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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元姑娘在同一院落?”
花满衣:“闭上你的臭嘴!”
于络往里面看了看,也不敢再进一步。
花家的人,得罪不起。
更何况,这次出来的人还是花满衣。
展月鸣见于络不死心,拔剑出鞘,往前一甩!
一抹寒光乍现!
佩剑准确无误地擦过于络的脖子,割破了表皮,渗出血来!
他道:“若再敢因为这些小事跑来打扰我家姑娘休息,就别怪我元家不顾九皋的规矩,召集修士打上门去!”
于络僵在原地,差点表演一个当场下跪,他用手帕捂住流血的伤口,对护卫道:“表妹要杀的人不在这里,走!”
庄家护卫:“是!”
第1259章 庄家形势
第1259章 庄家形势
屋里,医女让人端着一盆又一盆的鲜血出去。
厅里,谁都没有说话。
半个时辰后。
医女出来,掏出手绢将额头的细汗擦掉,想到詹成雪的受伤情况之严重倒吸了一口凉气:“各位不用担忧,詹二姑娘的情况虽然严重,但保住性命是没问题的,只是需要修养半年时间,在此期间,也不可再动武。”
元斐:“这么严重?”
医女:“……”
是挺严重的。
医治过不少人的医女也表示,在她所见过的病人里面,詹成雪的受伤情况绝对让她记很久了。
元宝龄对于庄家的情况有所耳闻,抬手让医女下去熬药,见另一个女护卫端着吃食进去,道:“我在家的时候,就听府里的丫鬟婆子说起过庄家,没料到竟到了如此地步。”
花满衣离开家族几个月了,没时间过问这些,因此,他所知道的还没元宝龄多。
“我才到誉城不久,就听说这里乱的很。”
元宝龄端起茶喝了一口,见大家都望着自己,把知道的尽数道出:“庄家前两年出了一件大事,代家主修行入魔杀了不少人,连他的妻子也惨遭毒手。
之后,这位代家主因此被囚禁在庄家密室,最后,又因血脉逆行,承受不住体内的魔性肆虐爆体而死。”
“代家主死后,按照每一任代家主管理家族的时间来算,任期还不到十年,于是,代家主就在清醒时拜托大长老庄漄扶持他儿子庄拂上位。”
“庄拂才到弱冠,之前也没接触过家族事务,得知家族里的乱状后,意图扫清障碍,重振风气,却处处遇到阻碍。”
“而庄漄这些年身体大不如从前,有心帮助庄拂也没有办法。”
“方才护卫嘴里的庄姑娘,于络的表妹,就是二长老庄不亏的独女庄燕晴,此人心毒手辣,最爱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这两年,二长老愈发得势,三长老庄涌又是墙头草,整日称病躲着。
庄拂无奈,底下又没多少可用之人,只能对庄燕晴的恶性处处忍耐。”
元宝龄说罢,又连着喝了几口茶。
阿厌用手指挠了挠脸。
闻清辞将她额角散落的一点碎发拨开。
出来匆忙,他连她的头发也没打理得如平日那般好。
听了庄家的情况,几人先后进屋,打算问一问詹成雪的具体情况。
屋内,一阵食物的香气。
詹成雪的伤都经过了处理,得知半年不能动武也不垂头丧气。
毕竟,她才一次次从死亡边沿爬回来。
她清楚元斐他们想要问什么,狼吞虎咽了一会儿,道:“我被庄家的人追杀了半个月,在誉城里东躲西藏的,吃得都是别人剩的饭菜,还有一些是坏了的,如今难得能吃点好的,你们先别说话,让我多吃点。”
詹成雪太想念热腾腾的饭菜了。
而且,想要救她姐姐也没这么容易。
元宝龄在一旁帮着盛汤,吹了吹面上的热气,递给她:“姐姐,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詹成雪确实噎到了,在连着拍了胸口几下不管用之后,端过汤咕噜噜一饮而尽:“谢谢。”
第1260章 走哪儿都能摊上事儿
第1260章 走哪儿都能摊上事儿
等肚子里有了食物以后,詹成雪才恢复一点气色。
望着屋内一张张熟悉的脸,她倍感亲切,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
尤其是看到阿厌跟闻清辞时,詹成雪悬着的心放下。
总算可以不用为生死担忧了。
真好。
而在此之前,她也一直都觉得活着很好,可却没有任何一刻的感受比此时还要强烈。
这么想着,她眼眶里弥漫上一层泪意。
元斐是担忧詹成霜的情况,可依旧耐着性子,等着詹成雪调整好后主动开口。
元宝龄特别好奇那位霜姐姐是谁,她见詹成雪扁起嘴即将要哭,赶紧道:“阿雪姐姐,你别顾着哭啊,先跟我说说未来的小嫂嫂怎么样了?”
