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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钟历走远,于廷也转了个身,打算把托盘拿走,忽然跟前一暗,眨眼功夫就多了个人。
不用抬头都能知道,是他们神将大人。
此时神将大人正盯着他看,肚子一直咕咕在叫,眼神看着十分诡异。
怎么都像是要把人活吞了似的。
于廷眼角直抽抽,神将大人这眼神太吓人,他心肝儿颤颤的。
“神将大人,可是有事?”除了小菊,他什么都能给。
盛献原本是想找钟历的,结果门口就只剩下于廷一个人。
不过此事让于廷来做,似乎比找钟历那个大嘴巴强,不至于事情被传出去。
“去给我找个人。”盛献神色略有些狰狞。
于廷不自觉脱口问:“男人,女人?”
盛献僵了一下,盯向于廷的眼神,立马就变得阴恻恻。
明明就热得冒烟,但于廷还是冒了一身冷汗,最近这几十天神将大人动不动就气场大开,暴戾至极。
怪不得最近来侍候的战士回去后都蔫蔫的,好几天都缓不过来,一个个叫苦连连。
就连他个飞将,也招架不住。
话说回来,不知是不是错觉,神将大人好像更厉害了。
“神将大人?”于廷被盯得毛毛的,不得不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盛献刚思绪飘远了,被于廷喊才回过神来,将视线移了开来,一脸的嫌弃。
“长得真丑,辣眼睛。”
“……”
于廷^(* ̄(oo) ̄)^
盛献是犹豫了许久,才下的决定心,让于廷去查一下胖梨。
不管是胖梨自个,还是先前跟胖梨同一屋的男子,他都要查个清楚。
总不能便宜让占了,却连对方姓啥名啥都不知道。
那个男子一看就穷得很,大不了到时候花点钱把人打发了,总不能老一直戴个绿帽子。
受体内火毒的影响,盛献脾气暴躁不说,还一点耐心都没有。
让他静心下来思考一件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难为他为了胖梨的事情思考了那么久,又费了那么多的脑子。
听说是找个女人,于廷这才悄悄松口气,又抹了几把汗。
有线索,并不难找。
盛献警告他不能将事情传出去,又转身回了房。
石床不如冰玉床光滑冰凉,盛献躺着睡不着,又黑着眼眶爬起来。
想了想,他决定画一幅画,将混蛋女人画下来。
结果他把纸铺好了,笔也拿上了,才想起来一件直分重要的事情。
他,不会画画。
盛献:……
【(/#=皿=)/_|___|_】画泥煤!
混蛋女人,克他。
盛誉霖才刚出任务回来,就听说儿子又犯了病,不站脚连忙赶了过来。
结果刚要进门,一桌子就飞了出来,要不是他闪得够快,肯定会被桌子砸中。
这桌子还不是木桌,而是石桌。
吓得他赶紧拍了拍胸口。
“看你龙精虎猛的,大概也没啥事。”盛誉霖看了眼桌子,发现没摔坏,又把它搬了回去。
看到掉在地上的纸跟笔,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还挺稀奇。”
盛献见到亲爸也没好气,直接就翻了个白眼,气冲冲地说道:“是啊,多稀奇啊,盛大将军的亲儿子是个文盲,连大字都不识几个,更别说是画画了。”
盛誉霖一脸恍悟,他就说呢,儿子房间里怎么会出现这么稀奇的东西。
原来是长大了,想要学习了。
就是不知道想画的是谁。
盛誉霖忽然心头一动,想起一则谣言来,说是大南城神将有了心上人。
至于这心上人是谁,就不太清楚,传言是走丢了。
可想到儿子的身体情况,又不自觉皱起了眉头,就挺心疼的。
就算有了心上人,也看得着,却摸不着啊。
“你来干嘛?”盛献斜眼看着他,“赶紧回去哄你家那才十八岁的媳妇去。”
盛誉霖嘴角微抽了抽,自家那整天喊着自个才十八岁的媳妇,今年刚好整八十岁。
一天到不是在瞎折腾,就是一个劲地抹眼泪,他这个当丈夫的也挺头疼。
“淼淼啊,听说你……”盛誉霖话还没说完呢,就让盛献给打断。
盛献黑着脸:“我都多大了,还在喊我小名,我不要脸的吗?”
