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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剑大美剑大美剑啊啊啊啊!!!
江枫的斗志被过度美丽的爱剑刺激的疯狂飙升。
她可以!
她能!
这么漂亮的剑,她必须能啊啊啊!
在余殊等人疑惑的眼神下,江枫气势截截高升,竟然临阵又突破了一小截。
看见这一幕的众人:“???”
发生了什么?
余殊瞥了眼飘渺若仙的镇国剑,心中滑过几分无语。
不愧是江枫。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风云忽动,巨龙与气血云相逢。
鲜血与杀戮便是主旋律。
余殊衣甲炽烈,眸光如电,所过之处如同车辙碾过,龙血呼啸而下。
有龙爪轰然来袭,余殊一剑劈开巨龙胸口,见其去势不改,直接换手抓。
身后众将决眦,眼见她将巨龙拽下,一剑劈死背上龙侍,抓着巨龙抡圆了朝御龙山那方砸去。
金色的巨龙撞开一大片巨龙,撞到了城墙上,鲜血如注,早已毙命。
“虎狼之将……”
不知何处飘来话语,女子听的耳朵一支,立刻改换战法,招出大火鸟。
火鸟尾羽拖长,身形竟比龙祖还大,呼啸从众龙上空飞过,留下一大片火海。
女子一拍衣角,跳上火鸟,其风姿华章,宛若神仙中人。
相比出尽风头的同僚,青甲女子存在感低了许多。
她身形飘渺,宛若一道风,所过之处,只留下一个个无头身躯,颓然倒下龙背。
显然,她没法手撕巨龙。
看见火鸟呼啸而过,纷飞的火焰落下,不少飘入城里,女子不由皱眉。
“麻烦。”
低语了一句,战场上有飓风趁势而起。
青色长龙背生双翼,身姿颀长,高贵而优雅。
它轻而易举的越过霸道的火鸟,青色飓风笼罩战场,将飞出的火焰尽数卷回,落到那些巨龙身上。
火焰在火鸟身上时,是炽烈的红色,落下后竟变为蓝色,高温扭曲了空气,竟让战场都几乎蒸腾起来。
一阵风吹过……更热了。
风助火势。
见有人擦屁股,火鸟更加忘乎所以,长长的尾羽几乎拖在青龙脸上,它兴奋的长鸣。
蓝色火焰如附骨之蛆,烧的巨龙翻滚惨叫,轻易烧穿了鳞甲,它们不明白为什么能在这里遇到这种火。
龙尚且如此,更何况人。
青甲女子眉头紧簇,脖颈有青筋跳动。
飓风愈发凛冽,仿佛化为刮骨刀,一时间龙鳞连带肉块,如同被削片的鱼,一块块的落下。
热浪一阵比一阵疾,黑甲女子额头不经意间便汗雨淋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黑衣女子拔剑四顾,“我的军魂呢?”
应声之下,漆黑如夜色的巨鸟出现在战场上,它煽动翅膀,爪眼都带着点猩红,冰冷邪异,宛若夜枭。
夜枭的出现,立刻给炼狱般的战场带来一阵清凉。
那清凉源源不断,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众人感受着热浪与寒气,冰火两重天。
下一瞬,夏无絮仰天长啸。
巨大的熊罴出现在战场,一爪挥向眼前巨龙,轻而易举将巨龙撕成两半,而后仰天长啸。
一时间,吼叫声此起彼伏,陈宁薄淮杨等人竟然都觉醒了自己的军魂。
人力,不比龙力差。
当众人聚愿,血气滔天,巨龙也只有,死。
天空不知何时已经乌云散尽,太阳将光辉笼罩大地。
赤色长龙盘旋而下,路过大火鸟。
火焰神奇的收敛了温度,更加内敛,也更加凶残。
路过青龙,飓风却渐渐消失在天地间,只有巨龙如注的鲜血,才忌惮它无处不在的威力。
赤龙如同威严的大家长,帮脱身于自己的众军魂梳理威能,随着一声悠长的龙吟。
反攻,开始。
江枫盯准了龙祖,还有它背上的白发女人。
她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就催动镇国剑,一剑一剑的劈。
剑意无色无相。
镇国剑之下,江枫曾经那无法收敛的气势,竟然全数敛下,在被砍中之前,对方只能凭本能躲避。
而且,她的剑意还没颜色,就像空气,根本看不见。
只片刻,龙祖就几乎重伤,它引以为豪的力量与体质,被血气阻挡,它波澜壮阔的龙技,在赤龙面前宛若儿戏。
天下所向,大势已成。
随着战斗的开始,镇国剑的攻击越来越凶狠,赤龙的力量也一次比一次强横。
下一瞬,随着白发女子的动作,所有巨龙立刻转向。
江枫只来得及砍十一剑,对方所有巨龙被青色薄膜包裹,转眼消失在天际。
见势不妙,逃了。
江枫又没法追,只能不高兴的持剑吐槽,“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不和我血战三天三夜。”
“你大势已成,她们来晚了。”
姬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江枫一转头,看见手持长剑,满身鲜血的两人走来。
秦秋笑的特别开心,漂亮的狐狸眼宛若捡到钱一样,眼尾都荡漾了起来。
她身后七柄浮游刃缓缓显形,与每一次都不同的是,刃上仿佛镀上一层幽蓝,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趁机干掉了几个老朋友,”她笑,“还是战场好杀人,我好怀念军魂。”
“如果有军魂,我今天就能带人屠了她们。”
江枫:“你们怎么来了?”
