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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丫:“你又输了。”
小铮:“没关系,我继续多玩几次总是会赢的。”
王一城:“小铮,这里教的难不难?跟你以前比起来感觉怎么样?”
他倒是没问宝丫,一年级的小豆丁,学的就是那么仨瓜俩枣儿,还是半天的课,真是没啥可问的。
小高铮:“现在跟以前一样,都是教那么些内容。嗯,这边更细致一点,我觉得城里反而更粗一点。”
按理说,该是正相反的,但是恰恰不是那样。
只能说,城里的学校和老师都怕了啊,现在的政策,谁不怕惹事儿啊。倒是村里这种风气不大,对知识分子影响也不大,所以反而能深讲一些。
“那你能学会吗?”
“能。不难!”
宝丫在一旁跟着嘀咕:“是啊,都不难的,我都有认真学。”
她坐在一旁嚷嚷:“爸爸,今天黄婷婷说她爷爷会吹笛子,教给她了。你会吗?”
王一城:“会啊!你想学啊?爸爸教你。”
嘿,他不仅会笛子,还会古筝还会琵琶呢,你看看,这没两样才艺,都不好意思在宫里混,这得随时让主子高兴啊,万能才最重要。
本事多了,活命的机会多。
他说:“不就是笛子?等爸爸教你!”
他问:“小铮要学吗?我可以一起教你。”
小铮点头:“要!”
其实他也不是十分喜欢,但是宝丫都学,他怎么可以不学呢?
小高铮说:“我会弹钢琴。”
“钢琴?”王一城立刻问:“难不难?这个我不会!”
他们那会儿没有啊!
小高铮立刻抬头挺胸:“还好,我学了一段时间就不学了,老师不敢教了。她怕别人说她。”
王一城:“我懂。”
他是知道政策会变化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变,到时候,他倒是可以学一学啊。
反正,技多不压身啊。
王一城:“我对这个倒是有点意思,不过以后再说吧。等爸爸找个笛子,先教你们。”
宝丫:“好耶!”
她开心的笑了出来。
她的爸爸果然什么都会。
宝丫套上大汗衫,拆开了小辫子,准备睡觉。
王一城:“去上个厕所再睡觉,不然还要起夜。”
“好。”
王一城领着两个小孩儿上厕所,刚回屋,人还没睡,就听到外面传来吵杂的声音。
宝丫眨巴眼:“爸爸,怎么了?”
王一城心里有些揣测,说:“我也不知道,等我出去看看,你们别出去了。困了就早点睡。”
王一城很快的提着手电筒出去,刚出来就看到自家的人也都出来了,互相说:“怎么了?”
“不知道啊,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王一城:“我出去看看。”
田巧花:“我跟你一起,老大你就别出去了,家里不能没有男人。”
王一海着急:“我也出去看看。”
看热闹,不想留下啊。
小孩儿都没怎么睡呢,不过倒是不被允许出门,王一城倒是和田巧花一起出门,还有王家其他几个,隔壁何大妈已经一早就窜出来了,顾家人也出来了。
这有热闹看,没有一个人是磨蹭的。
王一城猜测可能是何三柱儿的事儿,但是这也太早了吧?昨晚不是都挺晚才出来的?
他不知道是不是事情出了变故,不过倒是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面,别说他们家听到动静了,村里不少人都听到动静儿了,晚上本来就夜深人静的,有点动静太明显了。
再加上,这个时候好些人家都没睡呢。
王一城眼看着大家都奔着山脚下的放下,拉住一个人问:“咋了?”
“不知道啊?听说是抓奸。”
王一城:“!”
他赶紧快走几步,其他人也赶紧的。
这种事儿,当然很积极啊。
大家急匆匆的来到山脚下,果然,大家都围在山脚下的废屋边,里三层外三层的,王一城他们来的都不算是找了。王一城:“哎呦。”
他挤过人群一看,果然,就见何三柱儿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脸上鼻青脸肿的,迟盼儿则是捂着脸在一边儿呜呜呜的哭泣,头发乱糟糟,脸上还有巴掌印。
但是就这,她也是在何三柱儿的后面,何三柱儿护着她呢。
为首的老头儿气急败坏,提着火把,骂骂咧咧:“你还哭?我闺女还没哭呢?你们还有脸哭?你们还是个人吗?竟然干出这种事儿,可怜我闺女啊,为老何家劳心劳力的。她可太难了啊。”
黄翠芬也在,她死死地盯着迟盼儿,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王一城:“!”
