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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米之内,原地飞升-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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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柳渺渺睡朦胧;  『迷』『迷』瞪瞪,任云晚推着走。

    她最后朝谢听云所在的方向看了眼;  还调皮地对他做了个鬼脸;  他没说话,只是柔和了眼梢的冷清;  月光一笼;  温柔得不可思议。

    云晚心中微动,背影消失在红幔帐内。

    回到玉徽院后,云晚把天吴灵骨交给琉尘。

    确认无误,他小心收好;  又递来一瓷瓶:“每日一颗,连续服用十五日;  之后便能换骨。”

    瓷瓶里的『药』丸子和琉璃珠似的晶莹剔透,嗅上去一股淡淡的花香,云晚搁放掌心;  左右打量,愈发的稀奇:“师父,这是什?”

    “护心丹。防止换骨心脉俱裂而亡。”琉尘边说,边瞟向站在后面的谢听云,味深邃,“只莽夫才不做准备,随随便便抽一根灵骨。”

    谢听云目光收紧,半握拳在嘴边低咳一声;  极为刻地避开了二人的视线接触。

    琉尘拂袖:“去把你师姐叫来,我先和你师叔聊会儿天。”

    云晚拜别琉尘。

    青竹小院刹只剩谢听云和琉尘,树叶飒飒作响,他新沏一壶热茶,抬示谢听云坐。

    谢听云不像琉尘般在礼仪繁缛,坐得散漫随,顺把取来的蛟珠丢去,“债务一笔勾销。”

    琉尘对着颗蛟珠挑挑眉,“然后呢?别告诉我你赖我这儿不走……”

    “了”字还没来,谢听云便扶住肩膀,痛苦地皱眉哼唧两声,演技高超,让琉尘一阵哑然。末了叹息一声:“罢了,玉徽院没余的别院,你先在我这应星院凑合几日,养好伤就滚,别扰我清净。”

    谢听云等的就是这句话,一直用混淆术早晚被掌老儿发现,不如明目张胆窝在这里。

    他懒得继续装模作样,恢复如常,顺便薅了一把青鸟的漂亮尾羽。

    沧山冥海也一对凤凰,机灵倒是机灵,就是倨傲不给『摸』,日常除了索要吃喝,连凤凰『毛』都难见,这让谢听云很是羡慕琉尘的青鸟,随叫随到,还品『性』温柔。

    琉尘觉着谢听云碍眼,招呼来小青鸟:“小青,去瞧瞧她们怎还不来。”

    小青啾了声,扑腾着翅膀撞上山池,摔入泉中,它很快飞来,若无其事地甩去一尾巴的水,像什也没发生一样飞向魔界的方向。

    谢听云:“……”

    算了,养宠物还是机灵点好。

    说话间,云晚已带着柳渺渺来。

    两人行礼,琉尘浅笑盈盈对着柳渺渺说:“你新了师妹,师叔刚巧也在,机会难得,给他们奏一首白梦记。”

    云晚这才想起柳渺渺是个音修。

    说起来这久,她还来没见师姐弹琴,奏曲儿,一好奇,想知道她是不是也和琉尘一样以弦作刃,十步杀一人。

    见她还在害羞,云晚不住怂恿:“师姐我想听,你别害羞。”

    柳渺渺的脸腾地一子就红了,虽然答应等师妹平安回来就给她拉白梦记,但……但少少点秃然,她还没准备好呢……

    “师、师父,人点……”她不好思。

    琉尘笑道:“无妨,都是自家人。”

    柳渺渺……只能拉了。

    她搬了张凳子坐,云晚双托腮,眼神满是好奇。

    然后——

    柳渺渺当着她的面掏一把二胡!

    二胡一,柳渺渺清冷的气质都变得微妙许,见她认真调整着两股弦,云晚狠狠的震惊了,“师姐,没看来你竟然是个胡修?”

    “也就一般水平啦~”柳渺渺红着耳根,坐直身体,在几双视线之拉响二胡。

    当曲音奏来的瞬间,天边刮起邪风,魔音入耳,疯狂摧残着神智。不能说是跑调,只能说是离谱,就好像宫商角徵羽它们自己的想法,一个个在弦上放飞自我,自发挥,每个调子都会落在云晚想象不到的地方。

    云晚痛苦面具。

    再看坐在旁边的两个人,琉尘听得较为认真,津津味,不赞赏点头;谢听云也在认真聆听,这让云晚生一种她耳朵『毛』病的错觉。

    一曲终于结束,柳渺渺腼腆一笑:“师父,我结束了。”

    “不错。”琉尘问谢听云,“你觉得如何?”