说着,她又指了指元斐:“你看看我哥,他都快要急死了!”
詹成雪擦掉眼眶的泪,求助地望向阿厌与闻清辞:“大佬……”
这群人里,阿厌的实力最强。
大佬的夫君则是脑子转得最快的。
因而,詹成雪下意识把救出詹成霜的希望都放在他们身上。
“你放心吧,我们能帮忙的,”叶长歌定然是站在詹成霜这一边的。
先不说詹成霜为人品性令她佩服,就是冲着当年在山林间詹成霜跟他们同生共死的交情,以及在霜元门的并肩作战,她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宁玉书:“……”
总感觉他们一群人注定坎坷。
走哪儿都能摊上事儿。
若非他们实力够强,焉能活到现在?
“我跟姐姐是在一个月前来到誉城的,当时,誉城的氛围还没这么凝重,直到半个月前,我跟姐姐遇到了一件事。”
一说起这个,詹成雪就恼恨自己实力太差,没办法保护好詹成霜,拉着她一起逃跑:“……我们遇到了庄燕晴。”
花满衣精准吐槽:“那你们也是够倒霉的。”
元斐对这人有印象。
庄燕晴还小的时候,就时常打骂身边的人,什么阴狠的折磨方式都想得出来。
元宝龄追问:“后来呢?”
“那时候,庄燕晴正把一个女子打得浑身是伤吊在酒楼之上,让所有百姓都看着。”
詹成雪现在想想,有点后悔当时没拉住詹成霜,可又清楚自家姐姐的性子。
“你们是知道姐姐是什么性格的。”
“她那个人啊,总是竭尽所能的去维护她所想守护的正义。”
“以姐姐的实力,若只是对付庄燕晴和那些狗腿是没问题的,关键在于庄燕晴身边还有两个高手。
之后,姐姐被抓了,危难时刻,她拼死护着我,让我逃了。”
想到被吊在酒楼之上那名女子的下场,詹成雪又想哭了。
庄燕晴那种毒辣的人,只怕会对她姐姐各种报复。
詹成雪逃跑的这段日子,就想着能不能赶紧离开这里,联系认识的人去营救詹成霜。
结果,她到底是低估了庄燕晴在誉城的势力,被那些走狗追杀了半个月。
元斐想到庄燕晴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以及詹成雪的重伤,捏紧拳头,周身怒意笼罩:“展月鸣!”
展月鸣懂他的意思:“放心吧,我会联系展家的人尽快赶来。”
第1261章 庄燕晴
第1261章 庄燕晴
两日后,展家的近千名修士聚集院落。
阿厌穿着水青色纱裙,柔弱无骨地趴在木窗之上,望着原本占地极广的院落忽然间多出来这么多人,还有些不适应。
接着,她想到元斐在这件事情上流露出来的威势和势必要找庄家算账的魄力,勾唇一笑。
霜姐姐是元师兄的逆鳞。
正如清辞是她的逆鳞一样。
谁若敢伤清辞一分,她必然数倍在对方身上讨回来。
同样的,元师兄对于霜姐姐的感情也是一样的。
当然,这不代表他们就没有别的逆鳞了。
感情是。
同门之谊也是。
有朝一日,谁若是伤她的师兄师姐半分,她也会站出来为他们讨回公道。
阿厌相信元师兄的想法也是一样的,而长歌师姐与其他同门同样是极其护短的性子。
未来,他们将不问前程,不惧生死,并肩作战!
一人进,则数人进。
一人退,则数人退。
这种感觉,在阿厌看来,简直棒极了!
闻清辞见她侧颜凝着一层漂亮的光泽,目光生辉,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问道:“阿厌在想什么?”
