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圣眷正浓-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起身,又见她屈膝福礼,俨然一副恭送的姿态。
  方才的所有缠绵暧//昧消散,她如同一个普通的奴才,恭送君王。
  李玄胤见她垂着头闷不吭声,一句都不说的听话模样,心头仿佛窝了股火,他还没说什么,她就断定自己会走,断定自己会不管她,他脸沉下来,没再去看,拂袖出了殿门。
  陈德海跟在后面,吟霜斋主子奴才都出来恭送,唯独婉芙姑娘不在,他分明看见皇上登上銮舆时,有意在人群扫了眼,应是没见到人,脸色沉得厉害。
  一刻钟前还好好的,陈德海看得心惊胆战,不知是江贵嫔这事扰得皇上不虞,还是因为别的,不过这江贵嫔委实命好,前脚刚被禁闭,后脚就有了身孕。
  这本就张扬的人怀了龙裔,日后还不得在宫里横着走。就是不知皇上打算怎么处置婉芙姑娘,咸福宫这时来信儿,显然就是知道圣驾还在吟霜斋,针对婉芙姑娘来的。
  ……
  圣驾到了咸福宫,有嫔妃闻讯,早已过来,见皇上进了宫门,近前屈身恭迎。
  李玄胤脸色并不好,未看这些莺莺燕燕的女子,直接入了殿。一众嫔妃都觑见皇上的脸色,以为皇上是忧心江贵嫔,不禁嫉恨这嚣张的江贵嫔还真是命好,赶这个节骨眼上怀了身孕!
  内殿里,太医躬身把脉,江贵嫔侧躺在软榻上,脸色煞白,眸子红了一圈,听见动静,泪水一下涌了出来,呜呜着喊疼。
  榻上殷红的血迹还未来得及清扫,触目惊心。李玄胤看清情形,沉了脸色。
  坤宁宫较咸福宫远,皇后姗姗来迟,紧跟着后面的就是宁贵妃,江贵嫔有孕,宁贵妃哪高兴得起来,往日的敷衍都没了,扫皇后一眼,扶着宫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咸福宫。
  梳柳对宁贵妃的目无尊卑颇为咬牙切齿,以往在人前宁贵妃还知些规矩,眼下是不将娘娘放在眼里。
  皇后对宁贵妃的态度倒无所谓,陆常在出身低微,为人小心,有孕可以说是意外命好,但宫里论起嚣张跋扈,宁贵妃可称第一,第二个就是江贵嫔。一样的性子对上,相看两厌,江贵嫔有孕,宁贵妃哪还有心思做那些表面功夫。
  皇后没再多思,进了内殿去看江贵嫔。
  进门时,咸福宫已哗啦啦跪了半个大殿的宫人,靠近内殿的小宫女哆哆嗦嗦,衣裙上还沾了血,案上空荡荡的,连果盘也没有,皇后留意,并未多想,走了进去。
  入了殿,屏风后两道绰绰身影,是江贵嫔窝在皇上怀中哭,一如白日到她那去哭一般,她不吃这套,但不代表皇上不吃,江贵嫔倒底是个美人,如今这个美人怀了身孕,试问哪个男人会不心疼。
  皇后微敛心神,换上一副担忧神色走了进去,“这是怎么了?”
  得知皇后进来,江贵嫔也没从帝王怀中起身,只嘴上做了礼。
  皇后点了她随侍的宫人,冷声,“怎么伺候你们主子的?”
