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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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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想到从京城来的一封又一封书信,朱大老爷心里难免有些不愉,当年在他面前低头哈腰的人,如今倒是翻过来,要仰人鼻息,真是风水轮流转。
  谁能想到当年的落魄书生,短短五年便已经飞黄腾达,成了翰林院侍读,当真是世事难料。
  虽然拿不准这乡野妇人与刘安有怎样的旧怨,不过这事要能办得好了,他手上就相当于握了一个把柄,日后能获益不少。
  王元去码头盯船去了,罂粟一人坐在赌坊里灌了一肚子茶水,才等到王霸回来。
  一进门,王霸脸色不太好的道,“我把凤阳城大大小小的药铺全都查了个遍,在城北一个不起眼的小药铺里才找到了线索,药铺里的大夫说七八日前他们铺子里遭了贼,药材没怎么少,不过店里的砒霜却少了。”
  砒霜鹤顶红这样的毒药,一般药铺里都不会备着,即使是有,卖出去也会做记录的,所以罂粟才让王霸顺着这条线去查,不过这线索却是断了。
  “不过那大夫说,丢了药材前一日,有个男人去他们店里买药,还打听他们店里有没有砒霜,说是要毒耗子,因为要的量有点多,大夫没敢卖。”
  “大夫说买药那人二十多岁,因是买砒霜,他印象比较深刻,若是那人站在他面前,他一定能认出来。”王霸坐下灌了一杯茶。
  二十多岁的男子凤阳城多了去了,想要找到买砒霜之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罂粟点了点头,用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了敲,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还得从杨有福一家身上查起,这事里里外外都透着古怪。
  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门外传来鲁大的声音。
  “二当家的,周捕头派人过来送信儿,说您爹娘闹到衙门去了。”
  罂粟顿时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
  王霸忙出声道,“别慌,别慌,我跟你一块过去。”
  罂粟摇了摇头,一把扯开房门,快步往外走去,步伐之快,令来报信那人差点跟不上。
  到了衙门口,远远就看见爹娘正哭着跪在地上,周捕头正站在旁边说话,像是在规劝着。
  罂粟蹙了蹙眉,王霸说酒楼的事情一直瞒着爹娘他们,好端端的,他们怎么会知道了?
  她三步两步走到沈父沈母跟前,“爹娘,你们先起来,长云没啥事儿,你们别担心。”她双手扯着二老,想将两人从低山拽起来。
  沈父沈母一看是罂粟,忙止住了眼泪,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激动的道,“翠花,你没事吧?”
  “没事,长云也没事,咱们回家再说。”罂粟一脸平静的道。


第二百二十九章 骂娘
  沈家现在的主心骨就是罂粟,听了她的话,沈父沈母顿时安心了不少,顺着罂粟的力道站起了身。
  “我跟你爹一听说你俩出事了,都快急死了,没顾上那么多,出了这么大的事,咋都不跟家里说一声?长云呢?”沈母一脸担忧的道,一双手紧紧抓着罂粟,好似生怕她出个什么事。
  罂粟掏出手帕,帮她娘擦了擦眼泪,宽慰道,“没啥大事,不值得跟你们说,长云过两日就能出来了,县太爷找他问问话,你们快别多想了。”
  说完这话,罂粟看向一旁站着的周捕头,牵起一丝笑意,道,“跟你添麻烦了,今天的事情谢了。”
  对上那双沁亮的凤眸,周捕头脸顿时一热,好在他皮肤黑,倒是不大能看的出来,他摇头摆了摆手,“没啥,没啥。”
  眼看罂粟要走,他又出声唤住了罂粟,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道,“这回的事不大简单,我哥……县太爷他不让我掺和,我还是要给你提个醒,恐怕这事还是会扯到你弟身上,不然他这个不沾边的,早就问了话给放了。”
  周捕头到底是跟着办案不少年,这回的事情,表哥滴水不露,好像有事情瞒着他,他心里总觉得这事还不算完。
  罂粟点头,对周捕头道了一声谢,带着沈父和沈母离开了衙门。
  “爹娘,你们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罂粟赶着牛车,朝身后问道。
  “是一个酒楼伙计打扮的男人,他说是酒楼的伙计,特地过来报信的,说咱家酒楼害死了人,你和长云都被衙门给抓走了。”沈父觉察出女儿话里有话,把报信的事儿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那人呢?”罂粟挑眉,店里的伙计当初都是王霸给找的人手,酒楼出了事,他们全都在王霸手底下呆着,酒楼出事王霸吩咐了要瞒着罂粟家里,断不可能是第一楼的伙计去家里报的信。
  “那倒没注意,我跟你爹一听你跟长云出事了,哪还顾得了那么多,赶了牛车就来衙门了。”沈母跟沈父皆是一脸不知道的表情。
  罂粟凤眸中闪过锋芒,原本她只当做酒楼的事情是针对李大奎一家,现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她嘴角勾起冷谲的弧度,她不怕暗处之人做什么动作,就怕他们没有动作!动作越多相对破绽也越多,她等着他们露出狐狸尾巴!
