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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长老:“其实吧……我觉得这些流言也不是没有道理。”
四长老:“听闻汪药师最近在研究壮阳药……”
大长老:“你们是在怀疑清辞吗?”
五长老捂住耳朵。
不该听的。
一个字都不听。
“阿厌跟清辞都成婚多久了,到现在还没个喜讯,这也难免别人多想啊。”
四长老摸着下巴,搭着二郎腿,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之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道:“我还等着他们孩子出生以后,我就抱一个在身边养着当徒弟呢。”
这两人生出的孩子,那得多好看,天赋又得多强悍啊。
当初,四长老没能把阿厌弄到手底下成为弟子,所以他就默默下定决心,等阿厌有孩子了,一定要拐走一个当徒弟。
很快,阿厌也听到了外界流传的有关‘闻清辞不行’这一说法。
此时,她刚从展月鸣的院里挖了一坛酿好的果酒。
在返回院落的途中,她听到几名弟子聚在一起议论,而他们议论的对象,正是她的夫君——闻清辞。
“你们说啊,闻先生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
“有可能啊。”
“那咱们要不要凑点钱,给闻先生买点补品,给他补补身体?”
“你们先别急着下结论,万一传言都是假的呢?”
“假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
闻先生每日面对阿厌姑娘那么一个美得人神魂颠倒的人儿,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为人父,铁定是身体方面存在隐疾!”
“……”
阿厌抱着一坛酒出现在这几名弟子面前。
弟子们被现场抓包,一个个尴尬极了,行完礼赶紧逃开。
阿厌望着他们逃离的背影,笑了一声。
她刚刚没说话,是因为她还没想清楚要怎么跟大家解释‘不行’这一说法。
当晚,两人喝酒吃菜的时候,尹匩突然神神秘秘地拿了一个小药瓶,又趁着阿厌正在跟其他同门说话的时候,把闻清辞拉到一边,将藏在怀里的小瓷瓶掏出来。
闻清辞:“二长老?”
尹匩压低声音:“这是补肾益气的丹药。”
闻清辞也听到了流言,再看尹匩竟然都信了这一说法,顿觉哭笑不得:“我用不着。”
尹匩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别逞强。”
闻清辞准备解释:“我……”
尹匩打断他,出言安慰:“事情关系到你身为男子的尊严,我懂,我都懂。”
闻清辞索性闭嘴:“……”
他突然觉得,他没必要多说了。
反正不管怎么解释,他们都会坚定地认为,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维护尊严,遮掩真相。
等人散了,阿厌跑进屋内,将闻清辞手里的药瓶抢过。
她拧开盖子,闻了闻味道:“汪药师制药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这药竟然闻不出一点草药味。”
闻清辞将药瓶一把抢过,捕捉到她眉梢眼角的笑意时,展唇一笑:“别闹。”
阿厌收声:“哦。”
紧接着,在闻清辞转身把药瓶收起来的时候,她望着烛光下他温和的侧颜,水润的朱唇勾起。
下一刻,她走过去,张开双臂从后面将人抱住,脸颊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身上传递过来的温度,又瞧了一眼今晚的好夜色,道:“清辞?”
闻清辞任她抱着:“嗯。”
一只小手顺着他的腰腹往下,轻轻勾起男子的腰带,她脚尖微微踮起,在他耳畔暧昧轻语:“我们……绵延子嗣吧。”
闻清辞薄唇轻勾,满眼温柔,并应了她:“好。”
第1533章 长歌篇(一)
第1533章 长歌篇(一)
叶长歌最近很发愁,也过得分外忙碌。
从去年开始,叶鹤之就总拿她的年纪说事,并让她开始接触天元宗事务。
之后,一切比较正式的场合,也都是叶长歌代表天元宗出面。
而叶鹤之的这一举动,也是在表明他不想干了的意思,并且想让云洲大陆所有修士意识到,天元宗要出一位女掌门。
这在云洲大陆也是一个没人开创过的先例。
而此事一出,一些有企图的男子只要逮着机会,就使劲往叶长歌面前凑,一个个的就想抱她大腿,指望着她飞黄腾达。
但迄今为止,一个都没成功过。
主要是叶长歌太过无情。
去年,叶长歌下山代表天元宗出席百家之中的一个宴会时,在当地歇了半个月。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有一名男修对叶长歌一见倾心,发誓非她不娶,结果被无情地拒之门外。
事后,那男修挫败不已,抱着酒坛子大半夜守在叶长歌一行人居住的客栈门外大喊:
说就叶长歌这样冷情的性子,就该修绝情道。
还说她在绝情道的造诣绝对能登峰造极,无人能及。
绝情道吗?
