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宜庋觯运坏愫么Χ济挥小�
倘若碧玉郡主与又又不能联姻,阿彩作为此事的关键人物之一,哪怕她是无意落入靖中人手中,也会成为罪魁祸首,不受待见,永远都不可能达到目的,只会距离又又越来越远。
圆子眨巴眨巴眼睛:“是啊,为什么呢我不懂。你懂吗”
禾苗老老实实地摇头:“不懂。我们去问爹爹和大哥哥吧”
又又与何蓑衣刚好就此事交换意见,何蓑衣说道:“我觉着,阿彩此举乃是一箭双雕。一,趁机破坏碧玉郡主和你的婚事,二,大概是想要建立一桩奇功,只有这样,她才有资格向陛下讨要封赏”
什么样的奇功能打动重华呢当然是寻机弄死靖中老皇。
但是这靖中老皇哪有那么容易弄死
aa2705221
q i s h u 9 9 。 c o m
第1049章 为了郦国
又又长叹一声:“我有事要求伯父。”
何蓑衣不让又又说出口:“我得想想。”
又又所求,无非是潜入隆城,先把阿彩救出来。
以年轻人的心态,多半是想悄悄去悄悄来,托的是让何蓑衣替他保密,帮他看着这里和圆子。
但何蓑衣又怎会让他以身涉险
总不能赔进去一个阿彩,再把又又赔进去吧
那才真是把重华,把郦国架在火上烤了。
最合适的人选是何蓑衣,但何蓑衣真是舍不得妻儿。
常在河边走,总会湿鞋的。
万一他出点什么事,叫白洛洛母子四人怎么过
所以何蓑衣说自己要想想。
又又以为他是不许自己去,绞尽脑汁地想要说服他:“姑母曾给我留下些人手,许将军这边也给了人,以及我成年之后,小舅舅就把之字号的护卫一起给了我,人手够用,我能应付得来。”
何蓑衣道:“晚间,晚间我给你回话。”
一老一小各怀心事,都以为自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默默无声地分开,默默无声地做准备。
这件事,必须先得到白洛洛的同意,何蓑衣谋算着该怎么说服妻子,心事沉沉地走出门去,抬眼就看到两个熊孩子肩并肩坐在墙头上,边吃东西边说话,神态亲昵,比闹别扭之前还要好上几分。
何蓑衣气死了,这可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何苗苗这个蠢丫头,记吃不记打,就像她娘一样的蠢,蠢得没边儿了,一点都不像他
他本待冲上去把何苗苗拎下来,想想又忍住,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等到两个小孩子回头看他,他就摆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果然两个小孩子都被吸引住了,一起跳下去,拉着他小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出大事情了”
何蓑衣看看禾苗,再看看圆子,沉痛地叹了口气:“不要多问。”径自走了。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分头行动。
圆子去找又又,禾苗去追何蓑衣。
何蓑衣语重心长地和女儿谈心事:“阿彩出了大事,我要去把她弄出来,但是放心不下你们几个。”
禾苗拍胸脯保证:“我会照顾娘和弟弟的。”
何蓑衣道:“那你就没空和圆子一起玩了。”
禾苗天真道:“没关系呀,我不急的,等爹爹回来我就有空了。”
何蓑衣叹气:“闺女,万一爹爹再也回不来呢”
“为什么”禾苗过了一会儿才懂得他的意思,不敢相信:“会回来的。”
何蓑衣柔声道:“人终有一死,或早或晚。我本就比你娘大上许多,万一此次我回不来,或是将来我不小心早死了,你会照顾你娘和弟弟吗”
禾苗眼里噙满了泪水,使劲点头:“会。一定会,但是爹爹为什么会不小心早死呢你为什么不小心一点”
何蓑衣看到她的小模样,心疼地揉揉她的发顶,俯身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爹爹当然会尽力小心,但是万一呢老天爷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的。”
禾苗的眼泪“唰”地掉下来,再也止不住:“不行,我不许的。”
何蓑衣又是内疚又是欣慰:“由不得你呀,小姑娘。如果想要照顾娘和弟弟,那就不能出远门啦。”
