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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献:……
混蛋女人贼凶。
活这么大,就没见过比他还嚣张的人。
偏生这混蛋女人克他。
盛献冷笑:“呵,老子怕死吗?”
以前不怕,现在怕的。
盛献同样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本来就长了一双吊梢眼,这眼睛再一瞪,就显得更加的凶。
“阿梨,你在里头拍啥?吃饱了撑着?”门外传来简柚的喊声。
胖梨下意识扭头朝门口看去,盛献就趁着这机会跳上床,‘哧溜’钻被窝里头。
扭头看到的胖梨:……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我跟你讲,一会你的被子,你的褥子,甚至是你的床,要是让我给烧了,可千万别怪我。”火纹爬满脸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胖梨本来还想矫情一下的,听到盛献这么一说,脸色立马就变了。
矫情啥,还要床不?
胖梨臭着一张脸,冲外面喊了一声:“大晚上的能不能别吵吵,好好看你的火,我要睡觉了。”
正臭着一张脸收拾东西的简柚:……
都是同一天生的,凭什么吃亏的总是他?
胖梨喊完就钻进被窝里,发现果然有神将大人在,被窝里暖和得很,仿佛又感觉到了夏季的热辣。
这吃饱喝足了,人也暖和了,就在想……
第107章
想的,真挺想。
可那种失控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她还是她,进退都由得她自己,什么身不由己压根就没出现。
胖梨(⊙o⊙)…
上啊,千万别怂。
“你离我远点。”盛献大人一边嫌弃着,一边跟个八爪鱼似的,死死地扒着胖梨不放。
这感觉比躺在雪地里还要舒服,浑身都清爽许多,没有了那股挥之不去的烦躁。
“这句话应该换我来说,你不知道你现在很丑,又很脏吗?穿着那么脏的衣服就爬我床,我都还没嫌弃你就……”话还没说完,就见神将大人在脱衣服,胖梨的话就不自觉卡嗓子眼了。
要阻止吗?
胖梨闭上嘴,僵硬地转过头去。
不好说,不看就是了。
“你这什么表情?不是嫌我衣服脏?我脱了就是了。”盛献哼了一声,算这女人还有点羞耻心,脸皮没厚到跟墙比。
只是盛献也觉得奇怪,怎么没被关黑屋里了?
以前不是一碰到这个女人,身体就出现问题,然后他意识被关黑屋里?
想做点什么来着,可他的心有点颤,觉得自己可能不行。
不,他是男人。
是个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盛献一咬牙,又伸手去扒胖梨的衣服。
胖梨抖了下,下意识回头看他,脱口道:“你别乱来,我还是个未成年呢。”
盛献动作一顿,打量了她一眼,还真没注意过她的年龄。
这么一看,确实小。
“可别告诉我,你还没满十六岁。”盛献心头有点忐忑,这女人看着个子小小的,说十三岁也是有可能的。
“满了。”胖梨嘴角微抽。
“那你究竟多大?”
“十九。”
盛献沉默了一下,十九岁确实不大,结婚就太早了点。
一般人也不会在这个年龄结婚,大多数人就算是早早觉醒了战魂,也会在二十五岁以后才结婚,甚至有些四五十岁还在单身。
盛献转念一想,不对啊。
他立马瞪眼,没好气地说道:“就是你未成年?老子也是个未成年好吗?娇娇嫩嫩的一个美好少年,就让你给糟蹋了,你这是打算提了裤子就不认人?”
“别瞎说,我还没脱裤子呢。”
“那你脱。”
“……”
胖梨默默无语,又或者说一言难尽,被噎得慌。
她真是遇到对手了。
什么娇嫩的少年没看到,臭不要脸的倒是看到一个,脸皮比她厚多了。
胖梨默默地扯了下腰带,把裤头捆紧了点,省得有人说她提了裤子不认人。
何况她想认,也得有得认。
此时此刻她真的觉得家人说得对,她跟神将大人就是一对渣男贱女,真不是什么好人。
一个明明有心上人,却还想着对她动手动脚。
她明知对方有心上人,却还留对方暖床。
盛献一看她这个样子,觉得不好动手了,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
嘴巴说说行,做起来就挺难。
毕竟他身体虽然做过,但心理上还是一次都没有,何况一想到对方还有个明面上的男人,心里头就膈应得很。
就这样,两人躺在一起各取所需,却没再做什么。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格外舒服,明明心头都膈应着一些事情,却又无比的留恋。
怎么说呢?
