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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焱笑出声来,非但没有被她绘声绘色的话给吓到,反倒温声道:“你善妒不要紧,除了你以外,我不会再纳任何女人过府我,如果真有女人被塞进府中,不必你出手,我会处理掉。
至于虎子的爹爹找上门来,若是你想跟他在一起,我绝对不拦着,。”苏焱眯着丹凤眸子,笑的似乎很有深意,“就算你不筹谋,镇北侯府日后也会是你们母子二人的。”
罂粟不自觉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小声嘀咕道,“我才不信你会这么大方呢!”苏小白脸可不是什么软弱无能的人,哪能真让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估计还没红杏出墙呢,就被他剁吧剁吧喂狗了。
“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苏焱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好似很随意的问出这句话,可那被浓密睫羽覆盖的凤眸里,却藏起了深邃细密的紧张。
罂粟抬起凤眸看了他一眼,似没有犹豫,摇了摇头,“咱俩不合适。”她想找个人白头偕老一起好好过日子,苏焱显然不是那个合适的人。
他若只是一个侯府的世子爷还罢了,可他私下建立自己的势力,这个举动预示着他将来势必会做出些什么来,她不想再过前世的生活,也不想参与到某些是非之中。
苏焱指尖微微泛白,不合适吗?错了,他总有一天会让她知道吗,他们是这世间最契合的。
一个人若是在阴暗沼泽未曾有人牵过他这双手,禹禹独行便算不得什么。
可偏偏有人在黑暗中握住了他的手。
如溺死的人抓到浮木,死也不会放手的。
便是下地狱,他也要拉着她一起的。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何独你我?
第五十一章 救治兰花1
王太医的府邸并不大,虽是冬日,但是院子里依旧可见绿色,种满了各种花花草草,看上去生机盎然。
罂粟和苏焱过府的时候,王太医侍弄着院中辟出来的一处小药田,回身看见苏焱和罂粟,忙笑呵呵的出声道,“世子爷,您过来了。”
随即又看向罂粟,他已经认出是罂粟来,笑道,“原来这几日世子爷身边闹得满城风雨的公子哥是你啊!”
此次世子爷狂躁之气发作,并未发狂,王太医再三追问,他才道是因为与沈姑娘呆在一起的缘故,王太医知道先前那次在凤阳城世子爷发作时间缩短便是因为有沈姑娘在身边,此次更是奇怪,竟然未曾发作,世子爷体内的狂躁之气就消失了。
惊叹之余,不免想起罂粟那手枯木回春的秘技,虽答应好帮她隐瞒,但是现在涉及到世子爷的狂躁之症,便将她当日是如何救回快要死去的兰花之事全盘托出。
谁知世子爷非但未曾惊讶,还交代他将此事烂在肚子里,不可再与任何人说。
这几日上京里传的沸沸扬扬,世子爷对一个公子哥宠爱异常,在青楼里还做出了争风吃醋的举动,他还一直好奇什么人能入了世子爷的眼,倒是没想到竟然是沈姑娘。
罂粟勾唇一笑,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胡说道,“苏世子爷是怕他日后喜欢上男人,上京的姑娘们接受不了,才拉我出来做挡箭牌,让姑娘们有个心理准备。”
“沈姑娘说笑了,世子爷如何会喜欢上男子。”王太医笑道。
这时,从屋内走出来一位与王太医年纪相仿的妇人,面容慈祥和善,一身檀色锦丝褙子,头发梳的规规整整绾在后面,她笑道,“我听丫鬟们说世子爷过来了,中午在这儿用饭吧,我让厨房炖上药膳,给您补补。”
苏焱点点头,“那便有劳了。”
王太医则在一旁道,“再给这丫头炖一蛊冬灵莲心团鱼,这丫头体内受过大寒。”
王夫人打量了罂粟一眼,笑道,“方才我便觉得世子爷身边这位公子长得极为娇俏,不想竟然是位姑娘,体寒还是要早些调理过来,等日后生孩子才不会遭罪,不过也不是啥大毛病,等走的时候,让我家老头子给你写几张调理身子的药膳方子,回去吃些日子就好了。”
罂粟点点头,大大方方的道了一声谢。
王夫人笑着道,“不用,不用。”便转身朝厨房去了。
罂粟转而看向王太医,有些疑惑的道,“您未曾给我把过脉,怎知道我体内受过寒?”