  听雨慌乱地跪下来,“是奴婢伺候疏忽,请娘娘责罚。”
  皇后在来的路上听说了吟霜斋皇上因着江婉芙而惩治江贵嫔的事,料想江贵嫔大半是因此动了胎气,牵扯到皇上她自然不好再深究,只略施了惩戒。
  太医把过脉,道并无大碍,待开两副安胎的药,养过一段日子就能无虞。
  半个时辰前,陈德海送江贵嫔回咸福宫,待人一走,江贵嫔就忍不住发作,咒骂江婉芙是不知羞耻的贱人,摔了一地的碎瓷器。
  又因宫人上茶慢了一步,一脚踹过去,或许是扯到了小腹,才惹得动了胎气。
  这事自然不能说,见红的那一刻,江贵嫔先是欣喜,紧跟着小腹一抽一抽的疼,她一面让人去请皇上太医,免得这时候被那贱人钻了空子,一面让人赶紧收拾了地上的残局。
  待皇后一问,江贵嫔脸不红心不跳,丝毫不提动了胎气之前的事。
  太医一走,江贵嫔就拽住了皇上的衣袖,“嫔妾好疼,皇上留下来陪着嫔妾……”
  皇后目光投向坐在榻边的男人,帝王面色平静,低眼看着怀中的女子,一时并未开口。
  圣心难测,皇后也未猜到皇上在想什么。若无江贵嫔今日这一茬,那册封江婉芙的诏书怕是已经下来了。但谁让江贵嫔怀了身孕,皇上对江婉芙再有兴趣,也不会抛下江贵嫔肚子里的龙种不管。
  如她所料,皇上平静地将手搭在怀中人的腰身上,隔着衾被轻轻拍了拍,似是安抚,“嗯,朕不走。”


第22章 
  是夜,圣驾歇在了咸福宫。
  婉芙并不意外,江晚吟如今怀了龙种,万事为大,而她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奴才,帝王的那点子兴趣,在龙嗣面前一文不值。
  只是眼下最要紧的是,江晚吟有孕,依她的性子,怎会善罢甘休。
  ……
  江贵嫔有孕一事,不止对婉芙,在后宫亦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也不知最近是怎么了,嫔妃一个接一个的有孕,先是只侍寝一回的陆常在,后又是入宫已久的江贵嫔。
  一个身份低微唯唯诺诺,一个自诩世家趾高气扬。这二者不论是谁,后宫嫔妃都是不愿看见。
  深夜,柳禾剪了烛花,扶主子除衣上榻。
  如今主子已经显怀,除了外衫就可见丰腴的腰身。
  昏黄的烛火下,陆常在低眼温柔地抚住微隆的小腹,“都说为母则刚,我只怀了身孕,还未生产,就已为这小家伙打算了。”
  “主子这般细心,待生下来定然是个体贴的小皇子。”柳禾欢喜道。
  陆常在眼眸一顿,扫过她喜悦的笑脸,神色怅然,“我倒希望是个小公主,贴心暖意,安乐无忧,日后有了驸马也能时常入宫伴我。”
  “主子为何不想是……”柳禾那两个字未说出口,触到主子的眼色,也不敢再说。
  主子谨小慎微,不愿争抢,如今宫中皇后膝下便有嫡子,再诞下皇子,岂不是正与皇后对上。
  柳禾心中明白主子的意思,但世间谁人不爱权势,当今太后也非先帝正妻,主子这般相让,万一诞下的是小皇子,又该如何是好。
  见主子不虞,她未将那些话说出口,“时候不早了,主子快歇息吧。”
  陆常在上了床榻,忽而记起来,“婉芙可有来见我?”
  柳禾摇摇头,她心里依旧对这个借主子上位,攀龙附凤的女子不喜,“江贵嫔有孕,皇上紧着龙裔,江贵嫔视江婉芙为眼中钉,奴婢看江婉芙没多少好日子过了,她不来正好,免得给主子染上晦气。”
  “住口!”陆常在以前提起婉芙时听她说话只觉得不对,并未发现什么,而今才觉她这些话处处在挤兑那女子。
  柳禾自知忘形失言,慌乱地跪下身请罪。
  陆常在深深地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人,柳禾是她从府上带来的婢女,因性子沉稳,办事妥帖,母亲才放心让她跟着。不可否认,入宫这么久,她确实为自己出了许多主意,自己拿不准的时候也都会让她考量,而今到江婉芙这一事,她才发现这婢子似乎还有其他的心思。
  她并不确定,毕竟皇上在的时候,她都是恭恭敬敬在一旁侍奉,从未有过逾矩之事。
  她敛下眼,“我已不止一次说过江婉芙于我之重,这个孩子若没有她,本就不可能留到现在。皇上来吟霜斋虽是为了看她,但日后她上位之时未必于我没有益处。”
  “如今我与她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更何况我今日对江贵嫔的话,已经让她记恨上,若此时再放弃江婉芙,在宫中才是步履维艰。你若真的是为我好,真心伺候于我,就该对江婉芙几分恭敬,否则我也就不必留你了。”
  主子竟然为了江婉芙要赶她走?
  柳禾怔然抬头,眼泪一下夺眶而出,哭求着跪到陆常在脚边,“奴婢知错,是奴婢一时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奴婢见主子毕恭毕敬地对一个下人实在不爽,才说出这些无心之言,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主子饶恕奴婢这一次吧……”
  她哭得厉害,向来稳重的人是头一回哭成这样。
  倒底是跟在身边数年的人,陆常在叹了口气,亲自将人扶了起来。
  “罢了,日后你别再提她便是。”
  ……
  与吟霜斋各怀心思的平静不同,宁贵妃回宫,当即又打碎了内务府前不久刚送进的瓷盏。幸而宁贵妃家世够好,位份够高,人又得宠,再怎么骄横跋扈,内务府的人也得受着。
  启祥宫的宫人都知主子是个什么脾气,此时哗啦啦跪成一片,垂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又是有孕!又是有孕!别人有孕这么容易,为何本宫侍奉皇上多年还无子嗣!”