叶长歌听完,还真生出了这方面的心思。
早年在藏经阁翻书时,她听闻过以绝情入道的先例。
不过后来,她发现自己要是早早的修炼绝情道有点太着急了。
正如宁玉书所言,她还年轻,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尝试过,万一在冲动之下修了绝情道,将来又后悔了呢?
叶长歌觉得宁玉书说得有道理,便暂且将绝情道一事搁置了。
不过她的这段事迹,也被广为流传。
自此以后,谁都知晓叶长歌就是个很难开窍的木头,在男女情事方面一窍不通,也懒得涉及。
在得知天元宗掌门准备把位子传给叶长歌时,大家先是觉得意外,但之后又不再意外。
把掌门之位传给自己女儿?
从私心上来讲,也没毛病。
况且,历来也没有人明文规定过,说不允许女子当掌门。
书房内。
一堆堆折子堆得高高的。
叶长歌一手撑头,张嘴咬着狼毫顶端,望着还剩下几堆没看的折子,一脸的生无可恋。
更让她生无可恋的是,叶鹤之除了每日会检查她的成果外,还安排了风引、方知行与方必清三位师兄协助她办理事务。
此时她的屋内,还有三位师兄坐镇。
风引:“长歌师妹,你马上就是要当掌门的人了,要注意坐姿神态,要努力做一个合格的掌门,为天元宗的弟子做一个表率。”
方知行:“这些事情处理起来确实费神,但,长歌师妹,为了天元宗,你就忍忍吧。”
方必清:“这才刚开始呢,等长歌师妹当了掌门后,还得忍受许多年呢。”
叶长歌:“……”
她忽然挺羡慕阿厌的。
这几位师兄也是继承长老之位的人选。
而阿厌是尹匩唯一的小徒弟,二长老的位子将来肯定是要交给阿厌的。
但是阿厌聪明啊,她不擅长这方面的事,便早早地找了一位貌美聪慧的夫君在身边,如今可以当她的甩手掌柜。
门外,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
少年气质温润,额间一点朱砂使得他的眉眼间添了华贵之态。
几年过去,当初稚嫩的孩童也已经成了一表人才的少年郎,宁玉书端着几碟糕点,站在外面,抬手敲门。
第1534章 长歌篇(二)
第1534章 长歌篇(二)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屋内有些凝固的氛围。
叶长歌也从生无可恋的状态中回神。
她眨了眨眼,待看到宁玉书盘子里的吃食以后,顿时觉得饿了,立即挥手让人进来,并让宁玉书走到身侧,率先端过一盘糕点开吃。
宁玉书望了一眼满满一桌子的折子,方才进门时,便注意到了叶长歌丧气满满的状态,一笑:“长歌姐姐,你今天的事情还有这么多没处理完啊?”
叶长歌愤恨地咬了一口糕点,感觉被插了一刀:“你别说话!”
宁玉书:“……”
除了准备叶长歌爱吃的糕点,宁玉书还准备了其他师兄的,他将剩下的两碟糕点端出来,放在小桌上。
方知行帮着叶长歌一起处理事务,正觉疲惫,也是宁玉书聪明,老来送吃的喝的,方能让他的心情一直没有出现暴躁的迹象:“小玉书最近收到了不少女修的情书吧?”
方必清一笑:“这还用说?
玉书的长相在一众弟子里排名第一,武力值高,做饭也好吃,能不招女弟子的喜欢吗?”
