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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表面上还一副你个垃圾,小爷早晚嫩死你的表情?
“汗颜,汗颜。”她忍不住苦笑。
云朝却看向她身后,那个一直默默听着的红衣女子,“况且……”
“余将军任镇东以来,可是让朝佩服的很,”云朝不吝赞美,“纵观史书,向余将军这般睿智仁慈的将军,简直屈指可数。”
她道,“这些年余将军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
她真诚的道,“余将军目光长远,非朝能及,若朝堂之上,皆如将军一般明睿深谋,世上岂有不能解之事?”
“赵文景效忠君侯在先,”云朝看向江枫,“余将军效忠君侯在后,朝岂能不慎?”
江枫汗颜极了,“玉茗折煞我了。”
要是让云朝知道,她天天被赵文景骂,转头又天天和余小殊闹别扭,她估计能当场脱坑。
云朝,字玉茗。
余殊笑着道,“主公勿需自谦,与常人相比,主公已拔世人之头筹了。”
江枫想了想,觉得自己没那么牛逼,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余殊两眼。
回头看见云朝的眼神,江枫只得笑道,“蓬生麻中,不扶而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
“与骐骥为伍,岂敢自甘驴马?”
“欢迎玉茗。”
云朝灿烂一笑,伸出手掌,“见过君侯。”
*
“赵文景呢?”江枫刚下龙,放嗷嗷去浪,转头就问道。
叶瑾看着云朝,满眼好奇。
这就是赵文景找的救兵?
看起来还行的样子?
许子圭也满脸好奇。
云朝看向两人,未语先笑,“两位便是南州双壁,白玉无瑕了吧?”
叶瑾回过神,捡回了逼格,笑着道,“不敢当,在下叶吾瑾,不知阁下是?”
许子圭收回揽着叶瑾的手,正经的扬起笑容。
“云朝,字玉茗。”
云朝一身白衣,与许子圭迎面一站,整个庭院的风都好似温柔了起来,花香扑鼻。
她刚问完,远处青衣女子甩袖大步而来,她身后小童抱着竹简跑的飞快。
“云玉茗,你可算来了!”
没一会,两青衣,两白衣便站在庭中,谈笑风生起来。
江枫看的一脸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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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就是非常爽。
许子圭是个乐观的好孩子,当即表示,“玉茗来的巧,我们正准备去泡温泉,你要不要一起?”
江枫竖起耳朵。
要素觉察。
她的温泉!!!她还一次都没泡呢!!!
你们还要结伴去!!!
赵襄同意了,“可以。”
叶瑾惊悚了一下,赵襄居然同意了,还要和她们一起?
赵襄看向云朝,“玉茗,我们许久未曾秉烛夜谈了。”
云朝美眸一挑,与她对视眼中迸射火花,“确实许久未与文景辩论了。”
文人们携手离开,江枫捂着小心肝。
她也想找小姐姐一起泡温泉,呜呜呜呜……
数一数,还剩谁?
余小殊,李清明,明止?
好家伙都是武者,进去一旦打起来能把温泉给拆了。
她为什么不能拥有一个温柔的,可以一起泡温泉的,小姐姐?
江枫沮丧的垂下头。
余殊一直在看着,此时看见她的表情,“怎么?你也想去?不如喊她们带上你?”
江枫回过神,没好气的挥手,“我感冒了,她们体质不好,会传染的。”
余殊气笑了,“你不感冒就可以了?”
江枫回过头,“我又不是没和她们泡过?你以为我是失落她们不带我?”
余殊露出了极为意外的神色,“你……?”
江枫撇嘴,“阿瑾早就知道了,我们当初关系很好的。”
“子圭那家伙,小时候我还带她搓过澡,”江枫叹息,“所以长得再好看,也像是养憨憨。”
许子圭是真的绝美。
然并卵,江枫真的真的莫得一丢丢感觉。
据说前世有个研究论文,当人与人之前亲情越深的时候,爱情的可能性就越低。
也就是说,越熟的人,越不会来电。
那种动辄暗恋七八年还不在一起的,基本上不可能在一起的。
“当然,赵文景比较傲,我确实没跟她有过什么接触,”江枫道,“云朝更是不熟,不过我看她好像也不在意这些。”
可能是因为,叶瑾她们也很好看,名声才华也匹配,属于同一阶层,所以云朝不介意。
余殊沉默了一会,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叶祭酒知道你喜欢女人,为何还愿意?”