她穿越过来的时候,沈翠花被李二狗丢进了东峻河里,那之后每次来葵水便会腹痛不止,先前她倒是未觉得怎么样,只当这个身子底子差,可天气转冷之后,她手脚冰凉的毛病渐渐显露出来,极为畏寒,想来是因为身子里面有寒气。
第五十二章 救治兰花2
王太医笑道,“我要是连这点小毛病都看不出来,如何在太医院当值?”
罂粟这才想起中医讲究望闻听切,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中医更是历史悠久,只可传到现代,只剩下零星皮毛,逐渐被西医所取代,许多中医甚至连号脉都号不准。
王太医领着罂粟和苏焱进了室内,房间里亦摆放了不少花草,只是都凋零得厉害。
“你们先坐。”王太医出声道。
有丫鬟上千斟了热茶,不大一会儿,王太医就从窗边端了一盆几近枯萎的看不出品种的花放在了罂粟面前的桌子上,“这是一盆二叶舌唇兰,我一直娇养着,知道它畏寒,便一直放在室内,没想到竟然还是死了。”
王太医一脸心疼,一副把兰花当孩子养的样子,一脸期待的看向罂粟道,“你看看可还有救?”
罂粟道,“我先看看。”
王太医忙点点头,将屋内的丫鬟全都赶了出去,关上了房门,还吩咐丫鬟们好生守在门外,不准让任何人进来。
接着他又跑到窗边,接连抱了三盆花都摆在了桌子上,无一不是蔫了吧唧活不成的样子。
苏焱就坐在罂粟身旁,来之前罂粟便想到过这种情况,而且小白脸极不好糊弄,不过任凭他再聪明,总归想象不到系统是个什么东西,况且他们也看不到系统的存在,只不过后面需要编个好一点儿的借口而已。
罂粟将那盆二叶舌唇兰拿在手上,装模作样的拨弄根茎看了一番,而后开启了系统,将手中的二叶舌唇兰提取DNA分析数据,好在根系里面的DNA未曾损坏,还有修复的可能。
王太医一脸紧张的问道,“还能救活吗?”
罂粟点点头,王太医顿时喜笑颜开,松了一大口气。
罂粟默念修复DNA,不多时,她手中的二叶舌唇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了茎条,重新焕发出生机来,甚至长出了鲜嫩的新芽。
王太医虽然先前已经见过罂粟施展秘技,可此时看着,还是咂舌不已,连连惊叹,这等秘技,未尝不可称之为仙法。
苏焱静坐在一旁,凤眸落在罂粟的指间,脸上表情倒是无什么大变化,只是那双眸子里偶尔闪过深邃的幽光。
等罂粟将二叶舌唇兰放在桌子上,王太医便迫不及待的抱在怀中,小心翼翼的用手碰了碰,一脸惊叹,见罂粟已经拿起另外一盆天女兜兰,才收起激动的心情,将二叶舌唇兰轻放在桌子上。
“这天女兜兰脾喜水,我每日都浇灌三次,可不想根居然烂掉了。’王太医叹了一声气,“我还一心盼着它春日里能开花呢!先前有幸我曾在江南见过一次兜兰花开,那叫一个美啊。”
王太医一脸神往,说着说着,竟忍不住做起诗来,“兜风天女降瑶池,兰香浴纱出清泉,寸莲忘拾落风尘,遗碾瓣上做兜兰。”
罂粟轻笑出声,王太医果真是爱兰如命,不过一朵花而已,还能作出这么美意境的诗来,倒是别有情趣,她小声对苏焱嘀咕道,“还好这些兰花不是什么美人,不然王太医怕是要传出不少风流佳话来。”
第五十三章 请客吃饭1
王太医闻言老脸一红,苏焱抬手在她脸上捏了捏,对王太医道,“她这人最爱胡说八道,您不要介怀。”
罂粟双手正捧着兜兰,腾不出手来,便瞪了他一眼。
苏焱却恍若未觉,又在罂粟脸上捏了一下,才悠悠然收回手来,温声道,“兰花是花中君子,品性高洁淡雅,纯正幽远,世人都道君子如兰,养兰能够修身养性,幽清自持,王太医是真正的爱兰之人,当年他曾为了寻兰出外游历五年,翻山越岭,奔走风尘,并非附庸风雅,这里的每盆兰花都价值连城,王太医从未用它们置换过黄白之物。”
这一番话,听得王太医心中十分慰贴,笑着道,“无碍,我知道沈姑娘话中并无恶意。”
罂粟方才不过是打趣之言,不过王太医确实是爱兰之人,她方才的话确实有不妥之处,极品兰花一向有价无市,但是从王太医的住处就能看出,他养兰只是因为爱好,若是换做她,这些兰花早就被她换成钱了。
单单是这点,她便佩服王太医,毕竟鲜少有人抱着几千两一株的兰花,还能当做花草来养。
罂粟大大方方的致歉道,“我虽然会救治花草,但是对花花草草了解的委实不多,方才唐突之言,王太医莫要见责。”
王太医摆摆手,“沈姑娘不过玩笑之谈,不妨事的。”
罂粟笑着微微颔首,继续用系统救助手中的天女兜兰,虽然根部腐坏了,但是茎部的DNA是完好的,她提取之后,很快便腐坏的根部修复了。
“我对养兰没什么经验,不过这天女兜兰的根部腐坏好像是因为浇水太过,我觉得您以后可以酌量减少浇水。”罂粟将手中修复好的天女兜兰递给了王太医。
余下的两盆分别是绿花杓兰和蟹爪红兰,罂粟倒是对这两盆兰花很感兴趣,听王太医的描述,绿话杓兰开花之后是绿色的,罂粟还未见过绿色的花朵呢!