姬命诚恳,“想见证一下。”
江枫任由她走到自己身边,看着京城道,“有何感想?”
姬命唔了一声,“你看城墙上,是不是我哪个后辈?”
江枫下意识看去。
“她怎么出来了?”
余殊脸色大变。
姬祥和首辅顾子明,都被她捆在地宫里的。
许琰和赵襄……等等。
赵文景?
姬祥脸色狠辣,很酷的做了个挥手的姿势。
京城振动,有无形的东西欲破土而出一般。
片刻后,一条长如山岳的长龙从地底钻出,它有着漆黑如墨的鳞片,长相竟与江枫的赤龙别无二致。
它的身份呼之欲出。
帝国的龙脉。
它威武不凡,身形远大于赤龙。
随着姬祥挥手,巨大的龙头顺从的靠在姬祥身边。
“你什么都得不到,”她冷笑,“朕要血祭京城,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底蕴!”
她信心满满都准备启动大阵。
龙脉亦有求生之能,届时,穷途末路的龙脉,会给她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半天后,姬祥在城楼上茫然抬头,“朕的血祭大阵呢?”
她与御龙山偷偷联系,为的就是这一刻,但是……
她的大阵呢?
她那么大的阵呢?
之前还在这儿的。
姬祥的身体没什么修为,为了来城楼,她没来得及关注自己的塔。
而此时……
一阵风卷过两片草叶,带来了点点凄凉。
说时迟那时快,赤龙猛然俯冲,以细长的身姿,向山岳般的黑龙冲去。
明明身形差距天壤之别,但是黑龙却节节败退,它的身体被赤龙一口一口的吞噬,毫无还手之力。
江枫:“感觉如何?辛不辛酸?”
姬命沉默看了一会,转眼瞥她。
江枫很期待的看着她。
姬命淡淡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欠揍。”
她岂能不感慨。
当年与阿舟一起打下的天下,一起驰马入城。
这一切都仿佛在昨日,而今日……
秦秋抱手,“我早就说她欠揍了吧,你还不信。”
黑龙越来越小,赤龙却越来越大。
忽然,黑龙脱离赤龙,猛然冲向江枫。
龙脉亦有求生之心,知道症结所在。
江枫吓了一跳,“它要干嘛?”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青衣女子已经挡在她身前。
她看着黑龙浑浊不甘的眼睛,长叹一声,“去吧。”
黑龙茫然。
忽然,它眼眸流下泪水,浑浊渐渐消失,恢复了些许清明。
庞大的身影宛若烟云,缓缓消散。
只余下一条细长的虚影,绕着女子旋转了两圈,一声长鸣,消失在天地间。
它因人心而盛,也因人心而覆。
黑龙一消失,赤龙迎风便涨,转眼间几乎堪比山岳。
一声悠长的龙吟,霸道而威严,宣告自己的诞生。
片刻后,它看了江枫一会,沉入地底。
军魂,人心,有何区别。
江枫看了一会,才道,“走吧,进城。”
城墙上的姬祥,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不见。
明明是散乱的队形,但等到城门放下,江枫入城时,身后已经自然排出前后。
叶瑾在战起之前,就绕道入城,姬命秦秋并未跟来。
马蹄踏在熟悉的街道上,江枫心情恍惚。
过去的一幕幕如烟云般在她眼前滑过。
初来乍到的惊慌。
因为记忆缺失,幼时的乖巧伶俐。
少年时的张扬肆意。
青年时的意气风发。
一个个朋友敌人下属对手,你方唱罢我登场。
她有过无数抉择,有过伤痛与血泪,有过感动与温情。
