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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辞狼毫一顿:“……”
夫君……
是啊。
阿厌最近都这么唤他。
虽然听了很多次,但是每每被她如此喜欢又依赖地唤着,他的心脏也会变得柔软。
看出阿厌有了收徒的心思,闻清辞道:“阿厌想收话,便收吧。”
阿厌:“你不怕多出来一个徒弟会占用你跟我相处的时光吗?”
闻清辞:“不怕。”
她整个人都是他的,他又有何惧?
外面,洛跃则的声音传来:“阿厌姑娘,你就收我为徒吧,我保证你不会亏的,我也不会丢你的脸。我发誓,我将来一定潜心修行,也会对你言听计从,做一名乖顺的好徒弟!”
阿厌:“……”
说得真好啊。
临屿:“……”
洛跃则所表现出来的坚持,连临屿都佩服。
日日都来,此等毅力,也是没谁了。
洛跃则见没有回应,觉得是自己表现得不够诚心,于是便沉默了,并在想下回来应该准备一番怎样的说辞。
这时,又有一人前来。
是李红扣。
她一身青衣,站在洛跃则旁边,对于他拜师的事情早有耳闻。
李红扣透过木窗望向里面的阿厌,道:“我去见了掌门和长老,他们告诉我,天元宗最厉害的人是阿厌姑娘,我思前想后,决定拜你为师!”
阿厌一愣:“……”
这人不是想挑战她的吗?
李红扣承认,她起初是想挑战阿厌没错。
但她目前更想做的,是怎么在最短的时间里打败风引,再把人摁在地上摩擦。
噗通——
为表诚意和决心,李红扣直接跪下,朗声道:“师父,还请你收我为徒,我保证,我以后会好好孝敬你的!”
第1512章 成亲(一)
洛跃则一见又来个拜师的,还是天资高过自己并且已经小有威名的李红扣时,赶紧跪下:“师父,你收我为徒吧!”
李红扣瞪他:“收我!”
洛跃则回瞪回去:“收我!”
李红扣继续瞪他:“我比你天赋高,实力比你强!”
洛跃则继续回瞪:“我比你有权有势,比你诚意足!”
李红扣见他不肯走,只好跪着往前走了两步,对阿厌道:“师父,收我!”
洛跃则也是倔脾气,同样跪着往前走了两步,对阿厌道:“师父,收我!”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的,那音量,就像是在比较谁的嗓门大似的。
阿厌皱眉。
好吵。
清辞在忙着抄写文章呢。
这两人在院里如此吵闹,会打扰到清辞,令他分神。
也因着这一幕,让阿厌刚刚升起的收徒的心思烟消云散。
要是收徒,她就没清静日子过了。
于是,在意识到这种吵闹的日子有多可怕后,阿厌果断把窗户一关!
李红扣:“……”
洛跃则:“……”
未免两人继续在院里争吵,阿厌冷冷的声音传出:“再张嘴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们打晕,再让临屿把你们扔出院外!”
两人闭嘴:“……”
没了噪音,阿厌暴躁的心情得以缓解。
还是安安静静的好。
闻清辞放下狼毫,眼神温柔。
婚礼当日,天元宗上下沉浸在欢笑声中,所有弟子也献上一份祝贺,并送上礼金。
阿厌跟闻清辞所在的院里站满了人,窗户上贴着大红囍字,屋内烧着红烛。
阿厌一身红衣,坐在凳子上,望着梳妆镜里倒影出来的自己。
哇哦~
还挺美的~
闻清辞同样一身红衣。
他平日大多是素淡的衣袍,不会显得张扬。
这种喜庆而又艳丽的红色,如火焰一般,不但没有损耗他本身的气质,反而将这种艳丽感压了下去。
他的指尖,握着木梳。
