。
在川侫旁边跟着的,是他的属下,寻辉与昱逐。
澹台显也没想到川侫会出现在这里,等他想要收剑已经来不及,还是川侫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剑身割破掌心的皮肉。
鲜血涌出。
澹台显虽说占着代家主的位置,这几年在婺城胡作非为,残害了不少人,但他骨子里是惧怕川侫的。
澹台家族的三位长老里面,川侫实力最强,也最喜怒难测。
噗通——
澹台显跪在地上,毫无半点代家主的威仪:“拜见长老!”
川侫年纪不大,也就三十不到,且生得一张好皮相,肤色较寻常男子偏白,眉眼间凝着一团常年不散的狠厉。
杀气太重。
毕竟自小是在死人堆里打滚儿的。
他无视掌心传来的痛楚,将剑丢到一边,望了眼吐得胸前都是血的澹台悦听,扯下她的一片衣袖,随即摊开流血的手掌。
昱逐上前,从怀里掏出瓷瓶,在川侫的伤口处撒了止血的粉末。
川侫用撕破的布料包扎一番,用牙齿咬着布料的一端系好。
澹台悦听抱紧了抱菊,一看到他就害怕得发抖,断断续续道:“我跟哥哥玩游戏来着,我觉得很好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一点都不高兴……他还打我……”
川侫笑了。
他就喜欢欣赏自相残杀的戏码。
尤其是澹台溢家里的。
他当时没把澹台溢的儿女杀了,就是存着让他们自生自灭的心思。
澹台显也确实挺让他惊喜的,当代家主这几年把婺城搞得乌烟瘴气,时不时就弄几条冤魂。
澹台显知道这个妹妹在川侫那里还有点分量,赶紧把被匕首穿透的掌心摊开给川侫看:“长老,你别听这个疯女人的,她哪里是在玩啊,分明是要我的命啊!”
谁家妹妹能对亲哥哥下这样的毒手?
疯子……
也怪川侫。
明知道澹台悦听是疯子,还放任她乱跑。
川侫瞧着那血腥难看的伤口,张嘴一笑,转而看了眼把脑袋埋进抱菊怀里的澹台悦听,将她一把拉过来,帮她把嘴角血迹擦干净:“代家主,你妹妹这段时间窝在府里不高兴,嫌我年纪大了没情趣,老是哭哭啼啼的。
我想着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没名没分的跟了我好几年,就心疼心疼她,让她出来逛逛,高兴高兴。”
澹台显小声地提出建议:“……长老还是把她关起来吧。”
澹台悦听怕极了川侫,同时,她肩膀处传来的疼痛没断过,一听澹台显这么说,她张嘴又是一口鲜血吐出,哭了出来:“疼啊……我好疼……”
第1125章 哭吧哭完了就舒服了
第1125章 哭吧,哭完了就舒服了
澹台显听着她的哭声,想到自己被匕首穿透正泛着疼意的掌心,烦躁不已:“疯子,你别哭了,就你知道疼,我不疼吗?”
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他还疼得想哭呢。
澹台悦听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她挣开川侫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明明伤得是肩膀,她却抬手捂着胸口,将胸口的布料弄得皱巴巴的,鲜血弄脏了一处又一处,跑回去靠着抱菊:“我疼……好疼……”
抱菊心疼地将人抱紧,望着跪在地上毫无骨气的澹台显,满眼憎恨!
她家姑娘从来金尊玉贵的,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又何曾这般疼痛难忍过?
最让姑娘无法接受的,还是澹台显亲手将她送人。
家破人亡,才是人性彻底暴露的时候。
只是姑娘到疯癫前才领悟到其中滋味,也才见识到这些人骨子里的虚伪与丑陋。
川侫听得皱起眉头,见她惹怒澹台显的时候不知道害怕,现在被打了倒是知道疼了,轻扯了扯唇,垂眸望着包裹住掌心的那片浸了血的布料:“你最是怕疼,却为了寻死做到如此地步,我该夸你勇气可嘉呢,还是该奖赏你金银珠宝呢?”
这是个自小被娇养的身子。
金贵着呢。
碰的时候力道重一点都不行。
寻死的时候,倒是铆足了劲儿。
澹台悦听往抱菊怀里缩了缩,不管是疯了以前,还是疯了以后,她最亲密的人只有抱菊。
至于其他那些会说好话的丫鬟早变了心,在家族落魄后逃得逃了,也有一些在想办法往川侫床上爬。
因而,只有见到抱菊她才安心。
澹台显还跪在地上,想他怎么着也是代家主,其他那两个长老都要看他的脸色。
可在川侫面前,他为了活,只能卑微如蝼蚁:“长老,我还倒霉呢,无缘无故的,被她弄得伤了手掌。”
川侫没管他,只是见澹台悦听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