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王显然看出姜秋霜的打算,不等其他人开口,就对不远处的炎弈道:“南魔域的事你和明王看着处理。炎酒,现在跟我一起,陪姜姑娘回人域。”
炎弈和炎酒面面相觑,无奈地应下。
菩心张了张嘴,无奈地看向离王:“本座不像离王手下能人无数,只能稍晚些去人域了。”
离王冷哼一声,看向姜秋霜:“姜小友是想直接去如今混战最厉害的海边,还是先回宗门?”
姜秋霜下意识道:“直接去沿海。至于我出魔域的消息,传消息回宗门即可。”
离王微微颔首,抬手间魔域上空出现一艘墨色龙船。
姜秋霜正惊讶地看着船身上片片分明的鳞片,就感觉浑身一轻,已经被离王带到船上。
和她一起出现在船上的,则是之前离王点过名的炎酒。
“炎酒。”离王坐在半敞的船舱里,幽幽看着炎酒,“人域你去过不止一次,应该找得到海边在哪里吧?”
炎酒浑身一激灵,连忙接过墨色龙船的掌控,十分识趣地道:“主上放心,炎酒知道该送姜姑娘去哪里。”
炎酒虽然一直在魔域,可作为南魔域的九将军,他对人域和海族之间的纷争,知道得可比姜秋霜更详细。
有炎酒控制,墨色龙船很快穿过魔域,一路向前,停在一片海域之上。
而此时,墨色龙船后,已经跟着一群来自各宗的修士。
见墨色龙船停下,伏燚寺的一位罗汉上前,警惕地道:“诸位未免太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了吧?这般直接闯出魔域。”
炎酒站在船头,指着下方道:“如今魔域和人域至少没起战事。你们有空管我们这些安分守己的魔修,还不如帮帮下面那群修士。”
罗汉向下看了一眼,微微闭了闭眼,复又看向炎酒:“吾等职责便是守着魔域结界,不放一个魔头出魔域。”
炎酒气结。所以他们平常明明实力足够硬闯出魔域,却还是会小心躲避、寻合适的时机出魔域啊。因为这些人域修士一个比一个认死理。
如果炎弈在,炎弈肯定能说得这些修士放过他们。可现在问题就是,炎弈不在啊。他该怎么说服这些家伙让开?
“干元宗姜秋霜见过诸位前辈。”一袭红衣的姜秋霜上前,亮出自己的身份令牌。
追上来的一群修士面面相觑。这些时日,姜秋霜的名字可谓如雷贯耳。
毕竟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可人域修士能安心对付海族,这位小友付出良多。更让一群修士惊讶的是,姜秋霜如今不仅一点堕魔的迹象都没有,甚至体内都没有魔气残留。
要知道他们这些修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轮换一遍,就是因为大家虽然在魔域外,可因为离魔域实在太近,体内多少都会残留一些魔气。若是不及时拔除,迟早成隐患。
“姜小友这是?”领头的罗汉摁下纷飞的思绪,疑惑地看着姜秋霜。
姜秋霜微微垂眸,轻声道:“人域与海族纷争加剧,晚辈实在不放心家人,特意离开魔域,前来协助宗门应付海族。”
姜秋霜一字一句地道。
罗汉又往下面看了一眼。翻滚咆哮的海浪被一群修士用术法拦在海岸线上。有一个修士实力不济,被海浪冲出一个缺口。后面等着的修士立刻补上,等在更后的一个修士将人救到一边休息后,紧张地看着前面,时刻准备着堵上去。
罗汉微微闭眼,打了一声佛号。以拦在海岸线上这些修士的实力,随时都能安然撤走。可他们撤了,人域的普通人、刚刚练气筑基那些小辈又该怎么办?
姜秋霜见状,轻声道:“前辈,晚辈和几位朋友能离开了吗?”
