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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岐心情微妙:“……”
被人用如此真诚清澈的眼睛发了一张好人卡,让华岐猝不及防的同时,又觉好笑。
她可不是好人啊。
沉默良久的闻清辞总算开口:“他的目的是伏羲琴。”
华岐心思一动,见少年清俊的面庞笼上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时,眼底的贪婪差点没掩饰住:“清辞说的不错,华家内斗了很多年,至今没有新的代家主出现。
而想要当上代家主,就要得到伏羲琴。
华谷生处处为难你,是知晓你的身份,认为伏羲琴一定在你身上。”
不止华谷生这么想,华家的人都这么想。
上次伏羲琴出现的方位,在婺城。
那时,闻清辞一行人也在婺城。
而当晚,又正是澹台家族事变的时候。
华家在婺城也有眼线,还有一些华家的弟子游历到了婺城,可澹台家族的事情过后,当上代家主没几日的澹台臬文便亲自动身到其他家族,把各家子弟的尸体抬了回去。
所有人都以为,那些子弟死在了川侫手里,死在了那场家族变故中。
然而,事情的真相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各大家族的子弟都死绝了,唯独突然闯入九皋的闻清辞一行人活了下来,这件事情怎么想都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相信其他家族肯定也会联想到闻清辞身上。
有趣的是,竟然没有一个家族的人找闻清辞的麻烦。
华家不出手,是因为那些弟子无足轻重。
但死去的其他人里,也有一些在其他家族里地位不错的子弟。
华岐不相信不会有其他家族的人出手调查事变的真相,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些意图找麻烦的人,统统被清理干净了。
所以,之后的闻清辞等人一路才会平安无事。
华岐一说起伏羲琴,精神绷得紧紧的,四周流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想到华谷生给出的时间,华岐清楚想要得到闻清辞的信任不容易,便压制住心里的激动和疯狂挣扎的贪婪,冷静出声:“事实上,我也想要当代家主。
况且,也只有得到伏羲琴,得到家族一部分的支持,权柄在握,我才能护住你们。”
她说的很是无奈。
实则换一种理解,则是威胁。
阿厌无措地望着闻清辞:“清辞……”
闻清辞面色变了一瞬,对上华岐透着探究的眼神:“不瞒您说,我母亲直到死的那一刻都不曾提过伏羲琴一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阿厌眸光微转,这次除了无措地望着闻清辞的小动作之外,又悄咪咪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闻清辞不为所动,只将她的手拉住:“不怕。”
阿厌轻咬下唇:“……”
华岐将两人的举动尽收眼底。
阿厌所表现出来的一系列行为,都让华岐觉得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而闻清辞越是掩饰,越说明伏羲琴在他的身上。
为了不把闻清辞逼得太紧,华岐对一旁的华鸢道:“鸢儿,清辞跟阿厌姑娘今日多半被吓到了,你带他们出去走走,散散心。”
华鸢:“是。”
第1297章 是狐狸形态的
第1297章 是狐狸形态的
躲在屋顶上晒太阳的花满衣飞身落地:“带我一起啊。”
华鸢巴不得他去凑热闹,眼里浮现一点笑意:“好。”
不能在明面上反对华岐的安排,但总能够在背地里做一些小动作吧?
母亲越是想要把她往闻清辞身边推,她就越是巴不得多些人跑出来破坏,让她完不成任务的同时还能在母亲的质问面前有一个合情合理的交代。
花满衣出现的时机意外的好。
因为如果是没什么身份的人跑出来搅局,很轻易就会被她母亲暗地里给解决了。
可花满衣不是一般人啊。
这位是花家家主,背后撑着他的,是花家的长老们。
华岐眼里划过不快。
倒是把花满衣给忘了。
她得尽快想个法子,把花满衣从闻清辞的身边弄走。
否则,有花满衣在,很难不保证这小子不会破坏她的计划,也很难保证花家的人不会因为花满衣的缘故掺和进来。
闻清辞不动声色,一把牵过阿厌的手,也不再提伏羲琴的事情,只道:“阿厌,你不是说待在屋子里没事可做吗?
