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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正巧撞上了休沐日,迟意禾这才有时间来找安安,他怎么可能放弃这大好的时机。因为在轩辕冽那里碰了壁,他便想要在安安这边刷好感度,万一安安就喜欢他喜欢到就算私奔也要跟着他了呢。
也幸好安安不知道他内心的这个念头,不然只怕就不是不耐烦而是视如蛇蝎了。
“这大路朝天,我也只是顺路和你走了同一个方向,你说这不正是缘分嘛!”迟意禾一张嘴能将黑色给水成白的,做出一副巧合的惊喜模样,印帕臣绦虐舶病�
他都这么说了,安安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干脆不理会,让车夫想办法甩掉后面的跟屁虫。可惜京城人多车多的,哪有那么容易逃脱,最后也就只能带着个惹人眼的跟屁虫。
京城一隅的路边茶水摊,魏知行远远就看见将军府的马车,兴奋起身压抑着脸上的高兴,准备迎接安安的到来。但是一错眼,他又看见跟在后面的眼熟的马车,眉头一皱。这迟意禾真是贼心不死,阴魂不散!
等安安一下来,魏知行二话不说拉着她护在身后,不善的目光牢牢锁定在紧跟不放的迟意禾身上,“迟意禾,你怎么会来?”
“你管我!我自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迟意禾与魏知行自然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他也不甘示弱地反怼道。
魏知行冷哼一声,举起自己的拳头,“如果你再纠缠安安,我就让你了解了解我的拳头到底有多硬!”
“呵,暴力。”迟意禾内心也有点虚,只转开眼装作不屑看。
即便是这样,一行人前往踏青,迟意禾依旧“初心不改”牢牢跟在后面。于是魏知行就借着要保护安安的名头,硬是挤进将军府的车里坐着,而抛弃了自家的马车。
半路上 安安又一次掀开窗帘一角往外探看,迟意禾还对她露出讨好的笑。她疲惫地放下帘子,揉揉额角,“算了,放他去吧。”
魏知行则露出阴恻恻的笑来,“安安你等着,看我等一下不整死他。”
安安他们挑选的地方还是顾小虎提供的,出了城门不到几公里便是。背靠一座小山,一条小溪从山下流淌而下,因为小山里没有人家,溪水也是格外清澈。小溪边是一块颇大的青草地,青草地再往两边走才是茂密的树林,而官道则经过小溪左侧的树林,相聚不是很远。
安安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果然城外的空气都要沁人心脾一些,感觉带点甜味似的,转头对顾小虎伸出大拇指赞叹道,“小虎你可真厉害!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也都是巧合。”顾小虎憨笑着挠挠后脑勺,耳垂似乎染上了一抹红色,说完就跑去林子里,说为大家找点自己之前发现的特色食材。
而安安一行人则要分工完成收集柴火、成功燃起稳定而持久的火焰以及处理食材。众人正在商量分工的时候,魏知行灵机一动提出要让到现在还在附近徘徊的迟意禾去捡柴火。
安安招手让迟意禾过来,迟意禾以为安安是想通了要亲近自己,结果凑近就发现自己上当了,感情他们是把自己当成免费的苦力使呢!这迟意禾哪里肯干,掉头就要离开。
“有些人啊就是大公子,和我们不一样,连捡个柴火都不肯干呢。安安,你看,我这样择菜对吧?”魏知行在迟意禾身后故意大声地嘲讽着,迫使迟意禾停下脚步。
第八百八十八章 折腾迟意禾
凉凉的山风吹过,带来丛林里的虫鸣与鸟叫。迟意禾却无心聆听这自然美妙的曲调,他双手狠狠地攥在一起,转过身来,“魏知行,这背后非议他人可是小人行径。”
“我难道不是小人还能是大人啊?我可没有什么一官半职的,平民百姓一个,可称不上大人。”魏知行的嘴皮子可是长年累月锻炼着的,轻轻松松就把迟意禾噎得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对着他干瞪眼。
安安是同意魏知行的计划的,毕竟迟意禾这个跟屁虫真的太烦人,而且还赶都赶不走,让人心头憋着一股子闷气,有机会发泄怎么能够不好好把握。于是安安也跳出来问迟意禾,“你连这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意答应,我怎么能够相信你是良人。”
