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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往前走,闻清辞就越想抛弃掉一切拉着阿厌躲开这些。
可他眼下还很清醒,也知道迟早会有必须要面对的那一天。
所以,他选择在他还意识清醒的时候,跟她一起去揭开谜底。
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阿厌抽回视线:“我好像能理解澹台悦听为何要陪着川侫一起死了。”
闻清辞心头一跳:“怎么突然想起他们?”
阿厌:“当初我觉得,澹台悦听是无法面对令她痛苦的一切,对未来绝望了。
可我现在觉得,她选择陪川侫死,是因为爱,因为歉疚,所以她才想要赎罪,想要弥补。”
澹台悦听很喜欢川侫。
就像她喜欢清辞一样。
因为很喜欢,所以她们的出发点都是想要对喜欢的人好,希望自己的出现能够为对方带来温暖和快乐。
但澹台悦听最后才明白,她没有带给川侫温暖和快乐,反倒是她的家带给了川侫悲剧的半生。
因此,澹台悦听心里的懊悔跟歉疚是旁人无法体会的,她的痛苦也只有自己清楚。
闻清辞:“嗯。”
深夜很静。
屋内的幔帐飘舞。
阿厌的思绪跳跃的很快,澹台悦听的事也只在她脑海里残存了一瞬,便又想到了别的地方:“清辞,你说,修行之人若想得道真的就只有不断变强,最后无欲无求才能成功吗?”
闻清辞拥着她柔软的身子,猜到她应该是有了别的领悟:“阿厌觉得呢?”
阿厌:“我不这么认为。”
她的目光落在高高挂起的弯月上,想到跟木蓁儿的较量,眼里浮现一丝坚毅:“我认为得道不仅仅只有一条路,世人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目前为止还没有见到过其他得道的途径。
说到底,是我们的视线范围太窄。”
闻清辞一愣,眼底划过笑意。
他就知道。
她在修行一路会走得很远。
阿厌如此年轻就能说出这样与众不同的见解来,足以说明她的悟性。
阿厌说罢,眼底的光芒渐盛,转过身,与他面对着面:“先人都说要心如止水,无欲无求,方可放下执念,早日得道。
可我觉得,一定还有别的方式。”
第1230章 随便吃
第1230章 随便吃
“各大宗门的宗师都会选择脱离俗尘,不理世事,闭关数年修行,从而寻求得道。”
阿厌想到岳凡等人,他们追寻了很多年,却还在原地踏步:“可你看看木家的老祖宗。”
木蓁儿掌管木家多年,同样也在修行问道,却并未脱离俗世。
纵然如此,她照样实力渐增,境界攀升。
由此可见,岳凡等人的方式未必全然正确。
“只有入世,方能知世,从而灵识得以丰富,视野得以拓展,且道心更加稳固。”
闻清辞赞同阿厌的想法,因此,剩下的话,不用阿厌与他细说,他都懂得。
阿厌:“我始终相信摆在我们面前的有很多条道路,只要我们愿意往前走,愿意开拓,前方的道只会越来越宽敞。”
闻清辞:“可如若故步自封,便注定越走越窄。”
阿厌笑了。
很开心很开心的那种。
那种找到了懂得自己,能够跟自己并肩前行的人的满足感,是修行得道都不能比的。
她抱紧闻清辞的腰身,畅快不已。
阿厌在跟木蓁儿的较量中,是得到了心境上和实力上的提升的。
可她相信,即便她不跟闻清辞说,他也都知道。
闻清辞则揉了揉她的发:“跟木前辈较量了两个时辰,饿不饿?
需不需要让厨娘准备宵夜?”
阿厌摇头:“今晚不吃宵夜。”
闻清辞:“?”
阿厌:“因为……我的宵夜就是你。”
闻清辞眸色幽深,轻笑着将她揽在怀里,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往上抬高,低头捕捉到她柔软娇嫩的唇,温柔而热烈的吻了上去。
缠绵了一会儿后,他的体温也渐渐攀升。
在她即将透不过气来的时候,他轻喘一声,离开她微肿的唇,嗓音里,透着一丝沙哑,道:“随便吃。”
阿厌双眸泛水,踮起脚尖,待调整好呼吸后,便抱住他的腰,一手揪着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
一股甜香味弥漫在空气里。
木南嫣端着烤好的红薯从小厨房出来。
见辛从囿正坐在被打理得一层不染的台阶上,她走过去,将放凉了一些的烤红薯端到他面前:“师兄,你确定就吃这个?”