江枫忍不住挠了挠头,“我也这么觉得,然后……就被拆了。”
她和叶瑾当时真的非常来电,恨不得同吃同睡。
现在反而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了,没有了当年的激情,好可惜的。
而且叶瑾现在的状态也不好,她有点克制。
除非叶瑜能真的复活,否则……
江枫叹了口气,“都是狗皇帝造孽。”
“李清明呢?”余殊冷不丁的问道。
江枫不假思索的道,“她小时候我帮她洗过澡,还抱着她睡过觉。”
“哎,她那时候真的好小一只的。”
其实她当时有些误会,李清明那时候太瘦弱,心理年龄和生理年龄不匹配。
当初李清明说年龄的时候,江枫很长一段时间以为她是虚报年龄,所以没当真。
结果发现她越长越高,眨眼就比自己高了,才恍然发现,李清明居然没有虚报年龄!!!
说着,江枫捂着头往回走,“好了到家了,我回去睡一觉,你回去吧。”
余殊站在原地,思索了半天,才回过神。
她没事为什么要问这个?
无聊。
*
是夜。
江枫朦胧睡醒,“余殊呢?”
江礼:“余将军回府了。”
“几时了?”
江礼:“子时。”
“余殊呢?”
江礼:“……家主,你病了,要不要我去请大夫?”
江枫:“余殊呢?”
江礼:“……我这就去找。”
很快,红衣女子大踏步进来,“你怎么了?”
江枫伸着手在外面,整个人有点迷迷糊糊。
江礼悄然报告,“家主好像病了,但是睡醒了一直在找将军,所以……”
余殊微怔,不动声色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好一会才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江礼:“诺。”
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红衣女子,江礼表情古怪的退了出去。
这余将军,怎么离家主越来越近了。
余殊握住她的手,发现一片滚烫,“你病了,江枫。”
“冷。”
余殊将她袖子撸下来,“冷还卷袖子?”
“热。”
余殊:“你等等,我让人给你熬药。”
“不要。”
江枫不给她走,“你过来。”
余殊:“?”
“你过来。”
余殊不动。
可是下一瞬,她被病中人拉的一个趔趄,半跪在床头。
余殊的衣衫是凉的,但是她肌肤是热的。
正好满足了江枫的要求。
江枫舒服了。
余殊被她抱着脖子,脸色僵硬极了。
她渐渐抿起唇,眼神危险的眯起。
当主公,就能,为所欲为,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想法吗?
【作话】
第235章 巅峰.
翌日。
江枫睁开眼睛, 看见红衣女子柔和的侧颜,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柔顺的乌发妥帖的束在她脑后, 漆黑的眼眸专注的看着书, 全神贯注的样子。
而更令江枫意外的是……
手心的触感温润, 女子温热的真元依旧如娟娟细流,流入自己体内。
她,江枫,霸道的, 攥着余殊的手, 不放,还,让她,放真元,给自己,取暖!!
“醒了?”
江枫回过神。
红衣女子未合上书,而是就着那页暂时盖在一边, 漆黑的眼眸被清晨的阳光熏出浅浅的暖意, “先吃饭, 还是先喝药?”
江枫表情有些僵硬,躺着没敢动。
余殊眉梢微挑,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江枫模模糊糊尚能回忆起什么, 脸色更僵硬了。
余殊笑了一会, “知道不好意思就好。”
江枫深呼吸又深呼吸, 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居然强行抓着余殊的手, 让她被迫赔了自己一整夜, 当了人工暖炉。
谢邀, 现在就是窘迫,非常窘迫。
看着她的表情,余殊心情好了不少。
这次好歹还有点良心,没有倒打一耙了。
主要是这次江枫比较乖,除了最开始的一下,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难受她就低声哼唧,给她抓住手,她就又乖了。
后面江枫乖巧的睡觉,她在旁边看了会书,心情还算不错。
余殊终于停了真元,瞥着她,“还不松手?”
