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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抛弃了我却还妄想撩我-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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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贺卿之惊恐愕然地后退半步,讷讷如自言自语般呢喃。

    豆苗儿从赵静书丑陋狰狞的尸体上挪开视线,努力镇静地问:“大师,现在怎么办?”

    没有立即回应,道徵和尚不忍地望着那些残烛,想要躲开豆苗儿直直投来的眸光。

    “大师,你说,我受得住!”

    道徵和尚咬咬牙,闭上眼拨动念珠,启唇道:“承郡王还小,受不住太多福气,但邪术已经将他们紧紧牵连在一起,红烛既然燃尽,代表终有一日,大人身上的福气都会转移到承郡王身上,直至,直至……”剩下的话难以启齿,道徵和尚惭愧地埋下头,神情哀伤。

    “你们在说什么?”贺卿之猛地惊醒,一双眼睛在他们身上轮流转换,“什么邪术?还有这关浚儿什么事?你们到底隐瞒着什么?”

    “怎么都不说话?”崩溃地提高音量,贺卿之怔怔看着地上的赵静书,伸手扶住昏疼的额头。

    豆苗儿没哭,她望向那些刺目的红烛,只觉得眼睛生疼。

    视线缓缓移至地上那抹单薄丑陋的身影,她忽的轻笑一声。

    赵静书临死之前,终于想起来要做一个好娘亲了吗?可用别人的命换来的命有什么可珍惜的?

    她凉薄地轻抬下巴,眼神阴冷:“这事情不简单吗?杀了他就可以。”

    他自然指的是小承郡王。

    道徵和尚倏地掀起眼皮,不过短短一瞬,迅速将头埋低。

    承郡王死,确实就不存在什么夺福了。

    赵静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事情做得那般缜密,目的不正是为了不让他们察觉吗?神不知鬼不觉,承郡王就安全了。虽然陈老三已经离开京城,但赵静书毕竟出身泖河村,与陆宴初豆苗儿本属同根,自然是知道陆宴初本身的福运,大概一直以来,身边并不缺可夺福之人,所以她才没打过陆宴初的念头。这次也是走投无路,临死之前,最后的恶意,也是做母亲的最后一点挣扎。

    豆苗儿没有再迟疑,转身笔直往外行。

    贺卿之张了张嘴,回头盯着原地不动的道徵和尚,他想追上豆苗儿问个明白,却能看出此时的她格外不对劲,哪怕她表面看起来冷静,但越是死一般的沉寂,越让人心头不安。

    “大师,究竟怎么回事?”

    道徵和尚放下念珠,他知道无论怎么诵经,他此时的心情也无法得到平复。

    “边走边说。”拾步上前,道徵大师眼神追随着匆匆往前的那道纤细身影,简短的将邪术以及目前的情况说给贺卿之听。

    “杀了他,杀了……浚儿?”贺卿之顿时倒抽一口寒气,脚步趔趄了下,“不……”

    他话未说完,却生生咽了回去。

    百感交集地看着道徵和尚,贺卿之双眼赤红悲痛:“没有别的法子了吗?浚儿既不用死,首辅和福宝也能安然无恙。”

    道徵和尚缄默,眉头紧皱。

    “可……浚儿他才……我……”贺卿之猛地伸出拳头砸向白墙,他看着浚儿长大,他心疼他,可对豆苗儿来说,是夫君和儿子两条性命,她怎么可能置之不理?难怪看起来柔弱的她说出“杀了他”那三个字时,会那般坚定而执着,根本没有一丝畏惧和迟疑。

    道徵和尚加快脚步,追上已经站在承郡王寝房门前的豆苗儿。

    门“吱呀”开了。

    宁远候侯夫人惊诧地走出来,望着前后到达的三人,一时茫然,问:“怎么了?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会……”

    豆苗儿安静地打断她:“侯夫人,静书死了,您过去看看吧!陶平,你领路,带侯夫人去瞧瞧。”

    “什、什么?”面色煞白,宁远候侯夫人捂着心口,险些晕厥。

    贺卿之眸色复杂地看了眼豆苗儿,上前扶住母亲,低声说:“娘,是真的,静书走了,是意外。”

    “不可能,不可能……”宁远候侯夫人哽咽着摇头,眼泪扑簌扑簌直往下坠,悲痛的连路都走不稳,“我去看看,这不可能,快带我去看看……”

    不等宁远候侯夫人走远,豆苗儿视若无睹地进入房间,却在踏入门槛前,被一只手臂拦住。

    她冷冷抬头,讥诮地挑眉:“世子,你不是说你这条命是我救的吗?”