现在正好,有华鸢姑娘带着我们在不画城走走,你也能开心点。”
阿厌:“嗯嗯!”
华岐:“……”
这姑娘越看脑子越不行。
完全没有主见不说,还对闻清辞的话言听计从。
就这样,四人同行。
闻清辞跟阿厌走在前面,今日的阿厌穿了一身嫩黄色留仙裙,脸颊上蒙了层薄薄的薄纱,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和弯弯的眉毛,以及翘挺的鼻梁。
她瓷白胜雪的肌肤,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的,偶尔会在小摊前停留,讨论哪件首饰好看。
阿厌手里拿着一支簪子,视线在拥挤的人群扫过。
从一出院落,她就察觉到有人跟着他们。
这一点,闻清辞自然也发现了。
花满衣抱剑走在后面,见华鸢从头到尾保持沉默,没有要凑到闻清辞面前刷存在感的企图,主动搭话:“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我?”
华鸢确实对他的加入很感激:“多谢。”
花满衣怎么着也是大家族里混出来的,从华岐叮嘱华鸢负责带阿厌跟闻清辞出来散心一事就猜到了华岐的打算。
鉴于两人幼时同窗的交情,他道:“你的决定是正确的。”
勾引闻清辞?
成功率为零。
华鸢:“我也觉得。”
花满衣本以为她会站在华岐那边,见她通达至此,忽然明白华鸢为何在幼时那般招夫子的喜欢了:“伏羲琴一事,你怎么看?
你母亲又做了什么打算?”
华鸢:“她想当代家主。”
这是母亲筹谋多年的事情。
前方,闻清辞跟阿厌停在一处摆放着面具的摊子前。
阿厌虽然不喜欢被人盯着,但也没办法挣脱现状,索性把那些暗处跟着的人当成透明,静下心来,认真地在画着各种形态亦或者各种诡异图案的面具上扫过。
最后,她挑了半天,目光定格在摆在最后面的一张面具上。
是狐狸形态的。
面纱下的朱唇勾起,她拿起面具,放在闻清辞的脸前比对了一下。
第1298章 华京汯
第1298章 华京汯
面具能够遮挡住闻清辞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两片色泽艳丽的薄唇和下巴来。
阿厌觉得满意,便在试了一下后,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并踮起脚尖,帮他戴好。
闻清辞弯腰靠近,方便她的动作。
戴好面具后,阿厌往后一退。
果然,有了面具的遮挡,街道旁投注在闻清辞身上的目光减少许多。
且从这个角度看去,显得闻清辞的唇又薄又软。
阿厌还想要吃零食,嫌弃面纱戴在脸上碍事,也找了一个狐狸形态的面具戴上,与他的面具正好凑成一对。
面具摊老板脸上戴着的是老虎形态的,看到他们如此登对时,笑了笑。
阿厌同老板问了价钱,然后从小背包里掏出碎银子,还没等老板将多余的钱找给她,忽然出现的一群人将周围的百姓推开,把摆着面具的小摊围了起来!
老板吓了一跳。
不远处的华鸢跟花满衣也停止交谈,看着突然发生的一幕时,抬步走去。
呲——
一柄泛着寒光的剑正抵着闻清辞的胸膛!
阿厌眯起眼眸。
持剑的男子眉目英挺,眼里迸射出阵阵寒意,腰间佩戴着一块明黄色玉佩,中间刻着象征身份的华字。
在华家,一般护卫表明身份用的是木牌,且会根据职位不同所选择的木牌等级不同。
而只有华家的子弟,才有资格佩玉,其中玉佩的等级同样有低劣之分,那也代表着其在家族中的地位。
就在男子意图伤害闻清辞时,阿厌将人往身后一拉,另一手挥舞落华,在空中转出快速而漂亮的弧度!
男子也因为眼前的状况分神——
阿厌抓住这个机会,等男子提剑刺来的时候,却发现她竟然在原地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男子感觉到手腕传来痛意!
