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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特别羡慕小妹,谢知青长得好又有本事,更多滋源加抠抠君羊幺污儿二漆雾二吧椅了解家庭条件还那么不一般,在她看来小妹就像是那种跳进龙门的鲤鱼一样,连她们这些家里人都得了好处,不要说在整个大队,就是整个县城,小妹都是头一份。
罗文柏媳妇是个聪明的,她一下就看出来大妹夫是冲着小妹夫才会突然变一个人,不然这也来家里那么多回,从来都是当甩手掌柜,就出那么一张嘴。
肯定是看小妹他们两夫妻带了那么多好东西,知道小妹夫家不一般,才开始表现起来,她一点都不喜欢大妹和大妹夫,以前大妹在家里对他们这些哥嫂就不说,嫁人后每次回来巴不得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走。
家里不是她当家,她也没那权利不让大妹回来,只是和小妹一对比,大妹就有些不地道,再一个她家男人的工作要不是看在小妹的面上,哪里轮得到,她心里对小妹和小妹夫那可是感激不尽的。
“大嫂,要我说还是小妹夫更好,每次来家里都帮娘干活,做的菜比我们做的都好吃,咱娘说咱家有这样的女婿那可是祖宗显灵,我觉得娘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罗文松媳妇嘴巴张的老大,她好像没听过婆婆这样说过,不过想了想哟啊不是祖宗保佑,小妹去哪里找那么好的男人,那可是从北京来的,肯定是家里祖宗保佑才会有这么好的姻缘。
她觉得她要找时间多给家里的祖宗烧烧香,让祖宗保佑她家闺女以后也能找到个这么好的女婿。
罗文柏今天特地早下班,本来想到火车站去接小妹夫妻俩,哪里知道还是没接着人,紧赶慢赶着回家,自行车才骑到家门口就闻到了家里飘出来的香味。
他陶醉地吸了一大口,真是久违的香味,这下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娘的厨艺恢复正常,他可以不用吃咸死个人的菜了。
“小妹,小妹,你都到家了,我刚还跑火车站想着接接你们,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
罗文松看着在小妹身边献殷勤的二弟,觉得二弟就是狡猾,接人受累的明明是他,被二弟这么一说,好像功劳都跑二弟身上去。
他嘴笨,没二弟会说,原来觉得是老大,只要实在做事就好,可现在看来却是不行这样下去,他都已经是当爹的人了,得给孩子做榜样,他不敢想去县城上班这样的好事,但他爹是生产队长,他觉得自己做个队长也是可以的。
当队长那大小也是个领导,怎么能不会说话呢?他一定要和二弟好好学说话,再和爹学做事,争取以后当上队长给闺女长脸。
他爹能有小妹这样能干的闺女,说不定以后他的闺女也和小妹一样,那他以后就能享女婿的福了。
“你好好上班就好,我都叫文松去接小妹了,要你多什么事?”李红英是一点都不客气地怼二儿子,她不过就是煮菜的时候想到小妹才会多加了一遍盐,就老二一个多事哇哇大叫。
罗文柏没有想到会被老娘喷,小妹都回来了老娘火气怎么还那么大?难道是妹夫欺负小妹了?