    贺卿之抖得厉害,他低眉呆呆望着她,良久,手臂无力地垂落。

    就算这条命不是她救的,他也没有底气义无反顾地拦她。



    第71节

    

凡事讲究善恶分明,赵静书种下的孽,自要偿还,可浚儿毕竟无辜,垂髫的年纪,这世界的欲望与贪念他又懂什么呢?

    不忍地站在门外,贺卿之双手捂住头,没有随道徵和尚跟进去。

    面无表情走到床榻边,豆苗儿支走旁侧站着的婢女,掀开纱帘,她居高临下地望着酣睡的孩子。

    他和福宝差不多年纪,脸颊却没福宝那么圆润,病态明显。

    轻轻扯开盖在他身上的薄毯,豆苗儿直直盯着他纤细的脖颈。

    手好像在战栗,却没有丝毫犹豫。

    指尖触碰到了他温暖的皮肤,像是被火花烫到了般,她心剧烈颤动,差点缩了回来,但她不会。

    虎口握住那稚嫩的脖颈,豆苗儿微微用劲,告诉自己,只要再使上更多一点的力气,一切都结束了。陆宴初会好好的,福宝也会好好的,她怎样又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杀了他,她一定要杀了他!

    “施主。”道徵和尚站在离她几步远的身后,单手竖起,念了声“阿弥陀佛”。

    “不要拦我。”

    道徵和尚苦笑:“施主,老衲不拦你,可你能下得去手吗?何必毁了自己?而且,老衲有别的办法,就看你愿还是不愿了。”

    灰暗的眼眸中簇起一点微弱的光,豆苗儿用力攫住他精瘦的脸颊:“什么办法?”

    “当年在泖河村,老衲告诉你的办法,对陆大人来说,同样可解。”

    空气如被冰雪冻结,豆苗儿眼中逐渐恢复了森森漆黑。

    她扯扯唇,本欲松开承郡王脖颈的手猛然收紧,

    “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她鼻酸地别过头,不让脆弱模糊自己的眼眶,“凭什么?我没做错任何事情,我一路走来也不容易,她就这么死了,我只是把她犯下的错做一个了断,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结局,我也不该接受这样的结局。”

    “施主。”不忍地望向窗外,道徵和尚闭上双眼,“你下不了手,就算你勉强自己杀了他,你也永远都走不出这个困局。”

    “我可以。”豆苗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见血,“我没错!我可以!善良有什么用?我也就不善良这么一次,今后我会弥补,我会加倍弥补!”

    道徵和尚不再言语,阖上的双眼也没有睁开。

    豆苗儿大喘着气,剧烈颤抖的手突然变得酸软,她用尽周身气力,努力捏住那根脆弱的脖颈。

    没关系,没关系……

    就在将要下手时,那紧闭的一双眼突然睁开了。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惺忪懵懂,纯洁又天真。

    豆苗儿霎时怔住,不知为何,透过这双眼,她好像看到了另一双眼。

    同样湿漉漉的,同样有着世界上最美好的干净透彻。

    是福宝,福宝的脸与这个孩子的脸突然重合了起来。

    她下不去手,眼泪“啪嗒”砸落,豆苗儿全身无力地跪跌在床侧,眼泪再忍不住,源源不绝地从眶里汹涌而出。

    “母妃呢……”床上的宗浚眨巴着眼,有点被吓到,他惊慌地坐起来,看不到房间里有熟悉的人。

    但他只惊慌了一瞬,这是他的房间,他并不陌生。

    “你是谁?你为什么哭呀?”耳畔是女人悲痛的抽噎声,他好奇地歪着羸弱的身子,轻轻用手指碰了碰豆苗儿,一脸认真单纯,又很有气势的对她保证说,“你哭的好伤心呀,别哭了,有什么委屈,告诉本王,本王替你做主便是!”

    第87章

    豆苗儿走出承郡王府邸时,远方已露出一道鱼肚白。昏灰的天空下,鳞次栉比的一排排民宅若隐若现。

    犹如失去了魂魄的空壳,豆苗儿独行在长街,纤细瘦弱的背影透出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悲凉。

    陶平等人隔着段距离跟着,不敢冒昧打搅。

    道徵和尚沉默地尾随其后,直至走到长街尽头,他霍地顿步,回头遥望那座逐渐变小的承郡王府邸,那大门檐下还挂着一盏盏橘色灯笼,暖光往四周一圈圈扩散,不知厌倦。

    他忍不住在心内叹了声长气,发生在这座宅子里的故事,伴随生命的陨落看似结束了。事实上却并没有,接下来,对活着的人来说,才是真正的考验!

