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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句冷不丁的情话。
架不住他的眼神,江念转身就走。
顾行南一把抱起江念。
朝里间走,“我们继续。”
江念脸色一变,“顾行南!你能不能节制点!”
顾行南:“不能。因为是你,念念。”
翌日,江念浑身散架一样。
像她的骨头整根的被人拆了。
搞得见床就怕,见到顾行南更怕。
顾行南上瘾了。
没完没了。
一周后,江娆约江念见面逛街。
江娆一身宽松悠闲衣平底鞋,孕味十足。
见她不时手摸着肚子,江念制止:“控制一下,手别总摸肚子,对宝宝不好。”
江娆问:“轻轻的也不行啊?”
江念笑:“不行。整个孕期都不行。”
江娆噘嘴:“控制不住啊。”
又问:“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江念小心搀扶着,防着路人撞到她。
回答:“工作中接触的有孕妈妈,自然就知道。”
江娆转移话题:“姐,你觉得七哥人怎么样?”
江念一怔。“还行吧。”
江娆柔着声:“我觉得七哥特别好。温柔体贴,有责任担当,长的英俊潇洒还事业稳定,现在这样里外都优质的男人没几个。”
江念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
只是说:“他温柔,那是对你。”
不会对别人跟你一样。
江娆摇头,“不是。姐,七哥喜欢你。”
她解释:“你误会他了。七哥以为你送我的那副画本是我画的。换句话讲,七哥喜欢的是创作画的人。他追的人应该是你。”
江念好半天没说话。
过会儿,她淡声:“既然他那么好,你当初怎么就不选择他?”
“我又不爱他。”江娆小心走路,“他再追我再用心,我也不会答应跟他在一起。”
她只爱顾简云。
非他不嫁。
江念心里难受了下,没说话。
她不知道,顾行南是怎么追江娆的。
只听别人说的。
顾行南喜欢江娆,喜欢到不管不顾。
哪怕公司开会,只要江娆一个电话,顾行南就可以抛开公司的高层去接人。
他对江娆温柔体贴,从没发过脾气。
并且对江娆任性野蛮照单全收。
江苒昨天告诉江念,顾行南为江娆准备的生日宴,光礼物就花了好几万。
更别说别的。
一个男人肯为女人花钱,还是追不到手的情况下,不难说明这个男人是有多真心的喜欢那个女人。
江苒又说,顾行南送江娆的结婚礼物精心挑选的,特别用心的,且价值不菲。
最后,江苒语气鄙夷。
跟江念说:“男人对轻易到手的东西不会珍惜。江念,哪怕你跟顾行南睡了,你以为你能嫁给顾行南嫁到顾家吗?跟江娆比,你很廉价,你心里没点数?”江念一句反驳都没有。
知道江苒拿话激她,江念不屑于吵架。
但江苒的话,却深刻进心里。
她从来没拿自己跟江娆比过。
因为比不过。
前几天,江念去江娆公寓。
顾行南也跟着去了。
江娆想吃江念做的饭,江念就去做。
顾行南跟江娆在客厅沙发上聊天。
洗菜时,江念不小心地板上弄到水,还没来及拖地。结果江娆跑过来,差点滑倒。
好在被跟着过来的顾行南从身后及时扶住才没摔地上。不然孩子就可能伤到。
顾行南一脸的担心,毫不遮掩。
江娆吓坏了。
也吓哭了。
顾行南没说什么,不停安慰江娆。
但江念从他脸上蒙看出,顾行南并不高兴。
虽没指责,但眼神里有不满和谴责。
他还是怪她。
江念后来做饭心不在焉,切菜切到了手。
她没吭,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看着手指上的血一点点冲散开。
心里是失落的难受委屈。
那天,她没跟顾行南说一句话。
晚上,徐楷打电话过来,约江念吃饭。
江念之前说有事要谈。
徐楷忙完手上案件,刚能抽出时间。
江念精心打扮一翻。
换上高跟鞋,看都没看沙发上坐着的顾行南一眼,提着包走了。
临开门,顾行南问:“去哪儿?”