辛从囿:“嗯。”
木南嫣现在的手艺比在天玄宗那会儿还好。
说起来,还都是多亏了木蓁儿跟三位长老。
因为这几位实在爱吃,还老喜欢吃刁钻难做的食物,就锻炼出了她的厨艺:“我现在会做的吃食可多了。”
再复杂的都会。
辛从囿拿过一个烤红薯,将外面那层烤焦的皮儿撕开,露出黄灿灿的里面,尝了一口:“木前辈是怎么把你救回来的?”
那样的伤势,放在天玄宗早没办法了。
说起这个,木南嫣也稀里糊涂的:“我也不知道具体的经过,醒来后,我听长老们说,是老祖宗去其他家族找了不少人弄来的丹药,又耗费三百年功力才将我救活的。”
所以她才会那般听木蓁儿的话。
救命之恩呢。
况且,若非木蓁儿在,她在木家也不会过得如此之好。
两人没再说话。
辛从囿吃完一个烤红薯,便已经饱了,他见木南嫣没有主动提起成婚的事,问:“你在天玄宗陪了我这么多年,我都没问过你,关于你父母的事。”
他觉得自己这个师兄做的一点都不合格。
第1231章 你怎知我不愿
第1231章 你怎知我不愿?
木南嫣坐在台阶之上,一手撑着面庞,凝视着夜空之上的弯月,可能是死过一回,她的眼睛里添了些四年前没有的沉静:“我父母啊,就我说的那样,为了让我活命,盗取长明,被家族所追杀。”
辛从囿:“总有一个具体的对象吧。”
木南嫣:“都死了。”
辛从囿:“?”
木南嫣一笑:“我回到家族后,老祖宗把当年的事情查了一遍,发现其中不对,以及杀害我父母的人究竟是谁之后,直接当着我的面将一干人等全杀了。”
所以她连报仇都省了。
辛从囿:“……”
闻着空气散发里的甜香味,原本不饿的木南嫣忽然也有点想吃。
她从剩下的烤红薯里拿了一个,剥了皮,小口小口地吃着,这才说起挑选夫君一事:“师兄,你有没有怪我?”
她当时找不到其他人了。
天元宗的人出现在九皋,应当是为了别的事。
她知道他们不愿意留下来,所以就没有勉强。
而剩下的那几名男修虽然皮相不错,个个都想做她的夫君,可是木南嫣没瞎,她看得出来,那些人图的是什么。
而且要论心性,辛从囿绝对是首选。
辛从囿答道:“没有生气。”
木南嫣松了口气:“那就好,等过几日,我再给老祖宗做些她喜欢吃的,把她逗开心了,看能不能找个机会把你跟我的事情说清楚,让她放你离开。”
她相信元斐他们所言。
辛从囿是为了她而来。
所以木南嫣猜测,他特地前来,应该是担心自己的生死,如今他看到自己在木家好好的,应该就会走了吧。
辛从囿没说其他,只问:“你怎知我不愿?”
木南嫣目光一闪。
她发现,这次见到的辛从囿跟她印象当中的很不一样。
好像没那么冷漠不好接近了,眼神透着暖意,而且,在她伸手指向他的那一刻,她还感受到了他的高兴。
高兴?
