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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斐对澹台悦听还是存着几分同情的:“那我给你讲故事,你给我银票好不好?”
澹台悦听果断答应:“好!”
阿厌终究还是没能逃过银票的诱惑,一把抓在手里,并交给旁边的临屿保管起来。
寻辉处理完事情,见澹台悦听非要跟阿厌他们走,不好出言阻拦,便打量了一眼他们几人,沉默地跟在后面。
第1152章 此物虽然生而为人却没有半点做人的资格
第1152章 此物虽然生而为人,却没有半点做人的资格
他们回到院落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
是贺兰云乐闲来无事煮的肉糜粥,她的手臂虽然被砍伤了,但经过了贺兰庸的处理,已经好了不少。
而且,这种程度的皮外伤并不会影响到她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贺兰庸抱着一盘瓜子坐在院子里磕,看到阿厌他们回来时还捡了两个人后,目光率先落在澹台悦听行动不便的脚以及她清晰露出指印的脖颈:“哟,你们这是觉得我没事做,特地给我带了个病人消磨时光?”
抱菊搀扶着澹台悦听入了厅堂:“打扰了。”
阿厌拿了银票,心里正高兴呢:“不打扰。”
寻辉守在外面。
贺兰云乐找来平时老是背着的木箱,从里面把需要的药物拿出来。
澹台悦听从一进门就四处张望,也不闹腾了,也没有缠着阿厌他们陪她玩,只是乖巧地坐在那里,不吵不闹的,没了之前的疯癫样。
但她眼神呆滞,明显跟平常人又不一样。
在抱菊大方地给了几张银票后,贺兰庸喜滋滋地让云乐收起来,动作麻利地帮澹台悦听检查了一番伤势:“啧啧,到底是谁那么不怜香惜玉啊,对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蛋都能够狠下杀手。”
圆桌之上,摆满了几样小菜跟冒着热气的肉糜粥。
元斐喝了两口粥,回道:“一禽兽。”
展月鸣吃了两口小菜:“一畜生不如的玩意儿。”
辛从囿:“此物虽然生而为人,却没有半点做人的资格。”
宁玉书嘴角一抽:“我第一次知道辛公子评价起人来如此一针见血。”
叶长歌:“都没说错。”
阿厌:“……”
别人的事情,不做评价。
但她赞同师兄师姐们的说法。
澹台显那样的人,不仅没有半点做人的资格,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抱菊老喜欢听人骂澹台显了,她没说话,上扬的嘴角足以说明心情。
贺兰云乐也帮澹台悦听主仆找来了干净的碗筷,添了香气四溢的粥,而后在贺兰庸的示意下拉了把椅子坐在澹台悦听身边,把瓷瓶的盖子揭开,将散发着药香的药膏一点点涂抹在澹台悦听的脖子上,柔声道:“姑娘且忍一忍,可能会有点疼,不过这药膏效用极好,等会儿走的时候拿走两瓶,平时若哪里磕着碰着了擦也很管用。”
叶长歌对贺兰庸的医术是有信心的,见抱菊姿态拘谨,她把粥往前一推:“小丫头,你放心吧,他们二人的医术很好的,当年我师妹几乎要毁容了,就是贺兰公子治好的。”
贺兰庸嘚瑟地笑笑,眉眼轻扬,用一种’你们不用太崇拜我‘的口吻道:“小意思,小意思啦。”
元斐:“……”
展月鸣:“得,又来一个夸两句尾巴能翘上天的。”
阿厌喝了半碗粥,用手撑着下巴,盯着异常安静的澹台悦听。
贺兰云乐帮她涂抹完脖子部分,卷起澹台悦听的裤脚,待摸到扭伤的位置以后,随着咔嚓一声,澹台悦听疼得叫了声,眼泪哗哗往下掉。
第1153章 不用治
第1153章 不用治
抱菊赶紧掏出手帕给澹台悦听擦眼泪。
贺兰云乐正完骨,用手指按了按澹台悦听扭伤的位置,见对方不再哭了,就知道扭伤是没问题了。
她拿了药装好,放在一旁,而后洗干净手,这才用饭。
澹台悦听尝试着动了动之前疼到走路不便的脚,发现确实好了不少,眼泪便止住了。
抱菊感激一笑:“谢谢贺兰姑娘。”
贺兰云乐:“不用谢。”
她是拿了诊金的。
总不能不把人家这点小伤给治好不是。
叶长歌吃得差不多了,见抱菊跟澹台悦听正在用饭,观澹台悦听来到这里后异常乖巧,问道:“我瞧着澹台姑娘挺好的,莫不是这些年都在装疯?”
