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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位随时能发狂的主啊。
万一出去了,控制不住魔性,再一发狂,估计不出半刻钟就是满地的尸体。
闻执想想那血淋淋的画面,惊悚不已,可对上闻清辞冷漠空洞的眼神时,他干笑两声:“家主突然想要出去,是下人照顾的不够周到吗?”
闻清辞知晓这些人不想自己出去,可长期窝在家主殿,会暴露他不解风情这一点:“你们可以安排人跟着我。”
阿厌点头:“我听清辞的。”
清辞要出去玩,那就出去。
而且,她也想去见一见师兄师姐们。
闻执原本还指望着阿厌能站在自己这一头呢,见她竟然听闻清辞的,更害怕了。
于是,他凑到阿厌面前,笑了笑,同她低声商量:“阿厌姑娘,家主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把他带出去,很有可能会出事。
我拦着家主,也是为了其他人的安危着想。”
他不担心闻清辞受伤。
毕竟,就闻清辞现在的修为境界,整个恒域,都找不出来一个能够跟他对打的。
闻清辞见闻执距离阿厌那么近,顿时不舒服了,便过去一把将阿厌拉到身边,凉飕飕地扫了一眼闻执。
闻执:“……”
家主这是……醋醋醋了?
阿厌失笑,反握住闻清辞的手,软声道:“清辞,你放心啦,我对代家主这种注孤身的老男人不感兴趣。
而且,他长得也不好看。”
第1443章 怕阿厌嫌我闷
第1443章 怕阿厌嫌我闷
闻执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受伤。
他如今虽然四十好几了,但修行之人保养得好,老得慢,瞧着挺年轻的,身体状况不比三十岁的青年差。
一听阿厌这话,他反驳道:“阿厌姑娘,我承认,我确实注孤身,但我长得不丑。”
闻执想起前几年还会被十几岁的小姑娘递情书一事,颇有点得意:“说起来,我年轻时长得挺好看的,追求我的女子可以排整整一条街!”
当然呐。
他年轻那会儿还是没办法跟闻城子的魅力相比的。
闻城子才是令无数女子着迷的存在。
而且,他代家主的位子也是捡漏的。
当年,若非闻城子性格倔强,不愿接受家族安排娶了令狐家那位姑娘,代家主的位子,说什么也轮不到他。
阿厌给了闻执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我跟清辞要出去。”
闻执再次犯难:“……”
这个嘛……
他不能一口答应。
他得跟守在家主殿外那几十位老者们先商量商量。
啪——
响指一出。
闻清辞眉心间的红纹一闪,冰蓝色的光芒一现,天恕便落于掌心,他眼神冰冷地望着闻执,举剑对准他的咽喉:“听阿厌的。”
闻执瞧了眼泛着寒光的剑身,双腿一哆嗦,差点跌坐在地。
尽管怂,但闻执到底还是没有当场同意:“家主,你跟阿厌姑娘的话我是不敢不听的,只是若你们要出去,我也应该先做一些准备不是?”
闻言,闻清辞收剑。
阿厌哦了一声。
准备什么啊准备。
闻执就是担心把清辞放出去会出事罢了。
闻执见抵着咽喉处的剑没了,一时好奇,便多嘴问了闻清辞非要出去的缘由:“家主,既然不是家主殿的下人伺候得不好,那你为何非要出去啊?”
闻清辞:“……怕阿厌嫌我闷。”
阿厌确实待得有点闷:“……”
闻执望了一眼两人,嘿嘿一笑,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猥琐:“你们小两口整日待在一起,怎么会闷呢?
家主,你要是担心,晚间我送些书来给你们消磨时光。”
阿厌:“……”
这位代家主瞧着不像正经人。
闻执笑完,没忘记令狐家跟颜家昨夜逼婚的那一出,又道:“对了,家主,阿厌姑娘,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成婚啊?