那盆蟹爪红兰,开出的花是艳红色,就像风吹火球一般好看,罂粟与王太医约好,等这几盆兰花开了,她要亲眼看看。
转眼便到了中午,王夫人准备了一大桌好菜,还烧了不少药膳,王夫人还不停的让丫鬟帮她布菜,罂粟吃了极多,肚子都撑了。
王太医家后院还种了许多腊梅树,罂粟用过饭便去了后院,虽然还未曾开花,但是枝丫上已经长出了许多细小的花骨朵,若是花开必定会极好看。
苏焱见她喜欢,便道,“等日后,景容院也可多种些腊梅。”
罂粟看了他一眼,“你那院子是太冷清了,多种些花花草草也能多点人气。”
苏焱看着她,微微勾唇,笑道,“好。”
罂粟不在意的揉了揉肚子,她想着等回到江北,就把红花烟草那座山头买下来,到时候整片山头的外围都种上果树,来年还能卖水果,果脯和罐头。
苏焱没有追问她如何救治那些兰花的让罂粟不由松了一口气,毕竟编谎话也挺累的。
王太医果真给罂粟写了很多药膳的方子,让罂粟带回去滋补身子。
两人从王太医家离开后,已经是半下午,罂粟让苏焱将她送到庆安街的烟草铺子,没想到苏焱竟然跟着她下了车。
罂粟侧头问道,“你不回镇北侯府?”
苏焱摇了摇头,“去你铺子里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店铺。
第五十四章 请客吃饭2
王元还以为是客人来了,抬头正要招呼,就看见罂粟和苏焱一前一后进来了。
王元以前便见过苏焱,且还是在江北漕帮,当初为了救他爹王霸,他和罂粟一同去了漕帮,这男人给他的压迫感,他至今来记得。
现在他虽然穿了一身黑衣,但周身的气度是掩盖不了的,尤其是那张脸,精致瑰丽的五官既俊美的让人窒息却又让人不敢直视,尤其是那双寒潭一般幽深漆黑的眸子。
“这是镇北侯府的苏世子。”罂粟想着等日后王元要是在上京遇到什么大麻烦,她一时半会赶不过来,唯一能帮忙的人也就是苏焱了,便给王元介绍了下苏焱的身份。
王元忙颔首行礼道,“见过苏世子。”
苏焱点点头,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让人给他上壶茶,你忙你的去吧。”罂粟对王元道。
王元点点头,又看了苏焱一眼,才转过身去对桌上的账单,心里却胡思乱想起来,他记得那时候在漕帮罂粟和这位苏世子还不相识的样子,怎么现在交情这般好了?
罂粟则让伙计们去盘点铺子里的库存,按照现在每日的出货量她大致计算了下,铺子里的烟草顶多再撑个半月时间,就会卖空。
她对王元道,“等这些烟草卖完,就关了铺子,你们都回江北过年吧,等过了年咱们再上货。”
她家中上次收集的烟叶还有一些,但是量并不多了,红花烟叶现在不是生长期,年后想上货其实也有些难度,不过好在她有系统,能够催化植株的生长期。
“好。”王元点点头,对于罂粟的决定他向来是听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