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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辞:“好。”
阿厌牵过他的手。
清冷的月光洒落在一高一矮的身形上,晚风吹动时,吹起两人脑后垂下的发带飘舞。
阿厌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扭头跟他说话。
她脸上的笑意泛着温暖的光,在寂静的夜里驱散了寒凉,带来暖意。
两人回去客栈时,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发现外面百姓聚集。
又是一具死尸。
“还是尹家的公子。”
“怎么回事?”
“这位公子醉酒后非要闹着跟同伴们赛马,慌乱间踩死了一名无辜的妇人和一个只有几岁的孩童,大概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尹公子的马儿受了惊,不要命地狂奔,最后尹公子落马身亡。”
“尹家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会不会是冤魂索命?”
“……”
元斐抱着两坛酒凑过来,看了眼地上的一团血腥,忍住作呕的反应,抬手遮眼:“这死状太伤眼了。”
第1244章 那个女的好像叫尹若
第1244章 那个女的好像叫尹若
不过半月,尹家接连出事。
期间,尹家的丧事也没断过。
尹斌带人赶到,得知缘由后,面色暴怒,立即派人将受害者的家属围起来,吩咐属下给了五百两银子以作安抚。
两位受害者的家眷碍于尹家在无双城的地位,心有怨言也不敢说,只能接了银子。
客栈里。
叶长歌比较倒霉,她跟宁玉书回到客栈的时候正好目睹了尹公子坠马时的惨状,她甩甩头,意图将脑海里的画面甩开:“那位尹公子的死状太惨了。”
宁玉书也吓得小脸煞白,注意到叶长歌情绪不对时,还不忘安抚她:“长歌姐姐,别怕,过两日就会忘记的。”
叶长歌确实吓到了,能够让她都害怕的死状,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她勉强喝完了一杯茶,想到今晚怕是睡不着了,便把宁玉书拉下水:“今晚,你去我房间陪我。”
元斐:“嗯?”
展月鸣:“咦?”
花满衣:“你们?”
叶长歌:“别瞎想!”
她可不是禽兽。
她就是害怕。
阿厌倒是反应最平常的,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死状都见过,还能淡定地倒了茶给闻清辞,怕他受到惊吓:“清辞,你先喝口茶,压压惊。”
闻清辞接过她递来的茶。
事实上,他也没被吓到。
明羽山庄被灭的惨状历历在目。
比起那晚的惨烈,尹公子的下场不过是小儿科。
临屿这几日也没闲着,他们每到一处,就会提前联系安排在此处的人。
澹台家族的事情过后,霍先生跟路灵泷留下处理剩下的事情,余先生跟黎先生则带着人在各个家族的地界安插眼线。
几月下来,小有成效。
想到尹家近期发生的事情,临屿道:“我查到一件事情,可能跟尹家被报复的事情有关。”
元斐兴奋地搓手:“快说!”
临屿:“我按照少主的吩咐查了尹家最近三十年内所发生的事,结果发现,尹家二十年前曾经出过同族通奸的事。
而当年这件事的处理方式,是女的被暗中处理掉了,而男的,便是如今的代家主尹斌。”
花满衣对这件事情有些印象,他当年还小,根本不省事,之所以知道一点,还是过了几年,某一次被长老带去参加尹斌寿辰听一些丫鬟说的:“那个女的好像叫尹若。”
当年这事儿闹得很大。
无双城的百姓都知道。
一些说书的,甚至把这段故事编造出了各种各样的版本。
但在这些版本里,都是尹若心机深沉,为了上位勾引当时年轻气盛的代家主尹斌,再因其作风不检点,才会被暗中处置。
阿厌不言。
她想,这应该就是川槿的往事吧。
只是真相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外面所传言的版本,多半与事实不符。
当夜,城东的一处宅院遭了大火。
而被烧毁的人家,就是尹若的家。
离这里近的人家都是在无双城有头有脸的,听到惨叫响起,穿好衣物赶出来的时候,就见尹家的下人早就逃了出来,而主人则被活活烧死!
第1245章 若儿
第1245章 若儿!
“太惨了。”
“一家子活活烧死,昨夜的惨叫声,到现在都仿若还在耳边,听得人汗毛倒竖!”