安安的话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迟意禾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捡柴禾的要求,一步一挪地磨蹭着走向树林,而且还不断回头看安安,希望她放弃让自己帮忙。
安安则巴不得迟意禾赶紧远离自己的视野,看到迟意禾接受就端着菜跟着魏知行去到了小溪边,正好就是背对着迟意禾离去的方向。迟意禾哪怕频频回头,看到的也只有安安的背影。
这些也就罢了,最恨的是迟意禾回头还看见安安和魏知行配合无间,一个洗一个串,动作流利顺畅毫无间断迟疑。这种默契让迟意禾恨得牙根痒痒,只能安慰自己,魏知行不过是比自己早认识安安罢了,没什么了不起。
正如顾春竹所料,安安这次的踏春之旅还是遭遇了困境,因为迟意禾捡来的柴禾都有点湿润而没办法点燃,只升起了浓浓的烟,熏的数人纷纷远离。
“迟意禾,你是故意的吗?”魏知行身为让迟意禾捡柴禾的提议者被这样的变故气到跳脚,没想到迟意禾没有整到,反而把自己折腾得够呛。
迟意禾之前先是自己亲自动手了一阵,突然想到自己带着仆人,便使唤起别人帮他捡柴火。因为心里怀着对魏知行的气愤,迟意禾特别示意仆人们捡那种点不燃的食材,可以说是非常坏心眼了。
看着迟意禾的种种表现,安安再次坚信迟意禾绝非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最好有多远就离得多远。
面对魏知行的指责,迟意禾装作无辜而弱小的模样,“我又没有烧过火,我怎么知道这些柴火不能用。”
魏知行无话可说,转头向魏小姐等人道歉,并主动提出要去捡柴火。众人都表示这件事并不怪他,说可以大家一起去捡。不过没等他们开始行动,顾小虎就一手兜着野菜,一手抱着干柴回来了。
顾小虎洒脱地将干柴甩到众人面前,对发生的龃龉一无所知,擦擦汗水,说道,“我不会点火,为弥补我就把柴带回来了,你们加油。”
魏知行上前拍拍顾小虎的肩膀,爽朗大小,“兄弟来得真及时,我谢谢你们,等会儿我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那我可得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几人一起把顾小虎带来的部分干柴堆成一个尖角,在下面垫上一些细小的枝丫和枯叶,利用火折子一次就点燃了。果然,迟意禾是这次踏青的最大困难。
火焰逐渐稳定只需要偶然添柴即可,众人也开始尝试起自己烤东西。迟意禾也以自己付出了劳动为名,要求加入到这场自己烤自己吃的盛宴中。为避免徒增负担,安安也就同意了,说自己的那份可以让出一点迟意禾吃。
“不行,你把东西让给他了你吃什么?”魏知行不认可地看着安安,心中有点发酸但瞬间又被安安治愈。
安安歪着头,认真而直白,“难道你的食物不分给我吃?”
魏知行笑得跟个傻子似的,点头如小鸡啄米,手上也跟着开始烤东西。他拿了几串肉,放在火焰上方不断翻转着炙烤了几下,就从旁边撒了点油和盐,接着又是重复之前翻和烤的动作。他一直都耐心地有节奏地烤着,慢慢也就穿出了食物的香气。
而他与旁边的几个形成鲜明对比,特别是迟意禾。迟意禾因为从未尝试过自己动手做饭,甚至都不曾去了解过,便对火候和时机都分外陌生,以至于他的东西表面已经烤焦,内里却还是生的。
迟意禾好似在专注烤东西,其实偷偷掀起眼皮观察着周围人的东西。很好,没人注意到我。迟意禾慢慢把自己刚刚烤的东西背到身后去,想要把它扔掉。
此时魏知行正好烤熟一批食物,兴高采烈地拿到安安面前献宝,眼睛一扫就看到了迟意禾的小动作。接着魏知行把食物往安安的手里一塞,一个箭步跨到迟意禾的身后夺过他考成焦炭的鸡翅,并高高扬起它们,“迟意禾,你这是什么鬼,吃了怕不是要死人哦。”
迟意禾没有魏知行高,不断跳起想要抢回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却全部被他躲掉,迟意禾累的气喘吁吁却连烤串的竹签都没碰到。
众人都像在看一场好戏一般为之欢呼喝彩,和着嘴里自己辛苦的劳动成果,吃得也就更加津津有味。
