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衣女子神情冷酷,眼睛都没眨一下,继续补刀。
如果再给她一双鲜红的眼睛,她一定很像个大魔王。
只是……
明止很努力的划着小船,终于忍不住虚着眼,“君侯,你要不要稍微看顾一下我们的船,否则掉进水里恐怕不太美。”
江枫头也不回,“好的,我再a两下。”
最后一头地阶巨龙仰头栽入血湖,溅起的血浪向小船覆压而来。
明止上前一步,伸出手。
森白的坚冰瞬间蔓延,眨眼形成一个屏障,将小船覆盖。
江枫赞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的小船要翻了呢!”
“明止,干得漂亮。”
明止:“……”
她虚着眼,低头叹了口气。
虽然已经归顺蛮久了,但是她依旧无法适应江枫的画风。
她甚至无法想象,江枫当了皇帝,登了基,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会不会李清明和连召在金殿打架,江枫带头踩着龙椅鼓掌?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江枫再抬头时,正好看见季三的那一眼。
他的白袍已经被血染红,眼神怨毒,下一瞬,一团金光绽放,他被送到了湖水外,远离了这片杀戮场。
金色的巨龙鳞片碎裂,鲜血淋漓,金色的瞳孔依旧圆瞪,浑厚的嗓音低沉而森然,“吾必杀你!”
刚刚拼死将季三送出去,已经消耗了它大量的力量,此时它张大嘴,龙息尚未吐出,涌动的水滴已然从它鳞片裂缝渗入。
它们曾是无害又温柔的,可是今天,它们化身刀剑,锋锐无边,冰冷无情。
巨龙庞大,生命力高强,防御几近无懈可击。
可是在水面前,它的眼睛,它的耳朵,它的嘴,它的一切体表裂缝,都将是破绽。
即使是浑厚如巨龙的生命力,也无法抵挡来自身体内部的杀戮。
战斗比江枫想象中更加轻易。
她只是看着季三的背影,有些皱眉。
早知道还是开屏障了。
许子圭的加成真心不是盖的,几乎让她状态临时翻了倍。
不只是真元,还有精神力。
神级大奶妈。jpg
所以江枫尽情的开大,在一瞬间就将孱弱的人类全部送走。
若非金色巨龙拼死保护,季三也讨不了好。
江枫终于可以自豪的说,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是她的主场。
她就是地表最dia的女人!
以后一定要住海景房。
想把国都迁到水上。jpg
想了会不太可能的东西,江枫道,“好了,可以回来了。”
李清明掐着卡索的脖子,表情冷淡而平静,“你有神圣牵制吗?”
卡索表情是扭曲的。
李清明不说人话就算了,她还不要脸的偷袭。
那么大的风是什么鬼?
一个不注意身边的人都被风刮走了,就剩他了。
李清明嗓音很冷淡,但是语气却像跃跃欲试的小孩,“我还未曾见人用过,你可以……”
“rnm,不可以!”卡索忍无可忍的大吼道。
李清明被她吼愣了。
随着她眼神渐冷,卡索欲哭无泪。
他果真太久没出门了,太大意了。
他只是被李清明说话气的半死,一时不注意手下都被吹跑了。
他们想过防止李清明的攻击,但是确实万万没想到她会用风吹。
而且听声音,他愚蠢的手下们,好像掉进什么坑里了,爬不上来。
等着吧!