“可不是嘛,我家离得近,吓得我一晚上没睡。”
“听闻大火扑灭之后,尹家的十几口人被抬出来时都被烧成了一具具面目全非的焦尸。”
“……”
一大清早,无双城各处都在议论尹家被烧毁的事情。
而这次的尹家,是属于尹斌家族的旁支。
也恰好是尹若的家。
阿厌不解。
如果说川槿就是尹若,即便她要为当年的事情报复尹斌,那么,她完全只需要冲着尹斌报复即可。
可为何川槿还要一把火连她的家都烧了呢?
若是得到的资料不差,那里面住着的,都是跟川槿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以及她的父亲嫡母。
同时,因着尹家的事情,阿厌等人被困在无双城足足一个月了。
在这个月里,他们每日除了要住在客栈,还得接受尹家护卫的盘查。
不仅他们这样,其他客栈的人同样不能避免。
为了调查背后的真相,把背后之人抓出来,尹斌这段时日也没兴致再去搜罗美人儿,而是命令三位长老召集人马,想办法将所有人都控制起来查个底朝天。
就这样形势紧迫地过了几日。
无双城新组建了个戏班子。
说是戏班子,其实就是以前做了几年没能做下去的老戏班子。
因着近日无双城被封锁的缘故这些人没办法出去营生,于是就商量着东山再起,打着早几年的名号换了些人。
听说此次戏班子的花旦,是一位生得娇艳多姿的美人儿,引得不少百姓去看。
阿厌一行人跟着去了。
那位花旦的扮相极其妖娆,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子俏俏娆娆的劲儿,眼波流转间,被涂得白面似的一张脸愣是多了几分柔情,甩袖间,后退间,皆有风情。
被涂得艳红的唇微张,咿咿呀呀地吐着词。
元斐嗑瓜子的动作一顿,这里面的词,他再熟悉不过。
展月鸣抬袖擦掉嘴角的几滴酒:“这不是你写的词吗?”
元斐也意外呢,想到自己的话本子竟然被戏班子弄成了一出出好戏演出来,还把里面原本的词变成了小曲传唱,颇为尴尬:“我写的时候,真不知道能唱出这样的味道来。”
展月鸣:“……”
叶长歌满脑子咿咿呀呀,头昏脑涨的很:“我还是走吧。”
宁玉书:“一起。”
花满又不知道跑哪里快活去了。
阿厌挨着闻清辞坐在一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发现这个戏班子非常受欢迎,前来听戏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她跟闻清辞对视一眼。
台上那位咿咿呀呀唱曲儿的,是易容过后的川槿。
这时,一个形容邋遢,满头银发的婆婆佝偻着背脊走了进来,她杵着拐杖,双眼发黄,嘴里不住地唤道:“若儿?
若儿?”
台上,川槿甩袖的动作一僵。
阿厌见同伴走得差不多了,也想要拉着闻清辞回客栈,哪知刚一动作,那婆婆就用骨瘦如柴的手拉住了她:“若儿!”
第1246章 苗婆婆
第1246章 苗婆婆
被拉住的阿厌:“?”
闻清辞:“……”
“若儿!”
那位婆婆抓着阿厌的手用了极大的力道,似乎是害怕一松手阿厌就要逃走。
她已年迈,身体大不如从前,连视力都模糊一片,因而时常会认错人:“我可算找到你了!”
台上的川槿动作只僵硬了一会儿,便继续咿咿呀呀唱个不停。
而在奏乐的一群人里,就有尹错的身影。
阿厌几乎可以断定,这位婆婆找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川槿。
她尝试着收回手,无奈老人家抓得用力,让她一时没法抽回手:“婆婆,您认错了,我不是您的若儿。”
她的若儿在台上呢。
看戏的人里,有人认出来那是谁以后,同情地看了苗婆婆一眼:“苗婆婆,您认错人呐,您抓着的是一位年轻公子,不是若儿。”
苗婆婆还是不撒手,固执道:“不会,这就是若儿!”