“嘿嘿,你抢不到。”魏知行幼稚地用烤串在迟意禾眼前晃了晃,洋洋得意地说道。
迟意禾现在不仅是面子,更是连里子都丢尽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重新淡定地坐会自己的位置,重新拿了一串食物。毕竟自己可是没有准备午饭的,能蹭到点吃的垫垫胃也不错。然而接下来的几串迟意禾依旧是以失败告终,并且还成功耗尽安安让出来的份额。
魏知行幸灾乐祸地在一旁笑着,炫耀地将自己的“得意之作”从迟意禾的面前递给顾小虎。那浓郁的香气就像一百裤子,紧紧牵扯着迟意禾的神经,而一直“哀鸣”的胃也愈加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最后 这一次的春游就在魏知行不断展现自己高超烧烤技术和迟意禾的垂涎三尺中完美落下帷幕。
第八百八十九章 中计被抓
依旧是一个忙碌而安静的下午,顾春竹专注地对着账本,刘妈妈为她端去茶点,担心地劝说她先休息一下。
“我没关系的,刘妈妈不必为我担忧。”顾春竹继续翻过一页,抽空对着刘妈妈安抚地笑笑。
门外一个丫鬟敲门,刘妈妈为了避免打扰到顾春竹,便去开门问询。丫鬟说是海府的人来求见顾春竹,那人的焦急的模样像是有什么万分紧急之事。
会客厅里,自称是海府下人的小厮紧张地搓着手,并在房间空地里来回打转,全身上下无一不显示着着急和无措。他一眼看见顾春竹出现在门口,便快步冲到顾春竹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顾春竹的面前,“请将军夫人救命啊!”
“怎么回事儿,你快速速说来!”顾春竹看他这样的做派也有点慌神,海府里会来找自己求救的也只有小溪了,莫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小厮带着哭腔,悲愤地说道,“柳姨娘对小人有恩,小人是偷偷出来报信的。柳姨娘从早上吃过朝食就一直上吐下泻,潘氏却不肯为她找大夫治疗,现在柳姨娘已经陷入昏迷!还请将军夫人快点救救她啊!”
一边说,小厮还偷偷抬起头观察着顾春竹的表情,他嘴角下撇,一副凄苦模样。
“你快起来,我们边走边说。” 小厮的话证实了顾春竹的猜测,慌神的她没有丝毫怀疑地相信了小厮的话,当即吩咐老李去准备马车,自己也转身就往外走。
小厮欣喜地应了一声,快速爬起来跟上顾春竹。
“夫人您这是要往哪里去?”半路上,顾春竹遇见王坤,他正好检查完将军府是否有地方需要重新打整要回来向顾春竹回报。
顾春竹不想停下里向王坤解释,便让王坤跟着她一起去,反正前往海府有极大的可能会与潘氏发生冲突,让王坤带着一批人一起正好以保万无一失。
上马车前顾春竹向小厮问道,“小溪现在何处?身边有何人?”
小厮对“小溪”这一称呼迷茫了一下,一秒就猜到应该是在说柳溪娘,没想到二人亲热至此,也就立马回答到,“柳姨娘正在她的小院里,身边有一名贴身丫鬟照顾。”
将军府低调而不张扬的马车缓缓上了路,王坤坐在前面赶着马车,后面跟着几个壮实的士兵将小厮团团围住,顾春竹则坐在马车里闭着眼养精蓄锐。
王坤多次观察跟在后面的小厮,心里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有问题,他担心地向车里的顾春竹说了自己的猜测。顾春竹在王坤的提醒下也发现这个小厮特别眼生,但是他的种种表现又让人忍不住相信柳溪娘可能是真的出事了。
“但是小溪的事我不能不管,这种事情宁可信有其不可信其无啊!”顾春竹不敢相信万一自己因为怀疑有诈而没去,柳溪娘的病被拖着不治疗演化成大问题可就成自己的心魔了。
王坤了解顾春竹与柳溪娘之间的羁绊,但理智的他依旧非常理智地分析着,“如果这是针对夫人你的陷阱,那么对方就是有备而来,我们则是毫无准备前往‘战场’,不管怎么看都是危机重重啊!夫人完全可以让此人带着大夫回去。”
这样的分析对顾春竹来说有点冷血了,柳溪娘陷入危险,自己不在身边帮助她怎么可以!她冷声呵斥,“王坤!别说了,我心意已决!”
王坤长长叹息。
一行人非常顺利地到达海府,并且还很顺利地进入到了柳溪娘的小院里。这样的顺利方便了顾春竹更快地见到柳溪娘,与此同时也让王坤的心一下紧绷高悬。
“小溪人呢?”顾春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