要是确定好了就同我说一声,我好亲自操办,并且提前拟定好宾客的名单。”
此事得快点定下来。
再耽搁下去,难保不会整出点事来。
闻清辞没意见,把决定权交给了阿厌。
阿厌被他一看,神色添了几分认真。
她倒是想跟他早日成婚。
且惦记许久了。
但她还是想要回天元宗再办婚礼。
若在闻家举办婚礼,掌门他们都没有办法前来参加。
对上闻执征求意见的眼神,阿厌道:“婚事暂时不着急,我想晚些时候再办。”
闻清辞目光微顿,有点失落,可也没耍性子:“按阿厌说的办。”
“好好好。”
闻执是看透了,家主实力再强悍,在阿厌姑娘面前的地位始终低了一截,他指了指偏院:“那……令狐姑娘该如何处理?”
第1444章 让她走
第1444章 让她走
闻执要是不提起,阿厌都忘了她的存在。
家主殿偏院,还住着一位没有对她半点威胁的令狐裳呢。
想到令狐裳的梵心曲对压制闻清辞体内的魔性有益,阿厌并不着急把人赶走。
况且,令狐裳性子也不坏,只是性情比较木罢了,住在家主殿偏院也规规矩矩的,找不到一点错处。
就算要把人赶走,也应该等闻清辞的情况好一些再说。
打定主意,阿厌正想说把人留在偏院,闻清辞却道:“让她走。”
阿厌:“?”
闻执猜到她的心思,也觉得这位姑娘挺明事理的,没有只顾着争风吃醋,反而只选择对家主有益的做法,他一笑:“令狐姑娘的琴音功力太浅,目前来说,她的梵心曲对压制家主体内的魔性已没了效用。”
闻言,阿厌打消了留下令狐裳的念头,也决定趁此机会断了令狐家的念头:“那就听清辞的吧。”
闻执:“好嘞。”
以后他要是再有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就无需找家主了,让阿厌姑娘做决定就好。
反正家主只听阿厌姑娘的。
半个时辰后。
偏院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令狐裳抱着一架古琴,一身素衣站在偏院前,看了一眼住了好几个月的院落,心生不舍。
家主殿偏院的日子挺好的。
每日就负责弹弹梵心曲,也不用应对令狐家那些老来找她的姐妹,更不用每日一大早就要跑去给父亲母亲请安。
另外,她每日练琴的时间都能够掌控,无需被控制着。
環儿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便再也不敢对家主殿的事置喙,甚至对这位伺候了几年的姑娘带着怨气,觉得姑娘没用:“姑娘,我早同你说过,颜四娘不是省油的灯,并劝你不要掉以轻心,要学着接近家主。
如今好了吧,一切都功亏一篑了,我们来得时候风风光光,走的时候受尽白眼!”
令狐裳对環儿的怨言无动于衷。
她是舍不得这里。
可不是舍不得家主殿里的那位男子。
她只是很珍惜这段自由清静的时光,不希望再回到令狐家,连每日做什么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如今,她已然是家族的弃子了。
身为弃子的她,未来会如何呢?
依照父亲母亲的性子,会不会又想要用她身上仅剩的价值去拉拢别人?
阿厌跟闻清辞待在殿里无聊,听说了偏院的动静以后,她走出殿门,看着一群丫鬟垂头丧气地抱着东西离开。
身为主子的令狐裳走在最后,冲着偏院的方向一步三回头。
環儿瞪了阿厌一眼,跺了跺脚,骂道:“狐媚子!”
阿厌低笑:“……”
临屿上前,拔剑把環儿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阿厌没管这一动静,只是走到令狐裳面前,问:“令狐姑娘,你想留在这里吗?”
令狐裳:“这里很安静。”
她不想回令狐家。
以前一直待在令狐家被安排,是因为她没有呼吸过新鲜的空气,没有享受过自由的滋味。
可她如今知道了,便不愿意回到令狐家那个冰冷的牢笼了。
“抱歉。”
阿厌没打算心软,只送了她一句话:“令狐姑娘,你想要过怎样的生活,需得自己去争取,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令狐裳收回眼神,似是明白了,空洞的眼神添了两分清明,冲阿厌一拜:“姑娘保重。”
第1445章 耳根通红
第1445章 耳根通红!