没等他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原本握在手里的剑便被轻而易举地夺走,而之前消失的阿厌却用配剑抵住了他的胸膛。
男子性命被威胁,瞬间收起气势。
阿厌握着落华的手张开,将闻清辞护在身后,迎上男子愤怒的眼眶时,她抵着男子胸膛的剑往前一送,刺破对方的层层衣物!
只需再深一寸,就能穿破他的皮肉!
男子眼露惊恐,想到她诡异的身形和走法,问道:“你这是什么功法?”
阿厌:“不知道。”
这是她从庄霑那里学的。
闻清辞心安理得地被她保护。
华鸢认出来人后,问道:“华京汯,你想做什么?”
花满衣站在人群里看戏。
华京汯。
华谷生的义子。
碍于抵着胸膛的剑,华京汯不敢妄动,只瞪着闻清辞,道:“几个月前,我兄长华京斜带人去追查伏羲琴的下落,却在婺城遇害。
而当晚参与过澹台家族事变的人里,活着的就只有这位闻长老以及他的同伴。
我来,就是想要问一问我兄长到底是怎么死的!”
华鸢点破他的另一层心思:“除此之外,你还想要得到伏羲琴吧?”
华京汯也不否认:“是又如何?”
阿厌见华鸢参合进来,便松开了剑。
哐当——
剑掉落在地。
阿厌拉着闻清辞走到一边。
华京汯带来的人不少,摆明了就是要把人带走,哪怕华鸢出面,他也没有放弃的意思:“今日,我说什么都要带走闻清辞跟他身边的姑娘!”
阿厌用尾指勾了勾闻清辞的尾指,弄得他心神微颤,身体一僵,她身子侧偏,小声询问:“要打吗?”
闻清辞:“不用。”
第1299章 或许是你见过的
第1299章 或许是你见过的
华鸢扫了一眼华京汯带来的人马,并未做出退让,而是唤出随身佩剑,对准了华京汯:“既然你非要如此,那么,我也只能与你一战了。”
华京汯早看华鸢不爽了,且华谷生跟华岐争来斗去多年,时常会有摩擦,两方明面上的交战也没停止过,当下也不惧怕:“要打就打!”
伏羲琴是义父的。
华家代家主的位置也是义父的。
同时,他兄长的死也必须要有一个交代。
双方都是不喜欢说废话的风格,于是便一言不发,目光中战意凛凛,拔剑开打!
随着华鸢出手,之前那些隐藏在暗处跟着的护卫也纷纷现身,与华京汯带来的人缠斗。
霎时,热闹的集市因为这场混战乱作一团。
街道两旁的小摊被打斗的两拨人波及到,一些稀奇精美的小玩意儿掉落一地,被踩得乱七八糟。
百姓四处逃窜。
见状,闻清辞拉着阿厌隐入人群,两人往城南的方向跑。
途径一处钱庄的时候,之前一出门就消失的临屿早已在此等候,待闻清辞一到,临屿将拿到的东西交给了两人。
巷子深处。
有一处简陋的医馆。
此时,医馆外面排满了百姓,时不时就会响起咳嗽声。
一些听闻这里大夫医术高明的百姓来到此处,可在看到医馆旁边挂着的写着‘庸医’的牌子时,又觉得被坑了。
“俺的个娘嘞,这是被坑了啊!”
“什么被坑了啊?”
“庸医,哪有大夫自称是庸医?”
“大兄弟,你别看牌子上写得是庸医,但这二位年轻的大夫确实医术高明。
我母亲之前病了几个月不见好,但那日抱着试试的态度让贺兰大夫一瞧,还真大好了!”
“就是就是,这间医馆虽然小,是半个月前才开张的,但医术却比世间许多大夫要好,诊金跟药材也便宜许多。”
“……”
贺兰云乐的脸上戴着淡紫色面纱,神色专注,正在为一位面色枯黄且瘦弱的老夫人把脉。
里屋。
桌子上正摆放着四张画像。
贺兰庸刚给一位患者抓完药,听到里屋传出的动静便将外面交给了云乐处理,看到摊开的画像时皱眉:“闻狐狸,你让我看这个做什么?”
阿厌坐在一边喝茶。
闻清辞说出心里的猜测:“关于明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