罗汉扯出一抹笑:“姜小友大义,吾等如何能不成全。”
罗汉说着,看向身后众人:“如今人域情况危险,我等可协助一二,顺便守住这龙船上的魔修。”
跟随罗汉一起追来的修士没什么好不答应的。一群人看着墨色的庞然大物落向海边,各自行动开来。
海族大长老虽自己不能动手,却召了好些海族好手出来帮海文禹。人域这边虽然也有帮手加入,但是海文禹明显有了喘息的机会。
莫长天看着远处精神头越来越好的海文禹,眼中一片狠色。
正此时,一根禅杖砸向海文禹。只防备着莫长天的海文禹察觉到危险想躲时,已经来不及,最后只避开了致命位置。
莫长天见有帮手来了,朝着来人感激一笑,吞下一枚补充灵气的丹药,又全力攻击海文禹。
海族即便还能安排援兵,也需要时间。只要他速度够快,就能把海文禹的小命留在这里。
之前一直在魔域附近打转的禅修见莫长天这般拼命,看海文禹的眼神愈发不善。
人域高阶修士基本都曾在魔域结界外驻守过,莫长天自然也不例外。这位出手的佛修会选择来帮助莫长天,自然是因为两人有几分交情,很清楚彼此的脾性。
以莫长天的性格,能对一个海族起赶尽杀绝的心思,肯定是这个海族有问题。佛修下手愈发凌厉。
眼见着海文禹的处境又开始危险了,海族大长老脸色泛青。他能叫海族其他妖类前来帮忙,可人族修士也还没全部上场呢。
大长老之前叫来的援兵,都被人族修士缠上了。他忙活一通,也只是稍稍给大殿下缓解了些压力,连让大殿下逃回妖域深海的机会都没有。
大长老还在想办法,之前就曾合作过的一佛一道很快找回之前在魔域的默契配合。
佛修一把目标定住,莫长天立刻补上杀招。海文禹的伤势恶化得越来越快。
终于,海文禹再一次被佛修定住后,莫长天接连几记穿心箭穿透海文禹。
佛修看着那海族一点点往海里沉下,微微蹙眉:“莫道友,你那几记穿心箭?”
莫长天抹掉唇边的血迹,神色间没有一丝后悔羞愧:“是,那几枚穿心箭都淬有剧毒。那是明袖死后,我专程寻炼器师定的。毒,也是我寻了多年的无解之毒。”
佛修轻叹一声,劝慰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重伤加剧毒,那海族没有活路了。佛修念了一遍往生经,想把莫长天带去海岸边休息片刻,一拉之下却没拉动。
直到看到海中那海族的气息彻底消失,浑身的灵气都开始溃散,莫长天仰天大笑:“明袖,你看到了吗?我给你报仇了!我给你报仇了……”
佛修念了一声佛号,拖着莫长天往岸边去。
被佛门老祖隔出来的领域内,海皇本在悠闲地逗弄这群人域小崽子,突然脸色一白,发出悠长狠戾的尖啸声。
啸声过处,结界上布满裂纹。撑着结界的佛门老祖七窍流出细细的血线。结界内的其他人也不好过,不仅身上的防御法器出现裂纹,就连神魂都受到冲击。
“好!好!好!”海皇冷冷地看着众人,“你们人域修士果然狠绝,不给我儿留丝毫生路。”
海皇说完,再出手,招招都是杀招。
几个修士艰难撑住,佛修苦笑一声,把结界往远离陆地的海面一挪,顿时支撑不住,散开结界。
万幸此时又有援兵赶到,海皇虽然突破结界,却还被人域修士困住。
而越远离海岸,意味着越接近妖域的结界。
眼见着妖域结界处传来巨大的能量波动,妖域边缘的小妖疯狂往妖域深处逃窜。
妖域各族族长则快速来到妖域边缘,查看情况。
作为庇护妖族的妖皇,也很快来到妖域边沿。
妖皇只见一群人族修士围攻海皇,掀起的巨浪不停冲击着结界。而妖域内的海面也不停卷起巨浪,奔向远处。
妖皇轻叹一声:“诸位都是庇护各自后辈的尊者,为何非要这般不死不休?”
海皇冷笑道:“人族修士杀我儿,今日我非给我儿报仇不可!”
剑尊唇边还带着血,闻言不客气地道:“你儿子不杀人家妻子,人家能非杀你儿子不可?”
“杀也就杀了,你们连神魂都不给我儿留下!”海皇恨得双眸滴血。
“海皇陛下若是教好儿子,他也不至于惹下杀身之祸。”剑尊冷笑。
海皇更是愤怒。
妖皇幽幽一叹,看向海皇:“本尊跟人族商议,罪魁祸首交给你处置,事情就此为止可好?”
海皇还未表态,其他人便道:“我人族修士又未错,何来罪魁祸首?”
海皇顿时冷笑:“我不仅要那罪魁祸首的命,还要他全宗门上下给我儿陪葬!”
“那今日吾等便与海皇决一死战!海皇若是杀了吾等,自然是海皇陛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中一个人域修士说完,继续攻击海皇。
海皇也不甘示弱:“正好,等你们都没了,整个人域都是我海族的地盘!”