禾苗奇怪地说:“我不出远门呀。”
何蓑衣拍了自己的头一下,是他想岔了,总拿大人的想法,弯弯绕绕的,却忘了小孩子是不懂得的。
他正色问禾苗:“你很喜欢圆子吗”
禾苗点头:“喜欢,很喜欢。”
“那你将来愿意和他一起去京城,去皇宫生活吗”
禾苗天真地说:“我喜欢和爹娘在一起,想他的时候再去看他好了。”
“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说,你愿意他做你的相公吗嫁给他,然后做王妃,去京城,去皇宫。”
何蓑衣不敢看禾苗纯洁的眼睛,总觉得自己是揠苗助长,他不知道禾苗能不能懂得他的意思,但他不能不早作打算。
禾苗却懂了。
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何蓑衣一会儿,轻声说:“我懂了,我会留在母亲和弟弟身边,若是父亲还在,我就照顾你们;若是父亲不在,我照顾他们。”
她说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不情愿。
何蓑衣瞬间泪崩,将禾苗紧紧抱在怀中。
白洛洛在打瞌睡,看见这父女俩都红着眼睛进来,吓得困意全无:“怎么了”
何蓑衣让禾苗去外面等着,他自己和白洛洛说。
“这件事,还是得我亲自出马,没办法,郦国离了我就活不下去了,只有我一个青年才俊”
他说得轻描淡写,脸皮极厚。
白洛洛板着脸,轻轻打了他的嘴一下:“再说就把你的脸皮揭了。”
何蓑衣立刻闭紧嘴巴。
白洛洛一本正经地问他:“你是为了郦国呢还是为了你师妹”
何蓑衣大窘:“早就没有了的事,为什么总要拿出来反复提你这是生怕我忘记这件事,提醒我呀。”
白洛洛道:“我问你话,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其他的废话不要讲。”
何蓑衣注视着她,坦坦荡荡:“我是为了郦国。”
“那就去吧。”白洛洛小手一挥,极其豪爽:“白吃白喝人家那么多年,也是要干活儿的。家里不用操心,我会带好孩子的,我你也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自己的。”
何蓑衣用力在她臀上打了一巴掌:“你怎么安排自己”
“敢打我”白洛洛瞬间红了眼睛,一直忍着的眼泪掉了下来:“改嫁带着你的钱和房子,还有孩子改嫁喜欢我的人多着呢老东西”
何蓑衣指着她,霸气地道:“我叫闺女替我看着你,胆敢不守妇道,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白洛洛瞪他,瞪着瞪着笑了,扑上去挂在脖子上:“小心一点呀。”
以下是若干不可描述的画面。
禾苗托着腮坐在台阶上发呆,得益于何蓑衣的提醒,她把从未想过的事全都想了一遍,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圆子蹑手蹑脚跑过来:“在想什么呢”
aa2705221
q i s h u 9 9 。 c o m
第1050章 胖得刚好
禾苗看着圆子,莫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不过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来说,这些事并不是什么需要害羞,或是纠结的事。
她很坦诚地说:“我爹打算去一趟隆城,把阿彩那个大笨蛋抓回来。然后我就不能嫁给你啦。”
圆子抓抓脑袋,这两个消息把他给弄懵了。
分明是长兄说要去隆城,交待了他许久,为何突然变成何蓑衣啦
等等,为什么何蓑衣要去隆城,禾苗就不能嫁他了
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禾苗在说什么呀
圆子突然红了脸,害羞地说:“你在说什么呀”
禾苗睁大眼睛:“你没有这样想过呀那就最好啦,省得我为难。”
圆子急了:“什么何苗苗,你说清楚,没头没脑的。”
禾苗道:“就是我将来要留在父母身边照顾他们,所以不能出远门,不能去京城,因此不能嫁给你。”
圆子很生气:“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
