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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那条铁线虫,它都没有放过。
胖梨:……
请问铁线虫可否寄生于鸡的身上?
胖梨觉得自己从此以后,再也无法直视长脚鸡这种生物。
她抬起头来,仰视。
足有三米高的长脚鸡,正在歪着脑袋往下斜目,疑惑又警惕地看着她。
胖梨默默举起棍子,长脚鸡尖叫一声,扭头撒丫子就跑了起来。
“别跑!”
第9章 有病赶紧去治
不愧是长脚鸡,腿真够长的。
胖梨太胖了,在山林里行动起来不怎么方便,不仅没有追上长脚鸡,还被树根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啃泥。
爬起来后发现衣服不仅脏了,还摔破了。
看着衣服上的破洞,她伸手扯了一下。
刺啦!
胖梨:……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衣服的料子实在不怎么样,一扯就破,何况她个大胖子摔跤。
这衣服它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压力,以至于它如此的脆弱。
想想那美男子,衣服虽然是她扯的,但她的手也付出了血痕的代价。
可不得不说,那才是正常的料子。
喔喔!
不远的草丛里传出来喔喔鸡的叫声,胖梨心中一动,蹑手蹑脚走过去。
只是草丛里蹲着几只喔喔鸡,这喔喔鸡相对来说不是很大,就是比她前世乡下人家养的大白鹅大上一圈而已。
比起鸵鸟大的长脚鸡,胖梨更加待见这个,好歹这种鸡看着稍微正常一点。
胖梨激动地扑了上去,然后……
不过眨眼功夫,她就被五六只喔喔鸡追着跑。
看似十分温驯的喔喔鸡,出乎意料的凶,甚至比长脚鸡要凶。
胖梨头一次遇到这种东西,不自觉手忙脚乱,只知道逃跑。
一时间,林子里鸡飞人跳。
直到胖梨猛地拐了个弯,后面的鸡意外撞树上晕过去,她才发现一件事。
这鸡看起来挺凶的,但好像不是那么的厉害。
“还追没完了!”
胖梨顿时眉毛一竖,抄着棍子转身就跟这几只鸡干了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胖梨拿棍子当扁担用,一边挑了三只鸡,总共有六只,还有两袋喔喔鸡蛋,顶着满脑袋的杂草,心满意足地出山。
没想到刚出山,就看到个不想看到的人。
不怪胖梨一眼就把人认出来,实在是王母这个人长得有些特别,个子不高,比胖梨还要矮五六公分,干巴巴瘦,一副尖酸刻薄相。
人也确实不怎么样,不少人在她手上吃过亏。
明明刚才还一副不耐烦的暴躁样,一看到胖梨立马就变了脸,翻书都没这么快的。
直接就眼红了,嘤嘤哭着抹起眼泪来。
看得不远处老黄瞠目结舌,吓得赶紧钻进草棚里,还把门给关上,只留下一条缝隙。
不经意看到的胖梨:……
“王大娘,大中午的你哭丧呢?是你家死人了吗?”胖梨一脸奇怪地问道。
王母表情一僵,脸色直接垮了。
“胖梨,大娘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王母抹着眼泪,一脸复杂地看着胖梨,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
“我是啥样的人,跟你家死人有关系吗?”胖梨疑惑。
这左一句死人,右一句死人,差点把王母气死。
“我家里头好着呢,一个个都好得很,你别瞎说,胡乱诅咒人。”王母真担心自己不解释清楚,胖梨会又说她家死人。
胖梨一脸恍悟,然后又点了点头:“没人死啊?没人死的话,你哭啥?啷当个脸,一副奔丧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家死人了呢。”
王母要被她气死了,捂着胸口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
胖梨:“咦,你这是要死了吗?”
王母:……
本来不晕的,现在感觉挺晕的。
噗!