他之前已经报告神侍长大人,禁物在魔土。
等神侍长大人来了,谁都别想跑。
李清明刚想捏死他看看,忽然侧耳。
卡索感觉到渐渐收拢的手掌,呼吸渐渐急促,眼睛渐渐泛白,恐惧拥抱了他。
从没有哪一次,他觉得自己离死亡这么近。
李清明放松力道,语气透露些许失望,“走吧,主公想见你。”
为了那阵风,她们这几天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劲,就算卡索做全了准备,也防不住。
更何况他被气的两眼发直。
李清明也很奇怪,他为什么那么生气,明明她没说什么嘲讽的话,真是搞不懂。
*
余殊听见耳机里的声音,悄咪咪回过头。
黑衣女子已经如同大魔王一般,浑身气压低的吓人。
而她本干净的外表,现在布满了臭鸡蛋沥青烂泥502(江枫起的)等东西,几乎惨不忍睹。
余殊也第一次看见卫侯真正状态全开的模样。
七柄漆黑的利刃围绕她悬浮,墨发飞扬间,利刃频出。
速度极快,无声无息,而且极度锋锐。
余殊当时一个不注意就被穿了两个口子,若非她极限躲避惯了,可能就不止两个了。
这利刃不大,也没涂毒,但是确实极快且无法防御。
若非她们在这条路上布置的后手够多,余殊真的拖不了多久了。
秦秋速度极快,战斗经验极高,攻击也强。
余殊觉得,她好像又接了个最难的任务。
被贯穿的是肩膀和手臂,所幸不妨碍移动。
当然,余殊觉得可能还有一开始,秦秋并没有想杀她的缘故。
但是现在就说不准了。
她敢停下来,保准立刻被暴怒的卫侯扎成筛子。
而且她还没展示她的近战能力,这可能只是她的手段之一。
想到这里,余殊咬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往江枫那里跑。
江枫都喊她了,应该是差不多解决了。
那她就没必要拖了。
再拖下去她人要没了。
秦秋一路栽了七八次了,之前那次已经被她觉察,躲过了速度还更快了几分。
余殊如果不是问李清明要了小青鸟,早就被追上了。
此时,她身侧扇着翅膀的小青鸟,颜色已经淡的快看不见了。
余殊也感受到身上轻灵的气息渐渐低迷。
感受到越发靠近的秦秋,余殊忍不住了,“江枫!快来救我!!”
“秦秋发疯了!!!”
余殊刚喊完,秦秋森然的声音便又靠近了些。
“你跑不掉了。”
无声无息之间,余殊凭直觉一个直线闪避,满头秀发又被削掉了不少,忍不住再次大喊,“江子归,你再不来就只能看见我的尸体了!!!”
李清明:“……菜狗。”
余殊暴怒,“傻逼你说什么?”
“有本事你来溜她?!”
秦秋又靠近了几分。
江枫干咳了几声,打断她们污染信道,“莫慌,主公来也。”
很快,余殊看见了急速靠近的黑衣女子。
她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
刚想开口,利刃穿过她的小腹,带起鲜血一蓬。
余殊笑容僵在了脸上。
江枫目眦尽裂,接住了她,“余殊!”
抱着女子清瘦的身躯,闻着熟悉的血腥味,江枫额头青筋跳动,“秦秋。”
红衣女子神色苍白,漂亮的眼眸却依旧灿若晨星,闻言她立刻虚弱了语气,可怜的道,“好倒霉。”
“行百里者半九十。”她可怜的弯了弯眼睛,语气超弱超无助,“江枫,帮我捅回来。”
江枫看着她漂亮的眼睛,明知她在故意耍宝,心头的怒意却像呼啸的熔岩,不倦的往外流淌。
差一点。
差一点她的余殊又要倒在她面前了。
无法容忍。
江枫眼眸漆黑,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暴戮,“好,主公给你报仇。”
余殊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有些懵懂。
“你是自己捅,还是我帮你?”
秦秋冷嗤,“你哪来的自信?”
季三突然从秦秋身侧冒出来,“秦秋,不要去有水的地方。”
江枫冷笑,“晚了。”
狂风卷啸,有血水从天上来。
秦秋脸色微变,“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着,她立刻暴退。
江枫低头,“阿殊,蒸发一下。”
余殊眨巴眼睛,依言放出火焰。
松衣女子已然出现在视野中,随着她的到来,狂风更加猛烈。
水蒸气比水轻多了,几乎瞬间就追上了秦秋。
感受到莫名的凛然杀机,秦秋汗毛都竖起来了。
而季三却更先于她被追上,眨眼七窍流血,带着他的怨毒,永远的倒了下去。
卡索看着血水,整个人仿佛掉入冰窖,头皮发麻。
救…救命。
御龙山全…全军覆没了?
卡索有些颤抖,看着黑衣女子,两眼发黑。
这是什么杀神在世?
上一次死这么多的强者,好似还是两百年前?