他有些惴惴不安地环顾了一圈,等看到桌子上的特供酒时,立即就把心放回了肚子,连那么难得的特供酒都带过来,那妹夫肯定没欺负小妹,不但没欺负还特别上心,毕竟小妹都已经嫁了过去,本来妹夫也不必如此讨好。
能一如既往地讨好,说明是把小妹放在心尖尖了,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机灵了,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娘,我挂心小妹怎么叫多事,那可是我的亲妹子,再说我上班上得好好的,从来不偷懒,什么事都是抢着做的。”
罗小妹很想当个安静的美少女,她才刚刚洗了个澡,这会最想的就是好好睡一觉,但老娘发起飙来,她这个孝顺闺女当然得负责灭火。
“娘,二哥肯定是想我了才会想着早点见我,我没在家家里多亏了大哥二哥,我们整个红旗大队里要说孝顺儿子,那肯定就是大哥和二哥了。”
李红英被闺女一打岔,原本想要找老二碴的心思也就没了,还是闺女贴心,说的都是她爱听的话。
罗土根一脸的笑呵呵,今天家里最齐整,等他哥来了就可以开饭了,他看到桌上的特供酒就忍不住美滋滋的,总算是又能喝上了,自从喝了特供酒后他再喝其他的酒都不香了。
他决定今天就喝个两三杯,其他的他要藏起来慢慢喝,这两瓶喝完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喝到,不能再像上次一样牛嚼牡丹了。
这一次就是亲哥也不管用,顶多给亲哥喝个两杯,绝对不能再多了,他哥要是有话说就让他哥生个闺女再让女婿孝敬,他女婿的孝敬他才不拿来瞎大方。
第126章
罗大妹有些兴奋地朝小妹走去; 向阳哥说了让她和小妹拉近关系,说以后回城的事可能就要靠小妹夫妻俩,她做梦都想做城里人; 如果小妹他们真的能有办法让他们回城; 不要说拉近关系,就是让她天天帮忙小妹干活她也是愿意的。
“小妹,我看你有点累,是不是坐火车累的?娘知道你今天回来昨天就帮你把被子晒好了,你要是还有什么要打扫的就和我说; 我来打扫,你大老远回来该好好休息。”
罗小妹很是吃惊,不明白便宜姐姐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要是她没会错意的话,这是在讨好她?
她仔细地看了看,发现便宜姐姐的面相有了点变化; 有些了然地往张向阳的方向看了看,这个张向阳还有几分本事; 不过一段时间没见,居然连命运都改变了。
她倒不介意他们沾点光; 说起来她和便宜姐姐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管怎么说都是爹娘亲生的; 爹娘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记挂着; 只要张向阳能约束好便宜姐姐; 她也愿意给点方便。
只是适当的伸把手可以,让她和便宜姐姐相亲相爱她是没有办法; 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最好还是保持点距离好。
“我还好; 可能是坐车坐太久了。”
罗大妹一点都没觉察出小妹的疏离,反而有些兴致勃勃,“小妹,北京城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比我们这里大很多,那里的店铺是不是满街都是什么都买得到。”
罗小妹都想要喊救命,她什么时候和人聊过这些又无聊又没营养的话题了?以她从前的地位,想要和她说上话还得托人情,光是有钱都没用的。
“大妹,小妹还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吃饭了。”
李红英的叫声及时解救了罗小妹,她迅雷不及掩耳地站了起来就朝厨房走去。
罗大妹听到叫吃饭,马上就转移了注意力,今天中午有多少好菜,她全都看在眼里,太久没吃这些好吃的,她早就流了不知道多少口水。
谢惟平慢慢放缓了脚步,有些无奈地叹了口起,就把右手的行李全都移到了左手,然后干脆地用刚空出来的右手牵起了罗小妹的手。
现在这个年代比较保守,就是夫妻俩走一块都得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更不要说牵着手一起走。
小妹越走越慢,看样子都快要睡过去,这要是换在二十世纪,他早就把人给抱回去,哪里像这样连牵个手都要斟酌。
“小妹,马上就到了,你再坚持一下。”
罗小妹答应了一声,她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那么累,在火车上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睡着的,回到家后也没动手干活,就洗了个澡,怎么就能累着?