木南嫣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而辛从囿接下来的话,则把她猜测的可能性坐实:“我是愿意的。”
愿意成为她的夫君。
他既然来了木家,没有反抗的接受安排,就表明了他的心思。
只是他表达的含蓄,不知道她能不能察觉到。
木南嫣当然察觉到了。
她的反应可能偶尔会迟钝,但心里却是明白的。
没有谁能勉强辛从囿做不想做的事情。
若他一开始就不愿意,就不可能甘愿被抓到木家。
想当初,天玄宗掌门给辛从囿安排的那位宁姑娘,他都是对人家不搭理的。
如此一对比,木南嫣顿时发现了他对自己跟对宁姑娘的区别。
其实当时,她看着辛从囿丢下宁姑娘只顾自己时,是产生过怀疑的,也生出过一点旁的心思。
然而天玄宗被围攻的那次,发生的变故太多,到后来,她也就没时间再多想。
此时,听着辛从囿说他是愿意的,木南嫣心情变得微妙了。
她垂眸,咬了口热乎乎的烤红薯。
甜丝丝,软绵绵的。
与此同时,她的心里也泛起一丝雀跃的甜意。
辛从囿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却不知道她的心思,他也没有逼迫她的意思,只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木南嫣想了一会儿,忽而抬眸,对上他的目光,美目流盼:“我喜欢师兄这样的。”
辛从囿先是呆了一下,见她笑靥如花,大胆直接,也跟着勾唇。
第1232章 木绍典
第1232章 木绍典
没过几日,木家便对外公布了木南嫣跟辛从囿的喜讯。
木亦邯办事利索,得到木蓁儿的示意后,回去就派人找了几个画师,并将辛从囿的画像画出来,让木家的护卫张贴到各处。
原本住在庄子里的男修们也被遣散。
搬离庄子的时候,男修们有的觉得是得到了解脱,一走出去就张开双臂,呼吸新鲜的空气。
有的男修则因为没能见到木南嫣的长相,以及未能抱到粗大腿失落。
元斐撕了一张画像打量,撇嘴道:“这画师画得不好,没有把辛公子的神态画出来。”
比不上他。
宁玉书凑过去看了看,做出评价:“确实,画师们不但没有把辛公子的风华彰显出来,反而连眼神都变了味儿。”
叶长歌插嘴:“画像好不好看不重要。”
展月鸣:“重要的是意思传递到就行了。”
临屿背着包袱出现。
这段时间,他都被木家的人安排在客栈里住下,一听说庄子解散的事情后他就立马赶来了。
阿厌还是穿着男装,与闻清辞走在后面。
元斐想到就要动身往下一站走了,望着一旁还没打算走的花满衣:“我说,你跟着我们也有一段时间了,难道花家那几个老头子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花满衣不理会他。
元斐:“……”
姜絮跟商桓跟在最后,他们打算跟阿厌告别,结果一行人才走出来,拥挤的人群就被强行推出一条道来。
从护卫的装扮和腰间佩戴的木牌来看,显然是木家的。
木绍典走出来,把他们围起来,抖了抖腿,问:“谁是姜絮?”
阿厌:“?”
姜絮也不认识来人。
他刚一进鲤城就被木轻湮抓了,根本没时间熟悉鲤城,也没可能得罪谁。
但看对方的样子像是来找茬的。
叶长歌发问:“你谁啊?”
獐头鼠目的。
一看就不好相与。
元斐虽说待在庄子里,但也没少往外跑,当他回想起来木绍典脸上的那一小块疤还是他当初跟展月鸣联手揍得,立即往后面躲了躲,生怕被认出来:“木绍典,他素来跟木轻篮姐弟不对付,他突然出现,我想应该是想要把在木轻篮那里受到的气发泄在姜絮身上。”
展月鸣也赶紧躲到了后面。
叶长歌:“元师兄,我发现你知道的好多啊。”
宁玉书:“嗯嗯。”
元斐把宁玉书往前面拉了拉,垂着脑袋:“……你们快把我跟展月鸣挡住。”
宁玉书:“怎么了?”
展月鸣躲到了叶长歌的后面:“这人老喜欢欺负别人,我跟元斐看不过,就把人拖到角落打了一顿,自此结了梁子。”
叶长歌:“……”
木绍典确实是来找麻烦的,他前段时日刚看中一个漂亮姑娘,之后就被木轻篮揍得下不了床。
如今休养好了,当然得把这口气出了。
正好,他听说木轻篮看中了一个叫姜絮的,此事还传得街知巷闻,今日得了空,便特地跑来瞧瞧。
姜絮不想连累旁人,站了出来:“是我。”
木绍典咧嘴一笑,对着随行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