阿厌收回趴在木窗之上的手,侧目望向他,眼底多了几分欢喜,而后身形一歪,环抱住他的腰身。
一缕阳光透过院落的树木洒落在她眼角,衬得她眼瞳明亮极了:“我在想川槿的死法。”
她得先让川槿多受几年的折磨。
且日日生不如死。
宁玉书从外面跑进来,意识到两人正抱在一起,面色一红,又往外面走了几步,背过身道:“阿厌姐姐,清辞哥哥,出事了!”
阿厌:“……”
闻清辞:“……”
就在元斐准备带人打上庄家的时候,庄燕晴先跑出来了。
还带着近百的侍卫招摇过市。
街道上,百姓听闻庄燕晴出来的消息,收摊的收摊,把原本拥挤的街道腾出一条宽阔大道来。
大家看来看去,谁也不敢说话。
护卫中间推着一辆囚车。
囚车里坐着的,正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詹成霜。
她的衣服上全是干了的血,将原本的衣裙颜色遮盖,裸露在外的肌肤往外渗着鲜血,左肩的伤痕深可见骨。
于络身边还用绳索绑着一位容貌清秀的姑娘。
那姑娘名唤秀娘。
就是半个月前因为不小心撞到了庄燕晴,弄脏了对方衣裙,之后被吊起来打得不成样子的那位姑娘。
秀娘如今脱离了被折磨的命运,却被抓着不让走。
秀娘哭着望了眼求车里狼狈不堪却仍能淡然处之的詹成霜:“姑娘,你还撑得住吗?”
詹成霜没说话,只是望了一眼头顶的阳光。
她那日被庄燕晴身边的人抓住以后,就被带回庄家看守起来,还被封锁了修为,如今连内丹的气息都越来越弱。
这段日子,詹成霜整日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屋里,都不知道阳光照在身上是暖的了。
庄燕晴一身明艳华丽的窄袖长裙,左腮的一颗小痣在日光下异常惹眼,她的眼里,弥漫着一层的波光,一手勒紧马绳。
她坐在马背上,到了一间酒楼后,又让人把詹成霜绑在酒楼外面的柱子上,吩咐掌柜的准备好酒好菜。
庄燕晴唇角斜勾,欣赏着詹成霜的伤势,心情畅快:“你不是能耐吗?
不是很能打吗?”
詹成霜闭眼不理:“……”
周围百姓皆不敢多言。
第1262章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第1262章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阿厌一行人隐没在人群后面。
酒楼的掌柜跟伙计一见到庄燕晴,全部像是奴仆一样站在旁边等候吩咐。
围观的百姓里也有人同情詹成霜的,但谁都不敢站出来说话。
因为谁都不敢得罪庄燕晴,做自不量力的事情,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
毕竟,这位庄姑娘的心狠手辣在誉城是出了名的。
于络在一旁帮庄燕晴倒酒,伺候着她:“表妹,这酒是新出的果酒,你尝尝味道。”
庄燕晴没搭理,而是把玩着手里的一把短刀。
秀娘跪在地上。
砰——
短刀被丢在秀娘面前。
秀娘:“?”
庄燕晴这些日子最大的乐趣就是折磨詹成霜,在她弄死的那么多人里面,也就只有詹成霜在她手里熬了这么久没有死。
就如她身边那两个高手庄霑与庄勤所言,詹成霜不愧是天资绝佳的女修,就连被折磨都熬得比常人较久。
以前那些,要么就是被庄燕晴给活活整疯了,要么就是在尝过生不如死的滋味后自杀了。
还是詹成霜命够硬。
也够能忍。
那么多刑罚用下去,到现在还残存着一口气。
“秀娘,你不是想要护住你爹娘的性命吗?”
庄燕晴指了指地上的短刀,又看了一眼詹成霜:“只要你在她的身上刺一刀,我就放过你,也放过你的爹娘。”
看。
她还是很善良的。
没有把人的路彻底堵死。
秀娘望着地面上泛着寒光的短刀,眼中含泪地望向被绑住的詹成霜,摇了摇头,开口求饶:“庄姑娘,求求你放了我的爹娘,哪怕你让我把这条命给你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