    谢听云附和:“挺好。”

    云晚“……?”突然觉得这里面就她一个正常人。

    师父和师叔都发表了各自看法,现在只剩云晚了。

    柳渺渺握二胡,满是期待地看向云晚,她亮晶晶的眼神让云晚脊梁一僵,紧张捏了捏指节,不自在地点头,并且勾一个假笑:“好、好听,天籁之音。”

    柳渺渺这才松了气,满地笑了,“好听的话,次再拉给你听。”

    ……这就不必了师姐!

    会死人的!!

    云晚苦着张脸,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再看身旁两人,就像是达成某种默契,彼此一唱一和:“我想听渺渺还不拉给我听呢,这可是你的福气。”

    谢听云跟着点头,笑容里满是坏:“晚晚,还不快谢谢师姐。”

    魔鬼师兄弟吗你们是?

    不当人了?

    柳渺渺的一二胡让云晚到晚上还是恍惚的,甚至现了幻听,就好像白梦记还在脑海里重播一样。扰得她脑壳疼,睡不着,决定去找个清净点缓一缓。

    结果刚清风苑,就又听到《白梦记》。

    声音是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应该不是幻觉,云晚捂住耳朵,跟着二胡调子的方向走,很快便来到琴冢——柳渺渺叮嘱她不要进来的禁地。

    这里葬着无主的琴弦;也葬着无法归来的亡魂。

    柳渺渺身单影只跪坐在地上,就着清寂宵晖,专注而缓慢地拉着二胡。

    “师姐,小师妹也说我拉得好听。”柳渺渺垂睫,夜『色』之中的嗓音清缓,“个不知道哪里冒来的师叔也给师父取来蛟珠,相信师父的身体也会变好的,玉徽院……早晚会恢复到前。”

    柳渺渺不住对着琴冢絮絮叨叨,二胡音中除了难听还了一丝悲伤。

    云晚放,正考虑着要不要接近,突然一双后面捞住她的腰,云晚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对方带入到云顶神树上。

    神树已千年寿命,日夜吸收天地灵气,生长得光辉茂密,这里同样也是昆山制高点,低头可俯瞰整个人间。

    云晚惊魂未定,眼前之人却毫无觉察,向眼的风光示:“美吗?”。

    “美个屁啊!”她没忍住,一拳头砸了去:“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谢听云捂着胸闷哼,浓眉微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云晚这才想起他是个重伤患者,立马把收回,“打……打疼你了?”说完又把责任甩去,“……谁让你偷偷抱我的。”

    谢听云也不计较,倏自缓痛,“若被你师姐发现你去琴冢,她会生气。”

    “我睡不着路里。”听谢听云话里面的思,好像对里很了解,她调整好坐姿,“我听见渺渺师姐也叫师姐,难道里……”她没把话说全。

    谢听云颔首,“玉徽院死去的弟子都葬在里。”

    云晚惊得瞪大眼睛,谢听云淡淡说道:“你柳师姐是琉尘收的最后一个徒弟,资质不如别人,拜师大典上其他三院都拒收,后来就入了琉尘。她不是音修的苗子,练来练去也就二胡趁。她年幼,同师兄都宠着让着。”

    原着里对这些小角『色』着墨浅,并不会详细描述每个人的背景故事,听到谢听云这样讲述,云晚突然来了兴致,“然后呢?”

    “虽然你师姐音修一般,但是在术法上颇造诣,于是琉尘主要教她术法;至于二胡……也就在同面前拉一拉。”

    没错,要是在外面拉,会被打得。

    云晚抓住重点,“他们是怎死的?”

    谢听云顿了,嗓音也低沉去:“百年前,一个名叫墨华的剑修杀害师尊,夺取内丹,入了魔道成为堕魔。在魔界称王之后,又利用半妖的忠诚品行将半妖收为己用。墨华以一己之力搅『乱』三界,凡是拒绝投靠魔族的宗都会被他摧魂夺魄。他不住扩大势力,终于连夜攻入幽都。”

    幽都是修真界与魔界的交界处,同也是修真界的壁垒,一旦幽都拿,整个修真界都会成为墨华的囊中之物。

    是一场大战,八荒五岳上千宗全部凝聚在一起,无数修士与魔族殊死搏斗了整整十五日,每人誓死守护着这条界线。

    几乎每一刻都一盏魂灯长灭,长者,也十三四的少年郎。

    谢听云轻捻指腹,“玉徽院弟子,包括李玄游的尊上都死在了幽都之战中。”

    云晚恍然惊觉,也难怪师姐明明拉难听,为什琉尘和谢听云还如此赞赏,她的师姐拿的竟然是小可怜剧本!