要是上辈子那个身体还情有可原,这辈子她都已经尽量没算命没改命,就是想要健健康康到寿终正寝,而且她还天天吸着紫气练功法,按理说没壮得像牛,至少也该无病无痛才对。
“哈”她打了个呵欠,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些问题,此刻的她就想马上去和周公约会,眼睛闭着任由谢惟平拉着走。
路一荷吃完饭后连休息都没有心思,她搬了张椅子坐在院子里,就想一眼看到罗小妹,罗小妹是个手松的,说不定回来就带了好吃的,她都有点想念家乡的吃食了。
白书翰骑车进来就看到路一荷眼巴巴的眼神,心里马上就一喜,这趟辛苦总算没白费,只要对象高兴做什么他都愿意。
“一荷,肉我换回来了,等罗小妹和谢惟平回来就可以拿给他们。”
虽然回来的不是罗小妹,有点小失望,但肉回来了,至少还有点安慰,立刻喜笑颜开起来,“书翰,你真是太好了,等红烧肉做好了,你多吃一块。”
白书翰一下就圆满了,一荷有多护食他是最了解不过,现在一荷能把肉让给他吃,说明在一荷的心里他的地位肯定比红烧肉高。
和一荷处了对象后他才在一荷的一次失言中知道了一荷曾经为了能吃上肉,居然想追求谢惟平和谢惟平处对象。
还好谢惟平是个小气的,从来不让人占便宜,这才让一荷歇了心思,不然就没他什么事了。
他提着肉正往路一荷走过去,突然路一荷一下就从他身边冲了过去,“小妹,你可算是回来了,我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昏昏欲睡的罗小妹被路一荷这震耳欲聋的大嗓子给唤醒,瞌睡虫一下就不见了,她突然就后悔起来,怎么就失心疯地和路一荷做那劳什子塑料姐妹,现在好了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明明她原来就是想要偶尔逗个趣的,结果却把自己给坑了。
如果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因为无聊就给自己整个塑料花姐妹,绝对不再做让自己肠子悔青的事了。
“小妹,你怎么不说话,为了庆祝你们回来,我还特地去换了肉回来,我们可以做红烧肉吃。”
罗小妹特别想翻白眼,塑料花姐妹果真是塑料花做的,路一荷这哪里是想她,想得明明是红烧肉好不好。
她其实很想拒绝路一荷,他们家又不是路一荷的专属厨师,凭什么要给做红烧肉?但她了解路一荷的吃货本性,如果她真的拒绝,说不定路一荷就死缠烂打地缠她。
她最不喜欢人家烦她,为了杜绝后患她决定这次做了红烧肉后就给路一荷尝两块,然后馋死她,看她还敢不敢打她主意。
“肉我就先收下,我现在有点累,要回去休息一下。”
路一荷有些不敢相信,罗小妹怎么就这样走了,这么久不见难道就不想和她这个朋友聊聊天?而且她这个朋友刚才还给了一条肉,是一条肉不是一颗青菜。
这年头就是爸妈有时都比不上一条肉的分量,她对小妹的真心天地可鉴,小妹却这样冷淡,以后还怎么愉快做朋友了?
吴景文刚好看到路一荷这哑巴吃黄连的表情,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拿路一荷没办法,可还有人能让路一荷吃瘪,这下路一荷肯定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见路一荷不好,他也就放心了。
白书翰可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因为他的冷落已经对他的对象有了意见,这会他对象正需要他的安慰,“一荷,小妹能收下肉说明没把你当外人,先让她休息好了再和你叙旧。”
路一荷心里苦,谁要是白送她肉她肯定也拿人当内人看,现在的问题是小妹有没有接收到她的意思,她不过就是想吃口红烧肉,怎么就那么难?
万一小妹收了肉还做了红烧肉但是却不叫她吃,她不就是肉包子打狗了?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浑身不舒服。
早知道这样她就该厚着脸皮和小妹说一说,只要有肉吃脸皮厚点又有什么关系。
进了屋子的罗小妹觉得耳朵有点痒,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路一荷在背后嘀咕,不过就是一条肉,路一荷还是从北京来的,怎么就像没吃过肉一样?
身材都那样了还一点都不忌嘴,也就瞎猫碰到死耗子逮着了白书翰这个冤大头,不然在这样的年代又贪吃又娇气的,肯定要嫁不出去。
这个时候的罗小妹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其实她自己比人家路一荷也没好到哪里,却像是中大奖一样找了个二十四孝老公,说起来她的男人可比人家路一荷的男人不知道优秀了多少。
张桂花抱了把柴火,她要趁中午的空闲把喂猪的猪食煮好,家里就这么一头猪不精心照顾根本就长不了膘。
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她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你咋回来这么早?我以为你肯定要喝醉了才回来。”
罗土地关上门,脸上还带了点郁闷,“我倒想喝醉,可土根这小兔崽子把那酒看得比命还重,才倒了几杯就藏了起来,还说什么我下午要上班不能多喝,要不是那么多小辈在,我非收拾他不可,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竟然比不过那点酒,真是白养了。”
张桂花又好气又好笑,已经很久没见到她男人这个样子了,以前年轻时她男人就是这样,现在他们都老了。
“你不就是没喝过瘾才会这样说,那可是特供就,要不是土根,你哪里喝得到,还有你手上提着的东西,人家小妹看的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