江念停下,回头:“你管我,管的不觉得过份了?”
顾行南丢下手机,起身,“是关心。”
“是吗?”
江念笑一声,盯着顾行南,问:“你不是说要跟我结婚,当真的?还是为了哄我上床才说那些煽情的话?”
顾行南应:“真话。”
江念安静几秒,脸上没有半分欣喜。
她说:“好。那明天就去领证。”
顾行南有些愣,一时错愕没反应。
他站着,没说话。
完全没料到江念的反常和突来的应答,她答应了他的求婚?顾行南有些受宠若惊。
莫名的激动,高兴。
等了会儿,江念心里的凉度攀升。
一点点汇集胸口,炸裂。
碎过后平静了。
她在想,如果她是江娆,顾行南还会犹豫吗?
肯定不会。
到底是谁在失望,又在无限绝望里挣扎。
挣扎过后,还不是失望。
江苒说的对,江娆不要的,才轮得到她。
况且,顾行南还不一定就要。
江苒还打了赌。
如果江娆跟江念之间做选择,不管是江家还是顾行南,都会首选江娆。
不用赌,江苒赌对了。
从做饭那次。
江念笑了下,“顾行南,我刚跟你开玩笑的。不必当真。我走了。”
话落,转身开门。
顾行南刚要说,门被江念猛地关上。一瞬间注意到,江念的背影没有一丝留恋。
她这几天,对他更冷了。
顾行南没追江念。
去窗口打通电话出去。
那头接通,顾行南问:“事情查没有?”
“顾总,只查到六年前江念的确寒假回过一次。那会儿,江念刚上大一半学期,江娆要晚一届,还在读高中。那个离世的女孩也跟江娆认识,还有,案发后江念失踪了整整两个月,原因是……”
说不出口。
难以启齿,也让人心疼。
顾行南眼神沉了沉。
“咔嚓”的一声打火机响,他手指点着烟。
“说。我听着。”他目光投向夜景。
电话那头缓了很久。
深叹了口气。
“顾总,江念被那几个人报复,被强|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心情】
江念不会知道,她的顾总要知道了。
第55章 五十五
顾行南几次手指握紧松开再握紧。
他脸色难看,人阴沉。
整个手背青筋暴起,身体紧紧绷着。
他沉默在听,后来试着压,呼吸一口气,依旧没能压住脾气,心口一疼,一拳狠厉砸出去。
玻璃“哗啦”碎裂一地。
惊到对方。
那头屏息片刻,担心询问:“顾总,你还好吗?”
顾行南不说话。
此刻,他的眼睛充血,眸子愤怒冷冰到想杀人。
电话里提高喊一声,“顾总?”
顾行南极力冷静,克制自己平息下来。
他垂眸,看到自己流血的手,刚才没知觉,也没感到一点疼。
所有的疼都在心上。
片刻。
顾行南定声问:“那女孩江念认识吗?”
那边说:“应该不认识。是江娆的小学同学,江念没接触过。”
顾行南眸色重了。
他大概猜出来了。
猛的,心里一阵难受绞痛。
对方接着说:“顾总,我分析没错的话,那些人应该是把江念当成了江娆,他们想报复江娆不是江念。误打误撞的,江娆躲过这一劫,而不幸的,江念就被毁了。”
又说:“我查过,江念没接触过。”
顾行南:“江娆高中得罪过谁?”