  瓷器噼啪落地,清脆的响声一阵又一阵,不绝于耳。
  几个宫人对视一眼,闭紧嘴巴,不敢在此时冒头。
  这么多年她们已经习惯娘娘的脾气,娘娘性子骄纵,若是皇上每月多去了别宫一回,或者后宫中有哪位主子有了身孕,娘娘必当忍受不住,回来要好发一通大火。
  宁贵妃一向嚣张惯了,这么大的动静瞒不过旁人的眼,皇后听闻也只是笑了笑,“倒是枉费皇上赐她的宁字。”
  “娘娘,如今后宫嫔妃接二连三有孕……”梳柳迟疑,毕竟大皇子还没长成,这个时候若再冒出个皇子,可不是什么好事。
  皇后合上佛经,斜看她一眼,梳柳立即噤声。
  “本宫有嫡子,怕什么。”她顿了下,眸子微不可查地眯起,“再者,陆常在懦弱不顶用,江贵嫔张扬没脑子,这两人能护好龙裔?”她呵一声,“且瞧着吧,有她们受的。”
  ……
  江贵嫔昏睡一夜,翌日醒时枕边已经凉透了,她慌乱地爬起来,听雨听到动静,快着步子进来伺候,“皇上上早朝去了,叮嘱主子好好歇着。”
  闻声江贵嫔才松了口气,不是去找那个狐媚子就好,昨夜哭得太累,竟忘了跟皇上提一嘴把那狐媚子要回来。
  不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哪能放心。
  皇上要去何处,中意谁,她能借着有孕拦住一次两次,再拦下去总会惹人厌烦。趁着这个时候,得赶紧把那个小贱人处理了。
  “更衣,现在就去乾坤宫。”
  她将坐起身,就觉小腹一阵钝痛,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听雨见此,吓得脸色煞白,过去扶住,“太医叮嘱主子要卧床修养,切不可再动了胎气。”
  江贵嫔恨恼自己这身子不争气,眼下正是收拾那小贱人的时候,偏偏行动不便。倒底她不敢动这个龙裔,手臂撑着慢慢躺下来,想起什么,不紧不慢道:“昨日害本宫动了胎气的那个贱婢呢?”
  听雨回忆了一遍,记起昨日主子因江晚吟的事动怒,进殿就踹了一个端茶的小宫女才动的胎气,主子脾气不好,对那宫人来说简直无妄之灾。
  现下主子明显有拿那宫人出气的意思,她犹豫要不要劝劝,主子有孕,这节骨眼儿上若是被旁人知晓,传到皇上那,即便怜惜龙裔,也会有几分不喜。更何况主子动了胎气是打着江晚吟的由头,有谁知是因踹了一个宫人。
  她犹豫之时,江贵嫔一道冷冷视线看过来,吓得她浑身一颤,“主子命她不许在殿内伺候,当下正在殿外洒扫。”
  江贵嫔指尖卷着垂下的发丝,也没再看她,轻蔑地眯起眼:“对主子不敬,杖责五十。”
  杖责五十,那小宫女受完,焉有命在!
  听雨有些不忍,想去劝,但见主子似是乏累,微合上眼已是不愿再说话。罢了,主子如今有孕,又因为江晚吟的事生了火,出出气也好,只是那宫女实在倒霉了。
  ……
  下了早朝,李玄胤未再留朝臣议事,如今北方大旱事了,年纪考核的折子也拟得差不多,中秋将至,便打发人各自回府,不必再待在乾坤宫。
  陈德海罕见称奇,皇上今日竟然没留人,他可记得今日那些朝臣走时感激涕零,险些落泪的模样,差点就叩谢圣恩了。
  他跟着进来奉茶,虽未留朝臣,但御案上的折子只多不减。他觑了眼,朝中大大小小的事处理完也该晌午了,皇上勤政,先帝在时别说处理政务,就是上朝也懒得去,日日腻歪在宠妃怀里。自然,这种奉承的话借陈德海十个脑袋他也不敢说,面上恭敬地倒完茶就退去伺候笔墨。
  李玄胤批奏完两张折子,侧目看向伺候笔墨的人,微拧眉,陈德海自潜邸就跟着他,以前没觉得不对,而今与那人的红袖添香相比,确实看得碍眼。
  陈德海尚不知帝王心思,也委屈他跟了这么久,竟落得个碍眼二字。他见皇上看过来,以为是有何不妥,忙恭敬地上前等着吩咐。
  殿内生着龙涎香,翠烟浮空袭人,李玄胤淡淡掠他,陈德海莫名,觉得皇上这一眼不善,甚至带了那么点……嫌弃。
  他说不清,垂下脑袋等着吩咐。
  李玄胤指骨叩在案上,稍许才道:“咸福宫有什么动静?”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