江枫立刻松手,脸颊有点红,干巴巴道,“阿殊有心了。”
余殊轻哼了一声,“这本书我要带回去看。”
江枫一口答应,很快洗漱完,看向门口。
红衣女子迎着朝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身姿柔韧,漂亮的脸颊妩媚而柔和,此时舒展眉眼,姿态放松,就像个慵懒的大猫。
江枫看着她,就有种说不出的开心,“你累不累?你从前天就没休息了。”
余殊伸完懒腰,闻言有些意外的回过头。
就看见江枫小小一只,一身简单的中衣,光着脚丫子站在毛绒软垫上,柔软又温和的模样,看起来人畜无害,这让余殊有点意外。
活力四射,张牙舞爪,嚣张张扬,又坏又恶劣,才是她熟悉的江枫。
今天的江枫有些意外的好说话了,余殊还真不习惯。
江枫不挑事,余殊自然也不会找她麻烦,昨夜就当照顾自家四体不勤的主公了。
“不累,”她道,“我是武者,有什么累的?”
江枫已经让江礼端来早食,“来吃饭。”
“武者怎么了?我就跳个海,居然病了一天,”她叼着油条,拿自己举例,“不要太迷信武者的体质。”
说着,她拿了几封信给余殊。
早晨的阳光并不炽烈,柔和的暖洋洋,是夏初的微凉。
余殊坐在江枫对面,拿起一个鸡蛋敲打,一只手接过信封,“这是什么?”
“情报。”江枫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余殊暂停了剥鸡蛋的动作,看了江枫一眼,有些意外,“给我看吗?”
江枫:“不然呢?”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江枫道,“北平王的求救信都快把阿瑾书房堆满了,我们肯定不能让帝国收拾了他,这是巨鹿几郡的一些情报,还有朝廷几支军队的消息。”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别的消息,不管怎么说,你先看看再说。”
余殊抿了抿唇,有些惊喜,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仿佛在确认江枫的意图。
江枫指了指,“快点看,等会还要去开会。”
余殊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笑容瞬间灿烂了起来,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然后低下头看信。
清晨的阳光带着些清软,将女子本就柔和精致的小脸镀了层金边。
江枫叼在嘴里的油条都差点掉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咀嚼起来。
嘶,余小殊这脸,真犯规。
余殊为什么惊喜呢?
因为以往这情报,只有江枫和叶瑾能看,余殊在决策层外,只能执行她们的计划。
而今天,江枫把情报给她看,代表着进一步的接纳。
或者说,今天的余殊已经一只脚踏入了决策层,而不是一个普通的将军。
她可以参与战略部署,发表自己的想法,左右江枫的决策了。
所以她才会这么惊喜。
很快看完了几封情报,余殊双手合十,若有所思。
“你想这么打?”她问道。
江枫抿了口小粥,慢悠悠的道,“吸引帝国注意力,分担北平王压力。”
“打,但是要有限度的打,不能过度吸引帝国的火力,”江枫实话实说,“而且现在神廷和御龙山虎视眈眈,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很难说,我们的计划必须得慎重。”
“说起来,眼泪罐子应该快整顿好了吧?”
“她禁物还在我手上呢,圣子也在这里,”江枫有些疑惑,“她怎么还没来打我?”
“我仙人泪都快用完了!”江枫痛心疾首。
余殊不自禁笑出了声,“仙人泪是眼泪罐子,那我是什么?”
她漂亮的大眼睛仿佛呈着春光,笑的灿烂,语气调侃,“血罐子吗?”
江枫微滞,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是啊,余罐罐。”
余殊鼓起嘴,故作生气,“什么余罐罐,你又给我乱起名字,难听死了!”
江枫被她可爱到了,“主要是这把刀悬在这里,我有点不踏实。”
“在开战之前,还有事要做。”
余殊眨巴眼睛,就像个好学生一样,“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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