  “娘,你身子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罂粟收回心思,有些担心的问道。
  沈母忙笑着道,“没啥,没啥,我现在身子骨好的很,只要你跟长云没啥事我就好的很。”
  罂粟听了这话,心中一暖,怕沈母吹了风,便扯了扯辔绳,牛车速度渐缓,十分稳当,半个多时辰,终于回到了西岭村。
  村头坐着说闲话的妇人,远远的就听见刘氏的大嗓门。
  “你们是没瞧见沈老二夫妻俩那急赤白脸的样子,一听说闺女儿子杀了人被抓进大牢里,着急得是不行了,别看那沈宋氏整日病怏怏的,走起路来跟一阵风似得!”
  紧接着就有想要讨好刘氏的妇人接过话茬,一脸讨好的道,“要我说,沈家那个小寡妇就是个祸害精,这才几日,就又犯了杀人的大罪!幸好当年刘安没跟那个祸害精搅和在一起,不然现在这京官也不晓得能不能做的了。”
  刘氏听了前几句话正笑着,一听到刘安京官指不定能做成的话,顿时呸呸的朝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冲那妇人道,“咋说话呢?安子京官做的好着呢!”
  “刘嫂子消消气,张氏她嘴笨不会说话!刘嫂子前几日不是说安子现在已经成了四品大官了?这日子长着呢,安子前途好着呢!”另一个机灵的妇人,赶紧插嘴卖好。
  刘氏被捧得心里一阵舒坦,笑骂道,“沈老二一家就是作的,那样一个祸害精还非得迎回家,能不出事吗?要是当初听我们刘家的,缴了辫子送到云雾山上做姑子,哪里还能出这些祸害事?要我说,以后能离他们一家多远就多远,省的沾一身晦气!”
  牛车到村口的时候,正巧听见刘氏的这段话,沈母顿时气得浑身发颤。
  坐在牛车上,就朝刘氏破口大骂开,“你个长舌头的妇人!背地里说人长短,死了是要下拔舌地狱的!我家好好的姑娘凭什么就要缴了辫子做姑子?你个嘴碎的贼婆娘,编排人是非,合该剜口割舌,满嘴倒粪!”
  罂粟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颇有几分回不过神来,今日她才晓得,她娘原来这般凶悍!
  刘氏哪想到背后嚼舌,被人听个正着,被沈宋氏这么一骂,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为了找回面子,拉开架势回骂,“我哪儿说差了?人家来送信的人可说的明明白白,你们沈老二家闺女毒死了人!就兴你们做,咋还不让人说了?你闺女害死了人都不怕遭天谴,我说两句还怕下拔舌地狱?”
  沈母气的浑身发颤,弯了腰就要跳下牛车,罂粟赶忙去拦,扶着她从牛车上下来,一边给她顺气,一边道,“娘,你别生气,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她喷的什么粪,又沾不到咱们身上。”
  刘氏原本还掐着腰,一见沈父跟着沈母从车子上跳下来,怒瞪着她,吓了一跳,,想着要真打起来,沈老二一家三口人,她现在就自个一人,指定得吃亏,顿时退后了几步。
  罂粟抬起眸子从刘氏身上扫过,刘家的人还真是不安分呢!那么她不介意先替沈翠花收一点利息。
  瞥见地上新鲜出炉的牛粪,罂粟凤眸闪了闪,嘴角划过一丝诡谲的弧度。
  “跟人私奔了的是你沈老二家闺女,可不是我们老刘家的!领个野种回来也是你们老沈家的闺女,闹笑话的是你们家,还不兴人看了?”刘氏嘴里利索的说着,脚下却不停的往一旁挪着,脸上一副不怕死的样子,继续叫嚣道,“我要摊上这么一个闺女,我一准把她给沉塘淹死,省的丢我们老刘家的人!”


