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行知听着书来一张嘴吧吧个不停,他不甚耐烦地揉揉自己耳朵,便开头冲着书来甩手,“你快走,自己去找管家领赏吧。真的是谁都没你话多,不就为难你一下至于跟我这儿念经嘛。”
书来听到有奖赏拿,抬起头笑着说了句告退就跳着离开找管家去了。魏行知开始端着样子用余光瞄着书来,等他彻底消失不见魏行知立马把信封放在自己鼻子前面狠狠地嗅闻了一番。魏行知痴迷地长舒一口气,然后亲吻了一下信封才小心翼翼地把信给拆开来看。
安安会回这封信主要还是被魏行知纠缠得没办法了,魏行知甚至在最近的几封来信里接连威胁说,要是安安再不给他回信,他就直接找顾春竹提亲去。安安当然不愿意这么早定下婚约,而且她到目前也不是十分肯定自己是否喜欢魏行知。
要说不喜欢却还是有点在乎的,可要说喜欢她每次和魏行知呆在一起有如火撞上水,真的是难以相融。安安最后也就挑着之前魏行知信中问的问题回答了,勉勉强强凑了信纸一整页的内容,多数都是最近生活的流水账。
这么无趣的内容魏行知却看得津津有味,一张纸目不转睛地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放下信纸。他在心中酝酿了一番,提笔就给安安回了五张信纸的内容,而且这都已经是他克制过情绪挑挑拣拣之后决定写下的内容,若是他放开手十几张信纸都不够他发挥的。
将信纸装入信封之后,魏行知又重新拿起安安的回信笑着仔细看起来。一边看他还在脑海中不断勾勒着安安精致容颜,心中的思念同时也在不断翻涌。再把回信回顾个三四遍之后,魏行知一拍手,自己何不直接去找安安玩呢。
转手他就把刚刚装好的信拆开来,在信的最后添上一句邀约出门玩耍的话。魏行知珍重地把信重新装好封好,就等去讨赏的书来回来好去送信。
魏行知等着无聊又无心看书,最后就撑着脑袋望着窗外胡思乱想。一开始他在幻想和安安见面的情形,安排着到时候一整天的行程。中间他就想到了迟意禾去纠缠安安的事情,这件事还是在龙老大解决了之后才得知的,得知之时他那叫一个懊恼啊。
怎么自己就没有随时关注着安安那边的情形,这种勉强算得上英雄救美的好事他要是办漂亮了,不仅仅能让安安对他刷新认知,还能让顾春竹更相信他的本事。可惜他得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但心中的焦虑却从下埋下了一个种子。
现在那颗焦虑的种子也是生根发芽,书来重新回到魏行知身边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少爷无神地望着窗外,嘴里喃喃自语着,“自己这么久没有去见安安,谁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为了不让安安被别人骗去,我必须抽空去见她!“
书来很清楚魏行知到底有多喜欢安安,一点不意外魏行知走神都在思考怎么拴住安安的心,捂着嘴偷笑准备靠近魏行知做个恶作剧吓吓他。但是魏行知再怎么说也是个练武的人,耳聪着呢,书来刚刚靠近他他就知道了。
魏行知换了个姿势继续撑着下巴,还反把书来给吓了一跳,书来以为是自己暴露了。但书来又等了一会却不见魏行知有别的行动,他就重新安下心来,继续垫着脚尖靠近魏行知。
书来正准备大喝一声的时候,魏行知也动了。魏行知在书来发声的前一刻先行猛的转身,两人的面庞挨得极近,然后魏行知雷充满中气的声音落入书来的耳旁犹如雷霆万钧,“哈!书来你准备干嘛!”