梳妆镜周围,是一整套首饰,金灿灿的,被光线一照,折射出晃眼的光。
按照流程来讲,就算为阿厌梳妆的人不是她的长辈,但也应该是五长老来负责的。可闻清辞执意要帮阿厌挽发髻。
他打理着阿厌乌黑的长发,垂下的眼眸,温柔尽显。
叶长歌站在一边啃着喜饼,甜而不腻,还有一股属于花瓣的清香,吃起来也不粘牙:“琴襄师姐的手艺真好,就算是再普通的喜饼都能让她做出不同的味道来。”
元宝龄直接抱着盘子:“我也觉得。”
詹成雪吃了几块,便忍住了,并提醒元宝龄道:“元家妹妹,你别吃了,到了晚间,还有很多吃的,会摆得满满一桌子都是。你要是这会儿吃得太饱,到时候就没办法吃了。”
闻言,元宝龄立即放下啃了一半的喜饼:“有理有理。”
五长老坐在一边,仍旧觉得闻清辞为阿厌梳妆一事不大妥:“清辞,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吧。而且我是长辈,为阿厌梳头寓意好,你就出去帮着掌门看看婚礼的进展吧。”
闻清辞摇头,坚持道:“为阿厌梳妆这事,我不想麻烦长老。”
阿厌也拿了一块喜饼在手里,并小口小口地啃着,笑得眉眼弯弯:“嗯嗯,我家清辞可会梳头了呢。”
长鱼画扇望向五长老,一笑:“随他们吧。”
五长老选择妥协:“也好。”
詹成霜吱声:“修行之人,无须在意尘世间的繁文缛节,只要心意相通即可。”
第1513章 成亲(二)
待闻清辞为阿厌绾好发髻,将沉重的凤冠戴在她的头上后,又轻捏住她的下巴,为她描眉,点绛唇。
做完这一切,闻清辞才离开屋子。
五长老拿过绣着龙凤呈祥的红盖头,盖在阿厌头上,遮住阿厌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五长老得说,这场婚礼,是她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最不隆重的婚礼了。
且婚礼的流程简单到不行。
作为新人的二人各自捏住红绸的一端,缓步往广场走去。
阿厌顶着红盖头,眼前一片红彤彤的,她看不到周遭的景色,只听到弟子们起哄的声音。
耳坠在她的行动间微晃,她往下一看,就是一双刺绣精美的绣鞋。
广场之上,天元宗弟子们见到阿厌跟闻清辞出现,纷纷面带笑颜,并起身祝贺。
叶鹤之跟尹匩坐在上头。
其他几位长老坐在旁边。
一群弟子抱着一坛坛女儿红出现,砰的一声放在圆桌之上,酒坛的封布一开,醇厚的酒香飘散在空气中,缠得人口舌生津。
长鱼画扇作为阿厌的姑姑,便坐在叶鹤之跟尹匩的中间。
两侧都是男人,她也不觉尴尬,率先倒了杯女儿红尝了尝味道,之后便露出笑意,也对天元宗的氛围很满意。
难怪小侄女跟小侄女婿放着堂堂家主不要,非得回来天元宗当弟子。
这种舒适自在的生活,比做家主有趣多了。
闻执也被邀请来了。
颜葵则跑出来凑热闹,她观察着眼前的一张张容颜,觉得长鱼画扇出没的地方,谢玄一定就会出现。
况且,今日还是非常重要的日子,谢玄不可能不来参加。
果然,颜葵很快就找到了混在人群里的谢玄,他被一群年轻朝气的女弟子包围,正嘻嘻哈哈地在同女子们说话。
颜葵脸色一黑:“……”
这人……
谢玄感受到一股布满醋意的视线,正在给一名女弟子看手相的他停下动作。
待对上颜葵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时,谢玄干笑一声,并在心里暗道不妙,转而便不再多言,继续帮女弟子看手相。
这姑娘啊……
咋那么执着呢?