妖皇看着结界外,各色术法齐飞。原本无形无色的结界,在不停翻涌的海水下,隐隐泛着蓝。
妖皇头疼地揉着眉心,这些攻击的威力虽然被结界阻拦大半,可还是会有残留威力影响妖域。
狐王站在妖皇身侧,眸中闪过一丝忧虑:“陛下,若是海皇真被那些人族修士杀了,人妖魔三域,妖域岂不是就得排在最末?”
妖皇浅笑道:“狐王多虑了。只要本尊还在,妖族的小辈们就不会有事。不过你说得也是,不能再让他们打下去了。再打下去,将会是人妖两域的劫难。”
只是他就算现在镇压下去,没个合适的说法,两方迟早还能继续打起来。
干元宗丹峰。承明一边回承兴那边的消息,一边焦灼地看向紧闭的房门。
不多时,一身青衫的男子疲惫走出,浅笑道:“性命无碍。”
“那他以后修行可有碍?”承明刚说完,就看见青衫男子一脸无奈。
承明闭了闭眼:“好,我知道了。”
青衫男子见状,心里也不好受,轻声道:“若是木道友出手,也不是不能恢复。”
承明苦笑。要木玉晴出手,谁知道她会提什么条件?若是让他做什么承担什么代价也就罢了。就怕带累正法堂甚至整个宗门。
“双双师从木道友,会不会有办法?”承明期待地看向青衫男子。
“她若在宗门,倒可以请她过来看看。”青衫男子苦笑。人在魔域呢,他也不能替人担保啊。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见身后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小童雀跃地道:“峰主、堂主,王师叔醒了。”
小童刚说完,眼前一花,已经不见那两人的踪影。
屋里榻上,刚刚撑起身子的云崇安又被摁回去。
承明冷着脸道:“既然伤了,就好好休息。”
云崇安苦笑:“师父,弟子有要事禀告。事关人域以及妖域那些渐渐消失的妖神后裔。”
作者有话说:
(*  ̄3)(ε ̄ *)
第128章 缘由
承明微微蹙眉; 片刻后轻声道:“云殊,你之前借你父亲的传送阵传回宗门的消息,宗门已经收到。如今你尽可以安心休息。”
云崇安轻轻摇头:“只有那些不够。我之前在海族禁地中发现父亲的残魂; 离开时,父亲把他残魂的记忆还有这些年收集到的消息都给了我。根据父亲残魂的记忆,传回宗门那些消息十分重要,却不完善。”
云崇安垂眸,轻声道:“爹爹他不能白牺牲。”
承明嘴巴动了动,无力地闭上眼睛。
跟承明一起进来的青衫男子看着云崇安; 肯定地道:“不愧是正法堂教出来的弟子。”
云崇安唇边浮起一丝笑意; 恳求地看着承明:“师父,弟子之前努力终于有了结果。师父总不能让弟子白忙活一场?”
承明无奈:“为师这就跟宗主说。”
云崇安顿时笑开,安心地让丹峰峰主查看他的情况,时不时答几句话。
等承兴带着昭睿赶过来时,云崇安的情况已经好了些许。
昭睿手中拿着一个锦盒; 看向青衫男子:“师叔; 王师弟现在的情况,用锁魂珠对他可有影响?”
“本座检查过,跟云殊融合的是残魂中多余的灵气; 那缕残魂并无与云殊融合的迹象。用锁魂珠对云殊并无影响。”丹峰峰主笃定地道。
锁魂珠专收集修士残余神念; 并不会伤及修士完整的神魂。而成功收集到修士残余神念后; 持有这颗锁魂珠的修士可透过锁魂珠; 知晓这缕残余神魂记下的东西。
是以锁魂珠常用来查探门下弟子的死因。
昭睿得了丹峰峰主的话,这才取出锦盒里比琉璃还要清透的锁魂珠。一道法决落在锁魂珠上,锁魂珠缓缓飘向云崇安; 最后落在云崇安眉心上方; 溢出丝丝乳白色的光线。
这些光线落在云崇安身上; 不多时就引出几缕浅金色的雾气。那些雾气有意识地飞入锁灵珠中。原本清透的锁魂珠渐渐被染成浅金色。
昭睿看着锁魂珠,脸上没有丝毫欣喜激动之色。不同的神魂融入锁魂珠,最后呈现的颜色并不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