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有一双纤纤素手交叠在身前,这手美得不可方物,根根手指就和嫩笋一样,看得出来这是一双养尊处优,只弹琴的手。
“夫人,这祈颜姑娘是司乐局里头名琴师呢,太子真是有心竟然给咱们小姐请了祈颜姑娘呢。”王坤说着都要流哈喇子了,一个是祈颜人美,另一个就是祈颜的地位高足以显示太子对将军府的看重。
“好,给祈颜姑娘安排一处好院落,先给姑娘接风洗尘。”顾春竹也是大方之人,这祈颜以后就是安安的老师了,自然要优待着。
王坤挥手就让人去收拾了。
祈颜看着顾春竹也同样的不露痕迹的打量了一番,瞧着也是位好相处的主母,变得道:“还有这些箱子都是祈颜的宝贝,是这么多年我练过的琴谱。”
“好说,让人一同搬进去。”顾春竹应下了。
王坤就把祈颜请去给她准备的新院落了,房里就只有顾春竹和安安还有苗大娘了,顾春竹拉着安安道:“看到那个姑娘的琴谱了吗?”
“看到了,那么多啊。”安安的小脸苦哈哈的。
“既然太子给你送来了琴师,也是一番心意,你必然是要学的。但是人不能太傻,术业有专攻,你十二岁开始学这个琴,自然是比不上人家三四岁开学的,只要能拿出手就行了,又不是让你成为当世名家。”
顾春竹一颗心宽泛的很,她觉得学了琴棋书画只是装饰门面,若是在气力有余的情况下学一下尚可,一颗心全扑进去就得不偿失了。
安安依偎的靠在顾春竹的身边,“我听娘的,我以后也要学会做生意,管理铺子,要赚很多的钱。”
“行!”顾春竹看着安安的小模样,觉察到自己在把安安往财迷的路上教呢,但是若是不让她认识到现实,把孩子养得太过单纯了,还不知道她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了呢。
“娘,其实……父王对我还可以是吧?”安安忽然如此说道,一双大眼睛扑闪着,内心里也是渴望多一个人疼自己的。
“日久见人心,慢慢看吧。”与轩辕冽交情尚浅,顾春竹不多做评价。
第六百章 哪儿冒出来的小姑子
顾春竹在府里呆了一会儿,又和苗大娘去大俗大雅了,让王坤将安安带去跟祈颜姑娘学琴。
就这么回府半个时辰的功夫,酒楼里就出了一点事儿。
来酒楼里的五个婆子中的一个,钟婆子,平日对着顾春竹也是谄媚的很,看到顾春竹和苗大娘回来,一张笑出褶子的脸就迎了上去。
“夫人回来了,刚才有一个妇人来打包了不少东西走,说是将军的妹妹,这才刚走没有半盏茶的功夫呢。”钟婆子一边说着,顾春竹的脸色就逐渐难看了起来,脸上像是被黑云笼罩着似的。
将军的妹妹,除了苏朵儿还有什么人?
顾春竹想到苏朵儿跟那个许秀才是上京赶考来着,他们是来了京城没错,至于为何挑自己不在的时候来,那就是心中有愧,当年差点害死自己的龙凤双生个儿,顾春竹心里愤怒的焰火就燃烧了起来。
“那妇人可给银钱了。”苗大娘在苏家待过好一段时间,自然是知道一星半点的,又看着顾春竹难看的脸色,急忙对钟婆子问道。
“没……”钟婆子看着顾春竹的脸色,暗道,糟了。
她苦哈哈着脸说道:“我瞧那妇人穿着的不差,而且和咱们将军有些想象,再说有哪个人胆儿肥了,敢骗到咱们将军府的头上。”
“她可有说她住在哪儿?”顾春竹眯着眼问道,这苏朵儿竟然自己送上门来,还敢吃白食,她还真当现在是苏老头还活在世上的那时候的苏家啊。
“未曾……”钟婆子吓得腿都抖了,这夫人的声音冷得都能冻死个人。
“以后那妇人来一回,就给我乱棍打出去。咱们将军只有一个寡居的老娘和一个兄弟,都在老家县城。”顾春竹想到苏朵儿也是精,趁着自己不在,竟然来占了便宜。
想到她躲在暗处盯着自己,顾春竹就浑身不自在,迟早要把她揪出来。
“老奴知道了,夫人。”钟婆子暗自欣喜,自己算是躲过一劫,却又被顾春竹冷冷的扫了一眼。
顾春竹看到了苏朵儿点了的菜单子,竟然被她打包走了近百两的东西,都是雅室里特供的精致菜色,她心里就梗着一口气,“钟妈妈就先去后厨吧,以后苗大娘不管在就让裴妈妈来管,您这大方的性子,咱们这大俗大雅都要让你送光。”
钟妈妈羞愧的都要挖一条缝钻进去,她闷头说了一声“是”,本来想要拍马屁,但是不曾拍在了马腿上,钟妈妈自认是自己看走眼了。
……
许家。
在京城边角的一个腌臜的巷子里,整个屋子就只有一进大小,但是却住了不少人。许文俊还有老娘,加上苏朵儿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只有一个是苏朵儿生的。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去给谁看呐,一日日的也不知道做活,干嘛呢,干嘛呢,把我的话当做放屁是不是?信不信叫我的俊儿休了你,让你饿死在京城!”