    见她愣神,谢听云曲起指骨在她额头轻轻一敲,“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要你同情你师姐,而是要你好好与同相处,你要记得,修真路漫漫,难遇知己。”

    不管他能不能成为云晚的夫君,他都希望她能在这条成仙的孤路上相交相靠的朋友,是一件幸事。

    云晚捂住被打痛的脑,眼睛闪烁,再次好奇发问:“最后呢?个墨华是怎死的?”

    谢听云忽而凑近,用低浅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我杀的。”

    云晚翻了个白眼,吹牛『逼』吧你就。

    她顿兴致缺缺,跳树扬长而去。

 第68章 nbsp; 约会

    夜里降了场大雨;  打落满院树叶。

    师姐没起,云晚闲来无事,便用竹枝清扫起玉徽院;  比起法术;  她更享受慢慢悠悠过程。

    云晚活干得专注,对于外面动静置若罔闻;  直到竹枝撞上一双黑『色』长靴;  才停下动作,缓缓仰头看过去。

    郁无涯身影入视线;  一如既往冰冷面庞;  云晚却在他眼睛里捕捉到几分不甚显别扭。

    云晚撑着竹枝站直身体:“有事?”

    郁无涯缄默不语,唇瓣收紧,片刻递过来一根发带。不是云晚那给他,而是一条新;  红『色』,上面坠着一串漂亮珠子。

    云晚握紧竹枝;  当即一愣。

    见她半天都不接,郁无涯是不耐,更多是局促难安。

    他不擅长应付种局面;  纠缠在内心躁动让人烦躁,最得强行忍耐下,冷声说:“你那条『药』医丢了,我寻不回,随便买一条赔你。”

    郁无涯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强行把发带塞到云晚手上,“若不要就扔了。”撂完话,兀自离去;  背影匆匆,逃难似。

    云晚对着那条发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端端犯什么病??

    恍惚间,柳渺渺入院内:“刚才走过去是大师兄吗?”

    云晚点点头,“是他。”

    柳渺渺挠了下脸,“没想到他么快就从戒律堂出来了。”

    云晚从没听过事,不禁疑『惑』:“戒律堂?”

    “是啊。”柳渺渺说,“他和珠一起跪,听紫光阁人说大师兄比珠多跪一天。按理说不应该啊,大师兄么多恪守己律,就没犯过错。”

    戒律堂是昆仑宗惩罚堂,只有犯错弟子才会送去悔过。不单单只是罚跪,要遭受神智上摧残。以不少人宁可鞭子狠狠地抽一顿,也不愿意罚跪戒律堂。

    柳渺渺啧了两声:“大师兄不愧是剑修,狠人啊。”她猜测就是为打天吴时候晕倒,以才去罚跪,不一般,着实不一般。

    柳渺渺并没有抓住个话题不放,快把话头落在别处:“对了,两仪阁刚做出新阵法,正在大殿展示呢,我想去凑凑热闹,师妹一起去吗?”

    云晚摇头拒绝:“师姐你先去吧,我想去山修炼。”

    两仪阁要不不出山;要出山就是搞点新玩意,柳渺渺不想放弃个机会,独自跑去看热闹。

    云晚直愣愣地看着掌心发带。

    也就是说……郁无涯为失控伤她,以去罚跪?

    那人『性』格来怪异,云晚也懒得琢磨,出去准备把发带扔到远处。

    结果刚抬起手,发带便落入到一只修长分掌心之中,两根玉指尖勾着艳红发带,红相衬,极具观赏『性』。

    云晚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

    “大师兄送?”谢听云随意捻弄着上面珠玉,材质高昂,随便一卖就能换上千灵石。余光扫云晚,见她是那副呆呆愣愣模样,猛生不爽,最掩去有心思,重新把发带过去。

    看那表情,显是不乐意。

    云晚没有接:“我准备拿去丢。”

    谢听云长睫飞颤,“嗯?”

    云晚想了想:“他说我不要就丢了。”戴是不可能戴,留着碍眼,不如丢了干脆。

    谢听云轻轻勾唇:“确定要丢?”

    “是呀。”云晚狐疑看他,“你最近怎么阴阳怪气。”

    “没什么。”谢听云语气轻快,“丢吧。”

    云晚随手把发带丢在湖里,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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