盛誉霖一脸无奈:“这不是小名,这是字,云大师亲自给你起的,用来压住你这火。别说你今年才二十四岁,就算你已经二百四十岁,该用还是得用。”
第81章 听着怪怪的2
中途盛献又想打断,但都被盛誉霖抬手阻止了。
然后盛献要气炸了。
却在将要爆炸的一瞬间停止,因为他想起一件事来,火气立马就消了一小半。
“那云大师就是个假神棍,整天拿着一本残缺不全的周易忙忙叨叨,那玩意根本不好使。上面有一年四季,巨兽大陆有吗?写那书的人比我还文盲,竟然说一年十二个月……”
偏生还不少人信那神棍,傻拉巴叽的。
盛誉霖也不想信,他神色有些复杂,云大师讲儿子的死劫在今年,除非遇到贵人相助,否则活不过二十五岁成年。
可要说贵人是谁,云大师也不知道。
“话说回来,云大师说的贵人,你找到没有?”盛誉霖眼中闪过一抹希冀,他觉得应该是找到了,要不然儿子怎么可能死里逃生这么多回。
多少医师断言不能再发作,一旦发作就无药可救。
可据他听到的消息,已经发作好几次了。
提到贵人这两个字,盛献眼皮子一跳,莫明就想到胖梨身上。
紧接着脸就黑了。
屁的贵人,分明就是个混蛋女人。
“没有没有没有,赶紧回去哄你媳妇。”话还没说几句,盛献又开始撵人。
盛誉霖面无表情,儿子这脾气,他早就习惯了。
他要是能被儿子气到,那他就是孙子。
盛誉霖很是淡定地找了个椅子坐下,又继续问道:“听说你有心上人了,人家知道你有病吗?”
盛献:……
为什么就是不滚?
屁的心上人。
你才有病。
那混蛋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知道得很,可家人骨骼清奇,就专治他这毛病。
偏生就不稀罕他,每次治完就跑。
他心里不会难受的吗?
“八字没一撇,不提这事。”但盛献没否认,说完后在心里头补充了一句:八字是没一撇,但腿撇了。
盛誉霖不是个多话的人,见儿子不愿意说,便不再询问。
想来这也算是儿子的伤心事,问多了反而不好。
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儿子,盛誉霖想着既然来了,就多坐一会,陪儿子吃一顿饭。
结果他凳子还没坐热呼,就被儿子嫌烦,连着凳子一快端了出去。
“没事哄你媳妇去,别老来我这里。”盛献把人端出去,白眼一翻,随手就将门关上。
盛誉霖:……
这就是个熊孩子。
打小熊到大。
不过儿子说得对,他确实得回去哄一下媳妇了。
自家媳妇娇气,得哄着。
自上次儿子出了一回事后,妻子就回圣城去了,说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儿子出事,几乎每日都在以泪洗脸。
他这么久不在家,妻子怕是又要憔悴了。
于是乎盛誉霖没待多久,询问了一下情况后便很快离开。
听到亲爸离开的消息,盛献看起来没什么反应,但脾气变得更糟糕了一些。
连着三天都没有吃东西,差点把人给急疯。
好在第四天的时候,大概是烤长耳兔肉稍微有些合他胃口,勉强吃了几口。
只是盛献的身体看似是好了许多,发脾气也没有病情发作的样子,众人还是万分担忧。
希望盛献回到南城去,又或者他们把冰玉床搬来。
盛献暂时不想离开风城,也不想那么麻烦,把床搬来搬去的。
难不成他离开冰玉床就不能活了?