虽然事情提早了,但是倒是没有变化的。
他看着他们,问:“咋回事儿?”
这还问到二赖子身上了。
二赖子激动极了。
他说:“哎呀你不知道,这事儿真是……哎呀哎呀,我这不是傍晚睡不着坐在院子里赏月,就听到外面有人走过,我不放心啊。赶紧出来,一出来就看到老黄家人了。”
他说的老黄家人,自然不是他们村小姑娘黄婷婷他们家,而是何三柱儿的媳妇儿黄翠芬的娘家人。
“黄家人竟然是来抓奸的,他们蹑手蹑脚的进村,问我村里的老看山人废屋怎么走,我多好的人啊,立刻就拍拍屁股带她们去了。我这也是做好事儿,我们就一起等在废屋子,我本来还以为他们是胡说八道呢,可谁曾想,这没等多少一会儿,就看何三柱儿来了,再等一会儿,迟知青也来了。我们还怕冤枉了人呢。结果咧,他们这一来就抱着啃上了。唉呀妈呀!你可不知道,可激烈了。当时黄老头气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反正上前就薅住何三柱儿,直接打人了。”
王一城:“哦豁!”
后面来了不知前情的,听得目瞪口呆。
王一城:“那迟知青的脸……”
“黄翠芬打的啊,黄老头都给人堵住了才去叫的黄翠芬,原来黄翠芬根本不知道这一茬儿,来了还一团懵呢,知道何三柱儿跟迟知青搞在一起,上去就开始打人了,不过何三柱儿护着迟知青,气的黄翠芬都要昏过去了。”二赖子激动的像是过年啊。
王一城:“哦豁!”
二赖子:“何三柱儿还说黄翠芬生不出儿子,要跟黄翠芬离婚。但是黄家人可是捉奸当场了,现在可由不得何三柱儿说什么。”
二赖子越说越激动,他说:“刚才黄翠芬和迟盼儿还在争抢何三柱儿,你就说他长得丑玩的花,哪来的魔力啊!”
正说着,不远处又看热闹又莫名丢人的何四柱儿突然就哭了,他突然就仰天长啸:“苍天不公啊,我三哥都找两个了,我咋一个也没有啊!”
他这痛苦的一嗓子,二赖子也懵了。
很快的,二赖子也悲从中来:“我这还叭叭的笑话别人,其实,我也是个光棍啊!”
一时间,两个人都痛哭了。
王一城:“……?”
哎不是,这里有你们什么事儿?
你们怎么也加入唱戏了?
就离谱!
第123章 闹起来了
何四柱儿想一想真是亏啊, 他一个大老爷们,眼看奔着三十去了, 竟然没有结果一次婚,他那处处不如他的三哥竟然都找第二个了。他瞬间觉得这个世道对他太不公平。
他不想哭,但是忍不住流泪啊!
这啥事儿啊!
何四柱儿忧愁的悲从中来,二赖子一看,十分心有感触,他一个大好男青年没对象。但是你看看别人家……呜呜呜。
他也委屈啊。
好端端的, 这两个人倒是哭上了,就觉得自己真是可怜。
王一城站在二赖子身边,劝着说:“你这哭啥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喜欢迟盼儿呢。”
“胡说!”二赖子一下子就像是火烧尾巴,大声:“我才看不上她那种人。”
他虽然不是什么体面人, 但是他也看不上迟盼儿啊。
二赖子:“我也没瞎。”
何三柱儿一下子不乐意了, 说:“你什么意思, 你再给我说一遍。”
他瞪起了眼睛,黄老头一扁担就打过去, 真是毫不客气, 骂道:“你个兔崽子, 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你还敢给我维护别的女人。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女儿放在那儿了?把我们老黄家放在那儿了?”
他一扁担一扁担的砸在何三柱儿身上, 清水大队没有一个人上去拦着。
黄老头冷哼:“送公社, 把他们送公社, 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一个流氓罪。”
“不行!”
“不行!”