阿厌:“……我真不是。”
闻清辞见老人家固执,也没办法。
苗婆婆听着周围的声音,而她眼前所看到的景象都是模糊的,她轻叹了下,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把阿厌往外拉:“婆婆记得你小时候很爱安静的,这里太吵了,我们先回家。”
阿厌被牵着走,将求助的目光落在闻清辞脸上。
闻清辞拉住她的另一只手:“去看看吧。”
阿厌委屈地扁起朱唇:“……”
闻清辞抬手在她头上摸了摸。
苗婆婆对此并不知晓,只以为跟上来的闻清辞是若儿的意中人,笑道:“好好好,若儿也有喜欢的人了,婆婆今日得空,给你跟你的意中人做你小时候爱吃的糖油粑粑。”
阿厌舌尖抵了抵齿间。
糖油粑粑?
那是什么?
听着挺好吃的。
阿厌被带到了一处简陋的木屋,这里的环境潮湿,屋顶还有缝隙,一看就知道下雨的时候还会有雨水滴滴答答地顺着屋顶的缝隙滴落。
阿厌被带回来的时候,还看到一抹身影在苗婆婆泛着霉味的枕头下翻找。
阿厌原以为对方是小偷,把人抓住之后,那人才求饶说是苗婆婆的孙子。
之后因为没能在苗婆婆的枕头底下翻找出一点金银首饰来,那人站在外面骂骂咧咧了一会儿,便离去了。
苗婆婆翻找出面粉白糖等等,在灶房做吃食。
暗中保护的临屿一路尾随,到了后,他实在看不过去木屋的环境,跑出去跟周围的人家要了些青砖瓦片,踩着梯子上去把坏掉的青瓦给修理了一遍,一直到把那些缝隙堵住,这才舒坦地拍了拍手。
一位妇人站在外面,她留意到阿厌跟闻清辞衣着不菲,又看两人一身贵气,便热情地凑了过来:“两位公子,又是被苗婆婆从外面拉回来的吧?”
阿厌:“你怎么知道?”
闻清辞则从她的小背包里掏出一锭银子,丢给妇人:“劳烦大姐跟我们说说情况。”
“好说好说。”
那妇人接了银子,还当着二人的面咬了一口,确定是真的以后,笑着用衣袖擦掉银锭上面的口水,揣进怀里收好:“苗婆婆时常神志不清,把陌生人错认成她的若儿小姐给带回来。”
第1247章 糖油粑粑
第1247章 糖油粑粑
对于苗婆婆的行为,周围的邻居早已习惯。
“二位公子,我看你们应该也听说了尹家的事。”
妇人时常出去溜达,又有一群常常聚在一起唠嗑的小姐妹,消息也灵通:“苗婆婆嘴里的若儿,就是尹若,当年,她勾引代家主,被暗中发落了。”
阿厌了然。
猜到了。
他们本想要从妇人嘴里得到一些别的讯息,结果,屋里的苗婆婆听了妇人这话时,拄着拐杖,照着多嘴的妇人就是几拐杖下去:“你瞎说,若儿才不是那样下贱的人!”
妇人一时不察,被打得哎哟直叫,她一边躲着苗婆婆的拐杖,一边提起布裙,狼狈地溜了。
等把乱说话的人赶走以后,苗婆婆耳根子也总算清静了,她收敛起那副凶狠的模样,换上一副慈爱的脸。
下一刻,苗婆婆抓过阿厌的手腕,把人往屋里带:“糖油粑粑做好了,若儿快进来尝尝味道。”
阿厌如今是既来之则安之。
只见,一张破旧且布满虫眼的四角桌上,两碗金黄灿灿的糖油粑粑正冒着一点热气,甜甜的香味,在屋里扩散开。
苗婆婆只端了两份出来,她拉着阿厌到椅子旁坐下,然后起身坐在一边的板凳上,把拐杖放在门边,找出一个盘子,把里面的丝线跟碎步翻找出来,习惯性地开始做针线活。
阿厌端起一碗糖油粑粑看了一眼,她爱吃甜食,苗婆婆的手艺,恰好对她的胃口。
闻清辞跟着坐下。
她拿起瓷勺,舀了一个圆滚滚的糖油粑粑尝了尝。
入口软糯,淡淡的甜,吃起来不会腻味。
唯一的不好,就是有点粘牙。
苗婆婆眼神很差,到了夜间,基本上只能靠着声音分辨,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