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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她清澈的眼眸,他喉间微动,倾身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音质低沉,磁性:“我说真的。”
阿厌见他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编造的谎言里,心里一动,像被羽毛轻轻刮过般柔软:“成吧,清辞说留着,那我就留着。”
话罢,她哼笑了下,反手勾住闻清辞的脖颈,头部后仰,正准备偏头吻他的时候——
屋外,响起破坏气氛的敲门声。
阿厌动作一顿:“……”
第1311章 我保证下次一定穿鞋
第1311章 我保证,下次一定穿鞋
勾住闻清辞脖颈的那只手臂,顿在那里:“……”
门外的敲门声,将屋内逐渐攀升的温度冲散。
闻清辞低笑一声,见她小脸之上浮现被好事打断的不悦,倾身在她唇瓣轻点了一下,而后将她挽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慢慢拿下,并在起身时,帮她整理了微乱的长发。
阿厌瞅着他欣长的背影,哼了一声。
不急。
夜还很长。
她的轻薄计划等会儿就能实现。
闻清辞前去开门的时候,身上披了一件苍青色披风,一头墨发半披半束着。
门外,站着华鸢。
华鸢见阿厌没出来,猜到她定然是准备歇息了,反应过来自己来得好像不是时候后,她抱歉一笑,指了指丫鬟盘子里端着的两碗雪莲羹:“闻公子,我是来送宵夜的。”
闻清辞想到阿厌回来的时候吃掉的那一大碗馄饨,怕她再吃下去会积食:“多谢,不过她已经睡下了。”
华鸢:“没关系。”
说完,她挥手让丫鬟跟周围的护卫退远。
闻清辞看出她有话要说,也没着急关门。
夜色已深,华鸢没兴趣进屋相谈,反正她过来,就只是走个过场而已,让那些盯着的人在她母亲面前有个交代:“闻公子,能让我在这里站一会儿吗?”
闻清辞能体会到华鸢心里的无语程度:“可以。”
阿厌待在里屋无事可做,在无聊地数了两遍手指后,她赤脚跳下床榻,感受到晚风吹来的凉意时,望向华鸢:“外面冷,华鸢姑娘要不要进来坐坐?”
华鸢:“不用。”
修行之人,怎会怕冷?
闻清辞扫了一眼她光着的白嫩脚丫,五根脚趾并拢,泛着微微的粉,修剪圆润的指甲也呈现出健康的光泽。
有了这么一小会功夫,华鸢觉得差不多了,也不再打扰两人,只在临走时说了一句:“闻公子,阿厌姑娘,听我一句劝,交出伏羲琴后,若是有能力,就赶紧逃离不画城。”
她母亲可没有存留一点良善。
就连将人收为己用的手段都极其残忍。
最近几日还能客气对待闻清辞跟阿厌,是因为伏羲琴还没有到手,不到暴露真面目的时候。
好在闻清辞也不是好骗的人,有这两日,足够他想办法逃了。
阿厌瞅着她离开的背影:“真难想象,华岐会生出如此心性的女儿。”
闻清辞将门关上,将人打横抱起,动作温柔地把她放在床榻上,拉过被褥把阿厌从头到脚包裹严实。
想到她赤脚踩在地上的行为,他的声音里添了一丝严厉:“晚间凉,别招了寒气。”
阿厌浑身暖烘烘的,顺势往里面一滚,给他腾出一片温暖的地方,并掀开被子,将他拉上了床榻。
不等他将披风解下,她便扯过被子将他也包裹严实,将人压在身下,并将他的一只手掌握住,强势地把指尖插入他的指缝间。
少女柔软如绸的发丝,铺满一枕。
她在他凸起的喉结吻了下,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下次一定穿鞋!”
他眼尾狭长,瞳孔漆亮:“好。”
第1312章 还是遮一遮吧
第1312章 还是遮一遮吧
被打断的暧昧与温度再次恢复。
四目相对,他们二人的眼睛里只剩彼此,没有外面的勾心斗角,也没有纷争危险,只有此刻的温情与安静。
阿厌趴在他的胸膛之上,空出一只手在他凸起的喉结画着圈儿,喜欢极了他情动时难以抑制的吞咽动作:“清辞,你能推测出你父母的死是怎么回事吗?”