第二百三十章 教训
  听到野种两个字罂粟眸子蓦地一冷,远山眉扬起,冷冷的瞪着还在说个不停的刘氏。
  前者还毫无所觉,嘴上说的痛快,仗着几个妇人全都站在她旁边,叫嚣道,“看什么看?有脸做就别怕人说!在外面也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生了个逼崽子,还有脸带回村里来!十里八村都找不到一个这样的!”
  这个刘氏最是喜欢在人前出风头,要是旁边没人她早就溜回家去了,当着村里人的面,又是几个惯讨好她的妇人,硬是摆出一副牛气冲天的姿态。
  罂粟眸光微闪,冷芒乍现,上辈子她的生命没有任何值得珍重的人,她把自己的命看得最重要,这辈子,得到她心里认同的亲人就是她的逆鳞,尤其是拿虎子说事,这是她最无法忍受的。
  “你个长舌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沈母气的够呛,忍无可忍,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打刘氏。
  沈父也脸色铁青,要不是汉子不好动手打女人,他真想上去给这个贼婆娘几个大耳刮子!
  罂粟一把将沈母扯住,沈母气呼呼的道,“你拉我干嘛?今个要是不撕烂她的嘴,娘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见沈母的动作,刘氏往后缩了缩,又见她被罂粟拦住,顿时又往前伸了伸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嘴里不依不饶的道,“沈宋氏你还想打人是咋?来来来,你动动我试试,看看我家安子能不能饶了你!”
  看着刘氏那嚣张的架势,罂粟眯了眯凤眸,松开了拉着沈母的手,教训人这种事,哪用得着她娘动手?她面色冷然的迈步缓缓走向刘氏。
  刘氏瞪着眼睛,摸不准她这是要做什么,想着沈老二一家老实好欺,指定不敢动手打她,再说沈翠花那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小身板,能有什么力气?就是动手,自己也不一定吃亏。
  “我看你是嫌活的太长了!”罂粟漫不经心的声音中带着三分冷意,凤眸锁定在刘氏的身上。
  刘氏被她那个眼神看得心里没底,可一想到身后站着这么多人,有什么好怕的,挺了挺胸,一脸夸张的道,“哎呦,都听听沈老二家闺女说啥呢!”她顿了顿,旁边站着的几个妇人都应和着笑了起来,刘氏瞥着罂粟道,“你还能打死我不成?”
  罂粟怒极反笑,嘴角勾起熟悉的诡冷弧度,凤眸中冷光乍现,落在人身上令人打心底发憷,一时间骨子里的肃杀之气尽显无遗。
  她的身子忽然腾空而起,在众人都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凌空一拳狠狠砸在了
  刘氏的鼻子上,刘氏痛叫一声,脚下因为被袭的冲力后退数步,站在她身后的几个妇人,惊叫着躲开,刘氏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罂粟眯了眯眼睛,身形迅捷一动,来到捂着鼻子痛叫的刘氏跟前,一把揪起她的衣襟,刘氏发出杀猪一般的喊声,“救命啊!杀人啦!杀人啦!”
  周围几个妇人看这情形,生怕日后刘氏记恨,有心想上前拉架,脚步刚一动,罂粟凤眸冷厉扫过,顿时人人自危,全都止住步子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血水顺着刘氏捂着鼻子的指缝间滴落,此刻她才真正感觉到害怕,也顾不得鼻子,双手大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开罂粟的桎梏。
  罂粟冷冷一笑,在她双臂的肘关节处利索一击,刘氏的双臂顿时一麻,再也使不上力气,罂粟捏着她的下颚,巧劲朝右下一转,发出清脆咔嚓声,刘氏的下巴被她卸掉了。
  与此同时,罂粟脚下用力,脚尖裹住刘氏沉重的身体,大力朝左前方踢去,刘氏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准确无误的停在牛屎的位置。
  刚好她脸朝下,被地上的牛屎给糊了一脸不说,因为被罂粟卸了下巴,嘴巴大张着,涎水直流,好似地上那坨狗屎好吃得不得了。
  血水混着牛屎,着实叫人恶心。
  几个妇人看着那画面,脸上表情都十分丰富。
  因为被卸了下巴,胳膊又使不上力气,刘氏爬了好大一会儿,才坐了起来,双目怒瞪着罂粟,只差没有喷出火来,只可惜嘴巴被卸掉说不出话来。
  沈父和沈母则看呆了,虽然知道闺女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可这么厉害的身手,叫他们心中大骇。
  先前围在刘氏身边的几个村妇相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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