“不行!”
何三柱儿和迟盼儿尖叫出来, 可是不成想, 黄翠芬还不乐意,她扑通一下子跪下, 说:“爸,你饶了三柱儿吧,我知道他错了,可是他只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他不是故意的,他会改的。”
不愧是背刺小能手。
王一城嘲弄的扬了一下嘴角,随即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情况,要知道,这种事儿现在可不是小事儿了。何三柱儿想全身而退,可没那么容易。
黄催费:“是迟盼儿,都是这个狐狸精勾引我们家三柱儿,是她的错,我们找派出所的人来,把她抓走,我男人是无辜的,他不是故意的,他是一个好男人啊。”
王一城:“嗬!”
围观群众也是叽叽喳喳。
“这个黄翠芬脑子是多少水啊,这个时候还维护男人。”有人是看不上黄翠芬这个没骨气的样子。
“她也没错啊,总不能让家散了,千错万错都是狐狸精的错。”也有人跟黄翠芬一样,觉得出了这种事儿只怪外面的坏女人,不怪自家男人。
“我看啊,这事儿不好办。”
“好不好办的,这是耍…流…氓,这闹出来了就不是他们自家的事儿了。”
“那倒是,你们说得不得吃花生米?”
“不至于吧,蹲笆篱子是肯定的。”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何三柱儿脸色苍白,迟盼儿更是吓的摇摇欲坠,她抚着自己的肚子,凄苦的看着何三柱儿,何三柱儿瞬间燃起斗志,他说:“我要离婚,我要跟黄翠芬离婚,我们没有感情了,她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我们过不下去了。”
“啪!”黄老头气的又打了他一个耳光,说:“畜生!你以为现在是你说的算的?我告诉你,我要是现在给你送到派出所,你现在立刻就完蛋。”
何三柱儿慌乱了一下,他不是不怕的,但是他又自觉可以拿捏黄翠芬,这才硬气。
“我……啊!”
啪啪!
黄老头又是两个耳光,黄翠芬惊呼:“爸!”
她扑上前:“不要打了,你不要再打他了。”
她心疼啊。
黄老头真是恨铁不成钢。
何三柱儿心里得意,因为两个女人争夺自己,但是又有点害怕,怕真的招来公安。
他虽然没啥文化,但是也是去黑市儿卖过猎物的,多少也知道一些政策,他现在被人抓了个当场,要是有人举报,他保准要完蛋,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他现在很迫切的需要离婚,再娶。
他和迟盼儿有了结婚证,虽说可能也不好听,但是到底是能把事情模糊过去的。现在这个年头就这样,想要严格是会很严格。但是如果真是糊弄,也可以糊弄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说:“这里这么多人,我们不必闹成这样,我们私下谈一谈吧。”
黄老头呵呵冷笑:“现在知道丢人了?”
二赖子:“干啥私下谈?有什么怕人的?干啥不让我们听?”
何三柱儿气急败坏:“这里有你什么事儿,你个多管闲事儿的光棍。怪不得没人要你。”
二赖子:“你你你……呜呜呜!你混蛋!”
二赖子,又哭了。
王一城:“好了好了,你跟何三柱儿这种人计较什么,别哭了。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也不好看啊。”
他掏出手帕,说:“给,擦擦吧。”
二赖子:“呜呜呜。五哥。我心里苦啊!这娘们看不上我也就算了,这爷们还欺负我,不就是看我人好说话吗?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这哭的可怜。
王一城谴责:“何三柱儿,你看你,你怎么能欺负二赖子同志呢?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本该互相帮助的,但是你看你,你干的这是什么事儿啊。”
二赖子:“就是啊……呜呜呜!”
明明这件事儿跟二赖子毫无关系,但是他愣是凭借自己带路党和哭哭啼啼,在今晚这场捉…奸大戏里保有了一席之地。成了重要配角之一。
王一城:“二赖子真是个挺不错的人啊,你可不好这么欺负人。”
这一刻,王一城觉得自己真是太正义了。人家二赖子都给自己加戏,他也得加一点啊。
何三柱儿翻白眼:“去去去!”
他真是烦死了:“这里有你们什么事儿。”
王一城义正言辞:“怎么就没有我的事儿了?你当我们是想看你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