禾苗这才觉得有点尴尬,摸摸鼻子:“哦,是哦,你没说过,是我自己多想了,别生气呀。”
不行,就是很生气,圆子噘嘴生气。
禾苗塞一颗糖过去:“吃吧,吃吧,吃了甜到心里去就高兴啦。”
圆子闷闷地吃糖,禾苗托着腮陪他。
吃完了糖,圆子就不生气了,同样托着腮陪禾苗。
禾苗说:“将来你若娶了媳妇,会来看我吗”
圆子很认真地回答她:“恐怕很难啊,你看,我要出一次门是很难很难的。不如你来看我呀,把你爹娘弟弟一起带上,我帮你照顾他们,我父皇和母后也会一起帮忙的,还有阿瑄呢。”
禾苗使劲拍脑袋:“是哦,我怎么没想到你真聪明。”
圆子得意的笑。
解决完这个难题,禾苗摸出一截红绳,高高兴兴地和圆子翻绳玩。
何蓑衣做完不可描述的事情,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地伸个懒腰,出门去找又又摊牌并作安排。
然而转眼又看到两个小鬼肩并肩坐在台阶上翻绳玩,两个人都是唇角含笑,时不时地对视一眼,显得十分有默契。
他的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臭丫头,说好的要留在家里照顾爹娘,不出远门,不去京城,不嫁圆子的呢转眼就叛变了。
这会儿难道不应该是坐在台阶上抽抽搭搭的哭,因为舍不得爹爹去冒险,心里替爹爹担心才对嘛
为什么竟然是开开心心地坐着玩
何蓑衣臭着脸过去:“在玩什么呢”
禾苗一点心虚都没有,反而很开心:“爹爹,您别担心,将来我们可以全家都搬去京城住,圆子可以帮忙照顾你们。”
何蓑衣气了个倒仰,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圆子:“真的吗”
圆子一脸忧愁,和他讲正事:“伯父要去隆城吗”
“小孩子别多问。”何蓑衣生气。
他和圆子谈正事的时候,圆子要和他讲闲事;他和圆子讲闲事的时候,圆子和他谈正事。
故意的吧这小子,比他爹和娘都要奸
圆子严肃脸:“为什么不能问呢我担心伯父,也担心兄长。”
何蓑衣决定为难一下他:“但总要让一个人去办这件事的,不是我就是你兄长,你觉得谁去比较好”
圆子举重若轻:“我去。”
“噗”偷听的白洛洛忍不住笑喷了。
何蓑衣瞪了白洛洛一眼,实在是忍不下去,开始无情地嘲讽圆子:“唔,殿下去的话,的确是不错的,出人意料,没人会想到,真被发现了,跑也跑得快。”
禾苗不能懂:“怎么跑得快”
何蓑衣似笑非笑:“因为圆润,所以跑得快。”
圆子叫圆子,不是白叫的,他从小就长得比较圆润,一直到现在,也还是一个漂亮的小胖子。
他懂得何蓑衣的意思,不是跑得快,而是因为圆润所以跑得快。
禾苗想不到她爹如此恶毒地踩人痛脚,赞同地说:“那是,他跑得挺快的,我都不是他对手。”
圆子翻个白眼,冲着何蓑衣的:“伯父是在嘲笑我吗”
何蓑衣毫不否认:“是呀,你太胖了,你父皇和母后没有让你减肥吗”
禾苗终于意识到了,体贴地把圆子的手牵住,坚决反对邪恶势力,保护她的好朋友:“爹爹,您太过分啦,圆子哪有太胖了,只是有一点点胖啦,又不难看,瞧着正好。”
圆子骄傲地挺了挺他的小圆肚子,表示自己一点没问题,胖得刚好。
何蓑衣的眼睛喷了火,恨不得就此把这碍眼的小子给烤熟了。
“爹,你别瞪人”禾苗和圆子解释:“别理他,他每次要出门,都会心烦意乱,无事生非。我娘说那是舍不得我们,亲一下就好了。爹,你过来。”
何蓑衣板着脸:“干嘛”
禾苗笑着朝他招手,等他走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软软甜甜地看着他笑。
何蓑衣心里的怒火被浇灭了大半,“哼”了一声,丢下这两个让人生气的小鬼头,去找又又商量了。
然而,又又已经悄悄带着人出了门。
他生气地跑回来找圆子的麻烦:“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兄长出了门”
圆子眨巴眼:“你没给我机会呀,上来你就嫌我胖。而且长兄也没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出门。他走了吗”
圆子后知后觉地追出去,被何蓑衣一把拽住:“你想嚷嚷给靖中人知道吗”
圆子红着眼睛,瘪着嘴,忍着没掉泪。
想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