大概是内心是拒绝的,但身体却很诚实。
不由自主地就生起一种感觉,与对方是天生一对,理应在一起的。
可胖梨认为神将大人有心上人。
神将大人则认为胖梨早有意中人,甚至已经住到了同一屋檐下。
虽说神将大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没有往深处想,大概也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
一大早两人睁开眼,盯着对方看了许久,齐齐脱口而出:
“要不然你跟我回南城?”
“要不然你留几天?”
神将大人沉默了一会儿,质问:“为什么是几天?”
本神将想带你回南城,是想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你却只想着跟本神将偷几天的情而已。
混蛋女人,果然混蛋得很。
胖梨默默无语,她当然想跟他回去啊。
可他有心上人的,她若跟着神将大人回去,就只能成为背后见不得光的那个。
她简梨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不爱干好事,有时候也挺不要脸的,可没想过要当别人的地下情人。
虽说神将大人也不见得就把她当情人,或许就只把她当工具人使,可那样更加不爽不是么?
因此面对神将大人的质问,她反问道:“难不成神将大人想要留在这里一直不走?”
神将大人心想:要是你没别的男人,也未尝不可。
可是你有!
“呵,当本神将稀罕?”神将大人说话的时候抬起手来看了看。
还别说,真挺稀罕的。
什么都没做,就睡了一夜而已,火纹就消了大半。
都退到手臂上了,脸上肯定没有,又是最靓的仔。
胖梨不知他口是心非,被他的话给打击到,就没好气地说道:“别看了,还是挺丑的,特别特别辣眼睛。”
神将大人:……
昨晚就不该放过她。
“阿梨,你跟谁在说话。”门外传来敲门声,以及简桃的声音。
胖梨刚张口要回话,眼前一晃,回过神来时发现神将大人已经跳进了大缸里,正脑袋顶着盖子,冲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胖梨看呆了去,不自觉愣了神。
下一瞬又被敲门门惊醒,连忙回话:“没人呢,我一大早起来浑身舒爽,自言自语呢。”
一边说着,一边将门打开。
门才刚刚打开,简桃立马就探头往房间里瞅,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她视线不自觉地,又落在大缸上。
她总觉得那不是错觉,确实是听到有男子的声音。
“阿梨,大缸里装了什么,真的不能看吗?”简桃看着大缸问道。
“阿姐想看?”胖梨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选择反问。
“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就怕东西跑了就抓不回来了。”胖梨说着叹一口气,将自己手伸了过去,“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也想让阿姐看一下的。可那玩意要是跑了,我怕是又得挨冻了。”
第108章
简桃不明所以,碰到胖梨的手后呆了一下。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脸震惊道:“阿梨,你的手好像没那么冰了。”
胖梨点头:“这东西管用着呢。”
简桃仔细地摸了摸,又把另外一个手抓过来摸了下,紧接着又碰了碰胖梨的脸。
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先不说这大缸里有没有男人,就算是有,她也要当作没有啊。
若能让阿梨她变得跟正常人一样,就算对方是个想要抢走她妹妹的男人,她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既然这东西管用,阿姐就不碰了。”简桃摸了摸她的脑袋,一脸疼惜,仍旧是那个知心的温柔大姐。
胖梨一点也不意外,反手把门关上,抱着简桃的胳膊往客厅走。
寒季他们很少到厨房去,会在客厅生上一堆火,用来取暖的同时还能做饭。
“阿姐,早晨吃什么?”
“大虾挺新鲜的,一会给你熬点大虾粥吃,多放点虾肉。”
“阿姐,我觉得虾没必要放太多,多放点珠米就行。”
“我可怜的阿梨,你这是没睡醒吗?”