澹台悦听没反应。
抱菊放下筷子,回了话:“姑娘有时候会这样,精神好一阵坏一阵的。
好的时候很安静,看着就跟正常人没区别,但姑娘闹腾起来的时候,就跟几岁孩童一样难以管教。”
元斐望了眼贺兰庸:“能治吗?”
贺兰庸打量了一眼澹台悦听的状况,他虽然不知晓澹台悦听具体的情况如何,但也听婺城的百姓说起过这位姑娘的事迹:“不用治。”
展月鸣:“难道真的是装疯?”
贺兰云乐下了定论:“不是。”
抱菊:“……姑娘没有装疯。”
宁玉书:“那是?”
辛从囿:“是心病。”
贺兰庸:“嗯。”
贺兰庸游历多年,经手过的疑难杂症数不胜数,也见过不少疯疯癫癫的人,其中,这些人的情况都要比澹台悦听来得严重。
因而,澹台悦听是真疯还是装的,他一眼就能辨出:“她只是有很多难过的事情积压在心里太久,闷着无处发泄,最终把自己弄成这般模样罢了。
这样的情况,无需用药医治,有可能下一瞬,她就会清醒过来,也有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
阿厌安静地听着。
澹台悦听的吃相是很规矩的,她望了一眼众人,眼神单纯又无辜,跟稚童没区别。
忽然,她望着元斐跟展月鸣,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很晚了,你们若是再不回去,会被家族惩罚的。”
元斐:“……”
展月鸣:“……”
叶长歌一脸诧异:“澹台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澹台悦听摇头,混乱糊涂的神智在此刻是清醒的:“他是元斐,他是展月鸣,他们自小长大,感情比家族中的兄弟姐妹都要亲厚。
展家也是效忠元家的势力,但与其他效忠元家的部下不同,因为展家效忠的只有元家主母的孩子,同时,每一任的元家主母,都是展家挑选出来的女子。”
叶长歌:“?”
宁玉书:“?”
阿厌也满脸问号,对闻清辞道:“元师兄跟展师兄好像来头不小啊。”
闻清辞:“嗯。”
贺兰庸:“哟,二位大有来头啊,连澹台姑娘都认识你们。”
元斐呵呵一笑。
展月鸣跟着打哈哈。
“我记得元家家规,到了时辰必须回去,否则就要面壁思过。”
澹台悦听望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天色,起身:“下次斗蛐蛐的时候记得叫我,我也想玩。”
第1154章 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第1154章 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经过她一提,元斐也想起年幼时的趣事。
当时他跟展月鸣嫌弃课堂传道受业的夫子教得无趣,于是便约好逃课,蹲在一起找了块干净的地儿斗蛐蛐。
那时,澹台悦听正好撞破,还站得远远的,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此刻再回想起当初的场景,元斐恍然:“原来你小时候躲在后面不出来,是想要斗蛐蛐啊。”
展月鸣:“……”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一众同门好奇的眼神吧。
此时,澹台悦听的眼睛里少了平时的呆滞,多了一分清明。
她理了理微乱的裙摆,这是她自小在嬷嬷教导下养成的闺阁细节:“家族子弟,都有各自的身不由己,有各家的规矩要遵守,你们虽然不招其他子弟待见,却让我打心底羡慕。”
那种嬉戏玩闹,透着年轻的张扬与鲜活。
抱菊惊了惊:“姑娘?”
“我们该回去了,否则迟了,父亲跟母亲会责备我的。”
澹台悦听的思绪不知道停留在哪一个片段,也不知道停在了哪个年龄阶段:“抱菊,是时候同大家告别了。”
抱菊对着众人施了一礼,跟上澹台悦听的脚步。
阿厌盯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约莫是第一次见到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人,倍觉新奇。
叶长歌盯着元斐:“元师兄,展师兄,你们要不要解释一下?”