好嘛,这一道惊雷一般的发问直接让书来吓懵了,然后就呆呆地维持着凑近魏行知张嘴欲言的动作,好一会儿才缓和下来。书来捂着跳动不停的心,欲哭无泪地对魏行知说道,“少爷早知道就说啊,为什么要反过来吓书来我,书来我很胆小的。”
“我看你胆子并不小啊,是谁一开始准备来吓你少爷我的啊?”魏行知缓缓靠回椅背,拍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尘埃,好整以暇地勾着嘴角看着书来。
书来擦擦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泪,悄咪咪往后退了一步,“少爷你冤枉我,我只是想来看看少爷是个什么情况,绝对不是想要对着少爷恶作剧。”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出游
魏行知直接甩给书来一个神秘的笑容,就转回去继续看自己的书,既然已经想好要约安安出去玩,那他就得先请到假,而为了请到假他这几天就必须拼命念书,通过老师的考教让老师无话可说。
书来知道魏行知是看穿了自己的心虚,也不装傻了,积极地上前为魏行知端茶送水研磨递纸等等,嘴上还一直在往死里夸赞魏行知,“少爷最是英明神武,外面谁能比得过我们少爷,所以您可就放一万个心吧,安安小姐看过少爷您决不可能看得上外面的歪瓜裂枣。”
“书来你很不错啊,最近说话词语都用得不一样了哈。”魏行知从书里抬起头来看了书来一眼,夸赞道。
书来一被夸就忍不住得瑟,一边站到魏行知身后为他捶背,一边带着得意的神气恭维道,“那都是因为少爷培养的好,跟在少爷身边我还能不被熏陶出一些文化嘛。”
魏行知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左边的肩膀,书来赶紧就顺从地跑到另一边给魏行知锤肩。书来的手劲始终还刚刚好锤打到魏行知酸痛的位置,魏行知舒爽地叹口气,“书来你这一手技能又有长进啊。”
“我是专门和大夫学了的,我知道少爷最近埋头苦读身上都有些僵硬,所以就去学了。”
魏行知欣慰地点点头,爽快地又赏了书来一些银子,“你再去找管家领些银子吧,顺便帮我把信给安安送去。”
书来感谢连连地双手接过信封,欢欢喜喜就去送信加领赏去了。
拿到回信的时候安安正在研究一些新的新娘妆的头饰,这也是她的小金库的收入,时常放在绣坊那里让罗新兰母女帮忙售卖,和嫁衣搭配卖的很好。这点念头也是在和英子聊肚兜样式的时候启发出来的。
安安一捏到信封就知道魏行知这次又写了不少废话,按理来说她是厌烦的,最后却不知不觉就看完了全部内容。魏行知第一张纸都在说自己收到回信之后多么多么高兴,然后疯狂暗示安安多回信。
接着第二、三张信纸就在写他最近的生活,吃穿住行样样不落十分详尽,就差没写他的拉撒了。然后第四章 纸是在说最近的学习生活有多累,自己有多认真,顺带又暗示了一波,希望安安回信并能够在心中夸奖他。
这最后一张纸是连暗示都没有了,直接明着让安安多回信,还小小抱怨了一下安安之前一封信都不回的无情。最后约她出去玩儿的话语还是勉勉强强挤在边缝上的,安安差点没认出那几个小小的字来。
自己要不要赴约呢?安安看完信之后不断思索着,她之前并不在意这些,可郑嬷嬷的教导时常萦绕心中,还有顾春竹时不时对她婚事的关注都让她越发在意自己的行为,尤其是与外男的接触行为。
不过魏行知给她考虑的时间并不多,在安安还没想好是拒绝还是答应,并且也没来得及回信的时候,魏行知就已经来找她了。
这一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是个出门郊游踏青的好时节,魏行知坐着魏府的马车来到了将军府门前。悯枝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赶紧跑到安安身边,八卦嘻嘻地说着,“小姐小姐,魏小公子来找你出门玩耍了,正在坐在马车等在门口呢。”
即便到了这么迫切的时刻,安安都还在犹豫。之前郑嬷嬷就教导过不能和外男走得这么近,如果魏行知是来将军府玩外头的人便不知晓他们玩儿在一道,也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便罢了。可是一旦出门,外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谁知道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有心人。
他们这样出去若是被编排可就有嘴都说不清,这件事或许对于魏行知勉强是个好消息,毕竟这样他就能早些娶到安安了,却也有风险,那就是魏夫人可能不愿意接受安安和他的一些流言蜚语。
但是安安犹豫了许久还是去了,因为她真的很久没有见到魏行知,心中有一道诱惑的声音在不断催促着她答应出去。安安觉得自己在那一刻怕不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出去找了魏行知。
魏行知在门口守着从一开始的期待也满满滑向忐忑,他原本自信安安不回信是默认了出门游玩的事,等着等着就怀疑起自己的过分自信,是不是安安不回信就是在拒绝呢?