宁玉书修行天赋极高,短短几年,便已声名大噪。
叶长歌听着无动于衷。
年轻人嘛。
情情爱爱的多正常。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糕点,随手端过宁玉书递来的清茶,喝了一口,冲散嘴里糕点的甜香味,然后望着宁玉书,道:“玉书长大了,是时候可以考虑终生大事了。
你清辞哥哥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跟你阿厌姐姐在一起好几年了。”
宁玉书接过她喝过几口的茶盏,放在一边,意味深长道:“不急。”
方知行:“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方必清:“没看到玉书跟哪个女弟子来往频繁啊?”
风引:“他明明是一直在拒绝女弟子的靠近。”
方知行:“难不成……他这是要学当年的闻师弟一样不近女色?”
方必清:“玉书自小跟在闻师弟跟阿厌师妹身边游历,多多少少会把闻师弟当做崇拜的对象,效仿闻师弟洁身自好,端正清雅的作风也是正常的。”
风引:“闻师弟再清心寡欲,端正清雅有何用?
还不是被阿厌师妹给破了?”
方知行:“有道理。”
方必清:“所以你们的意思是,玉书也适合阿厌师妹那样直接的女子?”
宁玉书见他们三人说话始终围绕着自己,笑了笑,把话题转移:“风师兄,我昨日去阿厌姐姐院子里送糕点的时候,看见红扣姐姐正在练枪,她好像实力又升了。”
风引纳闷:“怎么提高的那么快?”
方知行:“不愧是阿厌师妹的弟子。”
方必清:“我也想收弟子。”
叶长歌则在吃完糕点后,拍了拍手,望着宁玉书,皱起眉头。
想到他自小跟在自己身边,连剑法都是她传授的,不免又动了收徒的心思:“小玉书,你当我徒弟吧?”
宁玉书倍感无力:“……”
又来了。
他发现长歌姐姐似乎对于收徒一事特别执着,还总想把他收在座下当弟子。
他才不想当她的弟子呢。
第1535章 长歌篇(三)
第1535章 长歌篇(三)
见宁玉书闷声不吭的,叶长歌不禁感到泄气。
唉……
她是哪里不好吗?
还是德行很差?
不然的话,为何宁玉书怎么会那么排斥当她的弟子呢?
想罢,叶长歌又要伸手去拿糕点,准备吃点甜的来抚慰一下有点郁闷的心情。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糕点,盘子就被宁玉书直接收走。
她张了张嘴,盯着盘子里剩下的几块糕点:“……”
她还想吃……
宁玉书无视她有点萌态的眼神,把糕点盘子往身后一藏:“长歌姐姐,我忽然想起来这道糕点还有哪里没做好,我得去找琴襄姐姐请教一番,重新再做一份。”
说完,便转身往外走。
叶长歌盯着他的背影:“……”
风引三人一脸问号。
方知行:“我怎么觉得玉书是生气了?”
方必清:“深有同感。”
叶长歌想到宁玉书这脾气越来越放肆,对待她的态度也越来越不尊敬了,当即皱眉,身体往后一靠:“师兄们,你们看到了吗?
他竟然在对我使脸色?”
风引:“看到了。”
方知行:“一定是长歌师妹不对。”
方必清:“玉书不想当你徒弟,你以后就别提了吧。”
叶长歌隐隐不甘:“……”
那她羡慕阿厌嘛。
羡慕人家的徒弟一个比一个出息。
况且,宁玉书本来就是跟着她长大的,剑法和功法也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她又比他大上好几岁。
不管是从年纪方面来讲,还是从别的方面来讲,他都挺适合当她徒弟的。
宁玉书端着糕点离开屋子后,停下脚步,回首望向一直跟在身后的那道身影:“出来吧。”
一名女修缓缓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件。
此时的云洲大陆盛行用情诗来表明心意,不管是男修还是女修,遇到心仪的对象即可将情诗写了放入信封内,再将东西交给心仪之人。
那名女修将信封递给他:“师兄,这是给你的。”
宁玉书避开她,往后一退,对女子眼底的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