闻清辞的呼吸有点烫,将她作乱的小手抓住,解下披风丢在地上。
“我母亲是死在华菱纱手里的不会错,至于我父亲的死,我已经有了猜测。”
“而当年我母亲盗取伏羲琴离开家族的真相,我想,除了华裕之外,剩下的三位长老都是参与者。”
他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之所以排除掉华裕,是因为当年华裕对于代家主的位子并不上心,且完全是碍于家族长辈的要求参加的。
这一事,是他从无量岛得到的书籍上翻到的。
从华裕所经历和所做的一些事情来看,他对华家的争斗漠不关心的。
这些年,华裕一直没有现身,也不管华家的内斗,选择躲在外面清清静静地过日子,应该是想远离争斗。
阿厌的手被抓住了,无法作乱,便用额头蹭他的下巴:“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闻清辞低喘一声,深邃的眼瞳泛起雾气。
不等阿厌得到答案,她眼前的光亮一暗,屋内的烛光便在闻清辞的弹指间熄灭。
……
这两日,华岐几乎日日都会出现。
同时,临屿的活动范围也被限制。
一旦临屿有想要出去的念头,院子四周的护卫就会出现,将临屿的去路拦住。
华岐对此给出的解释则是,外面的形势很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阿厌咔的一声咬住勺子,将饱满欲滴的一颗颗石榴吃进嘴里:“我信她个鬼。”
华岐分明就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
闻清辞端坐一旁剥石榴,他用小刀将有阿厌半张脸那么大的红石榴切开,再用细长的小勺把一颗颗饱满新鲜的石榴剥离,装在干净的盘子里。
华鸢为了完成交代,不得不跑来消磨时间。
她像个透明人一样坐在不远处,也没有打扰过两人,只捧着本书看。
等在这里待了两刻钟后,华鸢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随手把看到的那一页折叠好。
无意间瞥到阿厌颈后的吻痕时,华鸢想到前几日得到的雪色绒毛围脖:“阿厌姑娘,我等会儿让丫鬟给你送几条围脖吧?”
阿厌:“我要那玩意儿作甚?”
华鸢好心建议:“还是遮一遮吧。”
闻清辞用勺子挖石榴的动作一僵:“……”
半个时辰后,丫鬟拿了几条毛绒绒的围脖过来。
阿厌摸了摸,觉得围脖的手感舒服,便把东西留下了。
她在闻清辞身边坐下,开始怀念起元斐他们了:“不知道元师兄是不是已经当上了元家的掌权人?”
闻清辞把石榴全部剥出来,放下勺子:“元家的孩子虽多,但那都是元师兄父亲为了开枝散叶所生,基本不得重视。
元师兄是唯一的嫡出,继承元家是必然的。”
第1313章 你教我下棋吧
第1313章 你教我下棋吧
闻言,阿厌并未为元斐在元家的处境感到开心,反倒像是原本晴空万里的心情被一朵朵乌云遮蔽,有一种无法用言语来阐述清楚的沉闷感。
阴沉沉的,很不舒服。
但又不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回想起不苟言笑的元嗔,给她的感觉就是无趣刻板之人,加之元斐以前说的有关家族的话,阿厌随手抓过一条毛茸茸的围脖摸了摸:“听起来,元师兄将来会坐拥万贯家财,还能成为号令元家数万修士的掌权人,似乎是一种很好的结果,也是世间万千修士的毕生追求。”
冷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吹动阿厌脸颊的发。
她年轻娇美的面庞之上,依旧美好的让人瞧着便觉舒服,但在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后,阿厌的气质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
她的眉眼之中,添了一丝成长过后的气韵。
闻清辞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只有这样,元师兄才能护住想要保护的人。”
阿厌嗯了一声,忽的抬眸:“但……这是元师兄想要的吗?”
闻清辞清楚他们一行人里每个人的心里所想,但也尊重他们的选择:“这是他本身就拥有的,况且,不管这是不是元师兄想要的,但他从一出生,就注定身份不凡,也注定要背负许多东西。
阿厌,我们作为他的同门,该支持他不是吗?”