    轱辘轱辘,长街突然行来一辆马车,稳稳停在豆苗儿身旁。

    这辆马车是陶平方才命人准备的,他定了定神,恭敬上前对豆苗儿说:“夫人,路途遥远,还是乘坐马车回府吧!”

    掀了掀眼皮,豆苗儿气息幽若的“嗯”了声,请道徵和尚与她同乘。

    两人各坐一侧,马车穿街走巷,渐渐地,喧嚣声热闹起来,一夜过后,沉寂的集市重新活了过来。

    将近首辅府邸,豆苗儿终于启唇,苍白的唇微微翕合:“大师,就按照你说的法子办吧!”

    道徵和尚点头。

    豆苗儿勉力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您是避世之人,本不该被这些俗事捆缚,可这件事情,我真的没办法亲自来做。”

    “老衲明白。”道徵和尚轻轻向豆苗儿投去一瞥,悲天悯人地念了声“阿弥陀佛”,旋即闭上双眼。

    马车很快停在府邸门前,豆苗儿下车,回厢房冷静片刻才去看陆宴初父子。

    福宝已经醒了,在吃热腾腾的混沌。

    他吃相很好,看起来特别有食欲,勾得人味蕾大开。

    豆苗儿认真看着他粉红的小嘴张张合合,昏沉钝痛的脑袋稍微得到缓解,她太累了,整夜未眠,情绪起起伏伏上下跌宕,已经濒临极限。可她心里却像有跟细线一直绷着,随时要断,却不肯断。

    “娘,您吃一口。”福宝笑眼眯眯地舀起一勺混沌,抬高手臂想喂她。

    偏头躲开,豆苗儿抿唇笑笑:“娘不饿,你吃吧!”

    “爹什么时候醒呀?他都睡好久了。”

    “没事,爹很快就会醒。”

    定定望着床榻方向,豆苗儿收回视线,福宝也跟着收回目光,很认真地颔首冲她天真说:“那福宝不吃了,等爹醒了,福宝再陪爹吃混沌。”

    豆苗儿瞥了眼他的小碗,里面大约还剩一半,想来他也吃得六七分饱了,便不再强求。

    直至晌午,陆宴初才苏醒。

    豆苗儿命人把温着的参汤端来,用嘴吹凉了,一勺一勺喂他。

    “对不起,是不是吓坏你和福宝了?”陆宴初蹙眉,望着她眼下青黑,不乏心疼自责的说,“一宿没睡?”

    豆苗儿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有休息的样子,她扯扯唇,笑得牵强。其实刚回来时,她还特地用水粉胭脂遮掩了下惨白鬼魅的面色,看来是没发挥到多少作用。

    “对不起,大约这些天太累!日后我会好好注意身体,福宝呢?”陆宴初逡巡的目光在房间内游走。

    “昨晚他就歇在你身边,整个上午都在等你陪他吃混沌呢,这会儿我哄了半天,他才愿意去睡个午觉。”

    气氛慢慢沉默下来。

    豆苗儿几次话到嘴边,可一对上他和煦的眼神,就什么都没办法再开口。

    他眼底沉静极了,像一汪碧绿的湖。风吹起温柔的涟漪,徐徐地扩散。

    他看起来那么平和,心情似乎也很好,所以她要怎么跟他说昨晚发生的一切?要怎么跟他坦白现在的处境?还有她的满腔委屈,分明最想跟他诉说,但他却是那个她最不应该告诉的人。

    “我去给你盛一碗清粥过来。”豆苗儿冲他笑了笑,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内室。

    站在长廊,她轻轻甩头,挥去身心的疲惫。

    昨晚她终究没能对承郡王痛下杀手,因为她不得不承认,道徵大师说得对。心魔才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无形无色,却如空气般无处不在,她愿意为福宝和陆宴初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可她不会死啊,所以她以后的人生呢?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忘记承郡王宗浚那张无邪的面庞?她这个样子怎么继续陪在福宝和陆宴初身边?

    既然这样,倒不如求个问心无愧。

    终究她是要承受痛苦的!

    二选一,就选那个看起来应该是正确的答案吧!

    道徵和尚办事很快,傍晚回来,他递给豆苗儿一张清单。

    纸上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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