直到于廷查到了一点消息,盛献听了以后,这才火急急燎地回了南城。
那个敢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暂时还没查到,但混蛋女人总算是查清楚了。
确实是凉村的人。
凉村啊,离南城最近了。
至于那条恶蛟,盛献就没怕过。
上次能撕它一条腿,下次他就能撕两条,甚至要了它的命。
对于那个男人的事情,盛献其实不太想听,也就不怎么上心。
思考再三,决定不要查了。
甚至告诉于廷,就算查到了什么,也不必再告诉他,因为他压根就不想听。
刚查得差不多的于廷:……
神将大人变卦得真及时,晚一秒钟他都要说了,幸亏他没说出口。
不然以神将大人的性子,怕是要跳脚。
殊不知他现在有多庆幸,不久的将来就有多后悔。
彼时好不容易闲下来的兰玄纵终于查到了点消息,就是有人在他在派人查找之前,就拿着一篓子药在花离镇卖掉,然后坐着兽车走了。
在那之前,他只盯着百鸣镇,以及月城城堡。
兰玄纵:……
不过好在总算是有了消息,然后他命人继续查,最后查到的消息是人进了风城。
据查回来的消息,那是个体重大约一百八十斤,个子不高,长得白白胖胖,大约十二三岁的小孩。
兰玄纵并不认为是这小孩偷了他东西,但既然这小孩能得到他的一陋药,想必是与那个偷袭他的偷药贼有关系。
可人进了风城后,就跟完全消失了一样,竟然半点消息都查不到。
殊不知有人在搞鬼。
南城府查人竟然查到了神王庄园来?那怎么行,必须掐断线索。
“那姓兰的就不是什么好人,浑身是毒,里里外外都是黑的。虽说小胖妞这人可恶了点,也令人讨厌,但也不能被姓兰的给祸祸了。”夜少君咬牙切齿,显然对兰玄纵有着极大的怨气。
他对面坐着的是隋舜玉,神王庄园的少主。
此时隋舜玉手里正拿着个针线盒在发呆,而夜少君也早已见怪不怪,这家伙自打两年前伤了脑袋,不仅失去了所有记忆,连带着人也变得呆呆的。
发呆这种事情,是这家伙最常干的事情,大概是在想失去的记忆吧。
那些失去的记忆有什么好想的,又不是什么好事情。
忘记了正好。
“小胖梨不来了吗?”隋舜玉好久才回过神来,却是说了这么一句。
他身旁站着的管家眼皮子一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就怕自家少主惦记上那小胖子。
主要是小胖子跟那人太过神似,他怕相处得久了,少主会想起什么来。
好不容易小胖子走了,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少主忽然又询问了起来。
第82章 听着怪怪的3
对,又问了。
那日狩猎队归来,却不见小胖子,他亲眼看到少主眼中闪过了一抹担忧,还让命他去询问情况。
得知小胖子是被父兄带走,少主才松一口气。
可随之而来的是少主发呆的时间变多,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还不让人打扰。
“小胖妞一看就知道是没干过活,被家里头宠着长大的,现在被父亲兄长带走,肯定不会再来了。”夜少君手里拿着根叉子,一个劲地戳着果盘里的水里,却一口都没有吃。
太臭,没胃口吃。
不是果子臭,是人臭。
夜少君对胖梨的印象不好,要不是来查的是兰玄纵的人,他肯定会把人供出去。
“真奇怪,你没事老惦记小胖妞干啥?”夜少君抬头看向隋舜玉,满脸好奇。
一个正常男人惦记一个女的,大概是因为喜欢,但夜少君觉得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可能。
首先隋舜玉不是正常男人,然后小胖妞还就是个未成年小孩,算不上什么女人。
隋舜玉神色淡淡:“随口问问。”
夜少君想了想,好像除了这个解释,也没有更好的。
又使劲戳了几下果盘,夜少君到底还是没忍住:“姓隋的,要不然咱们俩一起洗个澡吧?我不嫌你臭,我给你搓,怎么样?”
隋舜玉面无表情:“既然不嫌臭,就不洗了。”
夜少君:……
不,老子嫌弃的。
要不是嫌弃你太臭,谁TM乐意给你洗,你整个人就跟从酸菜缸里爬出来似的。
以前挺爱吃酸菜的,现在都TM对酸菜有心理阴影。
“我说你这毛病不好,以前你好好的,不爱让人碰你也就拉倒了。现在你不是不方便么?咱们是好朋友,好哥们,好兄弟,我帮你一下不应该么?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不能还嫌弃我吧?”夜少君就看不得兄弟这龟毛病,宁愿臭着也不要人碰,太能折腾人了。
轻风一吹,臭十里。
“嫌弃。”随舜玉一脸认真。
夜少君气结,想端起果盘砸他脑袋上,看能不能把人砸醒。
“所以你宁愿臭着?我说隋舜玉,你知不知道你很臭?臭到明明眼前这盘果子很好吃,我却看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