对方答:“警察之前问过,但口供一致,后来有人松了口,只知道因一个男孩引起的。那个男孩花心,交往的有两个,追求暧|昧的女生也不少,家境都不错。他也追过江娆,不过听说江娆拒绝了,还当很多人面打了男孩一巴掌。梁子就那时结的吧。”
“江念有认识的没?”顾行南问。“肯定没有。”
“为什么。”
“不在同一所高中,而且,江念高中是住校的。她平时跟人来往少,不是学习就是看书。那些人八竿子打不着。”
顾行南又问:“江家知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没人在意过江念。就算是江念失踪,江家人也没找过。”
顾行南心口闷疼。
现在他知道,他做错过什么,又错的有多离谱。
他简直该死!
顾行南艰涩问:“那些人对江念…”
怎么样残忍的摧残。
他问不出口。
对方尽量很委婉的表达,也提到了江念心理崩溃企图轻生过,好在江念坚强,配合警方的心理疏导。
一步步挺过来了。
警方说,江念脆弱但更勇敢。
顾行南听着。
他知道,江念是什么样的。
她现在有多努力在优秀,精致的活着。
在雨中,江念哭着问顾行南:
为什么都逼她。
为什么见不得她好。
为什么不让她能够好好活下去。
现在想着,顾行南心就像被刀割开了一道口子,再残忍的撕裂,一刀刀搅碎。
心会痛。
五脏六腑都疼。
以前一直不明白。
为什么江念会在亲热时对他害怕躲闪,又为什么她身上笼罩着坚韧冷漠却安静悲伤的气质。
现在他明白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江念的沉重,因为她真正受到过伤害。
偏偏,她最无辜。
可他的女孩,他曾经那么伤害过。为了江娆,他最伤她。
现在才知道。
顾行南抽完整盒烟,眼眶发红。
压下沉重的情绪,他回屋里拿手机打电话给江念。
江念不接
两遍后,她挂了。
顾行南发短信:【念念,在哪儿。】
江念不回。
一直没等到江念回复。
等不下去,顾行南抓了车钥匙出门。
两人约在餐厅。
江念去时,徐楷早早到了。他制服没换下直接就过来了,见江念来了,从服务员要菜单点菜。
几种菜都是根据江念喜好点的。
江念将包搁身旁,问道:“你来多久了?”
徐楷说句“刚来”,要来蜂蜜柠檬水,给江念倒一杯递她面前。江念说:“谢谢。”
服务员离开,徐楷看着江念脸色,问:“看你心情不好,跟他吵架了?”说顾行南。
江念淡声:“没有。”要是吵架就好了。
所有的感情里,不怕受伤不怕掉眼泪,只怕两个人沉默,怕对方给的冷漠。一方想走进来打入心里面,一方冷漠排斥。
顾行南还好,是江念自己。
她心里膈应。
做不到对顾行南强颜欢笑的热情。
徐楷办案能力强,对人的心理分析也较为把控。他倒杯水润润喉咙,不紧不慢的。劝江念说:“念念,其实顾行南人不错。他思想观念看着不是那种迂腐陈旧的,这种男人不会过于注重传统。”
见江念不吭声,他继续疏导。
“他真心爱你的话,以他的人品,他不会介意。”
“我介意!”江念激动。
她呼吸紧了。
压了压情绪,试图平静,“徐大哥,我做不到欺骗他,我害怕。”
徐楷轻拍下她胳膊,温声:“慢慢来。”
江念喝了几口酒,嗓子不好受。她坚持要喝,跟自己过不去。辛辣再刺激喉咙,也抵不过心口的疼辣。
半响,她微声说:“徐大哥,我好像,心理又出问题了。”
还要更严重。
徐楷一针见血:“因为顾行南。你知道他心里装着别人,并没那么的在乎你。所以你嫉妒了。”
江念手抖了下。
她紧咬着唇,一句话不说。
徐楷就是徐楷,老练的刑警,轻易戳破了江念压抑在心中认为不堪难以言说的秘密。
是,江念承认。
她妒忌了江娆。
就算她跟顾行南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也无法改变——
顾行南更在乎的是江娆。
江念声音抖着,说:“我做了梦,梦到和我的妹妹抢顾