老黄没忍住直接喷了。
咧着大嘴,在那里直乐。
村里人大多都心软,以前简家没来的时候,王家日子不好过,很多时候连食物都没有,王母就会到别人家去哭。
也不冲你讨要,就一个劲地跟你哭诉,说日子有多难过。
开始的时候大伙没察觉出来什么,反而觉得王母这个人还不错,就是有点死脑筋,给东西都不要,还得硬塞给她才要。
后来次数多了就发现不对,明明搭出去了不少东西,对方却委屈巴巴的,好像他们强迫了她似的。
没得到半点感激不说,反倒被对方当成傻子。
时间长了,大伙就不上这当了。
可人家不管,要什么就去哭。
要是谁不乐意了,推她一下,或者不让她进门,她能给你躺地上去。
反正她体弱有病,不用装。
回头真出点什么事,你还得给她钱去看病。
凉村有谁家没吃过这个亏?
自打简家到这村来,有胖梨在前面顶着,再加上半年前王朵觉醒了战魂,这种情况才好起来。
暗地里大伙松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胖梨挺可怜的,嫁到王家去肯定会被欺负得很惨。
没想到王家竟攀上了高枝,把婚事给退了。
胖梨见王母瞪着她,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眉头就自觉皱了起来:“王大娘,有病赶紧去找医师看病,要不然你挪个地方,别站在我家地头。要是不小心死在我家地头,坏了我家风水,我可是不依。”
听王林说的时候王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真切感受到,才觉得胖梨是真的变了。
不过王母并不认为胖梨就不喜欢王林了,认为胖梨这是由爱生恨。
“胖梨,你这是不是在怪大娘?”
王母捶了捶被气得发疼的胸口,面上却柔弱又无奈的样子,“不是大娘说你,实在是你太懒了,我们王家底子浅,不勤快点日子没法过。但凡你能勤快一点,好好证明给我们看,我们也不会把这亲事给退了。”
“毕竟大娘跟你相处了两年,是真心喜欢你的啊。难不成大娘对你不好吗?”
胖梨点头:“嗯,不好!”
王母:……
胖梨一脸怪异,又震惊地看着她:“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的觉得你对我好吧?我的天,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要知道你们家的肉干是我拿过去的,珠米是我种的,就连身上穿的衣服,布料也是我拿钱买的。
你给过我什么了?我是吃过你家肉干,吃过你们家珠米,还是穿过你家衣服,睡过你家的床了?”
王母噎住了,瞪着眼珠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忽地胖梨激动了起来,问:“大娘,您是不是来还债的?把我花在你们身上的钱,还有我干的活折算成工钱?”
对上胖梨那双讽刺的眼,王母猛地激灵了下。
第十章 麻丝果
胖梨是真的变了,毫无疑问。
看向她的眼神不再恭敬,反而充满了讽刺,与村里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差不多。
王母心头窜起一股深深的厌恶以及痛恨,若非家里全是病弱老残,日子过得实在不好,她又怎么会落下脸去求人。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日子过得好,照顾他们家一下又能怎么样?
没半点同情心,都该死。
胖梨从柔弱的王母眼底下看出来戾气,不由得挑眉。
在原主记忆里,这个王母可是很温柔慈爱,好得令人感动的人。
果然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角度来看待事物,感觉上也是不一样的。
王母这个人能装,自然也特能忍,尽管胖梨的表现令她吃惊,但还是没有完全放弃。
视线落在胖梨挑着东西上,眼底下闪过一抹贪婪,欲言又止地看着胖梨。
胖梨只当没看到,挑着东西就从王母身边路过,连只喔喔蛋都没有给她的意思。
王母下意识伸手,却被吓到。
“别动!”胖梨大叫一声,“离我至少三米远,我可不想跟别人那么倒霉,靠你近一点都被你给讹上。看你捂着胸口,一副喘不上来气样子,我害怕。”
胖梨一脸严肃,警惕地看着王母。
王母:……
又听胖梨说道:“也别跟我套近乎,咱们俩原本就靠着那点关系维系,现在啥也不是了,除非你打算补尝我。”
王母张口就道:“补尝,肯定会补尝。”
胖梨便道:“拿钱吧。”
王母:……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胖梨见王母瞪着眼睛,一副被噎得半死的样子,不由得嗤笑了一声,脸上丝毫不掩饰的讽刺。
原主被怎么对待,那是原主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报仇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原主早就烟消云散,谁知道原主是怎么想的。
说不准爱到无法自拔,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让王林受半点委屈呢?