她眸光无意识滑过,看见身后左侧不远处的青甲女子,又看向右侧赤甲女子。
她看的更远,眼神突然有些失焦。
她成功了。
结束了。
江枫甚至有种自己可以白日飞升的感觉。
凡尘已了。jpg
可惜的是,当她再次回过神,并无任何人下凡带她离开。
她没有什么梦醒的征兆,捏自己一把还挺疼。
她还看见李清明疑惑的眼神,还有余殊似笑非笑的表情。
江枫默默收回眼神,看向正前方。
京城像个豆腐块,北城是宫城,附近分布着王侯贵戚,高官门罗。
皇宫的地基高于地面三丈,层层台阶下,仰头看去宛若天宫。
而这一次,它属于自己。
江枫可以自豪的介绍,这是我家。
她甚至可以弄个三千平方米的大床,下个床也要一阵小跑锻炼身体。
如果不怕被言官死谏的话。
想了想江枫还是收回了这个想法,不要因为一时沙雕,被记上史书,那就丢人丢大了。
毕竟,她经常看着史书吐槽前人,还和余殊一起吐槽。
这要是她真干了,鬼知道以后类似她们的人,会在史书上做什么样的笔记。
楚太/祖是个憨逼,实锤?
江枫东想西想时,人已经到了元明宫下。
进宫下马,江枫自己没下,一转头所有人都是徒步了。
余殊轻轻松松走到她马侧,笑眯眯的道,“陛下回过神了?”
江枫破天荒的有点不好意思,“还没登基。”
余殊也笑,“难道还能有人抢了你的?”
江枫踩着马镫跳下马。
李清明面无表情,“什么时候登基?”
江枫想撸她脑袋,蠢蠢欲动,“清明很急吗?”
李清明冷淡瞥她,淡淡道,“我想知道我的爵位和封号。”
余殊走来,笑眯眯的道,“还有我,陛下不会少了我的食邑吧?”
“户数少了我可不干啊。”
江枫没好气,“不会少了你的!”
叶瑾随手甩扇子,“还没登基就要好处了~~~”
她语音拖长,“我也要。”
江枫:“赵文景呢?”
看见叶瑾,江枫就突然想起来了。
叶瑾笑容没带变的,她不经意瞥了眼余殊,“赵襄走路太急,不小心跌下台阶,晕了。”
江枫:“啊?”
叶瑾道,“先进宫吧,换身衣服去看她。”
余殊心中咯噔。
她分/身不是被她自己钉尽棺材了吗?
难道她当时躺进去的就是本体?
江枫虽然狐疑,但是一时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吧。”
*
崇德躲在镇国庙里,默默割腕放血。
既然祭不了京城,他就祭了姬祥。
姬姓血脉,他可是知道,有位存在一直在庇护姬姓。
以血脉为祭,他有把握能强招来那位。
他会将历年来屠杀积攒的所有怨毒都赋予那位存在。
不死不休。
进宫,呵,全部死在宫里吧。
他面露阴冷,又很快收敛表情,在灵前叩首,“先祖啊,有贼子犯上作乱,谋身窃国……”
镇国庙中,有什么不受控制的被吸引。
明明无风,桌角的绸缎却无端摇摆了起来。
江枫进入侧殿,“赵文景怎么了?”
她看着余殊,又看向叶瑾,“她人呢?你别跟我说她自杀了?”
叶瑾慢吞吞,“那倒没有。”
江枫:“那她人呢?”
“这么重要的时候,正是定分位,她……”
叶瑾:“但她失踪了。”
江枫嗓音陡然飙高,“失踪?!!!”
“对,”叶瑾道,“只有她不见了,其他人都在。”
江枫:“那你还说她……”
叶瑾看着她。
江枫渐渐冷静下来,“姬祥还没活,她确实不可能死。”
“所以,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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