许母在院子里靠着一个藤椅在悠闲的乘凉,看到苏朵儿进来就骂骂咧咧了起来,往日她应该给自己冰镇好了西瓜送到自己眼前来才是,今天没吃着西瓜,她就是一肚子火气。
边上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笑嘻嘻的捂着自己的唇,嘲笑的看着苏朵儿,“妹妹也真是的,出去这么大半日连夜壶都没倒,一回来还气娘。”
这话里暗戳戳的提醒了许母。
许母就跟炸开了的爆竹一样,从躺椅上像个球一般的弹了起来,来京城她足足胖了有三十多斤,她走到苏朵儿跟前唾沫横飞的就开骂:“我真是瞎了眼让俊儿把你娶回来,看看你一个村姑,啥都比不上珍珠,倒个夜壶都不倒,我们许家是养你当祖宗吗?”
“够了!你们欺负我这么多年,我忍不下去了。我也是许文俊明媒正娶娶回来的,我还带了一百两的陪嫁呢,你们母子两个以前也是供着我的,现在说变就变,是你们骗了我才是。”苏朵儿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完全没有了少女时期的娇俏模样,身形瘦的跟柴火棍一样。
虽然她今日身上的衣裳光鲜,但是也紧紧有这一套而已,这还是当初跟许文俊初入京城的时候置办的,一年穿不了几回,所以瞧着还新。
“你还敢扑腾起来啊,你个村姑,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的村姑。”许母眼色发狠,最讨厌苏朵儿拿过去的说事,这在她另一个媳妇眼前丢了许家的脸,丢了文俊的脸。
许母的手跟铁钳子一样的揪着苏朵儿的耳朵,狠狠的一脚踹在苏朵儿的屁股上,给她的好料子上留下了一个泥印。
原本煽风点火的那个妇人,就抱着孩子站了起来,她是许文俊后娶的邹氏,虽然是后娶的但是她才是家里的正妻。为了娶她,许文俊已经将苏朵儿贬妻为妾了。
“娘,有些人就是不把媳妇放在眼里,一个小妾都这么对媳妇,媳妇只好带着耀哥儿还有我那两个丫鬟回娘家了!”邹氏叹了口气,幽幽的道。
“我的亲亲好媳妇,使不得啊。”许母赶忙来讨好邹氏,扶着她的手就让她在凳子上坐好,“你可是文俊的心头肉啊,若是你走了,文俊可不得跟我断绝母子关系不可。”
苏朵儿一双眼睛狠狠的剜着邹氏,这女人大饼脸,和许母一样的浮肿,许文俊才不会喜欢她。当初许文俊娶她就是为了钱而已,还甜言蜜语哄得她自愿贬妻为妾。
当初许文俊上进考试名落孙山,要不是邹氏的父亲出钱出力给他买了一个小官,还给他买了这一处房子,他们一家都在京城活不下去。家里唯二两个做活的丫鬟也都是邹氏带过来的,平日里邹氏是被许家人供着的。
“你这个呆头鹅,还愣着干啥,还不给主母赔罪去。”苏朵儿正愤怒的回忆着,后脑勺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我哥哥现在已经是将军了,你们别想欺负我,这就是我从将军府开的酒楼拿回来的。”苏朵儿手里拿着食盒,宛如尚方宝剑一般,这食盒上铭刻了一行小字,正是大俗大雅四个字。
“啥,那瘸子……”许母都不敢置信。
邹氏也眯着小眼睛怀疑苏朵儿话里的真假,这大俗大雅她倒是听说过,这一份菜色都抵得上许文俊一月的俸禄了。
第六百零一章 惩一罚十
将军府。
顾春竹这一日在等着王坤,派他去查的那点事儿到现在也应该有点眉目了。
没一会儿,王坤就眉开眼笑的走了进来,一张滑溜的嘴皮子上下一碰,“让夫人久等了,其实这事儿昨日就有了眉目,只是昨日天色太晚就没有来叨扰夫人。”
“说正事!”顾春竹淡淡瞥了他一眼,虽然王坤这人跟泥鳅一样滑不溜手的,但是好歹也是有不少作用,只要不干出格的事儿,将军府的管家就一直是他。
“这样的,您让我查的那个许文俊,确实是五年前的一名赶考的举子,好像还是夫人的同乡,只是连榜都没有上。”王坤说起来微微撇着嘴,那些个指望着靠科考翻身的举子,若是名落孙山,还没有他们做管家的威风哩,他在心里也悄悄的自得了一把。