她若替原主报仇,反倒显得女表了。
可如此不表示她会待见王家人。
就这样胖梨挑着喔喔鸡跟蛋从王母身前路过,朝家中走回去。
不经意间,她似乎看到王母的脸扭曲了几下,有点狰狞。
胖梨不仅不虚,还莫明痛快。
只是当她走进家门,对上正在晾衣服的简桃,笑容立马就僵在了脸上,莫名感觉要糟糕。
冲简桃尬笑一声,扭头就想跑。
“简梨!”
听着简桃连名带姓地叫,几乎是尖叫的,胖梨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呵,呵呵,阿姐你叫我干嘛?”简梨小心把东西放下,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准备。
简桃哪里不知道她,她现在的这个性子,分明跟两年前一样,干了错事就想要溜。
“你敢跑出这个门口,我再也不给你做衣服了!”简桃把手里的衣服狠狠地往盆里一丢,气呼呼地说道。
简梨抬起来了脚犹豫了下,还是转身放了回去。
大米可以不吃,反正有肉,但衣服不能不穿。
作为一个女汉子,男人能干的活,她差不多都能干,但缝衣纳鞋这种事情,她是通了九窍……
咳,就是一窍不通。
“阿姐,我今天运气好,抓了六只喔喔鸡,还得了两大袋喔喔蛋,回头咱们做窑鸡,烤蛋吃。”简梨讪讪地笑着,一脸讨好地看着简桃。
简桃没好气道:“你没衣服穿了。”
简梨:……
别,别介。
“阿姐,我觉得这其实并不怪我,主要原因还是这衣服质量不好,不小心蹭一下就能破。”简梨拔了拔自己身上的破烂衣服,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啊,太差了,所以我身上的衣服穿了三年都没破。”简桃气笑了。
“……”
简梨这下没法说了,耸拉着脑袋,一副认命受罚的样子。
看得简桃好气,又觉得好笑。
气是消了,可就这么把人放过,简桃又有些不甘。
因为胖梨能祸祸衣服,她每天都要花不少时间去缝补衣服,洗衣服。
“要我不生气也行,你去把那些麻丝果都踩了。”简桃指了指铺在院子里的麻丝果。
说完猛地想起不对,眉头皱了起来:“你现在瘦了,还踩得烂不?”
简梨连忙点头:“能!”
不能也得能啊。
踩不烂的话,还敲不烂吗?
简母正拿着锤子砸麻丝果,看到胖梨回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异。
可是知道王家也拿了麻丝果回来,还以为简梨会去王家帮忙,没想到会回家里来。
又朝喔喔鸡看去,刚是上山了?
“你咋抓的喔喔鸡,这玩意凶得很,还爱扎堆,可不好对付。”简母看了眼她破烂的裤腿说道。
“运气好,遇上时候只有六只,我全给抓了。”
胖梨低头看向地上,麻丝果不小,一只有两个拳头大。
她试着踩上去,没烂。
稍微用了点力,就听到‘咔嚓’一声,挺稀碎的。
把脚挪开来一看,扁了。
胖梨:……
扭头看到的简母:……
“你用元力了?”简母皱眉问。
“没有。”胖梨又不傻,她的元力不正常,轻易可不敢使用。
简母也没感觉周围气温有下降,莫明有点小失望,这天气怪热的。
“你再踩一个看看。”简母指了指她脚边的另一个。
胖梨当即抬脚踩上去,然后又听到‘咔嚓’稀碎的声音。
简母面无表情地将锤子扔到一边去,大马金刀坐在小板凳上,指着满地的麻丝果,十分豪气地说道:
“踩!”
虽不知小女儿是怎么回事,但只要不用元力就好。
反正她也从来就没有弄懂过这个小女儿,打从出生就怪怪的,时不时地就整出点惊人的事情来。
这惊着惊着,也就习惯了。
何况再是惊人,又能惊得过这两年的性情大变?
胖梨开始的时候还怕会把麻丝给弄坏,后来发现麻丝特别有韧性,壳稀碎了它也没事。
不知想到什么,她心头蠢蠢欲动,问道:“阿娘,这麻丝果贵吗?”
简母抬了抬眼皮子:“你又想搞啥事情?麻丝果一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