终于,那道期待的身影还是出现在了将军府门口,魏行知赶紧冲过去,又猛地停在安安的面前略显怯弱地问道,“安安你这是愿意跟我出去玩儿嘛?”
“我都出现在你面前了,你说呢?”安安轻飘飘扫了魏行知一眼就继续往外走,她见到魏行知就有点后悔了,可是都见面了也不好再退缩,她现在心情确实有点不美妙,也就没心思跟魏行知多言。
魏行知傻笑着跟上去,在安安身后念叨着他这几天多么不容易,“安安你是不知道,跟我师傅请假是多么艰难,那个老死板非说什么学习一日不可荒废,在我死磨硬泡之下他才松口,但是让我必须通过他的考验才能出来。”
他口里的师傅正是兵部尚书,事务繁忙的他肯来教魏行知还是看在老国公爷的面子上才答应的,此人素来严厉故此魏行知才有这么多抱怨和念叨。但他也不过嘴上说说,其实能这么念叨也显示出来他和兵部尚书之间师徒情的浓厚。
书来也聪明地在一旁给魏行知献话,与魏行知一唱一和地展现魏行知连日来的不容易,“安安小姐你是没看见,每日我家少爷都累到倒头就能睡着,这每天啊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而且是在吃饭的时候都手不释卷,就为了通过尚书大人难比上天的考验。”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跟我这儿唱戏,说说今日是怎么安排的吧。”书来和魏行知没说几句都没尽兴就被安安给阻止住话头,安安不想让自己对魏行知更心软。因为她怕自己这一心软就会让魏行知打蛇上棍,以后更为得寸进尺地缠上来。
第一千零八十章 四人同行
魏行知顺从地转移了话题,脸上写着神秘,内心则是长吁短叹着自己失去一个卖惨的好机会,“我最近知道一个好地方,就在大俗大雅那条街上,所以我们先去大俗大雅吃顿饭,之后就去那个地方看看。”
“你说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嘛?”安安自然是上了钩,好奇地追问着。
魏行知却怎么都不肯说出谜底,神神秘秘地说了一句,“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那我不去了。”安安这时候都已经走到了马车边上,却被魏行知这一手搞得有些生气,一半真情实感一半也是为了逼魏行知说出真相,安安装作自己转身要走的样子。到底安安还是没有走成,不是因为魏行知说出了真相,而是因为马车上下来了一个意外的人。
“你好啊安安小姐,终于又见面了。”就在安安转身前的一霎那,马车里听到安安和魏行知交流声音的夷族王子阿一诺下了马车,他大大方方地朝安安微笑着点头示好。
安安停下转头的动作,十分意外地看着阿一诺不自觉就把自己的惊讶问出了口,“你堂堂一个王子竟然还没有回夷族嘛?”
“还不是皇帝他盛情难却地挽留我,我就只好多在闵朝留几日,也好多多欣赏一番京城的人文与风情。”阿一诺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辜,然后笑着赞美了一番京城的多姿多彩和繁华,“这几日游览下来,我还真想一直呆在京城,京城真的太美了。”
魏行知见阿一诺一出现就抢走了安安的关注,而且还和安安聊得非常快意,心中醋海生波。被安安忽略的他不甘寂寞地站到两个人的中间,挡住了两人的实现顺便也拦住了两人的对话,他背对着阿一诺笑着腹诽阿一诺,你想要长久留在京城只怕只有一个办法哦。
以闵朝和夷族最近的紧张关系,阿一诺想要留在京城只能作为质子留下来,可这样一来阿一诺的处境就和现在截然不同。好一点阿一诺还能自由出来闲逛,就是有人暗中监视,然后也不排除有人会来为难他。
最糟糕的境遇就是阿一诺会被囚禁起来,甚至可能吃穿都有问题,毕竟那巍峨宫墙之内的人谁不是个人精,多的是欺软怕硬件见风使舵的人。
这些心中的嘀咕也没阻碍魏行知积极地邀请安安上马车,“安安时间也不早了,你看要不快些上车我们好赶紧过去?”
安安并没有马上上车,反而是观察了一番马车,疑惑地咿了一声,“你怎么还准备了两辆马车?”
是的,现在在将军府门口正停着两辆马车,还各跟着一对护卫。而魏行知邀请安安去的马车也不是当时阿一诺下来的马车,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