顾春竹肘部放在茶几上,指尖点着自己的脸,听到许文俊没有上榜,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然后我去查了捐官的事儿,果然他花了一千两捐了一个府尹文书的职务,现在是留在京城,不过他的妻子是邹氏,至于夫人说的那个苏朵儿是他的妾。邹氏家里是京城的商户,因人长得丑,才被邹父嫁给了许文俊,还出钱出力的提拔女婿。”
王坤把查到的所有事情都跟顾春竹说了,这样的事情寻常的很,什么榜下抢婿的都有,若不是那邹氏长得丑怕还是轮不到许文俊呢。
顾春竹柳眉一挑,没想到苏朵儿这日子过得这么刺激,竟然还从许文俊的正妻变成了妾室。
苏老头以前倒贴这么多钱嫁出去的闺女竟然是个妾,不知道他会不会从棺材里气跳出来去掐许文俊的脖子呢。
“真是世风日下。”顾春竹用四个字来评论。
王坤笑笑道:“夫人,这在京城都是寻常的事儿,不过话说这许文俊和您是什么关系呢,您叫我打听他?”
“就是债主和赊账之人的关系。”顾春竹都不好说出曾经是亲戚,会有这种买通产婆想要害死自己的亲戚嘛,那还是省省吧。
“王管家,这许文书的妾室苏氏来我大俗大雅打包了一百二十三两的菜,还赊着呢,你去给我要回来,辛苦你了。”顾春竹就把这事儿交给了王坤,王坤路子足,又是将军府的管家,他出面再好不过。
“奴才一定去把银钱要回来。”王坤乐呵呵的说道,有些讨好顾春竹的意思。
顾春竹这边吩咐了没多久,那边许家就闹翻了天。
原本许母和邹氏知道苏望勤当了将军,他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苏朵儿从大俗大雅带回来的饭菜,对着苏朵儿也跟菩萨一样供奉着。
那几日,苏朵儿享受着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感觉,连邹氏都要小心的看她的脸色,毕竟一个商户之女和将军的妹妹,孰轻孰重许家人是懂的。
但是这一日,许文俊怒气冲冲的回来了,进门就给躺在许母专属藤椅上的苏朵儿一个巴掌。
“许文俊,你敢动手打我,你知道我哥哥是谁吗?我哥哥现在腿好了,他现在是将军,等他回来要是知道你打我,非要弄死你不可。”苏朵儿从藤椅上挑了起来指着许文俊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哼,你大哥,你大哥认你吗?你自己来京城之前做了什么事没有自知之明吗?竟然还敢贴上去,我看你就是给我找不痛快。”许文俊说着又给了苏朵儿一个巴掌。
苏朵儿被他扇了一个趔趄,趴倒在院子里的泥地上,晕头转向的说道:“这都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了,我大哥毕竟还是我大哥,我们是留着一样血的。”
“哼,你是在自作多情吗?”许文俊挥了挥袖子坐在了凳子上。
他这些年也长了横肉,没有以前那副清秀模样了,只是这一双眼睛如往常一般的阴鹜。
邹氏和许母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也赶忙的跑了出来,许文俊就把早上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带着一肚子的火气。
原来这将军府的管家直接找了他的顶头上司,京兆府尹,说他不要脸纵容妾室赊欠大俗大雅的饭钱,惩一罚十,要给一千二百三四年。若是不给直接从他每月的俸禄里面扣,这相当于好几年的俸禄没了。
“怎么可能,一千多两呢,他们这是抢。”苏朵儿坐在地上直接起不来了,整个人都瘫软了。
半天她才醒过神来,喃喃的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顾春竹这个贱女人,一定是她趁着我大哥没回来就欺辱我!”
“那银钱本来是我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