幽玄谷的人也统统都在,只是为了避免给天元宗招惹麻烦,姜絮几人都表现得十分低调,就算有天元宗的弟子过来打招呼好奇他们的身份时,他们也没透露一个字。
姜絮的眼神随着缓缓走来的两道红色身影移动。
阿姐前世的时候,他没能看到她找到喜欢的人携手余生,没想到这一世,他能够见证她拥抱住了来之不易的幸福。
苏倦:“不容易啊。”
商桓:“嗯。”
东方子期:“阿厌姑娘跟闻公子真登对。”
穆今宵没说话,只喝酒。
天玄宗来得是辛从囿跟木南嫣,两人算是阿厌的好友,得知婚期后,便特意赶来。
除此之外,还有医仙谷的人、成功重建明羽山庄的三位先生,以及令狐豫跟练惜玟。
四长老性情活跃,在大致了解过婚礼的流程以后,便说一定要充当司仪,叶鹤之觉得他行,也就随了他的意。
等闻清辞牵着阿厌来到广场中央后,四长老赶紧放下喝了一半的酒,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几滴酒,高喊一声:“跪——”
闻清辞看了一眼阿厌有点长的裙摆,跪下之前,先帮阿厌整理了一番。
两人并肩跪着。
接着,四长老扯了扯嗓子,将三拜这一流程完成。
第1514章 成亲(二)
三拜之后,阿厌便被送回院子。
喜房里,红烛燃烧,令贴在门窗的囍字瞧着明晃晃的,有点扎眼,可又能让人感觉到这个字代表的甜蜜与喜庆。
阿厌坐在铺满干果的床榻上,觉得膈应,便挪了挪,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坐着,然后伸出一只手在床榻之上摸来摸去,把铺在床底下的桂圆花生抓了小半把。
咔嚓、咔嚓。
阿厌开始剥花生了。
等她吃到嘴里,才发现是生的,不是外面那种炸得又酥又脆的。
她不信邪,又剥开一颗花生。
还是生的。
也是这会儿,阿厌才想起来,这好像是寓意好的意思。
嗷~
成亲了呢~
婚礼之上,闹哄哄的。
长鱼画扇跟天元宗的掌门跟长老们聊得热火朝天。
尹匩一看到长鱼画扇,第一感觉是惊艳的,第二感觉是在适应对方的美貌后没怎么惊艳了,第三感觉就是为阿厌来到天元宗之前所经历的遭遇有些迁怒与她:“你就是小阿厌的姑姑?”
长鱼画扇:“我是。”
尹匩的话语间透着点火药味:“那你真是一个不合格的姑姑,竟然让我的小徒弟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长鱼画扇也不生气,她能理解对方是在心疼阿厌:“二长老说的是。”
尹匩语噎:“……”
大长老坐着喝酒。
三长老:“阿厌的姑姑好年轻啊。”
四长老:“看着跟二十来岁的姑娘差不多。”
五长老:“胡说,二十岁的姑娘哪有阿厌姑姑眉目间的风情?”
叶鹤之:“……”
尹匩见长鱼画扇不但不生气,反而态度不错时,也觉得不应该责备长鱼画扇,就是一时没有控制住脾气。
他拎起一坛女儿红,砰的一声放在桌面上,对长鱼画扇道:“自罚三杯!”
长鱼画扇也不拒绝,爽快地应了:“好。”
贺兰宜章注意到那边的动静时,丢下身旁的贺兰庸跟贺兰云乐,起身过去,在长鱼画扇仰头喝酒时,他将她手里的酒杯抢过,一饮而尽。
长鱼画扇眉梢微扬:“……”
颜葵看出这两人之间的不同之处,想到长鱼画扇没被谢玄的一片痴情打动后,哦了一声。
恒邑的人都说,长鱼画扇行事荒诞,院子里养着的男宠无数,其中,男宠里面有一个叫贺兰宜章的最为受宠。
所以,眼前这位就是贺兰宜章?
闻执:“家主夫人的姑姑真美啊,以前见她的时候,就是一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没想到多年过去,她眼角连一条细纹都找不出来,还越来越有风情了。”
颜葵琢磨明白长鱼画扇跟贺兰宜章的关系后,笑了笑,走过去,缠住贺兰宜章:“这位公子,我观你长得就是我意中人的模样,与我结成道侣可好?”
她得撮合这两人。
让谢玄死心。
贺兰宜章:“姑娘是?”
长鱼画扇将颜葵的心思一眼看穿,因此,她不但没有拆穿,反而望向贺兰宜章:“数日不见,我竟不知你换了口味。”
贺兰宜章急忙解释:“不是。”
另一边,闻清辞则被元斐拉着应酬走不开,想到婚礼前没怎么吃东西的阿厌,他难免心疼。
第1515章 婚闹(一)
第1515章 婚闹(一)
叶鹤之到底是心疼徒弟的,见元斐几人拉着闻清辞喝酒,想到等候在新房的阿厌,赶紧过去帮闻清辞解围。
他板起脸来,对弟子们道:“都别闹了。”
弟子们见掌门发话了,顿时不敢再拉着闻清辞喝酒。
闻清辞感激地看了一眼叶鹤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