京城那个杀神将神廷和御龙山重创,逼得他们收缩防御,躲入珈蓝城。
场面一如今日,杀的鲜血化雨,洛水色赤。
还好后来死的早。
每次中州王朝更替,都容易出变态。
五百年那个圣人拉起了整个文人一脉。
两百年那个人重振武者之风。
五百年前那位害的术士一脉凋零至今,两百年前那个凶人三征神廷,杀的神廷至今没恢复过来,龟缩西州,无法与文武争夺正统。
曾经鼎盛的修行体系逐步被赶出中原人视野。
这次御龙者也要交代了?
她们到底想做什么?
让大陆永远只剩文武两道吗?
卡索愤怒,却又无法理解。
朝廷的优势太大了,他们和御龙山都尝试过,尝试立国,尝试分散他们旺盛的人运,至今也依旧在努力,可惜收效甚微,原因不明。
现在好了,好不容易看见帝国式微,结果揭竿而起区区两年的小贼,也眨眼成了气候。
凭什么?
凭什么?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就你们这么夸张?
之前还是中阶,眨眼连地阶都杀着玩了?
如果再不制止,恐要再现前两次惨剧,如果他今日还活着,回去一定要血书禀神侍长,让她立刻出手,杀了宣武侯。
难得王朝更替,珈蓝城的那群人不仅不会为新王朝保驾护航,还会屠刀相向,而旧帝国日薄西山。
她们彼此内斗,正是我辈良机!
此时不出手,再等五百年世上恐再无神廷!
看见李清明赶来,余殊扯了扯江枫袖子,漂亮的大眼睛十分严肃。
江枫将她放了下来。
看见李清明的冷脸,余殊又眼珠一转,可怜巴巴的趴在了江枫肩膀上,“累,站不动。”
李清明血压瞬间上来了,冷声道,“几个小伤,装什么?”
她眼睛扫过,很快对余殊的伤势了如指掌。
伤口很小,且没有要害,余殊自己已经用真元将伤口堵住了。
除了开始溅出的血,甚至连一滴多余的血都没流。
偏她装的很惨,惹江枫心疼。
看着她的冷眼,余殊更可怜巴巴了,她将脑袋搭在江枫肩膀上,“江枫,她凶我~”
她一边瞄着李清明,一边故意吹气,“你看她一点事都没有,每次受伤的都是我,就该让她来溜秦秋的。”
江枫被她吹的浑身一抖,耳根都热了。
有的时候,余殊也喜欢疯狂作死。
私底下,她又一副我超正经,你别惹我的模样。
您到底几个面?是不是欠的慌?
李清明被她挑衅的血压疯狂飙升,眼神愈发冷淡。
余殊得意了。
然后她被江枫踩了一脚。
余殊:“?”
她瞬间幽怨了起来,漂亮的眼睛升起无声的控诉。
江枫却已经随手凝了柄血刃,缓步走向秦秋。
余殊暂停话语,看了过去。
“乖,别动,”江枫语气淡然,“不然我不肯定我会不会把你的五脏六腑搅碎。”
秦秋眼神狠厉,没有说话。
“你伤她三下,我还六下,不亏吧?”
说着,利刃穿透身体的声音传来。
秦秋肩膀被刺穿,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神情更冷了。
江枫又一剑刺穿她另一边肩膀,“对称是美德。”
李清明下意识点了点头。
余殊看着江枫的背影,心头有点怪怪的。
她受伤的次数多了,此次算是轻的了。
正因为轻,她才故意和江枫耍宝,玩笑让她报仇。
没想到她居然当真了。
利刃穿透身体的声音在空旷的遗迹传的很远。
秦秋漆黑的狐狸眼隐忍而深寒,她静静的注视着江枫,未曾开口。
江枫将血刃从她腰腹抽出,问道,“第三处是哪里来着,余殊。”
余殊愣了楞,下意识道,“算了吧。”
她欲言又止,想说不能多树敌,想说卫侯对太。祖很重要,太。祖恐会生气,最后说的却是,“我不生气了。”
她疾步走到江枫身边,拉着她的袖子,“我不生气了,而且卫侯其实留手了。”至少开始的时候是留了……
江枫:“第三处是哪?”
她嗓音有些低,有着毋庸置疑的威严,说的余殊有些愣神。
但她惯来不怕江枫,干脆拉住江枫的手,“我说了,我不生气了。”
“但是我生气。”江枫回视她,漆黑的眼眸压抑着什么,让人看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