元斐:“……就她说的那样呗。”
展月鸣:“嗯。”
……
澹台悦听走出院落时,不吵不闹,之前散乱的鬓发也经过了整理,以至于寻辉差点没认出来。
这姑娘的病情时好时坏。
若非寻辉见过几次,也会怀疑她在装疯。
川侫今日早早将堆积的事情处理完了,得知了澹台悦听的所作所为,他也不气,想到澹台显的狼狈笑了笑,心情不错地出现在澹台悦听面前。
见她难得乖巧,他不免惊讶。
澹台悦听一反常态,只安静地走在他的身边,望着地面。
川侫瞧了眼她被掐出红印的脖颈,陪着她走。
走了一会儿,澹台悦听停下,回眸望着川侫,眼神从最初的不解变成了欣喜,她无声地张嘴啊了一下:“我记得你!”
川侫:“我是谁?”
澹台悦听眸光流转,在昏暗的光线下灿灿生辉:“你说,你叫川侫。”
川侫:“嗯。”
她又提了提有些长的裙摆,凝视着他,倒着走:“你还跟我说,你父母双亡,你母亲生得很美,你们一家原本家庭美满。
可是有一天,有一个恶人看中了你母亲,将人抢走。
后来,你父母因此死了。”
川侫想要听听看今晚她的记忆又停在了哪里:“还有呢?”
“还有……”澹台悦听歪着头,努力回想,待想起一点,眼里的光彩就亮一分:“你还说,你活着的目的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为父母报仇。”
川侫一笑,少了平日的阴鸷:“你记得没错。”
抱菊偏过头,暗自抹泪。
她希望姑娘神智恢复正常,但不希望她记起来。
澹台悦听笑了,忽的,她面色一黯:“无忧居的无忧酒特别好喝,掌柜的说,喝一口就能无忧,还能忘记所有的烦心事,我当时在无忧居等了你很久,一直到天亮你都没出现。”
川侫怕她再想下去,疾步过去,一把牵过她:“我们现在去喝。”
澹台悦听愣了愣,断断续续的记忆也被他打断:“好!”
第1155章 若清辞不去我就不去了
第1155章 若清辞不去,我就不去了
晚饭过后,元斐跟展月鸣就非常默契地跑了,留下一脸好奇又憋着没地方问的几人。
贺兰庸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把贺兰云乐的伤势重新处理后,想到出手阔绰的澹台悦听,巴不得她明日再来:“难得遇到这么阔气的病人,真希望她能多来光顾一下。”
贺兰云乐:“……”
阿厌拉着闻清辞回房。
闲来无事,她便翻出那本还没看完的话本继续看,待看到气愤之处,又将话本推远,骂道:“这狗男人,看清了心机女配的真面目,又开始想念女主人公的好,太狗了!”
闻清辞瞄了一眼她的话本子。
嗯。
还是上回那本。
让他家阿厌气得骂狗男人的霸道长老追妻火葬场。
从阿厌翻阅的进度来看,目前话本的进度应该到了一半。
为了让她心情舒服点,他捏着她的下巴,捕捉住她的朱唇吻了好一会儿。
再分开时,她眼里湿漉漉的,弥漫着一层水汽,他则呼吸微热,嗓音低哑:“下次不看这种话本了。”
被安抚好情绪的阿厌咂咂嘴,待暴躁的情绪被安抚好后,又把话本捡了回来:“虽然这情节能气死个人,但不得不说,看到这狗男人想吃回头草一再被拒还是有点爽的,不过,下回我要找元师兄介绍别的类型。”
闻清辞用一种‘何苦’的眼神望向她。
阿厌哼了声:“这毕竟是我花了钱买回来的。”
不看完多亏啊。
花出去的钱,不能浪费。
闻清辞失笑。
次日。
院落外来了一队澹台家族的护卫。
阿厌等人听到动静走出来时,还以为婺城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在搜查什么人。
结果,为首的护卫在看到阿厌以后,态度恭敬道:“这位公子,我家姑娘有请。”
阿厌:“你家姑娘是谁?”
护卫:“澹台应琼。”
阿厌:“……”
元斐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