“……”
胖梨噎了下,不过早就料到会是如此,倒也没有多失望。
哪怕是最普通的珠米,也不是有钱就能顿顿吃得上,何况他们家没什么钱。
吃饭的时候胖梨还记得房间里的人,琢磨了挺久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糊弄过他们。
主要是觉得糊弄一次两次没问题,次数多了,就很容易被看出端倪来。
干脆就当着他们的面,端了一大碗粥走,随便他们怀疑去。
看得简家人一脸懵,立马就觉得不对劲。
“阿梨,你这是没吃饱?”简桃犹豫着开口。
“你猜哦。”胖梨一脸淡定,事实上心头慌得一批。
要是被发现了,要怎么解释?
“猪都没你能吃。”简母白眼一翻,竟然就不管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明明感觉不对劲,却又十分默契地不吭声。
胖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果断转身回房。
砰!
门关上。
简柚打了个呵欠,他昨晚没怎么睡,看起来挺困的样子。
下一瞬却激灵了起来,蹑手蹑脚朝胖梨的房间走去,悄悄扒着门缝往里看。
结果……
MD,啥也没看着。
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也没听到里头有什么古怪的声音。
简柚又悄悄走了回去,没好气地说道:“门做得太好,一点缝都没有,啥也瞅不着。还挺隔音的,也没听到有啥声音。”
三人:……
简母没好气地瞪了丈夫一眼,门是丈夫做的。
简父:……
感觉门做得太好还有错了?
“阿桃,刚你有没有进阿梨房间,看没看到有人?”简母扭头问大女儿。
简桃摇了摇头:“我没进去,只是探头瞅了一眼,什么也没有看到。”
简母沉默了一下,又问:“就没什么可疑的?”
简桃迟疑道:“有没有人我不知道,但阿梨的房间好像热呼了许多,往日里她的房门一打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到了冰天雪地里头。今日打开后,不仅没觉得冷,还感觉暖暖的。甚至阿梨的身上,也没有那么冷了。”
这些其实不用说,他们就能明显感觉到。
平日里他们只要一靠近胖梨,哪怕正烤着火,也会冷得直打哆嗦。
今日却没有这种感觉,仿佛胖梨已经成了正常人。
只要能让阿梨身体变好,哪怕里面真的藏了个人,他们也会当作不知道。
甚至说这人藏不住了,要跑掉,他们也会想法子把人抓回来。
没有什么比阿梨的身体重要。
神将大人正喝着虾粥,莫名觉得鼻子发痒,好险捏住了才没喷出来。
“好吃吗?”胖梨坐在他的对面,眼巴巴看着。
“不好吃你给重做?”盛献斜眼瞥她。
胖梨神色顿了顿,然后一脸认真:“不,你要是觉得不好吃,就以后都别吃了,我不会再给你端进来。”
也省得去找借口解释什么。
盛献俊脸一黑,咬牙切齿,瞬间没了胃口。
看吧,这混蛋女人就是怕被发现了,所以想赶他走。
他偏不走!
盛献把粥端起来大口大口喝,别说这粥好吃得很,就算不好吃,他也以捏着鼻子吃下三大碗。
不为别的,就为了跟这死女人作对。
他觉得自己就是贱,明知道这混蛋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最该剁碎了喂兽,可就是下不了手。
不仅下不了手,还舍不得离开。
“好吃得很,下次记得拿多点,这点都不够我塞牙缝的。”盛献把空碗往她跟前一放,就要往她床上钻。
结果才走两步,就被胖梨给揪住。
“白天我不上床躺,你别想祸害我的床。”胖梨朝大缸努嘴。
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盛献:……
好想打死这女人。
可是犹豫了三秒,盛献还是老实回到大缸去。
活了二十四年,他头一次知道睡软床是这等好滋味,哪怕是为了自己着想,也不能把床给毁了。
等什么时候他要走,再把床烧掉。
哼!
见盛献听话回到大缸,胖梨松了一口气。
这要真把床给烧了,不仅麻烦,还不太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