阿厌:“嗯。”
他说的任何话都是有道理的,以至于她只能听从。
两人对坐,一时变得无话可说。
阿厌注意到旁边摆放着棋盘,她一把抓过棋篓,拿着黑玉所做的棋子把玩,听着棋子掉落在棋篓上发出的声响,她道:“清辞?”
闻清辞:“嗯?”
阿厌一脸兴奋:“你教我下棋吧。”
闻清辞先是迟疑,而后浅笑,想到她那活泼的性子,像是预料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似的,嘴角扬起期待的弧度:“好。”
半个时辰过去。
阿厌盯着面前的棋子,两道秀眉拧在一起,开始不耐烦了:“单单是给我讲解棋局的玩法,就花费了许多时间,还那么复杂,清辞啊,你确定我学得会吗?”
闻清辞从容地落下一子:“是阿厌要跟我学的。”
阿厌:“……”
闻清辞:“既然学了,那就该一学到底,不可半途而废。”
阿厌:“……”
她想把棋子全丢了。
玩着忒费脑!
可一看到眼前这张赏心悦目的脸,阿厌烦躁的心情便有所缓解,并觉得他说得在理。
故而,她按住了掀棋盘的冲动,端正态度:“清辞说的是,我一定能学会的!”
闻清辞:“嗯。”
临屿守在外面,听着两人的对话,笑了笑。
呵呵。
少夫人会安安分分地跟着少主学棋?
搞笑呢?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好好的一盘棋被阿厌毁得彻底,她皱着张脸,顺手抓了一把棋子往外丢去——
刚好路过并被几颗棋子砸到的华岐:“……”
临屿把地上的棋子捡起来,赔礼道:“华岐长老,得罪了,我家少夫人脾气不好。”
华岐:“……”
屋里,传出少女清亮的声音:“这玩意儿怎么那么难学?”
闻清辞眉梢轻挑了一下:“……”
第1314章 你注定只能娶一个不学无术的妻子了
第1314章 你注定只能娶一个不学无术的妻子了
等把地上的棋子全部捡起以后,临屿起身。
见华岐没有离去,似乎是想要来跟屋里的小两口说会话,顾及到阿厌那时而暴躁的臭脾气,临屿道:“华岐长老,您找少主有事?”
华岐竖起耳朵听着屋里传出的响动,从对方的声音里,她都能脑补出一只奶凶奶凶的小狼狗正在拆家的画面:“也没什么事,就是厨房做了点华容生前爱吃的糕点,我想着今日清闲,便送来给他们。”
她一说完,后面的丫鬟便上前。
盘子里,确实放着两盘刚蒸出来的糕点,还散发着甜香之气。
临屿过去把盘子端好:“这种小事还是交给我吧。
华岐长老,我家少夫人这时候脾气暴躁,正在对少主发火呢,您这时候进去,可能会被迁怒。”
华岐:“……那好吧。”
她对阿厌的印象又多了一层——暴躁。
还以为那小姑娘对闻清辞的话言听计从的,没有半点主见呢。
若非今日路过时听到里面的动静,华岐至今都想象不出小姑娘暴躁起来是何模样。
待华岐离去后,临屿端着糕点进屋。
棋盘那处,被弄得乱七八糟。
棋子洒落一地。
阿厌盘坐着,小脸皱成一团,死死盯着面前还零零散散布着十几颗棋子的棋盘。
那凶巴巴的架势,仿若下一刻,她就能拔出落华,将棋盘劈成两半!
临屿把糕点放下后,又把在屋外捡回的棋子放入棋篓。
见阿厌气得双腮微鼓,临屿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准备蹲下身把地上的棋子捡起来时,闻清辞却眉眼含笑,对着他挥手,示意他退出去。
临屿照办。
退到门口时,他抬眼一瞧,只见,他家清冷贵气的少主竟然好脾气地蹲下身,亲自去捡地上的棋子。
临屿:“……”
少主的家庭地位堪忧啊。
阿厌撒完气,见闻清辞在捡棋子,想到自己的破脾气,脸上浮现一丝懊恼,也蹲下身,帮着他一起捡。
捡着捡着,两人便面对面蹲在了一起。
阿厌握着一把棋子,睁着双黑白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