晚风微凉。
阿厌用晚饭时,一时贪嘴,吃得有点撑,便拉着闻清辞在宽敞的家主殿来来回回地散步,以便消食。
冷白的月光,照在两人的背影上。
地面上,倒映出两人的身影,被清冷的月光拉得很长很长。
就在两人走了小半个时辰后,闻执抱着几本书赶到,他将书交给一旁的临屿,抬手作揖,对着阿厌告辞:“家主,阿厌姑娘,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留在此时叨扰了。”
阿厌摆摆手,拿出前世在幽玄谷那副掌权者的气势来:“去吧。”
闻执一笑:“得嘞。”
如今家主殿周围散发着一股甜蜜的气味儿,两个年轻人相处到现在也没吵过架,足以见其深厚的感情。
闻执原本就是个机灵的,自然不会留着煞风景。
所以东西一送到,他便找了理由离去。
消完食,两人回到殿内。
蜡烛将殿内照亮。
殿门关上时,也将晚间的凉意隔绝。
阿厌走到书案前,看了一眼闻执特意送来的几本书,一看到那处处透露着暧昧的名字,便眸光一定,乌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饱满欲滴的朱唇翘起略有点小坏的弧度。
呵呵。
她的感觉真准。
闻执所谓的消磨时间的方式,确实不是正经的点子。
送这种书籍,是想让她跟清辞早点弄个小清辞出来啊。
闻清辞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妥,他入魔后,反应变得迟钝许多,因而,当阿厌把书丢给他的时候,他下意识就伸手接住。
而后,又在阿厌含着风情的眉眼下翻开书页瞧了瞧。
耳根通红!
这闻执……
阿厌走到一旁的软塌坐下,舒服地往旁边一躺,注意到闻清辞在看完那本书籍后的举止时,笑出了声,她道:“好好看,不让浪费了代家主的一片心意。”
闻清辞微窘:“……”
他到底还是按照她说的做了。
阿厌则闭眼,在软塌上躺着躺着,由于太舒服暖和了,整个人就开始昏昏欲睡。
她用一只手拖着脑袋,斜倚在铺着绒毯的软榻上,乌黑如云的青丝披散在她周身,几缕碎发垂在瓷白娇媚的脸颊上,被透过窗户缝隙吹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温暖的烛光,衬得她娇美的脸庞多了一丝暖意,也在她周身洒下一片隔着薄雾似的朦胧。
闻清辞很快便把书看完了,正想着该安置了,要提醒她,就见她眉眼舒展,闭眼欲睡。
他合上书籍,沉寂无波的眼神,在霎那间涌上温柔。
一见到她,他体内那股冲撞不断的魔气也随之安静。
想到天气转凉,闻清辞把书放在一边,放轻动作走到她面前蹲下,凝视着她的五官。
看着看着,他的心里便被挠得发痒,忍不住抬起手,将指腹落在她漂亮的眉眼处。
他修长的手指移动,落在她眼角那颗殷红如血的泪痣之上。
脑海里,他的忽然闪现出一个画面。
他看见一个穿着男修的少女,那少女年岁不大,仅十一二岁,稚嫩的眉眼清澈,亮晶晶的。
这时,阿厌睁眼,睫羽在眼睑下方落下一层淡淡的青影:“好看吗?”
第1446章 忽的将她搂紧
第1446章 忽的,将她搂紧
闻清辞维持着一个姿势蹲得久了,腿有一点发麻,对上她含着波光的眼眸,他答:“阿厌自然是世间最好看的女子。”
阿厌抿唇,眉眼涌上笑意,随即伸手将他拉起来,扯到软塌上翻身压住。
她算是知晓为何大家都爱听甜言蜜语了。
她也喜欢听。
尤其是当甜言蜜语还是从喜欢之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那种蔓延至全身的甜蜜感,以及心里涌出来的幸福感简直无与伦比。
这种心情,不比她成为小富婆时获得的成就感低。
阿厌将他压在身下,柔顺的发丝自她背后散开,散落在她的衣裙,也散落在他的衣袍上,并与他的雪发缠绕。
她拈起他的一缕雪发在指尖把玩,倾身靠近,蹭了蹭他高挺的鼻梁,语气低低的,柔柔的,掺杂着暧昧,及少许的勾引:“是不是该安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